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扉间bg]星移》荷夜

47、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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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到家，紧张的气氛已经从窗户飘出来了。
　　秋刚一走进会客厅，就看见柱间那双充满期待的明亮闪耀大眼睛。
　　“干嘛？”秋狡黠地故意笑着问到。
　　“那.......那个.......”柱间舌头打结，顾左右而言他。
　　“好啦，”秋向来舍不得捉弄她的柱间哥哥，立马对他交代战况“礼物，水户小姐收下了。”
　　“她她她......”柱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然后低着头对着手指“有没有说什么。”
　　“她说很感谢柱间哥哥送她最喜欢的山茶。”
　　“真的呀！”柱间开心得就差没有原地开起花来，眼睛里闪着小星星“好，为了水户小姐，我也要更努力才行！”
　　他一边起身收拾着东西，一边对秋接着说：“我今晚就呆在办公楼，晚上不回来啦。”
　　“诶等等，”秋明白柱间的心情，但还是拉住了他“努力固然很重要，但是不趁着这个机会拉近和水户小姐的距离吗？”
　　“可是......”柱间挠挠头“那工作要怎么办啊。”
　　“交给扉间啊！”秋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不要把什么东西都随便交给扉间。”
　　秋没想到扉间刚好回来，一进门就听见秋这卖队友的话。
　　他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用一种刚好捉贼拿赃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两人。
　　“嘿嘿，”秋不好意思地笑笑，谄媚地溜到了扉间的身边“柱间哥哥的终身大事耶，扉间就帮帮忙啦。”
　　她明白的，只要是关于柱间的事，扉间很难拒绝，何况是如此重要的事情。
　　果然，扉间换上了无奈的表情：“所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很简单呀，”秋耸耸肩“扉间明天帮柱间哥哥处理工作，柱间哥哥去和水户小姐约会。”
　　“约约约.......约会？！”
　　柱间很难消化秋的这个词，然而事实上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也还没有理解秋到底要他去做什么。
　　“就是，把水户小姐约出来，你们一起去散散心，明白了吗柱间哥哥？”
　　秋为柱间打理着那头长发，心情宛如送女儿出嫁的老母亲。
　　“我不敢......”柱间瞬间认怂，他转过身子，拉着秋的手，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真的很紧张“小秋陪我一起去。”
　　“不可以，”秋义正言辞地拒绝“以后柱间哥哥结婚难道也要让我陪着吗？”
　　“什么嘛，秋这么快就想到成亲的事了。”
　　看着柱间水汪汪的狗狗眼，秋心软了，叹了口气：“没有必要紧张的呀，柱间哥哥心里想到什么，就和水户小姐说什么，我相信她喜欢真诚的人。”
　　“你在某些方面真的很严格。”扉间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他看着秋给兄长扎起的高马尾，皱了皱眉。
　　“毕竟我觉得约会的时候应该不想有人被打扰吧。”秋小声说，然后理了理柱间的刘海“好啦，去吧柱间哥哥，没事的。”
　　邀约水户的信前一天已经召唤忍鹰送过去了，也收到了应邀的回应。
　　“扉间也是，”秋斜睨过去，像是正在教导学生的严厉老师一般“赶紧去工作。”
　　“真是的。”扉间转身离去，在秋和柱间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笑容“兄长，加油啊。”
　　“是！”一听扉间这么说，柱间的身子都僵硬了。
　　“好了好了，”秋轻轻拍了拍柱间的肩膀，因为已至秋末冬初，外面采不到什么鲜花了，秋只好让柱间用木遁弄了一束花，里面是红色和白色的玫瑰和山茶，她将花扎好，塞进柱间手里“去吧。”
　　目送着频频回首的柱间离去，秋决定去做自己的事。
　　可是忙来忙去，总觉得放心不下。
　　于是秋还是偷偷地出了门，按照昨天和柱间商量好的那条路线寻了过去。
