《事事不曾休》终喃

21、郭莫的小秘密

　　医院。
　　“儿子，你到底是怎么开车的？”年柯听到儿子出车祸心都快跳出来了，和丈夫匆忙赶过来，看到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虚弱的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顿时感觉自己要昏厥了。现在不免有些责怪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要是真出什么他们老两口可怎么办啊。
　　“妈，这不没事了吗，下次我肯定小心点。”顾霆长有些虚弱的说。昨天他醒来以后，看着哭花脸的顾霆啦就问:“她呢？”
　　顾霆啦有些不耐烦的说:“没来没来。”看着哥哥有些失落的表情，又好死不死的补充道:“也没走。”
　　顾霆长好似放心一般满足笑笑。
　　顾霆啦看得生气，后来在电话里质问贺辈诺，他说，戚承姐后来病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一时间，顾霆啦也就心软了。贺辈诺又说:顾霆啦，你不要去指责我姐，她不比你担忧少半分。他们两个人的事也不是我们能评价的，我理解你担忧你哥，同样，我看着我姐在床上昏睡着，我也担忧她。你明白吗？
　　贺辈诺知道，顾霆啦这人虽然有时候嚣张任性，但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知道顾霆啦能懂。

　　“咚咚咚。”一阵温和的敲门声。
　　顾霆啦拉开门时，着实吃了一惊。
　　“请问是顾家吗？”贺州礼貌的询问，贺州常年在法国，普通话说的还不流畅，但是近一年来长时间待在国内，也可以表达顺利。
　　“是是是。”顾霆啦当然认识面前的人，有些期待的望后看，却还是没有戚承的影子，要是她来，她哥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请问，您是？”顾父走过来问道。
　　“顾先生您好，我叫戚景。”
　　“诶，戚景？”年柯一听觉得甚是熟悉，走过来一看才认出。“戚景啊？”年柯很意外，忙对丈夫说:“邓琳姐姐家，戚家。”
　　“哦哦哦，您好您好”顾父不常在家，对家里这些人际也不是很熟。
　　年柯照顾他们进来坐，还特意看着郭莫说:“呀，小朋友还认不认识我，都长这么高了啊？”年柯一眼也认出了戚景手里牵着的男孩，长得真快，又长高了一截，白白净净的小脸，黑啾啾的眼睛看着她笑笑，说明他还记得。
　　“记得，带我吃饭的婆婆。”
　　顾霆长没有想到他们会来，哪怕他想到戚承会来，他也想不到是她的家人来，还有郭莫。
　　睡在病床上对他招招手，郭莫脱开戚景的手，跑到顾霆长身边。
　　“你怎么来了啊？”顾霆长还是没什么劲儿，但是开心溢于言表。
　　“因为，戚承说你生病了，让我来看看你，你好些了吗？”屋子里是安静的，他们都看着两个人的对话。年柯一时觉得心里发紧，总觉得那个孩子有些不一样。
　　“是吗？那她怎么不来？”顾霆长心情越来越好，儿子离他很近，近的可以看见他脸上的小绒毛。心里也跟着暖暖的。
　　“戚承和你一样生病了，”不知是不是和戚承学得，说起什么正经事是就喜欢像个小大人一样邹着眉，又说：“不过她说她快好了，就是你比较严重。”
　　顾霆长真想将这个宝贝抱在怀里，竟有些湿了眼眶，努力伸出手，郭莫也很自觉的把手附在他手上。
　　“她怎么生病了。”
　　“医生说戚承发烧了。”

　　“这……”年柯转过头，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情况。何况戚家突然造访。
　　“柯姐，我们私下说好吗？”戚景看到顾霆长和郭莫的一问一答，突然很感性起来，就算戚家把他捧在手心，可是父子情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让人动容。

　　顾霆长看着所有人都出去了。就算是顾霆啦也见不得这两种情景，借口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顾霆长和郭莫。
　　“你为什么会出车祸呢？”郭莫被顾霆啦抱到床上一边，脚下放了一根凳子，郭莫晃动着双腿。
　　“因为怕你们离开了。”
　　“我们没有离开啊？”
　　“戚承不是要带你去法国吗？”
　　“是呀，不过现在不去了。”
　　“你很想去吗？”
　　“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好不好？”郭莫神秘的压低声音说。
　　“好，不说，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小秘密。”
　　“其实我只想和戚承一起去。”
　　“为…什么？”顾霆长难过的快要死去了，这个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戚承，你忍心吗？
　　“因为，”郭莫停止晃腿，凑近顾霆长的耳朵，用手挡住说悄悄话:“我知道，她就是我妈妈。”
　　轰！
　　顾霆长突闻暖暖，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胳膊覆盖完自己的眼睛，眼泪滚烫着自己的肌肤。自己在车里给戚承打电话情绪失控被车撞时，全身都没有现在疼。
　　“你怎么了吗？”
　　顾霆长咬着牙不回应，忍了一会儿，才回到:“我没事，戚承衍”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郭莫像听到什么大事一样惊奇，语言里透露着兴奋。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我很喜欢。”说完郭莫不自觉的笑出声。咯咯咯的，没有放肆的大笑，像是心里的小确幸一样。

　　“我知道你们或许有些难以消化，但是这就是全部事实，其实我也不想和你们顾家又任何一点关联。”戚景哪怕是这样希望，但是现在现实是这样。
　　“老公，那个孩子我抱过。”年柯激动的抓起顾父的手臂，她第一次见他就抱过他，他很乖，很有礼貌。
　　“好啊，好啊。”顾父向来不怎么关心孩子们的婚姻大事，许是这两年退下来了，到是开始羡慕起这种天伦。听到两个孩子发生过的一切，觉得很是可惜。
　　戚家的女儿他们都见过，但是脑子里还是难以拼凑一个完整的形象。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小姑娘而已。
　　“我们做家长的，不能主宰他们的未来，一切随他们去吧。”年柯能让孩子的事托盘而出已经是她最后的防线了。这事来时就知会了戚琰，戚琰不在省内，但是他支持戚承的决定。
　　“那戚承怎么想的？”顾父除了深感可惜，更多的是心疼这个女孩子，不管怎么说她愿意生下孩子就是他们顾家的福气。
　　“戚承同意让你们知道孩子的存在，我不知道她是看开了还是看开了。”戚景一语双关，连她都不能看透戚承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