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扉间bg]星移》荷夜

48、第 48 章

　　48
　　随着村子一点一点地建起，日子慢慢地过去了。
　　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如果让秋来讲，怕是说上好几天都说不完。
　　比如大家一起过了一个和平的、热闹的新年。
　　比如扉间的二十岁生日......
　　那天秋起了个大早，二月，还是寒冷的时候。
　　天空还飘着雪，有越来越大的势头。
　　因为战争停止的原因，经济也逐渐繁荣起来。
　　秋提前弄到了淡奶油和砂糖，准备认认真真地给扉间做个正儿八经的蛋糕。
　　正当她把蛋糕胚放好准备烤的时候，奈奈急匆匆地从门外闯进来了。
　　“秋老师！”
　　她跑得很快，在玄关的地方不小心还摔了一跤。
　　“怎么了奈奈？”秋在围裙上擦擦手，瞧了瞧她的伤口“没事吧。”
　　“我没事，秋老师，桃华小姐要生了！”
　　“啊！”
　　秋惊呼一声，赶紧把围裙解开，拉着奈奈一起往桃华家跑去。
　　由于医院还没有建好，桃华是在家里请医忍来接生的。
　　房门外早已乱成了一团，大家都围在外面，连柱间和扉间都相继赶来。
　　“怎么样了？”柱间问秋。
　　秋摇摇头：“我也刚到。”
　　房间里传来桃华痛苦的呜咽声，听了叫人心里直发疼。
　　火核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安地踱步，几次想要进房，被人拦下了。
　　过了许久，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小，透着一丝疲惫，同样守在门口的水户和秋有些坐不住了。
　　“能让我们进去吗？”秋对着门里喊“哪怕让我们陪陪桃华姐。”
　　门从里面拉开了一小条缝，是负责接生的那位看起来似乎有些年纪的女性：“场面有点吓人，如果你们不害怕的话，可以进来帮忙。”
　　水户和秋连忙点点头，迫不及待地跟着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她们一眼就看到了脸色煞白的桃华。
　　水户握着桃华的手，为她输送查克拉，增加体力。
　　秋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好拧了块毛巾，为她擦去脸上的汗水。
　　“小秋......？水户大人......？”桃华吃力地挣开眼睛，看见身边的人。
　　“嗯嗯，桃华姐，我们来陪你了。”
　　秋看她痛苦的样子，恨不得自己替她受苦，话还没说几句，眼泪就开始流。
　　“桃华，我已经在为你输送查克拉了，你一定要努力，赶紧把孩子生下来。”
　　水户握紧桃华的手，也为她打气。
　　“谢谢水户大人，可是我.......我好累，我没有力气了......”
　　桃华已经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翕合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可以的，桃华姐，”秋抹了抹眼泪“你好不容易才能和火核在一起，有了你们的宝宝，现在村子马上就要建成了，你和宝宝一定要一起看到我们的村子啊。”
　　听她这话，桃华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把所有的力气用在了生产上。
　　接生的医忍说，是因为桃华的产道太窄，所以比一般的产妇难生。
　　秋一直关切着桃华的状态，比她自己生还要紧张。
　　所幸因为水户的查克拉以及秋时不时地说着鼓励她的话，桃华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也就一直在用力。
　　终于，一声代表新生充满活力的哭声响起了。
　　桃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晕了过去，水户迅速地确认了一下她的状态，确定没有危险，才对秋点点头。
　　秋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拭去她满脸的汗水和泪水，为她掖了掖被角。
　　医忍已经把脐带剪断，将宝宝身上满身的血渍洗干净，包在了襁褓里面。
　　她也累得不行，将孩子交给了水户，起身打开房门，宣布喜讯。
　　火核第一个冲了进来，关切地看着桃华。
　　“没事的，她太累了，睡过去了。”水户说，然后把孩子递到他面前。
　　火核小心翼翼地，不知该拿这个孩子怎么办。
　　襁褓里的婴儿哭够了，甜甜地睡了过去，全然不知道父亲为了抱他，已经紧张得浑身僵硬了。
　　桃华睡了一会，很快就醒了，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身边的火核。
　　火核心疼地看着她，握着她的手，对她笑。
