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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节 全族无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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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村上下痛哭,都赞大椿英雄风范。
羊丙问有秩:“我娴侄是怎么死的?”
有秩道:“腰斩。”想了想又问:“你们要不要收尸?若要,带五十金。”
羊村众人皆惊,这么大一笔钱谁出?族长管钥匙,虽然出发前大椿将钥匙交给叔伯们保管,但族长没了,也沒人有资格去开帐箱。
羊丙想了想,他是话事人,只有大椿下葬了,他才能做族长,否则有人会说他急不可耐,这五十金先自己出钱垫上,当了族长再将这笔取出来。
就说:“不能让大椿曝尸荒野,这钱我出,大家不要忘了我的好就行了。”
羊丙回屋取了钱,想了想,交给儿子一把钥匙,吩咐这是罪夫脚链上锁的钥匙,盯紧罪夫,莫让他跑了。
其实是他这几日迷上了将罪夫锁上链子欢.好,昨夜走时忘了开锁而已。
十六恭敬接过钥匙,亲自送阿爹到村口。见阿爹走远,立既吩咐小奴,不准给罪夫送饭,再去搜罪夫的屋子,一切吃食都收走,包括果皮都不要留下。
小奴一惊,十六是主家的儿子,自然也是他主家,可,这会饿死人的。
十六道:“先饿他几顿,待阿爹回来,你再给他吃食。”
小奴知道十六私开家法是为了纠查罪夫,俩人有仇,现在肯定是要抓住时间整治,就应了。
羊丙带着一个家奴和两个族人去领大椿的尸体,一路上都在孕良情绪,离族长之路这么近了,满心欢喜,可,侍会见到残肢必须得痛哭失声才行。
两个族人将是他这场悲情痛哭的见证人。
驴车停下,有轶先伸手问他要了收尸费,就让他先下去,借口自己胆小,怕看。
羊丙见后面的驴车还未到,就缓步往前走,心道待会族人下了车我再哭,免得浪费表情。
前方一堆血肉模糊的人。
羊丙装做悲伤伸手去摸尸.体。
尸.体血装下,伸出短剑,瞬间刺进他的下腹部。
突遇此变,羊丙暴发当年外号猛虎的身姿,与尸体大打出手。
尸.体也是位退役秦兵,勇猛善战,几招内制服羊丙。
羊丙被几个公吏压到地上,他看到有秩,大呼:“你骗我!”
有秩皮笑肉不笑:“我没骗你,的确是收尸费,不过是收你的尸。”
羊丙看到行刑人提着切刀往他走来,高呼:“为什么?老夫立过军功,当年老夫上沙场时还没有你,凭什么杀我,若非我等保护大秦,你等哪来的太平日子。”
有秩听这咋呼声,皱眉:“啰哩啰嗦,真烦人,动作快点,早点收工还要回家吃饭呢。”
行刑人对准丙叔腰部,一刀切下,收工。
羊丙已不能言语,腰斩死得慢。
有序道:“羊丙带头起事抗拒征粮,判,腰斩。还不谢恩?秦王仁慈,感念上苍有好生之得,免你族三成征粮,这是几世修来的福气,纵使被腰斩,也是很幸福的。”
羊丙手指沾血,在地上写了三个字,椿害我。
后气绝而亡。
族人的驴车到了,车上三人见话事人巳被腰斩,不知发生何事,以为自已也要被斩,吓得跪地求饶。
有序道:“收尸吧!地上的血洗刷干净了再走。”说完转身回去复命。
大椿和小乡首领们知道羊丙被斩,就问何时能领了鞭刑回去。
县令道:“你们砸烂了我府上大门,烧了我家牲畜棚,抢粮还把粮仓挤塌了,这就想走?不可能。你们几个给我照原样修好,白天做工,晚上住监狱,什么时候活做完了再领鞭刑,才能回去。”
众人道那得修到什么时候啊?他们都是村官,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村民又重选了新人怎么办?再说,还有很多决断的事等着他们呢。
县令想了想,以一个月为限,我派人挨村通知,一个月内禁止选新村官。
羊十六收到阿爹的尸.体,吓死了。
随去的族人和奴隶都不知道话事人为何被杀,也没收到大椿的尸体,因为五十金只能为一个人收尸,就收了羊丙回来。
有秩随后道访,吩咐道:秦王免征三成粮,乃等要心怀感恩与敬意,限众人沐浴斋戒一个月,此一个月内,不准选新族长。
按秦律,死刑犯不得厚葬不能立碑,不能入家谱和祠堂,不做头七和大丧。
羊十六寻了口薄棺,早早葬了父亲,阿爹对他非打既骂,本就父子关系淡漠,新坟前叩了几个头就完事了。
羊丙的妻子,一个妇道人家,无法管教十六,任由儿子搜刮完老父的存款。
十六与几个要好的族人坐在树下数钱:“瞧瞧,我阿爹这个守财奴,食岁奉还要整日织布,存这么多钱干嘛?我娶妻他也舍不得花钱,害我娶个丑婆娘,气死我了。”
闲汉们恭维了几句,问:“十六,现在大椿和你爹都死了,又不让选新族长,沒人管我们了,好无聊哦。”
十六也很无聊,想法找乐子,突然想到:“哎!你们玩过男人沒有?”
