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洗澡澡 “不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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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帮我”陆知一轻飘飘地说。
沈轻楠被这几个字炸得不要不要的，满脑门儿小星星在头上转悠。陆知一本就随口一说，也没等她反应，转身朝浴室走去。
沈轻楠急了，蹦哒蹦哒跑陆知一前头说：“我洗就我洗！长这么大我什么没见过，不就帮你洗个澡吗，有什么呀！”
陆知一定定地瞧着沈轻楠。
耳朵都熟了，还装，接着装，看你能耐的。
陆知一眉毛一扬：“当真？”
沈轻楠叉着腰，表情要多正气凛然就有多正气凛然：“君子一言！”
陆知一被她逗乐，还想说些什么，结果沈轻楠一溜烟儿就小跑进了浴室：“我先放水！”
陆知一：“……”
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要说害羞，那也应该是自己害羞啊，沈轻楠害羞个什么？
等浴室传来沈轻楠的招呼声，陆知一才拎着浴袍慢悠悠跨了进去。沈轻楠见陆知一进来了，立刻来了个利落的一百八十度旋转，面朝墙壁乖乖站好，还迅速闭上了眼。
陆知一：“……”
陆知一轻笑一声，开始慢慢脱衣服。
沈轻楠紧闭着眼，可正因为看不看了，听觉好想也越发灵敏了起来。陆知一在她身后轻笑，嗓音还是那样清冽低柔，在她耳廓轻轻挠了一下。衣料摩挲的声音，虽然细微，却也足够清晰，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的耳膜。
沈轻楠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陆知一，半敛着衣服，手上动作虽缓慢，却也极具吸引力，那双手缓缓褪下身上的衣物……
“轻楠，好了。”冷不防，陆知一在身后开了口，将沈轻楠脑子里的旖旎情节打断。
沈轻楠猛地拍拍胸口，努力将脑子里那些不太和谐的画面驱散出境。艾玛，自己到底怎么了啊，明明都是女人，自己在紧张个什么啦！
陆知一立在后头，看不见沈轻楠的脸色，不过想想也知道此时此刻沈轻楠的表情是有多缤纷。她看着沈轻楠的耳尖越来越红，忍不住再出声：“轻楠？”
沈轻楠右手攥着小毛巾，颤颤巍巍地说：“阿陆……咱能就擦擦吗？”
“……”陆知一趴在自己床上，偏着脑袋，一双桃花眼瞪得大大的，望着沈轻楠抓着毛巾的爪子。
沈轻楠闭着眼，颤颤巍巍地朝陆知一伸手：“……”
“轻楠，看过医生了吗？”
“？？？”沈轻楠被陆知一的一句话搅得莫名其妙：“看什么医生？”
“我看轻楠你手哆嗦的这么厉害，以为是帕金森呢。(^_^)”
“……”沈轻楠被陆知一这一句话噎着上不来气。
陆知一气不死人不肯休息：“难为轻楠了，这么辛苦还要坚持拍照，真是难得。”
沈轻楠气急，“唰”地睁开眼，拿着毛巾就朝陆知一背上蹭去：“你闭嘴！”
陆知一敞着背，任沈轻楠动作。虽然沈轻楠手上加快了动作，动做却还是非常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沈轻楠绷着脸。
她眼前是白花花一片，陆知一肌肤细腻白皙，却并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让人很有……摸一摸的欲望……
打住！！！！！！
沈轻楠在心里猛地刹住了车。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自己可就玩火自焚了，快快快，得想个办法……
沈轻楠哆哆嗦嗦，火速在心里背诵起了《心经》。她小时候常听楼下老爷爷念叨，现下终于也派上用场了！
迅速将脑子里的不正当的念头排出去，沈轻楠开始眼观鼻鼻观心，一板一眼地为陆知一擦起了身子。
“阿陆，你转转，我擦下旁边。”沈轻楠专心致志盯着手下快擦完的背，头也不抬的说。
“……”
“阿陆？阿……睡着了？”沈轻楠停下手下的动作，探过身子去看陆知一。
陆知一手垫在脑袋下面，缩着脑袋阖了眼，两道眉毛轻轻拧着，脸上是掩不掉的疲惫。
怕是早就累了吧，折腾一天了都。之前那些调笑的话，估计也是为了让沈轻楠不那么紧张，才打着精神说的，其实早就累了吧。
沈轻楠想到这，内心一片柔软。
沈轻楠动作极其轻柔，半眯着眼将陆知一翻了身，匆匆擦了擦陆知一就连忙将她睡衣系好，将陆知一整个塞进了被子里。
“好啦，我走啦。”沈轻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晃着手上的毛巾说。
“……”
墙角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抚上陆知一的睡颜，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卷曲着，在睡梦中忽颤忽颤。往下，是挺直的鼻梁，还有……还有柔软的双唇，在灯光下仿佛渡了一层蜜色。
