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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关于大青菜那些事 ...

  •   苏楚在梦里想细细看清那黑衣男子的长相,睁大了双眼,可是除了热烫的温度灼了心房,迷了眼眸,只听得见一阵豪爽的笑声,悦耳的声音附在苏楚的耳边低喃:“你是我的劫,妖物!”

      天一亮,公鸡跳上墙头,威武的叫着“喔棗喔!”

      打断了苏楚的梦境,苏楚拍了拍脸,怎能做如此荒诞不及的梦。

      苏楚赶紧起来穿好衣,床头摸了把梳子,推开木窗,阳光倾泻一地。

      梳了梳凌乱的头发,转身用小扫帚扫了扫床炕,整了整床铺,苏楚这才推了门出去。

      苏楚去了做饭的灶台前,灶台前堆满了劈好的柴火。灶台有个大锅,透过大锅盖的缝隙里面有热气冒出来。

      苏楚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了堂屋前,敲门:“江大哥,你在吗?”没有人回答,苏楚羞愧极了。

      江大哥早上没吃东西就出去了,灶台上还给自己留了梳洗用的热水。苏楚想着这个男人可真好。

      苏楚去了灶房,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做顿好饭,留着等江大哥回来吃,苏楚决定添柴,灶洞的火柴余烬里还有星火一明一灭地闪着。用柴火挑开那余烬,下面赫然是两个熟透了的鸡蛋,苏楚心房一跳一跳的飘了起来,笑靥如花 。

      苏楚小心翼翼地左手将鸡蛋拿了出来,轻轻地剥皮,白嫩嫩的蛋热乎乎的,呈现在苏楚的面前,苏楚轻轻地咬一小口,一股甜蜜上了心头。

      吃完了鸡蛋,苏楚揭了锅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洗脸梳洗。

      苏楚洗完脸,这才想起,时候还早,江峰打猎一般卯时离去申时归来。

      苏楚便决定先打扫庭院。

      小院里的柳树散发出许多柳絮,阵阵清风吹拂,散发出诱人的清气。

      苏楚打扫了院子,清了落叶和鸡粪,拿了一把谷子,切碎了前日山里摘得的野苋,拌了拌,丢进了窝棚,喂了那只野鸡。割了把院前的野草,喂了跑了一只还余一只的那只兔子。

      至于屋子,江峰那里,苏楚新来乍到,苏楚想了想也没有去收拾,只是用木桶打了锅里用剩下的水,用抹布擦洗了饭桌和供桌。

      做完这些,苏楚去了后院,绑了右臂,左手提了麻绳,提了提,提不动,苏楚笑了笑,现在她哪里还是娇气的大小姐呢。

      苏楚松了右臂决定一点点的提水,提了小半桶,用淘箩,淘了白花花的米粒,将淘米水倒进灶房前的大缸里,明日扫撒庭院还用得到。

      站在灶火口,苏楚揭了锅盖添了水,砊赤砊赤又添了柴,先用细柴引了火,再用大柴挑了挑,扇子扇了扇,丢了几根粗柴。

      水滚了,苏楚扣了小簸箕进去,放了铁甑,添了陶碗里的米粒儿,葫芦瓢瓢了两勺子水。盖了大锅盖。

      算算时辰还早,米熟了,苏楚决定去找阿春借少许的菜油,绝对不能让江峰知道,就拿她的青碧色的大钗子来换。

      苏楚隐约记得阿春家是在村子的田垄地的北边,决定问问村人,一路找过去。

      到了阿春家的门前的碎石路前,就听见红色的小袄女子与青色短布衫男子之间的争吵。

      苏楚一瞧,正是杨家老二杨正和阿春。

      只见阿春深情款款地望着杨正,带着哭腔说道:“我阿爹生了病,我娘说要拿我换银子与那山下周员外家傻儿子做老婆。”

      杨正一怔,带着惶惑和悲哀,忽地一把将阿春拥入怀中,忍着泪,挺起胸膛道: “阿春,你放心吧,我杨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废了我杨正这条命,也要去挣得五两银子,绝不会让你嫁与别人。  ”

      阿春一听,心怀激荡,也反手抱住了杨正,使劲点了点头: “阿春信得杨哥的,阿春等杨哥凑齐银子。”

      阿春和杨正见得是苏楚前来,忙撒了抱着的手。

      苏楚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忙递了青碧色的大钗子给阿春,“阿春,这是我以前的头饰,送给你。”阿春擦了擦眼角的泪,推了推苏楚的手说道:“阿春不要。”

