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冰sweet堕暗锁

20、章十八

　　章十八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龙马就那么独身一人走在郊外的土路上。

　　他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会武功，被立海的人知道是迫不得已。被太多人知道的话就会被怀疑，被怀疑的话，报酬…就不大容易了……

　　突然，不远处摇曳的火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下一个瞬间，龙马就出现在了火光的发源处。

　　看了看旁边四排马厮，龙马用平淡的声音对着一个背对着他的弯曲背影说道：“老伯，我要一匹好马。”

　　“好、好。”老伯直起腰，慢慢地朝着马厮走去。龙马也不慌不忙跟在他后面，又一遍打量着四周的景物。

　　这里很空旷，空旷的空无一物。四排马厮很长，长得看不到尽头。其他的，除了那一处火光，连一个草房都没有看见。

　　看着那个移动缓慢而伛偻的背影，龙马不禁将疑问问出口，“老伯，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独自一人是最好的，不会拖累他人。”老伯的声音很怪异，苍老且尖细，仿佛正极力抑制着什么。

　　“为什么没有房屋？您在哪里睡觉。”

　　“以天为被，以地为褥，无须任何实物。”

　　龙马深深地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老伯，您究竟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老伯猛地停住脚步，在转过身出到龙马的金眸后连忙伏下身子，“老臣不知主人到来，请赐罪！”

　　“算了，您起来吧！”龙马摇了摇头，扶起老伯，一同朝马厮走去，金眸在黑夜里闪着耀眼的光芒。“我要先去冰帝帮手冢师兄送信，三天后我带您去六角。这样，您也能安心了。”

　　“您已经可以抑制住‘魔’了吗？”老伯显得异常激动。

　　“是啊！”龙马耸了耸肩，“已经收了八个，算上您这个就九个了。”

　　“太好了、太好了！”从老伯空洞的眼中，流出了两行浑浊的泪。

　　“是啊，这样就好了。”龙马也低下头喃喃自语。随后他牵出一批枣红的马，满意地拍了拍马背，笑道：“那我得赶紧走了，您再忍几天。拜托了。”

　　“好、好。”老伯微笑着点点头。

　　“驾——”狠狠地拍了一下马屁股，龙马同马一起飞窜了出去。

　　东方，太阳渐渐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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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第三天清晨

　　“皇上，该上早朝了。”门外人臃肿的身子微弯，金黄塌上有着银灰发的人转醒，眼角下方的泪痣黯淡无光。

　　“知道了。”他睁开眼睛，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灰瞳仁涣散，视线在努力调整着对焦。

　　还是，不行。

　　自从梧妃姨疯了之后，国光就不在理自己了，而自己，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纵使行为举止仍旧那么华丽，纵使朝中大臣对自己服服帖帖，纵使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也再也挽不回，他的国光，他灰瞳中的希望。

　　“国光，国光……”他轻声喃语，左手抚上自己的泪痣，轻轻地，一遍一遍的摩沙。

　　突然，洒满金沙的桌上，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吸引了他的目光，上面特有的金色牡丹绣让他的视线终于对焦。

　　“国光……是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