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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苏楚美好的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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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楚在昏睡中,似乎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苏楚还是个大小姐,锦衣玉食,请的是最好的西席开蒙。苏楚梦到了祖母,和蔼的祖母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那年元宵节,苏楚身着粉色长裙,祖母身边大丫鬟翠枝给自己梳了个双角鬓,一头青丝用束帛扎着,翠枝给苏楚梳着头,苏楚却惦念着桌上的翠绿糕,苏楚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手臂。伸长脖子,向祖母讨要那糕点,祖母便说,小心吃坏了肚子,但还是会留下糕点派人送去苏楚的院子,苏楚也最喜欢放风筝,风筝一飞冲天,好不快活,苏楚扯着风筝奔跑在庄园里,祖母在亭台望着苏楚和蔼的笑,可惜那样随意飘洒的日子短暂即逝,父亲离了京城,祖母将苏楚托付给了阿舅,便和母亲一道随父亲离开了,唯有苏楚自己在京城舅舅家,可是再也没有翠绿糕,春天到来的日子也不能放风筝,唯有日复一日读书习字和女红,直到宫里选秀的旨意下来,苏楚便进了宫,苏楚在宫中的日子甚是难梛,宫里扫撒的宫女昨日说了凤鸣宫的风水不好,今日便不见了人,前日浣衣局的嬷嬷偷个懒,出个纰错,受罚的却是制衣局的新进的小宫女。苏楚才进宫年轻气盛,曾认为宫中是个讲理的地方,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可是后来当掌嘴的主事嬷嬷给苏楚赏了二十个嘴巴子后,苏楚老实了,走路头埋得更低了,吃饭也不敢吃个全饱,无论何事吃亏是福,苏楚本想自己会在宫中战战兢兢活着,指不定哪天会被拉出去不知因为何事被处死,
直到那日,储秀阁的林尚宫喊住了苏楚,那双混浊狡诈的眼上下打量着苏楚,身上穿看一件粉红宫装,内衬贴肉小坎肩,五官端正秀丽,娇俏高挑的身躯,纤细的腰身,延颈秀项,皓质呈露,未施脂粉,却有双天生妩媚的眼睛,黛眉与扇形的睫毛现出妖艳的媚资,双眸恍若盈盈秋水,风姿绰约。眼波流转,顾盼生姿,翘臀盈盈圆圆,是个能生娃娃的好料。林尚宫打的是一手好算盘,拿出二两银钱,与了苏楚宫中的甜糕,这才哄了苏楚这个小美人殿前伺候茶水,奈何丫头真是笨得要死,当值时就惦记着陛下桌前的玉露羹和糕点何时能赏给阿黄,苏楚也好自己偷偷尝一口,才不到五日,苏楚就被赏给了才刚新婚的晋王府作妾。
苏楚又想到了才入府的第三日,苏楚和春生姑娘画了只巨丑的神兽风筝在晋王府后花园放飞。
那时晋王府后花园,草长莺飞,晴空万里,真可谓是一个畅快的好情好景,有一只神兽飞扬在金王府后花园的上空中,乍眼看那神兽,眼突嘴歪木斜,好一个-萌萌哒的神兽。
“唉,我说你画的也太丑了吧,简直就是侮辱神兽的祖宗十八代,得亏没让你画龙,画只龙,岂不气的龙爷爷半夜飞到咱金王府吐把火烧了咱金王府。”
一个身穿黄色曼妙沙笼裙的女孩撇着嘴,揪着白皙的脸庞拧成粗八的线条。别着淡淡的娥眉轻声的抱怨道。
“省省吧,咱们有的画笔有几块锦绸能做出这个麒麟来保佑我们来年安顺已经很不错了。”。
另一紫衣纱锦两弯平笼眉,边笑语嫣嫣地手执风筝试着再次放飞掉落的神兽,那张红润的殷桃小嘴便说道。
于是风筝趁着东风准备再一展雄风之时,神兽失败,再战,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只神兽再次翱翔于天际之时,被隔空的羽箭嗖的结束它的神兽生涯。
柳刀的眉划至鬓角,周身的冰霜令众人胆寒,一袭黑色劲装,更是霸气侧漏。金王府前两日刚过门的主母驾到。
谢晋安行至金王府这唯二的,两位小妾,据说是自己刚过门的前几日,那位皇宫里坐着的颇有些天子样的,某位幼稚的,年青人送的。送给自己丈夫的小妾面前,金王府的如今当家主母谢晋安愣怔住了。
不是说好的女子向来有三斗吗。斗婆婆斗小姑斗小妾吗,这是闹哪一出啊,刚刚王嬷嬷可是匆匆来报,本该安分在富绣院的两位美人小妾可是非常的不安分啊,大白天的金王府后花园放风筝吸引如今的金王府的唯一男子,呃,也就是世子殿下的注意,当然也就是自己的丈夫的注意。如今正是自己刚过门之时,正是听从了娘家带过来的奶娘王嬷嬷的话,决定好好敲打一番这两位小妾,可是刚才自己作气,拿出自己杀敌,猎场猎杀豺狼虎豹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一鼓提弓上箭射落天空中翱翔的神兽,这只神兽风筝被自己拿捏在手里,怎么看。都是这么的,呃 ,是的,太丑。若这只神兽是战场开杀前的军旗图腾,恐怕,怕是会不战而降,士气受挫,亏它还是位神兽,若真的神兽长这个样子怕是会郁闷而死,“哈哈,,,,,,”金王府的主母谢晋安忍不住像周边奴仆下役一样扑哧笑出声来。
“你二位是.....?”