      苏楚笑着揽住阿春柔软的腰肢,塞到阿春手中,贴着她的耳边道: “好姑娘,好姐妹才送的,能给我点你家里的油吗你阿娘看见这个钗子就不会把你嫁与那山下周员外家傻儿子做老婆啦。”

      阿春听见了后半句,不用做周员外家傻儿子老婆,心潮起伏: “真的不用..... ”

      “好姑娘,真的不用,你拿油给我换,你拿钗子哄你娘高兴,你娘见了这钗子一高兴,还是觉得女儿最好,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就不会让你给周员外家傻儿子做老婆了。”

      “真的?”阿春的眼冒金光。

      “真的。”苏楚信誓旦旦拍拍胸脯保证道。那钗子少说还得二十两呢。

      村里侍弄庄稼的人把粮食看得比命都重要,一年四季的饭菜里是不见几次荤腥的,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那么点荤腥,因此油盐也从不轻易外借,如今苏楚拿了二十两的钗儿去换阿春家的油,苏楚觉得还挺值。

      杨正凑上前去,看见了钗子,望了望她,杨正虽然是山里人,但不像阿春,杨正身为铁匠,曾去镇上的铁铺做过两年的学徒,看那钗子的纹饰和花样儿,绝对得不少钱,可又想想阿春,心猛地一咬牙: “ 阿春,收下吧,婆母一高兴,就不会让你给周员外家傻儿子做老婆了。 ”

      苏楚拿到阿春趁她娘不在偷偷舀给她的半勺油,笑靥花开回了泥柸屋。

      苏楚舀了木桶里的水涮了锅,添了柴,起了火,热了锅,锅里放了少量的油,油热了,铺了姜蒜,放了一小把芝麻,只见锅里冒着大大小小的针尖似的泡,丢了些许烫好的野苋,又翻炒几许,添了半勺水,后又起了锅。熄了火。

      苏楚盛了菜,又添了少许水,刷了刷锅,将刷锅水泼进院子里那颗老柳树下。

      回屋里解了衣裳,给渗出血的右臂换了药,整理好。

      苏楚搬了个小板凳,蹲坐在柳树下数着柳条枝上的柳絮等着江峰回来。

      篱笆小院,篱笆咯吱的响,江峰踩着落暮的余晖归来。

      今日要比往日回来迟很多。

      江峰将猎物放在院子里,解开背囊,是一头野猪,野猪的脑门上,正中一箭。血淋淋的,染湿了整个猪脑门。猪的眼睛圆鼓鼓的,没有闭上。

      苏楚想,如果让她给这头猪分尸,她可不敢。

      江峰从持弓的箭囊里又掏出一只灰白色的野兔:“山里的野兔子都是这个色儿,没有白的,昨个儿跑了个公的,今个儿带来这个是母的,正好和笼子里的那只公的凑成一对。”

      苏楚脸颊滚烫,颤巍巍接过了那只公兔子,江峰怕苏楚像昨日那样拿不稳兔子,兔子的两条前腿早被江峰用麻绳死死捆住了。

      余晖之下,清风吹着苏楚额前的青丝,那张俏丽面孔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清丽脱俗。

      苏楚有些羞怯,羞羞答答地用左胳膊抱了兔子走进兔笼,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江峰,江峰松了麻绳,苏楚将兔子丢了进去。

      “锅里给你热了饭。”苏楚结巴道,小脸红得仿佛一个要熟透的苹果一般。

      江峰正在扒掉身上粗布短葛,那短葛被沾满了猪血,江峰随手丢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黝黑宽阔的脊背,泛着汗湿的光亮,随着江峰抖衣的动作,肩胛骨的伤疤带着男人的刚毅,散发着雄性气息。

      苏楚脸上发烫。

      江峰回头,正想说去找了李夫人来时,瞅见苏楚直楞楞的目光正赤裸裸地打量着自己。

      苏楚舔了舔嘴唇。

      江峰,

      ......

      半晌,

      苏楚:“灶台我给你热的有饭。”

      江峰:“嗯”

      苏楚:“没有肉,只有大青菜!”

      江峰:“嗯,今日猎得一头猪,明日便有了。”

      苏楚舔了舔嘴唇,眼冒金光,盯着江峰八块腹肌的胸膛。

      “嗯,有肉”

      江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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