　　“别说话，孩子在一旁睡着呢，”他指了指早就准备好的小摇篮“是个男孩，很健康，很像你。”
　　桃华勾勾嘴角，刚要说什么，被出完任务就马上赶来的斑和泉奈打断了。
　　泉奈从围在摇篮里的人群中挤了进去，好奇地看着小宝宝。
　　“哇，好可爱啊！！！”他伸手小心地戳了戳宝宝软乎乎的脸颊“真漂亮，不愧是宇智波的血脉。”
　　“说什么呢，难道这孩子你们宇智波家要独占吗？”健太郎不满地反驳“这也是桃华姑姑的孩子，是我千手健太郎的弟弟，也有千手家的血脉好吗？”
　　健太郎的话再次提醒了在场的所有人，这是融合了千手和宇智波两家血脉的第一个孩子。放在一年前，这真是个让人难以想象的事。
　　“如果不是有了现在的和平，我们两家怎么会有共同的孩子呢？”火核笑笑，抚了抚桃华的脸“真是太好了，正好现在两族的族长都在，不如就让两位族长大人，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怎么样？”
　　“诶，我们？”
　　柱间和斑不约而同地指了指自己，一脸受宠若惊的兴奋。
　　桃华看了看他们，笑着点点头。
　　“既然是宇智波和千手的第一个孩子，是两家一起努力的和平的结果，啊，我想到了！”柱间拍了拍手。
　　“我也想到了！”斑看了柱间一眼。
　　“和！”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宇智波和，怎么样，也很适合男孩子。”斑有些得意。
　　“诶，为什么不叫千手和啊。”柱间鼓了鼓脸颊。
　　“好了，柱间大人，”桃华的体力恢复了些，和柱间开玩笑“想要千手的孩子，就赶紧和水户大人成亲啊，还有秋和扉间，也抓紧嘛。”
　　秋早在孩子被交给火核的时候就偷偷地挪到的扉间的身边，她陪着桃华精神一直高度紧张，连一口水也没喝，站起来才发现，自己明明是上午过来的，而这时，天已经黑了。
　　她觉得有些累，轻轻地靠在扉间的身边。
　　扉间也明白，此刻已经是深夜，秋一整天水米未进，疲惫不堪。
　　他轻轻地拉着秋的手，任由她依靠自己。
　　突然被桃华提起，柱间脸红了个透，看着反而是落落大方的水户，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而秋也红着脸，躲在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扉间身后。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请回去休息吧，我会好好照顾桃华的。”
　　火核抱起孩子，也知道大家都跟着累了一天。
　　人群陆陆续续地从火核家离开。
　　秋走得慢，拉着扉间慢慢地就落了单。
　　下了一天的雪，外面早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大雪初霁，本来不是很亮的月光，因为白雪的反射，也映得整个天空亮堂堂的。
　　秋这才惊觉，停下了步子：“扉间，现在几点了。”
　　扉间有些奇怪：“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过子时了，现在应该不到丑时。”
　　“啊，那就是说，扉间的生日已经过去了是吗！！！”
　　秋有些懊恼，完全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做好的蛋糕胚也还在灶台上。
　　“没关系的。”扉间对她柔和地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不一样。”秋泄气地攀在了扉间的胳膊上“今年是扉间二十岁的生日诶。”
　　“那又如何？”倒是扉间有些不明所以“生日不是每年都有吗？”
　　他见秋还是沮丧的表情，继续安慰她道：“再说了，是因为孩子出生，大家都紧张得忘记了其他，不怪你，你看，连我自己都忘记了。”
　　“总觉得，很对不起扉间......”秋这才继续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因为一直忙着学校的筹建，连礼物也没有来得及准备，就连想给扉间做个蛋糕，也没有做好，现在蛋糕胚肯定不能用了。”
　　其实他不太喜欢吃甜食。
　　扉间偷偷地想，但也敢没说出来，在她那个世界，吃蛋糕好像是生日的必要的仪式一般。
　　他捧着秋的脸，看着她盈盈的双目，认真地说：“我的人生是为了千手一族的繁盛而存在的，现在村子的建立，意味着我的理想也快要实现了。除此之外，我所求的，就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其他的，什么也不需要。”
　　什、什么啊.......心跳得好快，明明、明明这么久了，怎么对着扉间，永远都会小鹿乱撞，太没出息了啊。
