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早餐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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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闹钟准时响起，沈轻楠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按掉了闹钟，抱着枕头磨了磨牙，哼哼唧唧着又投入了梦乡。
一小时后，门外，陆知一在敲门。
沈轻楠正做着美梦呢。她拍了个了不得的画面，赢了个奖，正插着腰哈哈大笑，冷不防一阵敲门声传来。沈轻楠定睛一看，台上立着一只大公鸡，咯咯叫唤着，还瞪着个小眼睛瞅着她。
沈轻楠嗤鼻：“你瞅啥瞅？”那公鸡毫不客气，也张了嘴：“轻楠，起床了。”
沈轻楠忽地惊醒，半眯着眼迷迷糊糊的，察觉到有人敲门，起床气也贼大，直接嚎了一嗓子：“进来！”
陆知一在门口立着，听见沈轻楠叫她进去，也没多磨蹭，推开门走了进去：“喊你起床呢。”
沈轻楠还在琢磨那只会说话的公鸡呢，顺势就翻身起床，呆愣愣地半眯着眼盯着陆知一：“这公鸡好大啊……”
陆知一愣住了。
沈轻楠半倚床头，被子滑下，半掩着她的肩膀，露出莹莹一截圆润的肩头，一头长发松松散散地披散在肩上，凭添了抹半遮半掩的意味。偏偏主人还不自知，抬着手想打哈欠。
陆知一视线在沈轻楠肩上停了一两秒，后又迅速离开，眸子往上滑，看着沈轻楠：“起床了，轻楠。”唇勾了勾：“还是，轻楠想就这样坐床上让我看着？”
沈轻楠懒洋洋往下一瞥，瞥见了自己半掩的被子，睡意顿时就散了大半，急急忙忙捞过被子挡住自己：“你你……你是谁？！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陆知一晃了晃脖子，没受伤的右手支着门，一副惬意自得的模样：“这是我家，轻楠。”
沈轻楠抬头扫了扫周围，起床气也差不多散了，这才发现自己在陆知一的房间。
沈轻楠仰着头，强装镇定：“那你也不能在这啊，我得换衣服呢。”
陆知一笑：“原来轻楠你喜欢裸睡啊。”
沈轻楠耳尖红通通：“不行啊，我就喜欢，舒适方便，我就喜欢！”接着又冲陆知一扬下巴：“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陆知一从善如流，点了点头转身，转到一半就偏了偏头：“其实也不用遮着，第一我不会看，”陆知一转了身出门，在门合上之前朝里瞄了瞄：“第二，也没什么，可挡的。”然后施施然去自己房间了。
沈轻楠：“……”
你说我胸小就直说好吗，没必要拐着弯说我，还咬重音！说得你自己胸大一样！沈轻楠咆哮，不过她转念一想，陆知一的……是挺大的……吧……(_)
沈轻楠伸手去够浴袍，裹了浴袍又一溜烟儿去把昨天自己丢洗衣机里的衣服晾上，然后惨兮兮地跑到陆知一房间哭丧个脸：“阿陆，我没牙刷……”
陆知一正拎着手机给楚秋辞回信呢，听见声音抬头：“电动牙刷家里就这一把，普通的倒是有几支。”陆知一迟疑：“那你昨晚……？”
沈轻楠挠挠头：“昨天你睡了，怕打搅你就没问……”然后沈轻楠千恩万谢扬着张灿烂到不行的笑脸出了门，陆知一揉了揉眉心，这才将注意力放到手机上。
【死缠烂打小能手】：陆子，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死缠烂打小能手】：我都追他三年了，三年，就是块冰也捂化了吧
【死缠烂打小能手】：是我的错，我不该死缠烂打的
【死缠烂打小能手】：陆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陆知一凝视着短信息，抿着唇。
错了吗？感情里面怎么能分得清对与错，喜欢就是喜欢了，只是楚秋辞更勇敢，更执著，她不能说对，但是也不能算错。
陆知一没多想，立刻播了个电话过去，没响几下就接了：“秋秋。”
楚秋辞嗓音沙哑：“陆子，这么早打电话来做什么啊？”
陆知一听见她沙哑的嗓音，心里没来由一揪：“你说我做什么？秋秋，你没事吧？”
楚秋辞语气满不在乎：“没事，那是昨天喝多了，真没事啊陆子。你想想我是什么人，能说不追就不追吗，你别担心我了啊，好好担心你那胳膊吧。诶，你说那沈……沈啥来着，哪个小狐狸精啊？”
陆知一知道楚秋辞在故意打开岔子，但是既然楚秋辞不想让她担心，她也就没戳破：“沈轻楠，就上次偷拍我的人。她在我家照顾我。”
楚秋辞皱眉：“你怎么能放一认识几天的人进屋子呢？”
“她不是坏人。”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坏人了，要是个坏人你怎么会放她进来。”
