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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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着凳子，爬到桌子上，抬脚将脚边的酒坛子踢到桌子下。我举起碗对着台子上的歌姬开始唱到。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阿烟你眯着眼听着我唱曲，手里帮我打着拍子。
“他兴心儿紧咽咽呜著咱香肩，俺可也慢掂掂做意儿周旋，俺可也慢掂掂做意儿周旋。等闲间把一个照人儿昏善，这般形现，那般软绵。忑一片撒花心的红影儿呆将来半天，忑一片撒花心的红影儿吊将来半天。敢是咱梦魂儿厮缠。”
阿烟手中的拍子一顿，起身爬上桌子，“你刚唱的是什么呀。”阿烟将我推倒一边，自己咿咿呀呀的开始唱起来。
我和阿烟正唱的起劲，许是唱的太动人了，旁边舞台上的歌姬也停下来看着我们。
“这不是烟大人么，怎么，抢风头都抢到着彼岸花庄了。”
我稳住身，眯着眼望去只见，一席胜雪白衣走来。我盯着那走过来的白影，脑袋里忍不住的想起那一抹白，大喝一声：“为什么你也穿白衣。”
白影一顿，悠悠的响起“雪姬本就酷爱白衣，这黄泉本就无人不知的事。”
我紧锁眉头，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我晃了晃脑袋，那虚晃的影子重叠到一起，当我看清那人之后我的脑子里就蹦出一个词，倾国倾城。
我看着那漂亮的脸蛋儿，我的语气也轻了点“你刚才说什么，阿烟怎么了。”她看着我们不语。
“你的脸配着你现在的表情，真丑。”阿烟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着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走到了雪姬面前，“好久不见，地府第一美人雪姬姑娘。”
“好久不见，阿烟大人。”雪姬俯了俯身。
“雪姬姑娘，素来不是号称，千金难睹美人面，怎么，我一来花庄就能见到雪姬姑娘。”
“许是我和大人有缘。”
“有缘呀，不过这缘怎看怎像是孽缘。”
“大人说的是，我也觉得是孽缘。”
“刚才，雪姬姑娘说我抢风头都抢到着彼岸花庄了，雪姬姑娘可是多虑了，我再怎么抢风头都抢到地府第一美人的风头呀，也不知道雪姬姑娘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什么。”雪姬垂下眼，长长的的睫毛在灯光的照映下，眼前留下一片阴影。
雪姬抬头看向阿烟，“阿烟大人多虑了，我有什么好忧虑的。不过大烟大人刚才站在桌子上哼曲，可是嫌我们彼岸花庄的曲不好听。”
“我没有觉得你们唱歌不好听呀，只是刚才就想哼两句。”
“让客人觉得无聊了，这是我们招待不周了。”雪姬转过头对身边的人说：“刚才是谁伺候的，照顾不周，一会让她去领罚。”
雪姬像阿烟俯身行礼道“阿烟大人，我已经罚了她们，请阿烟大人消消气。刚才，我听阿烟大人哼的两句很是动听，不知阿烟大人愿不愿意上台，让我们大家都一饱耳福，也让她们这些好好学习学习。”
“呀，你这个鬼，你为什么每次都......你不用罚她们。”阿烟无奈的望着雪姬，又叹了口气说“我不会上台的。”
“阿烟大人，可是嫌弃我们这些人身份地位，不配听阿烟大人的歌吗。”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烟叹了口气，含笑的看着雪姬，“我今天喝了点酒，是在是不适合上台，回头再唱走音了，污了大家的耳朵。万一，不知道的人乱传，败坏了这彼岸花庄的名声就不太好了。”
“既然阿烟大人都这么说了，是雪姬唐突了。六儿，你去扶大烟大人，好生伺候着。”
一个人间十六、七岁样子的少女，跑过来扶着阿烟的胳膊，将阿烟搀扶回到位置上。
我蹲在桌子上，挠着头问阿烟：“额，刚才是什么情况呀。”
“我也想知道，我给你说。”阿烟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阿烟挥了下袖子，谁知女孩应声倒地。
“你怎么了。”阿烟弯下腰去扶她。
“六儿。”雪姬从远处走来，“阿烟大人六儿要是有什么错，惹到了您，我在这向你道歉。六儿，快向阿烟大人道歉。”
“对不起，阿烟大人，是我的错，是我扶的重了些，惹到了阿烟大人，对不起。”六儿跪在地上低着头，单薄的身体不停地发抖，手不停地抹泪，声音颤抖的向阿烟道歉。
“啪”一个书生样的人狠狠的拍下桌子，站起来说：“鬼差，很了不起吗，怎可以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
本身因为雪姬我们这边就很是引人注目，现在书生样的人这样一说，一石激起千层浪，各种指责声，纷至沓来。
“一个女的这么嚣张，真想给她点颜色瞧瞧。”