　　秋脸红了红，扑进了扉间的怀里：“扉间真是好孩子，越是听话的好孩子，就越是让人想要奖励他啊，可、可是我连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有啊，刚刚桃华不是说......”扉间转转眼珠，看着秋说。
　　“什......”秋还没问出口，想到刚刚桃华说的“千手的孩子”，明白了扉间在说什么，还没等她羞赧地责备扉间两句，扉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摸了摸下巴，打断了她。
　　“不，看桃华生孩子好像是很痛苦的事，你这么怕痛，还是不要了，我会心疼的。”
　　“扉间真是的，胡话说个没完了。”秋又羞又喜，快步地往前走，不让扉间看她。
　　婚都还没求，就想到生孩子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秋的心思，某人突然开始筹谋求婚的事了。
　　那是宇智波和小朋友满月之后三天发生的。
　　秋刚刚从正在筹建的忍者学校忙完，在路上碰见了从办公楼回来的扉间，两人一起回家，正准备洗洗手去厨房做晚饭，路过会客厅的时候被叫住了。
　　“小秋......你回来得刚好。”
　　秋这才发现小小的会客厅里坐着三个愁眉紧锁的男人，除了扉间，斑柱间和泉奈都在。
　　“怎、怎么了......”
　　气氛有些凝重，让秋突然无所适从。
　　“就是吧，嗯......你知道的，我也没什么朋友，难得大家今天都在这里，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柱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秋和扉间对看了一眼，决定先放下做饭的事，在茶桌旁坐下，准备认真地听柱间说。
　　“你们那个世界的男人，是怎么跟女孩子求婚的啊？”
　　柱间脸红红，眼神飘飘。
　　不是吧，他们三个之前就是为了这个事把气氛弄得像是紧急军前会议吗？
　　“啊？”秋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兄长，”扉间双手抱胸，嫌弃地看了一眼柱间“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把工作都丢下了害我一个人在做吗？”
　　“也不是这么说嘛，”秋安抚扉间“婚姻是人生大事呀。”
　　“是啊，”柱间点点头“我想趁村子还没有建好之前把这事定下来，这样就能以避免占用资源为由免了大操大办，我之前和水户谈过了，我们都不想搞得太繁杂。”
　　“但是其实也不必急于一时，”斑皱了皱眉“柱间你好歹是千手一族的族长，你的婚礼也是展现家族实力的一种途径。”
　　“大哥，”泉奈好整以暇地拍了拍斑“柱间大人的实力还用通过这种东西展现吗？”
　　“说的也是。”斑点了点头“谁敢质疑，柱间你就给他来个木佛摸头。”
　　“你们能说正事了吗。”
　　柱间在一旁哭笑不得，秋想起泉奈以前说过的，不论是怎样的男人，动了真情，也会变得温柔无比。即使是柱间这样被后人称道的忍者之神，谈论起和喜欢的人之间的事，也像个手足无措的大男孩。
　　“那就去提亲。”扉间一语中的。
　　没想到扉间话音刚落，剩余的四个人全都用惊讶的眼神看向他，扉间被盯得莫名其妙，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干、干什么？”
　　“这都什么年代了啊小白团子，”泉奈瞪大了眼睛看他“你不会还觉得成亲就是去提个亲然后等着办婚礼就行了吧。”
　　“难道不是吗？”扉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看了看秋，又看了看斑“斑的想法总应该和我一样吧。”
　　在扉间心里，似乎觉得斑好像和自己是同类人，他盯着斑，试图让他认同自己。
　　可哪知道，斑用和泉奈同样的眼神看着扉间，仿佛在看一只老古董似的，只见他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把目光放在了秋的身上：“小丫头，我看你还是嫁给我们家泉奈比较靠谱。”
　　泉奈也点点头：“要是小秋实在喜欢像小白团子这种无口面瘫的类型，大哥也可以。现在哪有连婚都不求直接上门提亲像做买卖一样娶媳妇的人啊。”
　　秋知道他们拿自己调侃扉间，也不恼，及时地拉住了快要爆发的扉间的手：“哎呀，我和扉间不一样嘛，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再说我就是喜欢扉间在感情方面很木讷这一点啊。”
　　大家早已习惯了秋的直率，只有当事人扉间脸色微微红了红，他撇了撇嘴：“兄长其实也不用急的，等村子建好了好好地办婚礼不好吗。水户大人从遥远的涡之国嫁到我们这里，我们不能让人家觉得自己被看轻了。”
　　话题终于转回了柱间身上，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这是我和水户两个人的意见，再说了......”
