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文集》顾墨墨

6、关于《盗墓》

　　有时间重新看有时间重新想也就有些新的想法。

　　当年看盗墓的时候，瓶邪这个词还没有出现，盗墓也还没火成现在这样，出了两本，我一口气买回来看，那时候觉得语言风格上我更喜欢《鬼吹灯》。当年看的时候很正直，但是没看完，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知道有瓶邪，算是很容易萌上属性的CP，于是就生了重看的念头，但是付诸行动已经是最近的事儿了，起因似乎是等着领签证的漫长时间需要打发吧。当我真的看得时候意外的正直的堪比当年，不过有了CP观去看的话心情肯定不一样，作为一个萌CP偏现实原著向的，除了瓶邪是无法放弃的执念之外，我最萌的是潘胖。

　　其实在带我回家那句话也好，在小鸡内裤那段也好，不是因为说事先知道什么的感觉，我是几乎不会留意的，因为并没有很深的触动。对我来说触动的反倒是一些别的东西，当然可能萌瓶邪的人早就发现了或者觉得不关紧要，但是我觉得现在不说一下可能之后我也不记得了，那是不是会暗示自己这个CP萌的有点樯橹的嫌疑？

　　言归正传虽然觉得最萌的潘胖，但毕竟瓶邪是那颗朱砂痣，所以还是先说瓶邪。关于瓶邪的话，我觉得最深的萌点，是那种近乎毫无来由的信任。三叔写的时候本来也不是所有都交代清楚了，而且有些可能是别有用意，所以我的揣测可能仅仅是从我的角度，我以为的常人思维逻辑去理解，但可能对于在主人公未必如此，不过这点并不重要。我记得看到一半的时候我跟基友说，小哥就是隐性的男主角，和吴邪两个，一个暗线一个明线。小哥虽然不是着墨最多的——胖子比他多，很多时候一个斗小哥正式参加战斗的片段可能只有很少的部分，但是总是很关键。作为一个职业失踪人员，哪怕从追查他身世那段开始他也不是一个着墨很多的人，当然可能也是性格使然。但是他很早就出现了，并且也是最后的那个结尾，小哥身上还有很多谜团，当然我不是来解谜的，只是单纯从一些角度来说这个生活九级伤残。一来是小哥的性格有点起伏，其实第一次下斗的时候，小哥并不显得那么面瘫难接近仅仅只是话不多，而且话也并没有少到后面那种惜字如金的地步。而且小哥的冷漠几乎是呈几何数成长，当然，在刚失忆那段似乎出现了点波折，这些吴邪都感觉的很明显。当然，这可能是一个人物成熟的过程，毕竟这么长的小说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之前说他们之间的信任这点让我很在意，还有一点就是吴邪对小哥的在意和执念。这个特点可以不翻译成有意思，但字面上的意思是成立的。我这里说下我的理解。

　　首先，作为一个不知道自己过去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人，来历成谜这种事在一同下斗的人看来其实是颇为忌惮的，当然他强大的实力绝对是金字招牌，但是越是这样强悍的人也许会越让人心生警惕。尤其是小哥这个人你看不透他图什么【至少一开始是】，有的人艺高胆大是因为人为财死，为了钱可以不要命，应该说为了钱很愿意冒险，这种人你只要防着他分赃不均干掉你之类的以外其实反而是放心的。有句话叫人无癖不可交，下斗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儿，有时候也不是人多势众就能解决的，祸起萧墙比粽子还可怕。