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艳姬·流落青楼（4） ...
-
“玉碗冰寒滴露华，
粉融香雪透轻纱。
晚来妆面胜荷花。
鬓亸欲迎眉际月，
酒红初上脸边霞。
一场春梦日西斜。”（注１）
春风暖暖，撩起柔软的柳枝。
五月京城郊外，玉带河畔，醇酒美人美景，自古就是温柔乡，专出美貌的销魂儿。几声琵琶、几声清吟，悠悠回荡在京郊最著名的青楼集中营“凤来阁”。
凤来阁的主事嬷嬷之一秋娘与当家红牌爱娘此时正笑对无语，前者状似无意撩起帕子扇着清风，后者轻盈端着茶杯小口啜饮。
只是苦了站在她二人面前的艾小双，她看看左边的秋娘一脸阴沉，望望右边的爱娘悠闲自得。上帝老佛爷，救救她吧，她不过是无意打翻了豆腐，却被罚做恶梦昏迷不醒。
正在她暗自哭天喊地之时，忽闻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伴着浓艳的脂粉香迎面而来，“呵呵呵呵，秋娘、爱娘，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像一抹红云飘进凤来阁的大厅，艾小双两眼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这女人笑靥绽开，像朵花似的呈现在眼前，一袭绯红色紧腰薄纱罗裙，勒出腴润阿娜的身姿，半裸□□、柳腰丰臀，举手投足间透着风情无限。
“彩娘，你今儿不是去陈员外那里献舞，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秋娘见是凤来阁二号红牌应彩儿，方才略微紧张的表情有一丝放松。
应彩儿毫不顾忌地一掀罗裙翘腿坐在爱娘旁边的罗汉椅中，媚眼如丝，呵呵笑道，“您也不是不知道那陈员外的性子，还没怎样就直奔主题，我自然是早早收场喽……”
“哎呀，彩娘，这里还有个小女娃呢！”杨爱白玉般的脸庞顿飞红晕，连忙制止了应彩儿下面的话。
艾小双摇晃着脑袋，左右来回看着三个不同类型的女人，听得糊涂，献舞？主题？这都什么跟什么？
“咦？这是哪来的小水娃？”应彩儿似乎此时才发现有第三者在现场，她不由兴起，跳下椅子围着艾小双打了几个转，又伸手捏了捏那白皙水嫩的脸蛋儿，“嗯嗯，小模样倒是清秀……”
“你叫什么名字？”
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梦，终于有人问到自己的名字了，艾小双心里感叹一声，立刻笑眯眯回道：“这位姐姐，我叫艾小双！”
“哈哈哈，秋娘，你听，她叫我姐姐呢！”应彩儿乐得挥舞着丝帕，一双涂着鲜红丹蔻的手不老实地继续摸索着眼前小人儿，眼含赞许，“骨架、韧性都属上佳！”
秋娘眼前顿时一亮，彩娘是这凤来阁的舞仙，她说得准没错，看来这次后厨胖大婶还真是立了大功。
艾小双像个小布偶娃娃似的被彩娘折腾来折腾去，终于有些不耐烦，“喂，喂，你们看够了没？我可不是芭比娃娃！”
“彩娘，这孩子打翻了我为爱娘准备的杏仁豆腐，爱娘说若是她能做出满意的就放她回家……”秋娘出声意有所指地暗示道，盼着彩娘能帮她否了这念头，直接把这孩子扣下。
谁知，也不懂应彩儿打得什么算盘，她笑嘻嘻抚掌道：“这主意好，若是她能做出来就让她回家，做不出来就要在咱们凤来阁当丫头帮工。”
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这些某明奇妙的女人当丫头？艾小双满头雾水，瞪着黑钻似的双瞳不知所措。
“裁判是谁？”应彩儿问道。
“自然是爱娘。”秋娘撇撇嘴。
“那加我一个！”应彩儿兴高采烈地自愿报名，秋娘和爱娘面面相觑，“你？”
八婆，关你什么事？艾小双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艳姬·流落青楼（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