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相近，不离不弃》宵灵

5、第五章 小丑离我远

　　“难道不是小丑的原因？”芳华下意识的问出来。
　　晓爱在一旁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就听见芳华这么一句，惊诧道：“你怎么知道是小丑？”
　　鲁瑕将纸条递给了三人：“我们在这里发现了这个。”
　　三人凑过去一看，伍利磕磕绊绊的读了出来，最后加了一句：“啥意思？”
　　晓爱“啪”的一巴掌打在伍利头上，把手收回来抱在胸前：“那个不读‘ri’读‘yue’，文盲，意思就是别人说他长得丑，有一天他一气之下把一个长得好看的人脸皮剥下来贴在了自己脸上……变态啊！”
　　“窝草，你是断掌吗，打人那么疼”伍利捂着被打的地方，“军姐，你看吧，韩娜的死其实不能怪你，谁知道韩娜就触及了人家的爆点，这你真不用自责。”
　　“不，如果我当时……”
　　鲁瑕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晓爱和伍利看着李青沉默着，良久，李青握了握手，正色道：“我来说吧，毕竟我有责任。”
　　那一天，李青拉着韩娜冲出了大门就往左边跑去，越跑越荒凉，黑暗包围着他们，幸运的是缓过神来的韩娜可以“看清”黑暗之中的地形，上帝为你关上了一道门，就会为你开一扇窗，所以有些时候失去的不见得是坏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们在黑暗中跑了许久，韩娜突然拉住李青指着一个方向说：“姐，那里有一个向下的通道，里面有一个四方体回声和其他不一样。”
　　李青望过去依旧一片漆黑，不一样的东西会是奖励还是诱饵，现在他们身处逆境，必须步步为营，这个险值不值得冒。
　　在李青思考的时候，韩娜用盲杖敲响了地面：“姐，我们后面来了两个人。”
　　李青下意识的一伸手将韩娜挡在身后，自己戒备的看着他们来时的方向，渐渐的身影逐渐清晰，李青先一步上前，将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掀翻踩在了地上。
　　“啊！要死了……”面朝地砸在地上的人惨叫着。
　　“青姐，是我们！”晓爱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大叫到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青二人松了一口气。
　　“姐……你能……先把脚……挪开吗？”伍利表情痛苦，李青心说这一脚不是把肋骨踩断了吧，赶忙移开脚蹲下，轻轻的按压着他胸前，发现并没有骨折的痕迹就知道这小子在装。
　　“我们走吧”李青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晓爱赶忙说：“他怎么办？”
　　“他已经没救了。”李青淡淡的答道，“我们走吧。”
　　晓爱疑惑地看着伍利，随后还是决定跟紧大腿，伍利见没有人理他，赶忙自己爬起来追过去：“我说同志们，同情心呢？军姐，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李青回头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我也是开个玩笑。”
　　晓爱在一旁笑开了：“哈哈哈哈，伍利让你乱开玩笑，哈哈哈，我们青姐告诉你玩笑不能乱开，青姐威武。”
　　“切，好男不跟女斗。”
　　看他们玩闹了着李青出言打断：“韩娜说那个方向有个地窖，里面有一个箱子，我们现在身处险境之中，应当以安全为上，但是同样危险与收益共存，难说里面就有我们活下去的方法，要不要去，你们自己决定吧。”
　　“青姐，你决定吧，这样的环境下你有经验，我听你的。”
　　“是啊，姐，韩娜说的对，你就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听你的。”晓爱赞同的比了一个很棒的手势。
　　“去吧青姐，反正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办，韩娜也没有看见有怪物，暂时是安全的吧。”伍利刚刚惹李青不高兴，现在觉得要表现一下。
　　李青没做任何表示直接说：“那我和伍利去，你们在这里，发现不对就躲起来。”
　　晓爱和韩娜点头，她们知道自己的水平，去了也只是添乱，还不如在这里好好呆着，让他们安心。
　　李青再次向韩娜确定了方位，带着伍利就往那个方向去了，这时候要多亏伍利的手电光，他们才不至于分不清方向。