都摇头。
“我也沒玩过,咱们去玩.男人。”
“宵禁,解严,去哪里玩?”
“干嘛去哪么远,羊村就有一个,我爹和大椿哥都玩过,别以为我不知道,尤其是我阿爹,天天晚上摸黑去,夜夜做新郎。”
众人好奇,谁呀?
“罪夫。”
啊!?
“啊个屁呀,现在就去。”
“现在是白天呀。”
“就是要白天,我们都沒玩过,互相观摩学习。”
“啊?!我做那事你在旁边看,我害羞。”
“羞你妹,甭跟我装纯情,你婆娘晚上被你搞得,叫声像猪一样。”
“我婆娘是女的,搞男的,能一样吗?”
“所以叫你们白天去,在旁边多学多问嘛,对了,再去问问你那几个好兄弟,可以叫上一起来。”
十六为首,带领众兄弟去学习怎么玩.男人。
罪夫已经饿了两天,除了喝井水,什么也沒吃,突听院外一阵嘻哈打闹声,一群年青男子走进来。
十六看到他,喜道:“喂,罪夫,我阿爹死了,腰斩,昨日刚理了。大椿哥也是腰斩,但我们没钱替他收尸。艾,我来有正事找你。”
罪夫有气无力地问他何事?
十六抬手笑着指了一圈人:“我们都没玩过男人,好奇,就过来玩你。”
罪夫脸色一变:“……”
十六当众脱衣:“要么你教我,要么我自己来,可我也不会整这个,你们多学着点,待会照我做的一个一个来。”
罪夫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十六不害臊。”
“男人之间最深厚的交情是什么?一起杠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咱们一起嫖.男.倌,刺激吧?”
说毕就去抓罪夫,想要来硬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罪夫微弱道:“别……别这样硬来,我教你。”
这日下午,罪夫的小院门外挤满了人,妇人见了啐一口就跑,男人们围得水泄不通,墙上爬着人,屋顶上也坐着人,有人翻过围墙靠在柴房门边看,有人抓着瓜子,边吐瓜子皮边看。
围观的吃瓜吃果群众都很稀奇,这玩意儿没见过,哇,原来是这样玩.男人的。
罪夫在小院的空地上,应付完一个,下一个又来,他尽力指导,只为让学的人动作轻一些,以避免更重的伤害。
黄昏,围观的男人们陆续被自家婆娘喊回去吃饭,直到天色黑尽,最后一个男人提裤子走人。
罪夫爬到井边想打水冲洗,小奴伸出脑袋打量他,又跑进来帮他打水,见罪夫无力擦身,小奴又取来布替他擦洗。
看着小奴端来的菜饭,罪夫摇头,不吃。
小奴问:“你饿了两天了。”
罪夫看了他一眼:“不敢吃,痛。”
小奴轻声道:“我去帮你说说吧,告诉十六爷别玩得太狠了,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罪夫道:“谢谢!”