　　秋一直尾随到了小河边，才发现了二人的身影。
　　嗯......两个人隔得有点远，这距离有点不妙啊。
　　躲在不远处的树干后面，秋摸着下巴迅速思考该如何帮帮柱间。
　　“你在干嘛。”
　　身后突然想起的声音让秋差点叫出了声，她连忙捂住嘴，瞪大眼睛回头看。
　　是斑。
　　“原来是斑大哥啊，”秋轻轻地拍了拍胸脯“柱间哥哥和水户小姐在约会，我有点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约会？”斑挑了挑眉，随着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位就是旋涡家的小姐啊。”
　　秋点点头，斑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前几天柱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呢，他这木头脑子终于开窍了啊。”
　　于是两人一起躲在树后看着不远处不冷不热的两人。
　　柱间一向不怎么会说话，更何况此刻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一是害羞，二是紧张，生怕说错了句什么惹对方不高兴。
　　而水户虽然私下里是个活泼的性子，可面对着自己敬仰了许久的柱间大人，也不像平日里一般话痨了。
　　“唉，这两人怎么回事啊。”秋担心地挠了挠头“半天都没看到讲一句话。”
　　斑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他颠了颠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捡来的小石子，得意地笑道：“看我的。”
　　还未等秋反应过来，只见斑的手腕发力，小石子被他扔了出去，准确地打在了水户的木屐上。
　　斑用了九成的力气，水户只觉得脚底下突然失去平衡，马上就要摔了下去。
　　柱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水户，就连神色也即刻变得严肃。他环顾四周，警惕是否是有敌人的存在。
　　当然，他很快地发现了斑和秋两人，刚要说什么，被秋拼命的夸张挤眉弄眼制止了。
　　“那个......”怀里的水户小声地说着“柱间大人，可以放开我了吗？”
　　柱间这才发现自己像是动物护崽似的将水户紧紧地搂在怀里，刚又被斑和秋两个人吸引了注意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啊啊！好！”柱间连忙放开水户，耳朵根都红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水户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可内心也是小鹿乱撞，欢欣雀跃“谢谢柱间大人，不然我得摔倒了。”
　　“不......”柱间摆摆手“你没事吧。”
　　“嗯，”水户低头看了看木屐“好像是绊到石头了。”
　　“没、没事就好。”柱间还因为刚刚的失礼感到内疚，说话结结巴巴的。
　　“柱间大人，还是这么温柔呢。”
　　水户笑了笑，在小河边选了个干爽的地方坐下。
　　“还是？”柱间也跟着她一同坐下。
　　“柱间大人不记得了吗，十年前，柱间大人来涡之国执行任务的时候？”水户曲起膝盖，将手臂支撑在上面，侧头看着柱间。
　　柱间仔细地想了想，可还是摇了摇头。
　　“真是的，亏人家记了这么多年呢。”水户佯装嗔怪地撅起嘴，见柱间突然消沉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安慰他“嘛，毕竟过去了那么久呢，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去涡之国执行任务我倒是记得。”柱间不好意思地笑笑。
　　“是了，就是那个时候，我瞒着父亲母亲也没有带侍女一个人出去玩，在山上，不小心被蛇咬了。”
　　水户随手揪了一根草，拿在手里把玩着。
　　“啊，我想起来了！”柱间睁大了眼睛“原来水户小姐就是那个时候的女孩啊。”
　　“对呀，”水户见他终于记起来了，激动地把草丢到了一边，凑近了柱间“那个时候是柱间大人帮我把小腿上的毒血吸出来，还帮我治疗了呢。”
　　柱间似乎想起了被自己遗忘了很久的事，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水户笑着点了点柱间的脸颊。
　　“没......”
