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长安》陌路之菡

9、第九章 悔不当初离皇宫

　　君帝和百里玫带我到了乾阳宫，看着百里玫主人似的吩咐太监宫女为我熬姜汤，准备热水衣物，我疑惑地开口，声音嘶哑：“皇帝伯伯，百里丞相他......”君帝笑看向百里玫，微眯的眼睛里溢满了幸福的味道。
　　我马上明白了他们的关系，心里更为自己的孤单悲伤。“小赋儿，你和襄儿闹别扭了么？说出来，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你，朕替你做主，讨回公道如何？”君帝玩笑似的安慰我。
　　我感激的望向他，他可能是这个时代，唯一不是因为我是舒赋而关爱我的人：“皇帝伯伯，如果可以你是否能叫我长安呢？”
　　君帝挑眉，说道：“怎么就要叫长安呢？不过这名字好，长安，长久安康，嗯，透着吉祥。”
　　我听着略觉得开心，嘴角扬了扬。君帝见我笑了，忙对在为我安排沐浴的百里玫嚷嚷：“小玫，小赋儿，啊，长安这孩子笑了！”百里玫回头嗔怒地白了一眼君帝，然后转向我：“你先去沐浴更衣吧，这里没备新衣，你我身材相仿，先穿我的，我已命人去光睿宫取，稍后换回来就好。小李子，你来伺候长安主子沐浴吧！”
　　我谢道：“劳烦百里丞相！”然后随着小李子出去。
　　看着长安走远，君帝撒娇靠向沉思的百里玫：“小玫，你在想什么？”百里玫皱眉推开君帝，冷声说道：“太子今早未去上朝，如今舒赋又是这番模样，一会哭着唱歌一会又改名。恐怕事情不是闹别扭这么简单。”
　　君帝笑笑说：“孩子家的事，随他们去吧，小玫，你只要好好陪朕就可以了。”
　　百里玫听了，一语不发地走到书案前，看起了奏章，不去理会一脸涎样的皇帝。
　　约莫半个时辰后，小李子领着洗完澡的我回去。我一进门便看见躺在藤椅上悠闲喝茶的君帝和伏案疾笔的百里玫形成鲜明的对比，于是说道：“皇帝伯伯，您偷懒。”
　　君帝不以为意的让我坐下：“长安，你和朕说说，到底为何半夜在沁阳宫？”
　　我垂头不语，君帝也不催促我回答，只顾品着茶。“皇帝伯伯，长安想出宫回北塬！”我跪在君帝膝前恳求道。
　　君帝注视我片刻后亲自扶我起来：“长安，朕昨日才收你做义子，你今日就要返回北塬，于理不合，但你若说个理由出来朕就答应你了。”
　　我干涩的开口：“长安思念父亲，年关已至，盼望能回去与父亲团圆过年！望皇帝伯伯成全长安一片思父之情！”
　　君帝笑道：“朕长居深宫，对新年不大重视，倒是忽略了，既然如此，朕准了！”
　　见君帝那么轻易同意我的请求，我楞了一会，随后磕头谢恩。“那长安告辞，回光睿宫准备行装，长安思家心切，明日便离宫，至此先拜别皇帝伯伯。”我重重冲君帝磕了个响头。
　　他微笑着对我说：“起来吧，长安，你日后得空记得回宫看朕，你这个孩子，朕喜欢的紧。这块金牌赐给你，你拿着它随时可以进出皇宫。”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置于我掌心。
　　这时，百里玫走下书案，看见我手上的金牌诧异地看向君帝，君帝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继续对我说：“长安，这金牌你万万不可遗失，切记！”我明白这块金牌绝不是出入凭证那么简单，君帝交托于我定有深意，于是郑重点头起誓：“长安发誓牌在人在，牌亡人亡！”
　　君帝欣慰地说道：“好，好，乖孩子，你去吧！记得有空来看朕！”我答应他后，向百里玫鞠了个躬告辞。
　　小李子恭送长安主子的声音响过后，百里玫对君帝说：“翼，你放心他么？”
　　君帝调皮地眨眼道：“小玫，你要相信你夫君！”见百里玫有些薄怒，立马正经地说，“他是好孩子，而且我能肯定他对襄儿情深义重，我想如果事情到了那个地步时，能全心全意帮衬襄儿的只有他了。”百里玫听完点点头，算是同意君帝的看法。君帝对他的冷淡早已习惯，自顾自搂着他说些笑话逗他笑。
　　最后百里玫哭笑不得地说：“早知道就不让那长安出宫，也省的你整日烦着我。”君帝幽幽地回答：“这些个笑话还是长安讲给朕听的。”
　　百里玫奇道：“他还是孩子哪见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趣事奇闻来说呢？”君帝也故作惊奇地说：“小玫你也并未年长长安这孩子几岁，怎生你就如此严肃呢？”百里玫白了一眼君帝，挣出怀抱，回到案前继续批改奏章。君帝悻悻地谄笑，忙去讨好百里玫。
　　我回到光睿宫，习惯的先到君陌襄的房前，正准备叩门时，才记起我俩现在关系，于是沮丧的垂下手，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礼，君帝派了软轿在光睿宫前等候，我坐在轿上，想起进宫那天的情形，也许我本就不应该踏进这道宫墙，我本就不该随他来君苑，那样就不会迷失自己的情，最后伤害自己的心，同时也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打击。
　　我胡思乱想着，软轿停下都不知道，直到伺候的小太监唤我才下轿。轿子停在神武门，我那日就是从这里进宫，今日从这里出去，倒有些哪里来回哪去的感觉。一切都如那日未变，就连守门的侍卫好似也是那日的一批，唯有不同的是我的心境和陪同我的人。
　　我自嘲的想着，打赏了陪同的太监们，独自一人缓步出了这座伤心的宫殿。当我踏出宫门的那一刻，我站在阳光下，竟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我回头想最后看一眼宏伟肃穆的皇宫，来祭奠我夭折的爱恋。却竟然看到了，一身黑衣长身而立的君陌襄！他站在神武门的城墙上，俯视着我。
　　眼泪又开始宣泄，我泪眼模糊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他，心里剧痛，这一别，终不能相见了！
　　我狠着心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他的视线。
　　我不是他，你来送我，定也只是想最后看看他的容颜，让你用来铭记。在你心底的始终不是我苏长安！
　　那么，请让我离开你，在我还有最后的尊严时离去。

作者有话说

　　都没人看我的文。。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