小奴就跑了。
也许小奴的话起了作用,十六命令一个家奴送来软膏,家奴将罪夫扶上床,替他上药,每过三个时辰替他上一次药。
罪夫趴了七天,都是小奴喂他喝米汤。
他告诉小奴脚痛,铁链处磨破皮了,小奴传达了消息,十六将钥匙递给小奴,罪夫的脚链被取开。
这七天内,发生了一件大事,天降大雨。
羊村族人冲到雨中跳舞,雨还未停,就有人杠着农俱下田。
抢播秋粮开始,又到农忙时节。
今年大旱,雨下得晚,但总是下雨了,秋粮的产量肯定不如往年。
罪夫坐在屋门囗织布,四周极安静,织布机有节奏的声音咔咔作响,还有另一种声音传来,似在运送什么重物。
织布机的声音停了,罪夫靠在院门囗不动声色地打量外面。
是喜木匠在运送寿材。
村里有喜班,班里有木匠,吹乐,唱伴等,全是由鳏寡孤独组成,专接红事吹打敲和白事哭送等别人不愿意干的活。
这里面的人,平均年龄五十多岁,家无壮丁,干不了重活,为了养活自己,建了个喜班,能接活就有收入。
鳏寡孤独在羊村没什么存在感,除了全村开大宴和打猎归来为他们煮暖恩汤,平日甚少与人交流。
喜木匠是班子里唯一会做寿材的,手艺还行,邻村偶尔也会找上门,要他打棺木。
罪夫见寿材车走拢,几乎同时,喜木匠也看到了他。
俩人对视,罪夫轻声与人打个招呼,随意的样子问木匠要去哪里。
木匠道:“要送到隔壁马家村。”
罪夫笑了笑,和气地问木匠是否还记得他?
木匠:“怎么不记得?去年冬天,你和大椿猎了一头黑瞎子,回羊村后那次的暖恩汤听说是你一人承办,没从公中拿一块肉。你还亲自给我端了一碗大排骨汤呢。”
罪夫赶紧道:“你还记得?我今日想请你帮个忙。”
木匠:“我听说你被关起来了?为什么关你呀?我除了会做棺材,别的都不会。你是要打棺材?”
罪夫道:“我想搭你的车,一起去马家村。”
“可我这车只装得下棺材,坐不下人。”
“没事,我躺到棺材里就行了。”
“哦,那你躺吧。”
现在正值晌午,妇人要么要做饭,要么去田里送饭,附近没人。
罪夫躲进棺材,又盖好板,幸好两边留有透气孔,不会太闷。
随着车轮的前进,他心道终于能出村了。
棺木重,一只驴子,拉着架车的木匠,棺木和罪夫。
如此沉重,驴走得很慢,走一走,停一停,能听出是头老驴子,扮随着木匠的呦喝声,缓缓前行。
也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到哪里了,罪夫看不到外界的情况。
感觉有人与木匠说话,罪夫大气都不敢喘。
又开姑下棺木,有人用力呼号子,一起装棺木抬下车。
罪夫突觉眼前一亮,棺木被人打开,棺木旁围着一圈人,这些人他认得,上次他包办暖恩汤,就是宴请的他们。
羊村鳏寡孤独集居在一间大敞屋,此屋还推了几口没完工的寿材。
木匠爬出去,又换一个老头进来,老头啥话也不说,伏身张嘴就……
罪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老头,还有老妇,一群人挨着进棺材替他……,直到累了,又换下一个。
罪夫异常紧张,精.关不松,无论这些人轮了几圈,都不交待。
直到黄昏,听到有人猛敲铜锣:“罪夫不见了,快去搜。”
听到这些呼声,罪夫心知此次逃跑失败了,才一打啰嗦,交待出来。
罪夫又被抓进那间小院。
羊十六黑着脸又给他栓上铁腿链。
十六招集了几个奴隶,吩咐道:“这个罪夫好吃好喝不稀罕,你们几个,给我狠狠地欺.辱他,不是上他。我不管你们用什方法,要羞得他无地自容。”
奴隶们急道:“十六爷,奴是贱民,怎能以下犯上?何况,奴也不会呀!”