当然，小哥身份特殊，也许某种程度上三叔是放心的，不管理由是什么【老实说我还有很多地方没理清楚】他用黑金古刀试探了小哥，但是小哥是真失忆了，或许某种程度上可以保证一定的安全性，而第一次下斗对小哥来说不仅是寻回记忆之旅还有他自己的目的【虽然我没搞明白既然他失忆了他是怎么还记得那个巨大的秘密和自己的任务的，反正我智商有限就不要计较了】当然我们可以说出于对三叔的信任吴邪也对小哥很信任。不过三叔当时的表情和行为都很是讳莫如深，只说这货水很深，一般来说是不会让人产生很深的信任。但是吴邪这个人胖子说了，他很容易信任人，很直觉去相信别人，不过其实吴邪也是个成长的过程，个人觉得在后面他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了，也许就从他三叔忽悠了他开始吧。吴邪自己说他对谎言其实很敏感，他用的是直觉，也许可以推出他相信小哥用的也是直觉，而且他对小哥的相信几乎用得上不可动摇来形容。当然这也得益于小哥这人总体靠谱且寡言辞，这种人一般比较容易取得信任。但是有时候这反而会有反效果，让人不安心。小哥这种职业失踪人员，他的实力让人觉得最靠谱但他的失踪有时候简直是最不靠谱的。对付粽子当然放心，但别的就不好说了。换个角度，可以拿小哥和胖子做个对比，同为铁三角成员，当然可以说到后面某种程度上的信任和默契是都是很高的，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吴邪对胖子的信任有很明显的渐进过程。这也跟胖子一开始是作为外部势力并且捣了乱有关。但是胖子第二次出现就是算同队人了，至少利益上是一致的，但是吴邪那一瞬间产生的绝不是安心。胖子虽然看起来嘻嘻哈哈咋咋呼呼但真说搞砸多大事其实也是没有的，在能力上其实我一直觉得胖子不会输给小哥。小哥的实力是霸道的，给你一看你自己就知道这人厉害，胖子是需要慢慢发现的，他的粗中有细等等。而且胖子那点前科也算不上什么，小哥扮成秃头教授也算是小小的前科吧，可以跟胖子扯平一些了。而且胖子来来去去有点什么心思目的一目了然，所以吴邪也就是偶尔嫌弃这家伙有时候那点贪念。小哥要干嘛从来不说，至始自终其实吴邪都没跟上小哥的节奏，不，是根本就啥都不了解的地步。小哥到底要干嘛，什么来不及了，他出现在这里，出现在那里，是为什么，可以说几乎到小哥进了青铜门吴邪都没怎么搞懂。对这个来去如风独自背负除了救人的时候有点人气儿完全堪比鬼魅的人吴邪的信任简直有点酷炫。换言之，同样进了哪儿就没了动静，胖子有可能发现了啥不吱声可能出事了，但是小哥就可能是，自顾自失踪了，其他吴邪什么也猜不到。吴邪对张起灵本身目的少了很多探究，吴邪虽然有点过于善良的倾向，但是心思很重，没道理不想，除非是太信任了。时常可以看到吴邪对胖子的一些分析，既可以理解成是对人物的刻画，也可以理解成，在吴邪心里他是在分析胖子的，用以判断胖子的行为。当然不是说吴邪就不信胖子，但是他对胖子的信任是在一个合理范围内的，就像三叔说的带着微妙的隔阂。也不是说张起灵对吴邪没有，应该说不仅有还很浅，但吴邪对张起灵的却是绝对的不可动摇的。这样想就觉得有点酷炫了。张起灵这人确实能够给人带来安全感，连胖子也是这么觉得的，还有别人，但是对吴邪的安定作用是非常强大的。吴邪是个容易焦虑的人，很多时候状态神智还比不上胖子，而且他的焦虑是那种不容易被说服的。比如见霍老太那次，他的状态就一直很焦虑几乎没有什么安定心神的时间，胖子有些话应该可以安定他的，但是效果并没有很好。这里有个细节，就是张起灵按住了他的肩膀，我觉得有理由相信那个按肩膀不见得是为了安抚吴邪，事实上之后往下跳的小哥可能这时候就是想着鬼玺【有点忘了那时候看了没有，弄错了别拍】但是吴邪的镇定就有了，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手势是不是安抚的意思，但是他就完全镇静了，我都忍不住想说天真你真是……。