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曲gl》小也

5、第五章

　　这日，锦玉刚找了包工头，商定好了店铺装修的事宜，便匆匆来到了成衣坊。她前两天打电话给赵掌柜，听说店里生意又好了不少，甚至有小姐夫人成天来店里向楚妤讨教设计。
　　“咳咳，怎么这么多人。”
　　楚妤从人堆抬起头来，忙起身将人迎了进来。不知何时，二楼竟造出了个小雅间，里面围着七八个人。
　　“呦，这不是四小姐吗？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王阿姨也在啊，我今儿就是来探探班。听说楚妤把这管的不错，我来转转。”
　　人群中不知是谁提了一嗓子，“四小姐这西装是哪儿订制的，回头我也想给我爸爸买一套。”
　　听人这么一说，众人也是往锦玉身上看，“你还别说，偌大个清江城连个买西装的地方都没有。”
　　楚妤同锦玉对视了一下，“各位夫人小姐，我们可否约在明日。锦玉这会儿要接楚妤回府了。”
　　“那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明日再来。”
　　“各位慢走。”
　　送走了这些夫人小姐，锦玉拉着楚妤进了雅间，关上门。“方才想到了什么？”
　　“她那么一提醒，我方才意识到咱们这的确没有卖西装的，这倒是个可以营生的新路子。”
　　锦玉目不转睛地盯着楚妤露出了笑容，“咱俩想到一块儿了。哪个女人不想给丈夫置办衣裳？以前倒是忽略了这层。”
　　楚妤也来回打量着锦玉，“我始终觉得这西装穿在你身上过于男性化，不然下次也试试女款西装如何？”
　　锦玉眼睛一亮，“那下次你需要模特，我给你当。”
　　“行！”楚妤难得主动倾身亲了一下锦玉。
　　“不得了了，几日不见，这怎么学会gou引了？”
　　锦玉一把将对方拉入怀里，亲了起来。
　　“好了，不是说接我回府吗？”楚妤半推开锦玉，再亲下去估计天都要黑了。
　　“方正来了，我接你一起续一续，正好，可以问问西装面料的事儿。”
　　“嗯。那我收拾一下。”
　　“不用收拾了，弄的好看了，我还怕他把你给看上了。就这样，挺好的。”
　　楚妤突然凑近了，“那你方才是故意在我脖子上咬的，好叫别人看见吗？”
　　锦玉被拆穿了小心思，一时左顾言他。
　　“走吧，就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的过我。”
　　“嘿嘿，本来就没想瞒着你。”说完又抱着楚妤腻乎了一会儿才出门。

　　一个月后
　　超市的门面和里部的装修完全按照锦玉的要求，高一点的货架一共四层，摆满了聆郎满目的商品。原本最初，锦玉只打算做食品生意。后来一想，家里那么多商铺，不如将各个商铺畅销的物品都摆进来一些。而所有的金额都在货架上标着，因此锦玉对招录的售货员，最主要的一条要求便是记性好，会算数，能不出错的记下所有物品的价格，这样结账的时候，才不至于要一直翻看价格目录，若人多，也可以帮忙一起清算，不至于排过长的队伍。
　　成衣坊那边又租下了另外一侧的店面，现在统共三个挨着，中间打通，分上下两层。上层主要是会客用，楚妤用来接待夫人小姐，下层分了中式和西式。中式主要是常见的男女款式，档次高一些的还有真丝旗袍，西式主要是各种女式洋装，配饰，男式的西装，衬衫，领带，皮鞋，总之，市面上比较流行的样式都能在这里找到。再加上楚妤用心的设计，这样一来，刘记成衣坊的名气更大了。一日，楚妤同锦玩笑说，这成衣坊怕是也可以开个连锁店了。
　　眼看着连锁超市的第一家就要开业，眼底下出了岔子。
　　锦玉看着满目疮痍的铺子，恨不得把砸店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一口血毫无预兆地就喷了出来。
　　医院
　　“锦玉，你放心，爹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
　　锦玉挣扎着要起身，楚妤连忙上前来扶。
　　“我调来的货没事儿吧。”
　　“无碍，砸店的人也只是砸了店，估计是最近太过招摇。你这又是发广告纸，又是登报的，怕是有人坐不住了。”
　　“呵，都是群小人，专门来阴的。”锦玉仅仅握着拳头。
　　“警察局那边我请了人，我会督促他们迅速破案。另外这些损失……”
　　“爹，如今弄成这样，只怪我粗心大意。女儿只能求您先出资垫付重新装修，等我周转开了，第一时间会把钱还给你。”
　　“你这孩子，自家人还什么求不求的。你安心在医院住几天，等你出院前，爹肯定给你按照原来的样子摆设好。”
　　“谢谢爹。”
　　“你啊，做事不可太过冒进，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吃一次亏，也是让你长长教训，这世上的事儿，哪有一帆风顺的。”
　　锦玉低下头，有些颓然，“爹，女儿受教了。”
　　楚妤扶着锦玉躺了下去，然后被刘老爷叫了出去。
　　“你同我家锦玉，究竟是何种关系？我瞧你紧张的样，可不仅仅是姐妹那般。难道真同外边说的，你俩……”
　　楚妤冷不丁地被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刘老爷自顾自地接着说到，“你父母早殇，说到底作为看你长大的长辈，我心里怜你。但作为父亲，我不希望你同锦玉再有瓜葛。这毕竟不是人伦正道。你也看到了，锦玉这一病，你又能为她做些什么？”
　　楚妤咬着唇，尽量克制着眼里的泪水。
　　“楚妤啊，你是好孩子，当明白我的意思。我不会强力拆散你和锦玉，锦玉从小对你什么样，我都看在眼里。但我仍希望，你可以明事理，劝锦玉走回正道。”
　　刘老爷看着楚妤隐忍的样子，有些不忍，可这些话，他必须说。若他百年以后，女儿在世上孤苦无依，无人照顾，他是万万见不得的。
　　“今日我对你说的这些，希望你能保守秘密，倘若有难题尽可以来找刘伯伯。”
　　“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那我……先回病房了。”
　　“去吧，好好照顾她。”
　　楚妤目送走了刘老爷，转身进了病房。再进去的时候，锦玉已然熟睡了，但脸色仍是苍白着。
　　“我该怎么办呢，锦玉？”楚妤捂着脸，泪终于从指缝间流了下来。
　　过了一周，锦玉终于按耐不住地出院了。因着刘老爷雇了师傅连夜赶工，等锦玉再来超市时，师傅们已经在摆货物了。待收工后，锦玉请所有的师傅在最好的酒楼吃了一顿，连声感谢。
　　超市终于开张了，由于先前的广告做的不错，店里人满为患。锦玉在店里忙活着，迎接着络绎不绝的客人。有的人看了广告纸，得知这儿的东西便宜，干脆推了车来买。
　　锦玉在一旁心里乐开了花，如此算，家里其他商铺先前卖不出的囤货应该很快就能清空了。
　　头三日，超市开到了晚上七点。锦玉每晚清算完账回去已是深夜，而楚妤早已睡了，出院后，两人已经很少有机会说话。锦玉想着，等超市再稳定些，抽时间应该给其他商铺的掌柜叫在一起培训。迟早是要转行的，不如早做准备。锦玉轻轻地掀开被子，从背后搂住了楚妤，缓缓睡了。
　　因价格低廉，服务到位，连着三个月，超市的生意好的不得了。刘老爷也很是高兴，女儿可是帮他处理掉了不少囤货，所以当锦玉同他说要关掉几家旧式商铺，重整再开两家连锁超市的时候，刘老爷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这几日，锦玉有些头疼，楚妤总是对她爱答不理，她想着是不是因为先前她过于忙碌，忽略了楚妤的感受？