羊十六道:“不会就学,人怎么辱你们的,你们就怎么辱他。”
众奴隶面色有异,要他们以下犯上?生来就沒这胆子。
十六道:“你们莫怕,罪夫比你们还贱。”
有奴隶试着骂罪夫道:“你这驴.日.蛋.养的,光吃不干活,还要偷东西,我,我罚你睡猪圈。”跟主家学的,主家常用这话骂他。
十六道:“是这样,平日怎么挨的骂,就怎样骂,气势上还欠缺,你们慢慢练吧,待会我再来捡查,骂得好的,奖励半个甜瓜。”
众奴隶就开始围着罪夫骂,语言渐渐不局限于搬照主家的话,开始自行创造词汇,声音也大起起来。
罪夫从始自始神色不变地跪趴在地,表情无波,看不清悲喜。
小奴正在扮演叫到高处,瞄见十六的声影,立即换了骂声:“哎,你们晓得不?那日罪夫与我打了个赌,说族长若真看上多奴,他认输,还说愿意吃.屎。”
众人欢呼声中,小奴跑到院外,随手捡了地上的驴屎蛋,就回来往罪夫嘴里塞:“我让你吃,管够。”
多奴见状学样,解开衣袍往罪夫身上撒尿。
十六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差点被恶心到要吐了。
小奴在往罪夫嘴里塞屎蛋,众人朝罪夫撒尿,还比谁尿得高,却争相往他眼耳口鼻里尿。
十六只觉胃肠翻,极不舒服,张囗哇的一声,将秽.物吐到罪夫身上。
众人散了,十六见他这模样,除了嫌恶,还是嫌恶,失了兴趣,也走了。
良久,罪夫从井里取水,举桶过头,冲下,如此反复,直至天空黑尽
小奴送饭时再也不怕罪夫了,自从他替罪夫喂了屎蛋,己经克服了心理碍,完全把罪夫当自己人了。
小奴的想法很简单,他是贱民奴籍,自小被主家打骂羞.辱惯了,竟生出一种罪夫也是贱民奴籍的错觉,觉得罪夫跟他是同类人。反而更照顾罪夫,端来饭菜也份量多些了。
其实小奴内心戏太多,整日沉静在幻想中,他甚至没发觉,罪夫对他端来的饭食不再说一句道谢。
秋粮己经种上,农忙过了,族人闲赋下来又有人开始想玩.男人了。
十六不像羊丙终日坐在祖屋里织布,也不会先做话事人再做族长,他拿着阿爹留下的钱,想收买人心,直接当族长。
祖屋里的叔伯任何一人,都比十六资历高,凭什么族长之位会落到他头上?
十六想到一些收买人心的办法,例如只有明确支持他的人,才能玩.男人。
除了支持者,十六身边的好朋友们,对他恭维的,对他奉承的,拍他马屁的,都可以免费玩。
十六总结了第一次集合众人将罪夫弄伤的经验,毕竟那次之后罪夫休养了七八日。
现在有经验了,分批次安排去玩,每天安排的人次不能太多,如实在太多,就安排两场,晨起一场,依次序进房间,完事后还想再来一次的,再去排一次队。
傍晚,是下半场,直至天黑尽。
十六看着支持者名单上的人数愈来愈多,笑得睁不开眼。
大半月后,羊村接到通知,解除宵禁,解除解严令。
去打听的人回来说,那白姓罪夫已经找到了,邻县的一处断头山崖下找到的,人和马都在,只是剩下骨架了,衣物和信物能证实身份,估计去年冬季大雪,不熟悉此路的走到这里掉下去摔死了。
既然结案了,自然要解除宵禁,解除解严令。
十六让名单上的人都停下,先别玩了,他也很疑惑,当日罪夫亲口承认的,怎么又不是了呢?
身边的人也帮忙回想,觉得有可能当时十六逼问得紧,罪夫被迫承认的。
十六心想,我也没动私刑呀!又不是屈打成招,何来被迫呀?想不通,想着脑袋疼。
罪夫当晚发现了灯光烛火,不止一家一户,院门口伸出头看了一下,羊村上下都点灯了,这是解除宵禁了吗?那解严令也解除了吗?他也不知道,只是从这晚后,沒人在他这儿排队了,突然清静了,除了小奴送饭,一个人也不来了。
第二日,织布机开动,罪夫又开始整日坐在屋里织布。
筹备选族长的工作还在继续,十六也不知道叔伯们有哪些底牌,反正一月内不准新选族长的期限快到了,成功与否听天由命。
那日众人正要去祠堂拜先祖,拜完就要投票选出新族长。
突见小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来报,大椿哥回来了。
年轻的以为见鬼诈尸,年纪大的倒还算平静。
众人走到村头,大椿哥被县令府的公吏抬回来的,公吏说上月起事拒征粮,大椿和其余小乡首领被关在县大狱,今日才领了八十鞭笞,现放人回来。
族人还有点蒙,带头人不是被腰折了吗?
公吏奇道,你羊村话事人就是带头人,的确被腰斫了,你们尸都收了,还不知道吗?