在格尔木疗养院面对霍玲变的禁婆，被人捂住他一惊，但听到声音是小哥他瞬间就安心了。也是这里让我觉得他对小哥的探究少的出奇，有时候我觉得如果不是小哥失忆，他会不会还这么执着去发掘小哥身世，如果小哥身世与这个秘密没有这么大牵连，他还会不会穷究？如果会，那是为了什么？当然这些想法没什么意义，不过却是个有意思的点。另外一个是吴邪的在乎，几乎在看到小哥为了救吴邪手腕骨折之前我都有种感觉那就是吴邪你丫剃头挑子一头热，当然，小哥这人太闷也是个原因。总的来说就是会很想说小天真你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张起灵自然是很有些不一样的。整本书来说，对于主要人物不是说长得太有特色的三叔都没怎么去讲长相，这里包括小哥。小哥几乎前面是没形象的，虽然非常具体鲜明。但是后面就有了，至少让我们确定小哥长的不错，这来源于吴邪和胖子的讨论，说小哥这长相可以去当小白脸了，小哥看起来也比较苍白，再冲着云彩之前那微妙的爱慕，可以推出张起灵长得还挺帅。其实看下来真心有比较正面的说到帅的，小哥算是一个了，其他的基本靠自己琢磨，哪怕是小花，小花大抵不是帅的问题。接着说到他们去了问了之前小哥在巴乃住的吊脚楼，说到这住的是个老太太，吴邪反应够邪门的，八十老太太和禁脔？！当然他自己也知道是挺荒唐的，但我觉得能说明什么。这里插一句，在张家古楼看到神仙果子的时候，胖子瞅着里头奇长的手指特别微妙而暧昧的对吴邪说你不是好这口【我忘了具体啥了】，小三爷一个爆粗顶回去了。我总觉得很微妙。前面想说的是，也许在吴邪心里，长相这种东西除了易容这个问题之外，能让他上心的也许只有这么一个人。再说到，霍家人和小花拉着吴邪去张家古楼那儿，我觉得在吴邪的最初估计里，不跟他站一条战线的应该是胖子而不是小哥。结果胖子至少在一开始还是显示出了跟吴邪一个战壕的决心，但是小哥接受的很快，当然小哥的做法无可指摘，可是吴邪心里特别过不去。其实这事儿要换了胖子，吴邪未必这么疙瘩，我觉得是他太信任小哥了以至于理所当然认为小哥会站在自己这边而忘了小哥一直都是有自己目标的他们只是同行而已，加之小哥少有这种公然的与他有分歧的时候他也有点措手不及。但是吴邪这时候的心情是很直接的，那就是背叛。我想换成了胖子他最多想这货真没义气，我觉得谈不上背叛。事实上他自己也知道小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从客观上来说并没有道义上的所谓背叛，那么这种背叛就是感情上。这个情绪对吴邪影响很大，以至于在到了四川之前他都几乎有点浑浑噩噩的，匀出来的精神也几乎是在纠结没有跟胖子小哥他们一路的问题上。至少他对接下来的安排和准备是有点消极怠工的，但是他还是有注意到小哥的举止行为，他要的装备等等，这几乎是在讲一个闹脾气的人了。吴邪虽然有时候有点犯轴，但还不至于矫情成这样，可见小哥对他的影响。事实上，从头看下来，小哥会答应完全在情理和意料之中，他就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追寻自己的目标，他的一言一行几乎没有多余的，我不信吴邪没想到这一层，那只能说理智接受感情不接受，这种情形下的别扭，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另一个自然就是在张家古楼找到张起灵那段了。那段吴邪的心理描述很多，其实本来不是很利于YY的，但是还是很有看点的。