　　一路走来越发荒凉，野草们在这里长得欢快。
　　伍利把手电光打的四处乱晃：“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青不理他的自言自语，集中注意力寻找着可以通向地下的道路，眼角的余光似乎看见了一个四方的东西，李清扒开草丛走过去一看：是一个红色涂漆的四方铁盖，正中间有一个把手。
　　伍利走过来看到大叫了一声：“草，还有这种操作！”
　　李青一拳打在他背上：“废话什么，快去拉。”
　　伍利点头，上前一步用力的拉着铁盖，但任凭他怎么用力，铁盖仍然纹丝不动。
　　“青姐，这个怎么那么沉，我们估计得找个工具。”
　　“让开。”
　　冷漠的语气让伍利没有经过大脑就执行了这个命令。李青上前先是用一只手拉着把手，尝试的提了提，发现确实很重，于是换成了双手，一用力就听铁板摩擦地面的声音，“轰”的一声被翻折砸在了地上。
　　伍利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竖起了大拇指：“青姐，牛，扛把子！”
　　“小伙子，年纪轻轻不能放松自己，回去要多加锻炼。”
　　“是！”
　　李青斜了他一眼，拿过手电率先走了下去，光线的尽头漆黑一片，仿佛光线都被吞噬了一般，李青正了正心神走过去。
　　通道并不长，直直的下楼梯，尽头立着两个铝制铁柜和这里格格不入，李青更加小心的先前行进，来到柜前对身后说：“你来开。”
　　伍利来到柜前，咽了一下口水，双手拉着把手往两边一扯，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等了好一会什么也没发生，似乎围绕在身边的光线也消失了，伍利睁开眼睛发现柜子里什么也没有，李青那着手电往更深处走去，他赶忙追上去：“青姐，等等我。”
　　等伍利追上去的时候，就看见李青停在了一个四方的箱子面前，伍利殷勤的说：“我来，我来。”说着也不等李青的反应便上前把箱子打开。
　　李青叹了一口气，但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李清凑上去一看，发现箱子正中间躺着一张纸。
　　伍利将纸递给李青，纸张入手便是一种陈旧的感觉，李青将纸放到鼻前闻了闻，一股子霉味传了进来，另一只手举起手电筒，就着昏黄的光看了起来，伍利凑过去勉强读道：“朱氏一女生而类虫，其人皆恶之，巧逢木匠重金做八足自缚，因其形似蜘蛛，故曰蛛女。”
　　伍利骂了一句：“什么鬼，日蛛女！什么人这么恶趣味。”
　　李青刚想抬手打他，突然感觉空气不对，赶忙拉他躲到了一旁遮蔽物后，才发现这似乎是一个椅子。
　　“为什么这里会有椅子”这个念头一晃而过就被出现在楼梯拐角处的怪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两米以上的个子，肌肉鼓的害怕，带着一个小丑的面具，面容扭曲而狰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手上抓着两个人，居然是晓爱和韩娜。
　　“啊！”伍利叫了出来，本来悠闲的小丑，头一扭看向了李青二人躲藏的地方，伍利捂住口鼻，但为时已晚，小丑手提着一个桶装的东西朝着他们走来，动作虽然缓慢，脚步却很大，眨眼间已经到他们躲藏的椅子前了。
　　伍利绝望的看着李青，李青也是面色凝重，冷汗从她的鬓角流了下来。
　　“不成功便成仁”李青小声的说了一句，便从椅背后冲了出来，小丑似乎被吓了一跳，居然顿了一下，李青暗道“好”，一脚踢了上去，接触到小丑皮肤的一瞬间，李青就知道他们完了，踢上去就像在踢钢板一样，小丑未见丝毫移动，只听见一阵掐着嗓子的笑声，小丑一手抓过李青的脚，另一只手一桶子过去砸在了头上，李青只觉的“翁”一声眼前一黑，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伍利惊恐的表情。
　　李青一睁眼发现自己在宿舍里，听见旁边有人说：“青青醒了，睡了好久，昨天累苦了吧。”
　　李青寻声望去是自己的队长，为人豪爽，本领高超，在部队里有很多小迷妹，自己也是其中一个，队长对自己照顾颇多，就像是个大姐姐一样，李青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见到队长还是高兴占了先：“队长，早！”
　　“哈哈哈哈，不早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李青向窗户望去果然已经是艳阳高照了，越发的不对劲了：“队长，你不用训练吗？”
　　队长低着头，没有回答，李青起身刚想推推队长，就见有东西从队长头上滴落在地上，定睛一看竟然是血！
