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一头鹿 ...
-
“还要采野苋吗?”江峰俯身吻在了苏楚的额间,低低地笑着。
苏楚倔强的摇了摇头。
江峰可记得这小丫头对自己起了坏心思的时候,明明不认得野苋,偏要跟他进山采野苋。
苏楚不愿意,这个男人,处处透露着神秘,她只想寻个好人家嫁个好男人好好过日子。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什么也不让说,什么也不让问。
江峰的脸瞬间阴沉了,眼底涌动出暗色的潮流,转瞬不见。轻勾了嘴角:“风和日丽,你不想做快活的事?”
苏楚想起这厮儿还在与自己打哑谜,恼怒道:“不去!”
江峰拭了拭苏楚嘴角的油光,掐住她小巧的下颚一抬,俯身咬了上去,嘶,苏楚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厮儿,竟然咬人!
苏楚瞪大了眸子就要挣扎,江峰急忙箍紧了怀中的人儿,朝着苏楚蝶翼般长长的睫毛轻轻点水。温和笑道:“外面日头都爬上山了,懒丫头,你要再睡会吗?”说罢又用力几分,臂弯围的苏楚贴了炽热的胸膛几分。
苏楚拧起了纤细的柳眉,才不要!推了推眼前的大山般壮实的胸膛。
江峰淡笑一声,满是戏谑,声音清越道:“去还是不去?”说罢又用力不老实地大手拍了挣扎中苏楚上上下下的小翘臀几下。
苏楚炸毛了,红着脸咬牙切齿;“没想到你是这厮儿!”
瞧见美人发火,江峰的眉眼微微向上扬起,松了臂弯,也不急怒,缓缓道:“我要出去狩猎,走到哪里就在哪里,不会回来。”
苏楚惊慌地挣扎起身,听得江峰后一句,不会回来,慌了神儿,她要一个人在山洞里吗?她一个人怎么走的出去大山。
苏楚愣怔了一刻,“为什么不回来?”
“山里地势险峻,林间茂盛树葱,要想打活物,就得多走走。”江峰扶正了苏楚的腰肢,又半真半假道。
“真的?”苏楚吃惊问道。
“这里猛兽很多,比如狼。狼最喜欢群居在山洞,早间觅食,晚上繁衍。”江峰珉起一丝淡淡笑意。
狼可是会吃人的,苏楚一阵胆战心惊,清凉的眸子闪了神儿满是讨好之意,急急扯了江峰的手,“去的,去的。”
江峰故意甩了甩手,轻哼道:“晚了。”
说罢,提了弓馕,拿了弓,扣灭了火,起身大步走了出去,苏楚慌提了裙摆去追。
到了洞口,苏楚就见的这厮儿蹲了身子,背对着等着自己,就听得一声粗声:“上来!”
一只黝黑大手提起身侧的苏楚单臂夹挟着,苏楚被勒的腰肢生疼,江峰轻笑一声:“搂紧喽。”
苏楚涨红了脸,红到脖子根,纤细的手臂揽紧了江峰的脖颈。江峰展了臂轴背了害羞的小姑娘上去。
山林之中,阳光金光闪闪地洒了枝叶,晨间的露珠泛着晶莹,溪水潺潺流动,鸟雀欢鸣。
四周灌木丛郁郁葱葱,一片绿意盎然,江峰吹了口哨,嘴角带着一丝甜意,背着苏楚就像闲庭漫步。
苏楚一颗心砰砰乱跳,有着喜欢,也有着不安。
江峰走到溪涧边,轻手轻脚放了苏楚,温声道:“懒丫头,该梳洗了。”
苏楚面色潮红,低垂了眼,揉捏了衣角,顶着鸡毛般糟糟的头发,吞吞吐吐道:“我......不...懒。”
但听得江峰爽朗的笑。
“野苋叶子淡绿色,有的长时间长了就是紫红色,田地里、杂草地上,都能长。”江峰低了声音道。
眼前一片绿色,苏楚抵不住好奇,“它竟然长了一地儿。”
江峰愕然,微微蹙眉,旋即又想到了什么,笑道。“可不是一地儿,有的不是。”
他淡淡开口道:“虎耳草、败酱草、鬼针草、地耳草、垂盆草、这些别看它们长着绿叶子可都是上品良药,行军作战,总要备上些许。那是清热的,还有些下泻的,比如牵牛子、腹水草,这可都是山间的宝贝。”
“你懂得真多。”苏楚从小锦衣玉食,就算寄居在舅舅家,也未曾亏过苏楚的吃食,进了宫,熬了过去,也没见过这些,晋王府里,只见些花花草草,山间的一切,对苏楚来说,除了半里坡那次惊变,就只剩下惊奇了,她的一双剪水秋眸明光涟漪大大闪着,好奇地盯住了江峰。
听得软软糯糯的声音,江峰突地怔了表情,抬头目光望向远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上山打猎,机缘巧遇山里樵农教的一些皮毛。”也就不再言语。
山间草叶茂盛,苏楚采了野苋,随着江峰走走停停,江峰突然笑着垂眸,“给我做双鹿皮靴吧!”