吴邪，包括我们，可能一开始也默认这是个全员牺牲的场面，事实上吴邪自己也做了心理建设，我们可以看到在胖子叫他上去之前，他还觉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也就是全员牺牲而已，虽然不忍还不至于接受不了，其实这里可以隐隐看出他对自己这种催眠一样的心理建设，重点也是在张起灵身上，也就是闷油瓶可能死了，可能出事了，但死要见尸，越是反复强调的越能说明，这才是他心里不能克服的，事实证明，他最怕的不是所有人死，而是小哥的死。另一个证明就是，他并不是一下就看到小哥，他看到了好多人，包括确认死亡的霍老太，当然有点唏嘘和难过，但这时候吴邪还是很镇定的，之前的心理建设是有用的。但是当胖子指出那衣服堆下头是小哥，就算是明知道小哥没死的我们都可能禁不住提了口气，这时候还是近乎默认全有人都死了的。这里就拉开了吴邪情绪崩溃的序幕。吴邪的心里并不强大，而且在很多生死关头他都有过绝望，但是在哪个斗里，我都没有见过这么崩溃的吴邪，让我觉得，如果小哥真死了，他可能也活不了。而且这是大结局的时候，吴邪不敢说见惯生死，也不是当初了，这种巨大的悲怆以至于让我之后看到潘子那段都没这么大心绪起伏了【当然潘子那段还是很虐很虐的】还是不常见的，应该说罕见。那一段心理描述基本上是吴邪在崩溃，要不是小哥手动一下，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以至于天真无邪的眼泪珠子都没来得及收回去。吴邪虽然有点软，但也算是汉子一枚，并不是很小儿女的人，但那一下，简直凭空生出了一些别的东西。当然，要是换成那人是胖子，铁三角要崩这件事本身确实足以让人有点崩溃，但是之于吴邪显然不仅如此。字面上可挖掘的是，吴邪一直觉得小哥厉害的堪比神佛，如果连小哥都出事了，连他都会死，那自己岂不是也会葬送性命。但我个人觉得这里有个疑点，事实上，救到了小哥之后简直就像是凭空多了救生通道似的，吴邪整个精气神都不一样，然而，没救成小哥吴邪就真的会死在里头么？显然不是的。而吴邪碰到更可怖更危急的境况不会比当下要好哪儿去，吴邪都没有绝望成这样，这次为什么？秦岭神树的时候也几乎是九死一生，小哥也不在胖子也不在，也没见到他这么绝望过，所以为什么呢？也许原因仅仅是，张起灵死了。或者说，小哥的死这件事本身带给了吴邪巨大的崩溃和绝望以至于完全超过了谜题不可解对宿命的不可抗等种种因素。老实说，比起一个人的生死，被强大的不知名的力量无形操控，被宿命摆弄，被谜题折磨带来的绝望都更让人容易崩溃，尤其是小三爷也不是少经历的人。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人的生死于他几乎是重于生命的存在，甚至重于自己存在本身。想到这点我就有点鸡血了。然后就发现第二个点。胖子提醒吴邪要雨露均沾，一向就显得比吴邪更功利现实乃至自私的胖子用近乎严肃的语气说，人家也是爹生娘养的，不是只有小哥是【我觉得小哥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简直】这近乎一种指责。这其实是很不可思议的事。小三爷什么人，同情心啊善良啊，在这一帮盗墓贼里，真正有这人文情怀的也就他了，但这次居然要胖子这种功利至上的人来提醒，说明，首先那一瞬间吴邪几乎表现出了只救小哥一个人的架势，其次，吴邪有点反常。我相信吴邪并不是想到说，我只要救小哥别人我不管，而是那一瞬间他根本分不出精力和心思去关心旁人的死活。从以为小哥死到发现小哥还活着，他的精力都没分出去一点点，这对于吴邪来说也是不常见的，吴邪在这方面一向是很有博爱精神的，时常能雨露均沾到让人头疼嫌烦的地步。事实证明吴邪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事实上，小哥还是一群人中情况最好的那个了，但吴邪几乎是一瞬间被击中了似的，连是死是活都还确定清楚就差点崩溃了。