……
陆知一又和楚秋辞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就挂了电话。楚秋辞声线颤抖，有些有气无力，嗓音又沙哑成那样，应该很难受吧，但是她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应该也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就算是朋友，感情的事自己也是个局外人，陆知一她就算想帮也无能为力。
“唉……”陆知一轻叹了口气。
那边的楚秋辞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手机，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她摸起一瓶酒，仰头灌了下去，眼泪从眼角滑落。
“嗯？在做什么？”陆知一走到厨房，看见沈轻楠正蹲那儿研究烤箱：“你先出去吧，我煎个鸡蛋培根，烤吐司热牛奶。”
沈轻楠不服气，摇头晃脑地哼哼：“怎么啦？我就不能呆这里吗？还有啊，阿陆原来你会做菜啊？”
陆知一摇了摇头：“不会。我也只会熬个粥，煎个鸡蛋了。而且——”陆知一看向沈轻楠：“自从看了你的煎鸡蛋以后，我看见你靠近厨房就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沈轻楠差点炸毛：“你说啥？怎么会心惊肉跳呢？！”自己也没做什么吧！就不煎个鸡蛋嘛，至于吗？
沈小姐全然忘了昨天那鸡蛋的尊容了。
陆知一瞧见她这炸毛的模样，只觉可爱，而且她也没有更多精力来安抚沈轻楠，只好伸手揉了揉沈轻楠的头发：“别闹了，去外面等着。”
沈轻楠被她这一揉揉得彻底没了脾气，站起来弱弱地说：“那我去烤吐司总可以了吧。”感情她还想着自己的厨房伟业。
陆知一从冰箱里摸了俩鸡蛋出来：“烤面包机在旁边，牛奶在冰箱。”
沈轻楠殷勤地溜了过来：“我给你淋点儿油开个火先。你这一只胳膊单着，也不方便不是？”
陆知一夹了两片培根放锅里细细煎上，扭头问往玻璃杯里“咕嘟咕嘟”倒奶的沈轻楠：“鸡蛋是要溏心的还是全熟的？”沈轻楠支着脑袋回头：“和你一样。”
陆知一收回视线，把培根翻了个面儿装盘里，然后敲了两个鸡蛋下去，等煎到稍稍成型，右手捞了点儿水往热油锅里抖了抖，在油水炸开之前把锅盖捞回来盖好。
沈轻楠举着两只玻璃杯看得一愣一愣的：“阿陆，你怎么这么厉害啊！”陆知一擦干手扶额：“我说了我也只会煎个鸡蛋。”
沈轻楠点头：“就算是煎个鸡蛋也足够厉害了！”
陆知一叹气：“你热牛奶去吧。”这人怎么这么欢脱呢。
两人叮叮当当地准备好了早餐，坐在餐桌上开动。陆知一以前一直是一个人往来，所以做事都安静得很，沈轻楠就不一样了，对面有个大活人她怎么可能还安安静静：“诶，阿陆，你英文名叫Zeyee？”
陆知一静默了一会儿：“不是。”
沈轻楠隐隐约约觉着陆知一有一点儿不开心，但是好像又没有那个意思，想了想还是迟疑开了口：“那叶医生和你认识吗？”
陆知一低着头。
沈轻楠直觉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但是话已出口，就只能硬着头皮打哈哈：“我就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不想说就别回答，我以后都不问了。”
陆知一咀嚼着鸡蛋，半晌才抬头喝了口牛奶：“她是我一个朋友。”然后状似随意地发问：“那你呢，Coudi？”
沈轻楠听见这个名字，恨恨地咬着培根：“那根本不是我取的！”
沈轻楠可怜兮兮地抱怨：“以前参加那什么比赛，只能用英文名嘛，你看Qingnan这多不好听，再加上我本来就不想参加这种没水准的比赛，就随口说了句CaoDan——”沈轻楠喝了口牛奶：“就是操蛋，但是季左死活不让，硬生生改成了Coudi……”
陆知一看着沈轻楠那张纠结到一起的小脸乐了：“万幸你没真的叫CaoDan，不然……”陆知一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沈轻楠。
沈轻楠哭丧着一张脸嗷嗷叫唤。
陆知一用完餐，擦了擦嘴：“下午我想去公司一趟，有些东西还是要当面交接的。”
沈轻楠点头：“我送你去。”然后抱着盘子去了厨房。
陆知一一瞬不瞬地望着沈轻楠的背影，右手指尖缓慢而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
算了。陆知一轻叹一口气，与其在这纠结，还不如先把资料整理完，还等着交接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