睡梦中的陆知一仿佛卸下了白日里的疏离淡漠，也没有了那股子淡淡的凌厉，有的只有独属于她的柔软和温暖。
沈轻楠望着陆知一的侧脸，忍不住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两张照片。
“咔擦！”
沈轻楠僵在原地：“……”
床上的陆知一没有任何反应。
沈轻楠送了一口气。
嗷！自己到底是不是个猪脑子！之前偷拍就已经够窘了，现在还来，还是没关音效，这能算偷拍吗！还好阿陆没醒，不然真的要完蛋了！
沈轻楠大喘气，踮着脚轻手轻脚地离开陆知一房间，临走时还拧暗了灯的亮度，末了，还轻轻地朝睡着的陆知一道了晚安：“好梦，阿陆。”然后继续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浴室。
该她洗澡了。
浴室水声哗啦啦的，在静谧的晚上显得格外清楚。侧躺在床上的陆知一眼睫毛颤了颤，疏忽睁开了双眼，眸子在柔光下敛尽了风华。
她抬手关了灯，唇边收着一抹笑，敛着眸子，沉默了良久，半晌才低低到：“晚安，轻楠。”
沈轻楠洗完澡，哆哆嗦嗦着自己的小身板，麻利地溜进了房间，拉窗帘，拉大灯，然后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个精光，拎着手机钻进了被窝里。
沈轻楠点开图片，把陆知一的照片调出来。
“啧，这要是相机照的得多好啊……”沈轻楠调整着照片数据一边哀嚎：“嗷，要是我把电脑带来了也好啊！”
“叮——”沈轻楠看了一眼，季左来信息了。
【祖国种菜阿姨】：楠楠，睡了吗？
【咔嚓咔嚓嘿】：没呢
【咔擦咔擦嘿】：我在阿陆家
【祖国种菜阿姨】：？？？？？？
【祖国种菜阿姨】：陆知一？你在逗我？
【咔擦咔擦嘿】：嗷……她手受伤了，朋友也有事，本来想接我家的，结果她又认床……
【祖国种菜阿姨】：［表情.熊猫头微笑］
【咔擦咔擦嘿】：还有，我又偷拍了她……
【咔擦咔擦嘿】：［表情.笑容逐渐消失］
【祖国种菜阿姨】：！！！！！！！
【祖国种菜阿姨】：楠楠，你吃枣药丸
沈轻楠哀嚎了一声，正要打字，那边就传来了个季左的电话。
沈轻楠还没说话就被季左的一连串质问打断：“楠楠，快和姐姐说说，你怎么又鬼迷心窍了啊，好死不死又去偷拍？”
沈轻楠委委屈屈：“我也不知道，就觉得好看就，没忍住……你也知道我是个摄影师，对美没有抵抗力嘛……”
季左很严肃：“你看见我会有偷拍的欲望吗？换言之，你手机里有你偷拍我的照片吗？”
沈轻楠也莫名严肃了起来：“没有，长官，没有偷拍你的欲望。至于手机里……偷拍你的丑照倒有一大堆。”
季左：“……”
季左：“我这么漂亮你不偷拍，这说明你是真的喜欢……”
沈轻楠毫不留情：“您可拉倒吧。”
季左：“那你这次偷拍又被发现啦？”
沈轻楠：“怎么可能！我是专业的好不好，同一个错误怎么可能连着犯两遍！”
沈轻楠在心里咋舌，不愧是季左，连翻车现场都还原得一模一样。
季左怀疑：“可是你小时候犯过的错哪一个没重复，你看你离家出走躲桥洞下面，第二次还躲那儿，还有啊……”
沈轻楠压低了嗓子喝到：“你丫闭嘴！陈年烂谷子的事你怎么还给我记着！”
季左从善如流，咳了咳，声音越发沉重：“楠楠啊，你这是喜欢上人家了呀。”
沈轻楠：“……”
您别一张嘴就说出个这么吓人的事情好吗？
沈轻楠：“您自己都没恋爱过，您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季左：“……我看过猪跑。”呦呵，好气噢，没恋爱过怎么啦，吃你家大白米饭了啦！
沈轻楠：“怎么可能！我是宇直！宇直！”
季左忙安慰：“哎我也就乱说一气，你别真信啊，这种事还不是自己最清楚，你别听我的，别听。”
沈轻楠右手在自己光溜溜的腰上叉个腰，鼓着嘴巴：“我不跟你聊了，我要早早睡觉，明早给阿陆做早饭。”
季左正在那边喝水，被她一说整口水喷了出来：“噗——哈哈哈哈哈你做饭？我没听错吧？”
沈轻楠黑了脸：“……”
季左还在喋喋不休：“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记得你做的炒青菜，青菜诶，都能被你炒成糊糊，盐结晶还沾在糊糊上头一闪一闪的，哈哈哈哈哈……”
沈轻楠张牙舞爪：“你够了啊<(｀^)> 我生气了！”
季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轻楠：“我生气了！╰（‵□′）╯ ”
季左：“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轻楠：“……”
沈轻楠啪地挂断了电话。干嘛了嘛，自己不会做，带饭总行吧！
沈轻楠把手机一丢，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闭上了眼。
喜欢啊……什么是喜欢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洗澡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