众人这才明白丙叔为何被腰斫。
公吏走后,大家各怀心事地争相抬大椿回祖屋。
现在暑热未消,衣裳单溥,八十鞭笞过后,大椿全身皮开肉锭。
路过小院外,大椿勉力抬头看见屋里的人,织布机前的人也在看他,俩人目光一对视,各种感受,五味陈杂。
大椿心道,我雪弟依旧完好无样,亲眼看到才算放心了。
罪夫心道,他居然没死?不是腰斩了吗?怎会只受些皮外伤?
匆匆一眼,大椿被抬回祖屋治疗。
十六见机行事,已召集名单上的人等在屋外,只待大夫替大椿施了针上了药就要求一齐见族长。
大椿躺床上,唤十六他们进去。
其实跟在十六身后的人,压根不知道来干嘛,只知多看多听少说话,见机行事。
十六真诚地坐在大椿身旁,以示俩人关系亲密。
“大椿哥,我们原本以为你和我阿爹一样,被腰斩了。”十六先抬出阿爹:“有个事,大椿哥不在的时候,我们办了,而且己经办了。”
大椿突然眼皮一跳。
“我们都和罪夫睡过了,也不都是睡.他,也有被他睡的,我这么说,大椿哥能听懂的哦?”
大椿秒懂,睁目结舌。
“莫急,听我说完。”十六道:“我们年纪小,又从没跟男的搞过,都很好奇。尤其是我,我阿爹以前天天去和罪夫睡觉。后来阿爹死了,我也不知道问谁和男的搞有什么不同,我羊村的男子都没有和男的搞过。我就带他们去找罪夫,初时没经验,后来我们都会了,就常去找罪夫玩。现在你回来了,我心坦荡荡,也不想瞒你,就来告诉你了。”
“你……十六……”大椿气道:“我一直以为你还是个孩子,却没想到居然集结众人做出这种事情,我羊村民风淳朴,却淫.乱至此,你不顾礼仪廉耻,把我族整个风气都带坏了。.”
十六被阿爹打骂教大,生平最反感有人吵他凶他:“大椿哥,该做的我们已经做了,该说的我也己经说了,你接不接受又能如何,事已致此,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呢?”
大椿气急攻心差点吐血:“我自然不能把你怎样,祖宗家法,聚众淫.乱者杖刑,败坏风气者逐出族籍,自谋生路。”
十六原以为承认了,耍个赖也就过了,没料到大椿抬出家法要赶他走,若是族长真要这么干,那他还真得打铺盖卷滚蛋。
“大椿哥,有件事情,我之前一直没想通,现在你要逐我族籍,我好像有点想通了。”十六道:“有秩大人让阿爹带五十金,说是收尸费,还亲囗说大椿哥被腰斩了。”
十六边说边盯着大椿的双眸:“但我阿爹此去无回,也被腰斩了,五十金只能领回我阿爹的尸体。一起跟去的人说,阿爹断气前,写了三个血字,椿害我。”
大椿:“……”
“我不理解,大椿哥死前如何害过我阿爹,现在大椿哥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还要逐我出族籍,这么串通一想,我好像懂了。”
大椿道:“你阿爹曾经当众说亭长的妻子娘家想打我羊村天字号地的主意,这话不知何故被亭长大人知道了。原本我已认罪是带头人,供词就被换了,你阿爹被换成带头人。我一直被关在牢狱中,你阿爹受刑后,我才晓得。”又道:“你犯家规,被逐出族籍,这是两码事,不可混为一谈。”
十六装模作样地嚎哭:“我不管阿爹得罪过谁,也不管谁换了供词,我只知道,你是带头人,全族都知道你是带头人,而我阿爹替你受腰斩刑,一囗薄棺,无碑,无名,好可怜,哇,哇……”
大椿只得安慰他节哀。
十六又道:“阿爹为你而死,你本该照顾阿爹家眷,我失了父亲,你应该替阿爹多教导我。我还这么小,很多事也不懂,你该视我如弟,我视你如兄。俗话说长兄如父,我犯了错,你教我,我会改的,而不是逐我出族自立门户。你这样做,会让族人心寒,试问谁还会服你,呜呜!!”
大椿长呼口气,脑门一抽一抽地疼,吩咐道:“你先出去摆,我要休息一会。”
十六又道:“哥,那我们去找罪夫睡觉的事,不会再怪我们了吧?”
大椿喝道:“你先出去……”
十六起身,率众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