远处一只花斑鹿低了头正在吃草,脖颈修长,身上皮毛迎着阳光泛着光泽。
苏楚不悦地皱眉,柔柔糯糯道:“能放了它吗?”
江峰俊宇的粗眉一挑,只听他沉声冷冽:“到手的怎能放了。若是人都像你心软,被夺去的东西会更多。”话毕,一支箭矢,凌厉而出,鹿轰然倒地。
苏楚惊错地看着前方,江峰松了弓,却反身抱住苏楚,双手扼住苏楚的腰肢,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楚耳边,耳鬓厮磨,江峰的眸子沉了沉,泛着淡淡幽光,清冷沉冽道:
“不管是山魅也好,人间的姑娘也罢,苏楚,要狠下心去,才能牢牢握住自己的东西。”
说完后,江峰轻轻拍了拍苏楚的小脑袋,缓缓抚慰,少女的清香是味毒药。
江峰无奈地轻笑一声,涨痛涨痛。鼓了一个包,怕吓坏怀里的姑娘,但又心猿意马,前些日被李老头子下的药酒也没有这么痛苦过,心痒难耐,出来前,他可没撒谎,这山里的确有狼,他不就是吗。
忍不住贴了上去,一枝梨树压海棠,汗水隐隐从他黝黑的额面滚落。这才撒了手。
苏楚的腰肢被扼的生疼,陌生烈火般的欲望,令她隐隐有丝害怕,惊愕了眸子。羞愤地肿了眼泡,小泣地软弱无力。
江峰无奈,无视掉她小泣地哀怨婉转,张口含住了丹唇。
苏楚明净的双眸大大的睁着。
那小鹿的眼珠真是对极了苏楚的清水般湿漉漉的眸子!
那小鹿倔强高昂的脖子真是像极了苏楚气愤时扬起的天鹅般的脖颈,江峰忍不住想,这猎物定是自己的,别人抢不去!放了不可能,这鹿放不得!
哪有到手的再放了的道理!
琼楼玉宇,秋水凉亭,水清荡漾,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一男子身穿一件黄色丝锦绸衣,腰间绑着一根墨色兽纹绅带,淡饮了清茶。这男子身侧两名随侍之人,墨色锦衣,恭恭敬敬,腰杆挺直。
黄都尉朝着这男子走去,稽首一拜,这男子挥退身侧之人,薄唇轻抿,“还是没找到吗?”
黄都尉心中冷笑一声,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进不了一家门,两口子都在找人,但面上端端正正,字腔浑圆道:“蒙不才,赵王妃未有任何半点消息。”
这男子,冠玉般的俊逸风姿竟失了形儿,声音竟有些沙哑:“找,再找。”
黄都尉抱拳躬身告退,出了华丽的大门,直奔了自家马车,催促车夫赶紧驱车离开。
这是非之地儿,爷不愿多待一刻!
见自家大丫鬟战战兢兢地在马车边上冻得瑟瑟发抖,小耳朵,小手,通红的,可是心疼坏了黄大人,扯了自家大丫鬟就往车上带,大丫鬟惊呼一声,叫道:“爷,爷,不能,不能坏了规矩。”
黄都尉一脸坏笑,拧巴了大丫鬟的小脸:“急什么,爷不是告诉你了吗,这天冷,让你在马车上待着。你怎么还在外面,你是爷的心肝宝贝,你这可是在挖爷的心呦。”
大丫鬟无助地看着黄大人,心如擂鼓般咚咚作响,急忙就要下跪,“都是奴婢的不好。还请爷饶了婢子吧。”
黄都尉忍不住伸手去抚弄大丫鬟白嫩如玉般光滑的耳垂。俯身就要扯了人上来,惊得丫鬟颤栗不止,头咚咚地磕了车辕,哭声道:“求爷饶了婢子吧,求爷饶了婢子吧。”
黄都尉一腔热血被这大丫鬟的两眼泪泡浇了个干干净净,但犹不死心地拍了拍身侧的马扎开口;“过来。”
大丫鬟警惕地颤颤巍巍走了过去。
黄都尉猴急的扯了小手,禁不住指腹细细游走研磨,大丫鬟的心头泛起一阵苦楚。
黄都尉疯虫上脑,拿唇碰了碰大丫鬟的脸颊,张嘴就道:“外面的人哪有爷的万分之一好,爷看上的人,都跑不过爷的手掌心,就里面那两位,唉,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惦记着别人家的老婆,一个记挂着小竹马,哎,巧了,这两还真能凑成一对!”
大丫鬟恐慌,忙捂了黄都尉的嘴巴,“爷不能乱说!”
黄都尉张嘴咬了大丫鬟的嫩指,大丫鬟吃痛一声,黄都尉又趁此舔舐了葱白.
黄大人上扬了嘴角,乐得开了骚包的美人出浴的扇面,心满意足道:“你还是心疼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