“回主母的话,妾是温县人士,家遭难,这才入了宫,前不久被宫里赏赐了下来。奴家姓黄,大名春生。”
黄色曼妙纱沙笼裙的女孩答道。
“回主母,妾乃扬州华安县人士,父兄没与战乱,妾这才随着宫里的选侍入了宫,姓苏,名楚,无字。”紫衣纱锦女孩说道。
谢晋安细细端详这两位貌美的小妾,个个秋眸似水,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花容月貌,端的是一身瓷肌,粉嫩似能掐出水来,真想试试,如是这样想,也如是这样做,伸出带茧的右手顺手就一个摸一个掐两个小妾白嫩嫩的脸颊一把,哦,不对,两把。
王嬷嬷在一旁站的都心慌气短,心里突突地的作疼,对于这个自己奶大并带大的王府主母,王嬷嬷只想以头叩地,夫人啊,不是让你来调戏小妾的,是让你来煞煞小妾气焰,涨自己威风的时候,不是让你来调戏狐皮子小妾的时候。
此时的金王府主母,谢晋安,谢夫人,呵呵,摸了一把自己风沙满霜日日浇灌的皮糙肉厚的脸,啧,真扎手,京城这地儿,真尼玛养人,这赏下来的小妾,这小手,水嫩嫩地,脸嘛,白嫩嫩地,也煞是好看,真好看,哪像咱大西北,嘴巴吃的是沙子,吐出来的是黄泥,啧啧,小皇帝那厮够意思啊,赏的小妾真不错,不错,本小将...本夫人够喜欢!
苏楚就这样在晋王府安了家,主母和善,能文善武,主母挑灯看剑时,苏楚和春生便红袖添香。主母提枪舞剑,苏楚和春生便吟诗鼓舞,苏楚和春生名义上是晋王府上了宫碟的小妾,实则是主母谢晋安的侍妾还差不多,苏楚和春生享受着这样的日子,喜欢春日里暖和的太阳,精致的糕点,春生则喜欢晋王府花不完的钱,每当主母外出巡猎回来,便是苏楚最开心的日子,野味的香味简直美极了。
一二的呐喊声打断了苏楚的思路,山中田野,汉子们背挎梨在进行新一轮的翻作,呐喊声传进苏楚的耳朵里,随之还有一阵欢愉的谈话声,
李老头正在调侃江峰,问杨正道:“让屋里的姑娘给江峰当个媳妇怎么样?”
杨正听了这话,才明白为何李老头一直不怀好意盯上江峰的眼神,忙说:“说啥呢,早上江大哥说了,这姑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庄稼汉养不起的”
李老头听了这话,不怒反而笑的更欢了,随之伴笑回了杨正一句,“养不起,他也就是骗骗你们这些庄稼汉而已。”
苏楚醒来听得李老头要自己给江峰做媳妇这一句,江峰的模样便出现在苏楚脑海,这个男子,星目剑眉,脸络腮胡,虬须如针,非常威猛,身躯高大,相貌年轻,双眼之中有一股凌冽之气。
苏楚出了王府,遭难流落到此,清醒就没再想过回王府,尽管主母很好,但那是主母和小王爷的家,不是自己的,苏楚昨日想着寻了路出了山,便去当了金银首饰,趁着战乱寻了已故人的籍贯文书,在一处山清水秀之处安家落户。刚才方听得门外老人一言。救命恩人虽说粗布罗衫,蓝色裤子上还有丁字补丁,但为人甚好,昨日还与自己一个家里唯一的鸡蛋,今日又为自己破费请医诊治。
给江峰当个媳妇儿?
呃
这主意似乎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