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不曾休》终喃

17、他是我的，我知道

　　顾霆长和顾霆啦停留在了机场，从听到顾霆啦说着所有后，他就一直低着头，现在他很乱，他见过郭莫两面，却没有认真看过他，但是此刻这孩子在他心里很明朗，甚至他脸上的小绒毛他都能记起。顾霆啦陪坐在他身边，不说话。

　　戚承还在陪着阿碧，来到马赛后，阿碧的情绪慢慢好起来，相比才来的一二天，她只是一个是待在房间里，有时候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整天，没什么精神，还会打盹。戚承看到很难过，阿碧就像突然老了一样，不像以前眉飞色舞的说话，低眉浅笑，永远的丝质长袍，阿碧是个很有魅力，尼奥总说他的太太做足了一辈子的美人。
　　下午，戚承和阿碧约定去饶河骑行。

　　在法国待了半个月，阿碧好了很多，她说她已经想通了很多，她还是比较喜欢第二天的晨曦，不过她爱上了马赛，以后她还会再来。她让戚承准备准备回去，她有点抱歉，让戚承照顾她这么久。想来她也会想念她的家人。

　　戚承也爱上了马赛，她内疚儿童节的约定，她想等到暑假来了，她可以带郭莫来马赛。

　　戚承回到家时，郭莫似乎忘记了戚承的失约，不再提及这件事。让戚承有些不知所措，反而想要解释这件事。
　　“郭莫，对不起，我失约了。”早上，戚承送郭莫去学校。郭莫低着头也不说话，戚承知道了郭莫没有忘记，戚承揽过他，轻声细语的说：“因为这是个意外，我的老师失去了她的爱人。”
　　“我知道。”郭莫用手抚上戚承的耳垂，轻轻的揉。
　　戚承松一口气，又觉得太懂事了，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而已。“那，我们约定，你放假了，我们去马赛，好不好。”
　　郭莫一听，眼睛发光，问：“我和你吗？”
　　“嗯，也可以有其他人，爸爸，姥姥姥爷，阿诺。”
　　郭莫高兴的和她商讨，好似明天就要去一样。

　　顾霆长是在郭莫的学校，看着戚承牵着他，他们在说话，两个人都在笑。
　　戚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顾霆长这几天都静不下来，什么事都不能上心，只有那个孩子，他看到戚琰送过他，他自己从车里下来，对着车里的戚琰挥手再见；常常看见的是她姑姑姑父接送，两个人将孩子牵在中间，姥爷拿着书包，姥姥手里还有小面包。他被照顾得很好。
　　还有他叫，戚承衍。
　　他知道，他是他的。
　　戚承看着郭莫完全走进去，才收回神。
　　转身的时候被眼前的人吓死，一个踉跄，顾霆长眼疾手快拉住了她。顾霆长突然出现，让戚承没有刺。却还是皱着眉，表示不爽。
　　“你怎么在这儿？”
　　顾霆长不说话，顺手拉起她离开，戚承再不情愿也要看场合。

　　顾霆长停了下来，戚承甩开他的手。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戚承真心觉得他们已经无话可说了。
　　顾霆长不看她，直视着前面。
　　“你不说我要走了。”戚承越来越讨厌顾霆长这种态度。

　　顾霆长一个转身，挡去她的路。还没等戚承发怒。
　　他问：“戚承，\"抬起手抚上她的耳垂，这个动作让戚承微颤，戚承避开他的动作，”难道，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顾霆长到底还在期待什么，没有没有没有了！
　　“那个孩子叫什么？”顾霆长指指不远处的幼儿园。
　　戚承没想到顾霆长会和她说这个，她厌恶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的愤怒，“你调查我？！”
　　“名字写在本子上，我谁也没有调查。”顾霆长还在看着她，他期望戚承说些什么，或者表露出什么，但是她没有，除了像一个惊弓之鸟，随时可以爆炸。顾霆长步步紧逼，“什么名字，你说啊？”
　　戚承别过头，不看他，她不能溃散。
　　“戚承衍！”顾霆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戚承听到，忍住自己想要给他的耳光。“戚承衍，是戚琰的儿子吗？”带着嘲笑。
　　“闭嘴！”戚承真怕自己忍不住想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他是我哥的儿子！叫什么名字不重要！”
　　“不重要！？戚承，”顾霆长低下头，看着她，眉头一皱，她还是一样别过头。顾霆长从来不知道，戚承对他狠，对孩子也狠。顾霆长指着戚承的心脏，“你这么对他，你的良心呢？”对我恨就算了，但是他还不过五岁。
　　戚承彻底爆发，打开他的手，对上他的眼神，“关你什么事！他很好，一直都很好！”
　　“你承认了？”
　　“对，我承认了。”戚承心里的紧张害怕都没有了，反而轻松了，她看着顾霆长突然笑了，是讥笑，“那你凭什么认为他和你有关呢？”
　　“戚承！”顾霆长知道她什么意思，她不愿意认他，其他人都可以！他一把捏住戚承的下巴，紧紧的把她锁在自己眼前。看着她疼到挣扎。
　　“是，他是我儿子！但不是你的！顾霆长！你放手！！”顾霆长的力道一步步加重，戚承疼出了眼泪。
　　“戚承，你真他妈的狠！”顾霆长松开她，“这孩子我要定了！”顾霆长说完走来，戚承一把抓住他，“你什么意思！”
　　“把他还给我。”
　　“你疯了！”戚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怕了，她怕他真的和她挣他，她怕郭莫受到伤害。
　　“是你逼我的。”顾霆长没有理会戚承，独自离开。

　　戚承没有想到，她和顾霆长居然会到现在这一步。哪怕他们不能在一起，可是郭莫就是她的命。甚至他怕顾霆长，会要了她的命。

　　回来以后，姑姑看她神情不对，想要问她，戚承却说突然想起阿碧了，没什么事，让姑姑别担心。

　　戚承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几天都是戚承来接郭莫，她就是在防着顾霆长。生怕他乱来。
　　这天下午去接孩子时，老师说他爸爸走了。戚承来不及问责幼儿园老师，颤颤巍巍的给戚琰打电话。
　　“哥，你把郭莫接走了吗？”
　　“没有啊，”戚琰感受到戚承的不对忙问：“发生什么了？戚承，戚承！”
　　“哥，一定是顾霆长，一定是他，他要和我挣孩子。”戚承说着哭出了声。
　　戚琰没有想到，顾霆长已经知道了，戚承也一口咬下定顾霆长，难道他们已经对这件事起争执了，戚琰顿时心疼戚承，总是一个人忍着，这件事也不说，甚至有点责怪。
　　没等戚琰说完，戚承就挂断了电话。匆忙走出幼儿园。对方电话响了四声。
　　“喂。”
　　“顾霆长，我把郭莫带哪儿去了！”戚承近乎咆哮。
　　“定海国际，C2。”
　　戚承连方向盘都握不稳，“戚承，冷静，冷静，冷静，呼，呼，你还要接儿子回家，呼，呼……”戚承放开方向盘，让自己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