　　“那个时候柱间大人帮我包扎好伤口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不过幸好我看到了你护额上千手的族徽，我打听了许久，才知道柱间大人的名字。”
　　“因为是刚到涡之国的时候就遇见你了，帮你处理伤口花了一小会时间，怕耽误任务。”
　　“我明白哦，”水户点点头“呐，柱间大人，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柱间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柱间大人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

　　“是说小时候还是现在？”柱间歪了歪头“说实话啦，小时候见你受伤了我很担心，加上任务那边很赶时间，没有太多地关注水户小姐本身，确认你没有事之后松了口气，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任务上了。”
　　“我就知道。”水户叹了口气，仿佛早已明白柱间就是这样性格的人了。
　　虽然现在是个成熟的美人，但是小时候的水户并不输给现在的自己。
　　也许美人都是从小美到大的，自小的时候，除了与生俱来的强大查克拉之外，最为族人称道的，就是她的美貌。
　　从小到大，见过她的人无不夸上一句可爱或是漂亮，可是十岁出头的小柱间，甚至都没有仔细看过她的脸一眼。
　　“啊不是啦，我......”柱间想要解释，但是被水户打断了。
　　“好啦，那长大后呢，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很漂亮。”柱间直言不讳“如传闻中的一般，端庄贤淑的漩涡一族大小姐。”
　　“柱间大人送我花只是因为我很漂亮吗？”水户眼里的光暗淡下去，失望渐渐涌上心头，她记挂了十余年的柱间大人，原来也不能免俗。
　　“不、不是啦，”柱间没感受到她的失望，自顾自地回想到初见当日，心又不由得砰砰跳了起来“我......我不小心看到你和侍女在说话，和在众人面前的样子不一样......很......很可爱......”
　　水户突然想起初来的那日，与各族的族长会面之后，侍女偷偷端了一盘火之国的特产点心给自己，想着只有自己和侍女在场，水户恢复了本性，尝了一口里面加了火之国特有的甜料并且做成了小兔子形状的点心，水户幸福得露出了夸张的笑容。
　　那、那副样子被看到了......
　　这下轮到水户不好意思了，她红着脸，惊讶地问：“柱间大人都看到了吗！”
　　“是、是呀。”柱间低着头，脸比水户还红“水户小姐像个孩子似的纯真笑容，很打动我。”
　　水户心里一惊，星星点点的光亮又充满了她的双眸：“柱间大人，其实那天你没有完全丢下我不管就走了，你还记得吗？”
　　“？”
　　“因为被蛇咬了很疼，我一直在哭，你给我折了一只山茶花，跟我说你有事得先走了，让我要坚强。”
　　水户的视线放在了远方，似乎在分享内心深处最美好的记忆。
　　“没有因为要和女孩子说话就放弃了任务，没有因为外表而接近我......我啊，好喜欢这样的柱间大人呢。”
　　水户说完，转过头用亮晶晶地眼睛看向了柱间。
　　“噢。”柱间还是愣愣的，盯着水户的笑颜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明白过来之后的那一刻，柱间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烧着热水的炉子似的，热水沸腾着就要冲出他的脑袋了。
　　“你喜欢我吗，柱间大人。”水户依旧笑意盈盈。
　　柱间深吸了几口气，仿佛这样才能让他的脑子冷静下来。
　　他看着水户，认真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水户抚摸着之前被她放在一旁的柱间送她的花束“山茶的话语，是理想的恋情和美德，拥有世间最好美德的柱间大人，就是我的理想呢。”

　　“斑大哥，”不远处的秋拽了拽听得津津有味的斑“柱间哥哥和水户小姐在说什么呀。”
　　无奈秋不是忍者，听力远不如斑，虽然相隔不远，但柱间和水户的说话声不大，间或还夹杂着淙淙的流水声，秋什么也听不见。
　　“嘘——”斑把手指竖在了唇前，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收回来“好啦，我们可以走了。”
　　“诶？”秋一脸疑惑地跟着已经起身离开的斑身后，还不放心地回头看看她的柱间哥哥。
　　“没想到柱间这家伙挺厉害的嘛。”斑讳莫如深地看了秋一眼，像是调侃般地笑了笑。
　　“斑大哥太狡猾了啦，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好啦。”斑低头看秋，偶尔露出娇蛮可爱的样子，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早已逝去的幺妹阿夜的影子，忽然能够明白为什么柱间会如此疼爱这个半路捡来的妹妹，甚至连自家的泉奈，对她也青眼有加。