想到这里我几乎觉得这已经有点小言了好么。到这里，吴邪对小哥的在乎程度，在整个盗墓来看要有个排行榜，在感情上而言【也就是撇去这人在别的方面的价值比如知道秘密什么的】说小哥是第二就没人是第一。最后说说跟着去长白山的那段。在讲小哥之前可能也因为笔触的关系，可以感觉的出来小三爷是平静到几乎漠然的态度，哪怕是死了的潘子，远在广西的胖子，他也是唏嘘感慨居多。小三也觉得心很累，对外界几乎有点应激障碍的倾向。然而小哥突然来告别打破了这一切。首先小哥不远万里来告别够不寻常了，以至于小三爷竟然几乎是唯一的联系我都有点替胖子感到冤。然而转念想要是小哥去找胖子告别确实也比较奇怪。胖子和小哥之间更像伙伴和搭档，所以彼此之间有种很难说的默契和理解，对于小哥的离去胖子也就分外镇定。这里先说小哥突然要走那段，小三爷炸毛炸的显而易见，几乎让我想起背叛事件。小三爷对小哥的执念展露无遗，似乎是有一种很想把小哥栓身边的感觉。我不禁想要是换成胖子他会这么着急要拦么。之前几次从斗里头出来，胖子也可以说干自己的事去了，不管是潘家园开店还是留在广西都是他自己做决定，天真从来没说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担心生活九级残障照顾不好自己？可是小哥明显后面像是去下地，也就是，未来要面对的并见得不能面对和解决，那吴邪火急火燎的干嘛？胖子可以卸甲归田可以做生意去，而小哥就最好啥也不干？我恍惚觉得吴邪简直有保护过度的感觉。而且一面对小哥的事儿他就特容易着急上火且无计可施一个人闷着捉急。再说到他千里迢迢追小哥那段，又是飞机又是蹲点又是各种买装备，我几乎被吴邪的执着给吓到。小哥要做什么就像之前一样也都是他的自由，而且之前就算发现不对也不能肯定小哥是去送死，应该说只有他的担心让人产生小哥是去自杀似的的错觉，但到最后也就是他觉得要回归自己该去的地方罢了，也谈不上去自杀那种程度。吴邪的执着简直有点走火入魔。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到了那条线能就此放弃打道回府，他会觉得茫然踌躇不安徘徊，这简直可疑。第二个可疑的是，小哥回来救他，他心里有火，说你怎么又回来了，这口气很微妙，几乎有点抱怨又有点庆幸。然后看到这人从三十米悬崖跳下来救自己就觉得感动。之后还说，你要是因为救我手受伤导致计划不能完成我心里过不去。到这里，我几乎觉得这尼玛是女主角的台词吧喂！第三个可疑的是，到结尾这部分，吴邪突然很频繁而突然的一直在说，我们朋友一场，我们是好朋友，是很要好的朋友，我感觉这个东西要说说服小哥别说我们不信，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吧，这说的意义是什么？能说服什么？能证明什么？但是他忍不住要这样说，这是要说服谁？三叔最后说，小哥这个人给他很深重的哀伤，因为这个人默默背负太多。本来张家轮了好几辈守青铜门，他作为张家最后一个张起灵，背负的原本就很多，他的任务就是找人去守秘密【我猜】，这本来也是老九门的约定，他之前也是这么做的，但是老九门没人履约。而理论上，他应该让吴邪进了青铜门守着，这本是应该的，如果可以他应该找组内张姓女子生下一个张起灵把任务继承下去，就算这个人确实难找，他的下一代也未必不可以继承，至少在守护秘密这块，毕竟，如果吴邪可以，老九门都可以，那至少守护秘密对血缘没有要求。也就是不管怎么说，生下后代意义是很大的，不管是张家执着追求的留存还是保守秘密，至少都有一定意义，但是他没这么做，他选择自己进了青铜门而说吴邪，如果十年后你还记得我【这句他说了两遍】那来青铜门找我，我可能会在，我把鬼玺留给你，我们可能再见。