　　李青退后几步，队长抬起头，李青看到队长血肉模糊的脸，看不出是嘴的地方蠕动着：“不用，因为……你和我都死了！”说着朝她扑了过来。
　　“队长！”李青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睛，黑暗的环境更本没有队长，不过是个梦而已，李青大口喘着气，发现自己身体被藤条困在椅子上，双手被铁环扣在椅子扶手上，无法挣脱。
　　突然头顶灯光一闪，房间被光亮充满，让适应了黑暗中的眼睛留下了泪水。
　　李青听见旁边传来闷哼，她扭头一看是晓爱和韩娜，另外一边是伍利，他们四个被绑在椅子上连成一条直线。
　　晓爱慢慢睁开双眼，强光让她使劲眨着眼睛。
　　“晓爱，你没事吧。”
　　李青的声音让晓爱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她摇摇头。
　　“我怎么会在这里”晓爱想抬起手遮住光线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呆了呆说：“啊！我记得，我和韩娜躲在一个墙壁的后面，结果一个火箭筒一样的东西就从我们后面冲了过来，然后就……”
　　“啊！就是他！”晓爱惊慌的看着前方大叫着。
　　李青看去，果真就是打晕自己的小丑，如今的小丑穿着戏服，戴着帽子，面上画着夸张的妆容，一只手提着“窜天猴”站在他们面前的“舞台上面”。
　　小丑看着他们，手一动一动的摸着火箭筒，然后握住拉绳，一拉，“呲呲啦啦”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见他如脱弓之箭一样冲向了伍利，伍利还在昏迷，他不知死亡就离他那么近。
　　“啊啊啊啊！”晓爱闭着眼睛狂叫。
　　小丑听到叫声在距离伍利面部很近的位置停了下来，还发出了特有的扭曲笑声。他走到舞台中央，又开始擦拭火箭筒，刚才那叫声震醒了伍利和韩娜。
　　“姐，我们死了吗？”伍利呆呆的问。
　　“SB，你死了我们没有。”
　　“草，死了都不得安心，怎么哪里都有你。”伍利和晓爱是一见面不吵两句就不舒服。
　　“嘣”一声脆响从韩娜脚边传来，“你们打情骂俏能挑时候吗？”
　　“谁和他(她)打情骂俏了”两人互看一眼哼一身转开了他。
　　这时“噼里啪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丑一抽引线就朝着晓爱过来。
　　“啊啊啊啊！窜天猴啊！”伍利大叫着。
　　小丑听到声音又一次停了下来“呼呼”的笑者回到了舞台。
　　“这……这……怎么回事？”伍利结巴的问道。
　　“哼”韩娜嗤笑一声：“吸引别人注意啊。”
　　“大妹子什么意思？”
　　“小丑无非就是卖蠢的，为的就是别人的反应，你反应那么大，它当然满意了。”
　　“大妹子，你对表演职业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喂喂，我们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怎么逃脱才是重点吧。”晓爱看着他们二人大有辩论的趋势，赶忙出言打断。
　　只是不知道他们哪一句话触到了小丑的逆鳞，只见原本僵硬却还算正常的小丑脸逐渐变得扭曲，眼睛开始冒出红光，牙齿变得锋利，甚至有鲜血顺着牙龈流了出来，气息变得粗重，灯光也开始闪烁，在黑暗与光亮交织下变得极其诡异。
　　四人均是大气不敢出，甚至想让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来降低存在感，小丑扫视着众人，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个人都令他们心跳陡然上升，一个来回后小丑的目光停在了韩娜的身上。
　　其他三人也都移向了韩娜，韩娜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不住的发抖，开始疯狂的砸着座位角：“你们干嘛！我有说错吗？！他们，他们这些人，明明就是出来卖的！他们付出了什么！得到的却比别人多得多！凭什么……呃……”
　　众人眼睛瞪大，他们看见小丑的火箭筒穿透了韩娜的胸口，无数的鲜血喷涌而出，刚刚还大叫的人，现在就失去了活力，如一个破娃娃一般瘫在椅子上，小丑摸着喷出的献血“咳咳咳”的狂笑。
　　晓爱只觉两手一松，她低头一看手链和藤条都打开了，赶忙起身，却看见李青和伍利还在发愣，立马上前拉起李青喊道：“快跑！”
　　李青任凭着晓爱拉着自己跑，她一直盯着被鲜血染红的韩娜，就像那时的队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