　　刘记成衣坊
　　“楚妤，今日忙吗？”
　　楚妤抬起头，见是锦玉，笑着说，“大忙人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
　　锦玉皱着眉，“你怎么了？近日总觉得你怪怪的。”
　　楚妤的笑顿了一下，“怎么会？你多虑了吧。正好，你来了，试一下，新款的女式小西装。”
　　锦玉于是将疑问憋在心里，低头看着楚妤替她穿好西装。
　　锦玉被推到镜子前，“还真是衣架子，怎么穿都好看。”
　　话是没错，可这语气，锦玉听着怎么都不得劲。“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总感觉你在躲着我，说话的语气也是说不出来的怪。”
　　“锦玉……”楚妤伸手抚上锦玉的脸，隐去了眼底的情意，“没什么，可能近来太忙了吧，有些累。”
　　楚妤转身去拿相机，锦玉从背后抱住了她，“别离开我，要是不喜欢我了，不爱我了，也别告诉我。你说，我哪里做的不好，我都改。”锦玉把楚妤抱得很紧，“你箍疼我了，锦玉。”楚妤去扒锦玉的手，忍着喉咙的哽咽。
　　锦玉慌忙放开了手，楚妤这才脱开身去拿相机。再转过身来，楚妤已是笑意在脸上，“不是说好要给我做模特的吗？”
　　锦玉笑的有些惨淡，勉强拍完了照片，只感觉嘴角都僵硬了。
　　楚妤终是不忍心，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脸，“怎么还是小孩子样，呐，亲你一下。”说完，对着锦玉的嘴巴，蜻蜓点水了一下。锦玉咧嘴笑了一下，回吻了过去。亲够了，才放开楚妤。楚妤早已是满目春情，勾的锦玉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我真不该将你放出家门的。”楚妤轻笑了一声。
　　“明天我把照片洗出来，你自己挑一张好看的。”
　　“你挑就好了，明日我还得去盯着超市那边的人员培训。”
　　“不是有掌柜的吗？”
　　“哎，别提了，原来商铺的掌柜各个食古不化，还不如我新招来的伙计，接受新鲜事物还快一些。我观察了几个灵光的先培训起来，以后啊，就靠他们了。总不能这些杂事都要靠我，我可是老板了。”
　　“呦，原来是刘老板啊。”
　　锦玉被揶揄了一下，“你不也是周老板吗？”
　　楚妤哑然失笑，“我算哪门子老板。”
　　“不是老板，那是经理。对，经理，仅次于老板之下，并且，还是老板夫人。”锦玉笑嘻嘻地又要抱上来，楚妤灵巧地躲开。
　　“该打烊了，走吧。”
　　锦玉听了，看了看时钟，时候的确不早了。
　　“那走吧，今晚早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