这里信息很丰富。首先那句如果你还记得我，带着小哥少有的一点点不确定，给人一种，如果你吴邪忘了我就算了的感觉，这个感觉是不太属于小哥的。他给吴邪一个再见他的机会，他说你可以来接替我，但我觉得他未必真这么想，毕竟吴邪要接替，完全可以小哥之前跟吴邪说了然后商量让吴邪去守，我不觉得吴邪一定会拒绝。但显然小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一点都没有，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吴邪说什么，他是真的在自己背负，甚至是在替吴邪背负。这个秘密自然是老张家的，但既然老九门有约定，让吴邪来也是合情合理的。盗墓里头有几个人是对下一代有人文关怀的虽然角度和力度不同，而且吴邪几乎是最大的受益人，因为他这一代，似乎也只有他几乎是完全跳出事态的，如果不是之后种种失控，他也许真的还只是西泠印社小老板而不是今天这样。但到了最后，似乎为保护吴邪的天真付出最大的，是小哥。他知道吴邪不会善罢甘休，知道吴邪有耐性不会轻易放弃，他索性给了这个十年，有时候人有盼头真的不一样，而且，他显然也还是不希望吴邪知道太多【保护的惯性么？】这个十年对吴邪几乎是一个牵制，牵制他对秘密的探寻，这是一种保护。吴邪上山的时候讲到自己不足的装备有说到，他知道小哥这种人只会救不想死而不会救自己找死的，所以自己冻死啊在雪山咋了他也不会救自己。然而在遇到情况小哥来救他的时候，他却又想早知道自己之前在路上出点事儿，也许小哥要把自己送回城里可以拉住他不要去。小天真前后矛盾的想法其实很说明问题。也许他是怕小哥真的不救他。为什么会怕呢？是因为惜命？小哥有这么不让他相信？显然不是。又或许他根本就怕的是自己就算是死都拖不住小哥要寻死【他当时大概真这么觉得】的脚步。他不是怕自己如何，是怕小哥如何。他要跟着小哥几乎成了执念，以至于在拿断手这种事来说事儿的时候近乎一种无理取闹。对于小哥这种身手，加上此行目的，就像他自己说的，断个手真是小事。吴邪会不知道是小事？他就是想跟着小哥。在他的选项里，要么小哥留在他身边，要么他跟在小哥身边。一推出这个……瞬间就有什么咳咳。而且吴邪在确定一切结束后，第一反应是小哥可以来杭州，或者说小哥要来杭州，要买房，要借钱……我不得不说你想的真远啊你。知道他要去的是长白山，他想的是他要在那养老，那他们可以电邮电话什么的联系。这里透露的讯息是，要么你在我身边，如果不在也不要失去联系。也就是，你不能和我的世界失联，甚至不能太远离。他对胖子肯定是没有这要求的。这也是我觉得天真那种近乎保护过度的感觉很诡异。他不能接受好朋友活得好好的想不开去寻死，更不能接受这人是闷油瓶。这大概就是我看盗墓看出来的属于瓶邪的东西。

　　关于潘胖，主要的牵扯都在前面，所以很有些记不得了。两人互别苗头互看不顺眼是很明显的，连到了去营救胖子小哥那段都有些特别的痕迹。但是之前，潘子和胖子路数很近，身手也很有的一比，风格有些类似，所以两人对峙的时候也特别有意思。两人斗着嘴其实也互相注意着对方，所以对方一有个不对也很快就发现，这点在云顶天宫的时候非常明显，对方一有个什么，可能彼此最快发现，虽然可能仅仅是，胖子你丫又什么幺蛾子之类的，但也说明了对对方的注意，至于是出于什么理由，有可能是提防，也可能不是。具体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有时间再细细找来扒一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