“看，那小模样，哭的可怜的，啧啧啧。那女的是嫉妒吧”
“快看，那就是雪姬呀，着比传说中的还要美呀，真的对着这么美的连，竟然还有人能发出脾气，她叫我去死，我都愿意。”
我看着阿烟一脸铁青，我伸手拉拉她的袖子，阿烟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撰着“阿烟，怎么办呀。”
“哎呦喂，怎么了这是。”门口遇见的那个身着翠绿锦缎的妇人姗姗走来。
“妈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阿烟大人生气。求妈妈，不要罚我。”六儿抱住妇人的腿，一边哭，一边不停地的抖。
阿烟定了定神，走过去扶起跪在地上的六儿，笑着对着妇人说：“误会，都是误会，你也知道抓鬼都是力气活，刚才我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把六儿给推到了地上，不怪她，你就不要罚她了。”阿烟转头对六儿说：“都是我不好，不怪你，是我该说对不起。”
“对对对，都是误会，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妇人赶紧将阿烟扶回到座位上，“快来人，给阿烟大人倒酒，好生伺候着。”妇人走到雪姬身边冷下脸“姑娘，还是回去歇着吧。”
妇人转过身去安慰客人，满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满脸的粉都簌簌的往下掉。“误会，误会，大家吃好、喝好、玩好。你看你们几个，看着干嘛，好生伺候着。”
我从桌子上爬下来，看着妇人远去的背影，缩着脖子问阿烟“我们要不走吧。”
“走，为什么走，现在我要是走来，反倒成了我心虚了。”阿烟给我和她都满上酒“我今天就要怎么开心怎么喝，喝，不醉不归。”
我和阿烟不知道又喝了多少，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晕晕的，我趴在桌子上看着阿烟还在喝。我也不记得阿烟喝了都久，突然，阿烟站起来，我看着满脸绯红的阿烟问，“你要干嘛呀。”
阿烟没有回答我，摇摇晃晃的就往台上走。
“你们刚不是要听我唱曲吗，我现在就给你们唱一曲。”阿烟摇摇晃晃的站在台上开始唱。
“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额，后面的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阿烟冲着台下额观众甜甜的一笑，“我唱的好不好。”
我努力撑起我的身子，大声的喊道：“好。”顺便给阿烟鼓了好几下掌。
“那，接下来，我再给大家跳个舞好了。”阿烟在台上晃着身子，手指着台下的观众“我告诉你们哦，想当年，我活着的时候，我那也是一舞倾人城。”阿烟脚步轻浮的转了个圈“再舞倾人国。”
“暮烟”
突然，一个白影从我眼前划过，然后，台子上的阿烟就不见了。“阿烟，阿烟，你在哪。”我撑起身子想去找阿烟，结果连站都站不稳，我努力的将自己撑住，脚步虚浮的向舞台走去。
我发现舞台后面，有白衣飘动，我走过去，只见白无常大人抱着阿烟。
“暮烟，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白无常铁青着脸看着阿烟。
阿烟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你是，白无常大人。”阿烟对着白无常一笑“白无常大人，刚........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台子上飞下来的太快，阿烟扭头就吐了出来。
我觉得白无常的脸已经从青变紫再变黑，我看着阿烟内心的潜台词是，阿烟你完蛋了。
白无常拿出手帕，给阿烟清理嘴边的污秽。他又将阿烟一把抱起，向我走来，“你还在看什么，走了。”
我脑袋里像是装了一袋浆糊，强撑着那上下打架的眼皮，只见眼前那飘动的白衣，想起了那片灿烂灯火中的那一袭的胜雪白衣，我鼻头一酸，“耀灵”我轻声念出，我的眼泪不由得落下来，我一把抓住眼前的白衣，大喊一声：“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晕晕乎乎的看见“耀灵”怀里好像抱着个女子，我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你为什么抱着别家女子，你为什么不抱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放手。”
我觉得他在不停地拉我的胳膊想把我们俩们开，“你果然不喜欢我了，你不抱我，你还拉我。”我哇的一声哭出来，手上抱的更紧了，我的脸津津的贴着他的胸膛，把眼泪和鼻水全部蹭在他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