　　两人一边走一边，斑一边把刚刚听到的事情讲给秋听。
　　“哇，原来他们两个还有这种渊源哦，”秋捧着脸，一副向往的样子“好浪漫。”
　　“你在羡慕什么啊，”斑挑了挑眉“你不是也有白毛小子了吗？”
　　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那斑大哥呢？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斑一愣，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事，也不想去想。”
　　秋看着他的苦笑心里突然有些发酸，在宇智波，斑是承担一切的族长；在即将成立的忍者村，为了宇智波一族，还有很多事，也等着他去做。
　　他负担得太多了。
　　“想什么呢。”斑揉了揉秋的头，看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道连习惯替人伤心难过这一点，也和阿夜如此相似。
　　“没有，”秋摇摇头，换上了微笑“反正，这种事急不来的，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缘分没到，斑大哥和我们在一起也会很开心的，对吗？”
　　斑点了点头：“再说，一个人也挺好的。”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秋也忽然发现，斑似乎有些变了，不像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冷冰冰的样子，在向自己转述柱间哥哥和水户小姐的故事时，偶尔还会露出笑容。
　　也许是唯一的弟弟泉奈还在世上，也给斑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许多温情吧。

　　在村口，他们碰到了正在谈话的千鹤与扉间两人，紫阳和花梨乖乖地呆在一旁，玩着只有她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才能明白的游戏。
　　见秋和斑两人过来，扉间和千鹤还未有所动作，两个孩子便跌跌撞撞地往他们身边跑。
　　不等他们走近，斑就上前两步，一手一个抱了起来。
　　花梨和紫阳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一人一边玩着斑的头发。
　　秋记起第一次见到花梨和紫阳的时候，明明她们连同族的扉间都会害怕，怎么此刻对斑如此亲密。
　　“花梨紫阳，快下来，”千鹤连忙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别闹斑大人。”
　　“没事，”斑用额头蹭了蹭紫阳的脸“好不容易她们才不怕我了。”
　　“嗯？”秋在一旁，蹙着眉看着此刻像个老父亲一样的斑。
　　“是这样的，”千鹤帮着解释“村子建学校的事现在是我在负责，斑大人经常过来帮忙，一来二去的，孩子们就喜欢上他了。”
　　“是嘛，”秋笑笑，她点了点两个孩子的额头“小小年纪，就知道喜欢帅哥了哦。”
　　花梨笑着攥住了秋的手指，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姨姨。
　　这幅画面对一旁的扉间来说有些违和，宇智波的族长抱着两个千手族的孩子，其乐融融得仿佛像一家人。
　　他忽然想到秋刚跟着他们回家的那个晚上，月光很亮，秋告诉他，一定要创造一个能让孩子健康成长的未来。
　　好像，快要实现了。
　　“时间不早了，”斑小心地放下两个孩子“我要回族里处理些事情，先走了。”
　　“斑大哥再见，路上小心哦。”
　　把千鹤和孩子送回家，秋和扉间也打算回家去。
　　“扉间。”秋带着讨好的笑缠上了扉间的胳膊。
　　“怎么。”扉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秋的谄媚都要从脸上溢出来了，她揉了揉扉间的小臂：“今天累不累呀。”
　　“你说呢。”扉间低头凑近她，佯装生气的样子。
　　秋知道他还在为了自己将柱间哥哥的工作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的事闹别扭，倒不是说不愿意做事，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因为秋在这件事上偏袒了一下柱间，某人就开始吃起醋来。
　　“哎呀，扉间辛苦了嘛，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哼。”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好啦，”秋撒娇似的晃了晃扉间的袖子“我给你讲柱间哥哥的浪漫往事。”
　　扉间挑了挑眉，看了秋一眼，样子有些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