　　柱间说着，视线看向了秋和扉间。
　　“我这个大哥在这儿挡着，扉间和秋也不好成亲。”
　　他还是像秋印象里最深刻的那样憨厚地笑着，似乎觉得因为自己耽误了弟弟的婚事充满了愧疚。
　　“柱间哥哥。”秋的声音打着弯儿，温柔得能出水，她挪到了柱间的身边，挽起他的胳膊用脸蹭了蹭“你真好。”
　　斑和泉奈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流露着对某人有妹妹的羡慕。
　　柱间摸了摸秋的头，脸上满是疼爱的笑意。
　　“啊是了，说正事。”秋坐直了身子，眼珠转了转“我们那边求婚也没什么新奇的，就是把女生约到一个很浪漫的地方，然后给她求婚戒指。嗯，应该就是这样。”
　　秋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以前身边的同事要不还是恋爱中要不已经结婚了，所以也没见过别人求婚的场面，只是为数不多地在电视上看过而已。
　　“戒指是什么？”泉奈抢着问。
　　“啊，就是指环，”秋伸出自己的左手，用右手在上面比划着“一般是金银或者铂金之类的金属做的，然后有些款式上面会镶钻石。”
　　“......”几位男士同时陷入了沉默。
　　“怎么了？”秋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难道这个年代戴戒指有什么禁忌？
　　“这种东西不是短时间能做出来的吧，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钱去买这些。”斑看着已经陷入了消沉的柱间说到。
　　“那也没事嘛，准备别的东西也是一样的啊，又不是说没有戒指就不能结婚了。”秋连忙安慰柱间“给我几天时间想想，戒指换成别的东西，或者用别的方法求婚，嗯？”
　　柱间这才抬起眼睛，噘着嘴点点头。
　　“那就先这样了，我和泉奈还有些族务要回去处理，先走了。”斑和泉奈起身告辞。
　　“兄长，”扉间斜睨着柱间“还有一堆公务等着你呢，光我一个人可处理不完。”
　　“知道了。”柱间流着宽面条泪“吃完晚饭再处理总可以吧，扉间真是无情啊。”
　　“是兄长太怠惰了！”
　　“好啦好啦，”秋拉着扉间一起去厨房“我们去做饭啦，早点喂饱柱间哥哥然后你们去工作。”
　　扉间这才放过柱间，跟在秋的身后。
　　“以前都没发现，”扉间一边切着菜，偷看了几眼正在剥豆荚的秋“你的手挺好看的。”
　　是刚刚秋伸出手比划戒指的样子时扉间注意到的，秋的手指很长，白皙纤细，特别是她现在剥着豆荚，弯曲着手指，好看的骨节非常明显。
　　“是吗。”秋到没有在意，随口应道。
　　“手指的最前端也是尖尖的，按照老人家流传的说法，是很会读书的类型。”
　　扉间接着说，秋伸出手看了看：“哪有，我国中的时候成绩很一般的啦，写的字不好看，画画也不会，这双手长着除了做做家务也没什么用。”
　　秋说完，看向扉间握着菜刀的手：“扉间的也很好看啊，结印的时候可帅了，而且扉间的手能拿笔也能拿手里剑，比我厉害多啦。”
　　扉间正要开口，被秋打断了：“不对，扉间不止手好看，扉间全身上下都好看。”
　　这下轮到扉间不好意思了，他撇过头：“好了，快点做饭，等会我还得继续去工作呢。”
　　“是是。”
　　秋笑着应到，被夸了就会害羞还真是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