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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陛下到底是不是断袖 陛下到底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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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锦琳跟着曲宸出了赵启安的府邸,曲宸对着秦锦琳:“我是在配合你们家大人查案,可你也别太放肆了,要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保不了你!”
秦锦琳连忙点了点头,刚刚的确是太过于放肆,走出了一段后,便和曲宸分开,走回京兆尹府。
突然想到前面不远便是望月阁,想着这次得到消息全靠望朔,还是要去看看他的。随处从路边的摊子上想买两个小玩意儿带给望朔。
有一个摊位是卖发簪的,其中有一只玉簪做工看着比较细腻,摸起来也是有些温润感,这对于这种摊子上的货色来说也是十分难见了。秦锦琳自然不会戴这种玉簪,但买回去给安辰也是好的。
便问道:“这簪子多少钱?”
“客官您好眼光,这簪子是这些中品质最好的,只要五百文。”那摊主看见有生意做,笑得十分愉悦,“话说公子,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您?”
“你看错了吧,我是第一次来帝都。”秦锦琳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看向摊主,不怪她疑心病重,她以前的确爱逛这些摊子,要是被认出来也是正常,然而这一年被师父无数次说过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她现在也是真的开始顾忌被人认出来了。
这么想着,她给完钱便急急地走了,由于走得匆忙,竟然一下子就与人撞到了一起,她倒是没摔着,对面人却是摔着了。秦锦琳连忙上前扶起那男子,那男子看着四五十岁的样子,却是十分精神。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走路太急了。”秦锦琳连连道歉。
那男子却是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由着秦锦琳和男子身旁一个小厮将他扶了起来。秦锦琳看着男子应该没事,便拱手说道:“刚刚是我不好,实在是多有得罪,若是老先生日后发现有什么不适,可去鹤瞿药铺来找我,我叫王林,只要报出我的名字便好了。只是现下我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无碍,无碍。”那男子摆了摆手,看了眼秦锦琳,却是这一眼像是定住了般有些动弹不得。
秦锦琳已然走远了,那男子却依旧看着秦锦琳刚刚站的地方,身旁的小厮连忙唤道:“管事的,管事的,您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刚刚这……王林长得……”那男子皱着眉头,“不该啊……”
秦锦琳也没多做耽搁,立即赶到了望月阁,望朔看见秦锦琳的样子,有些惊讶,却又立即蹙眉:“你赶紧上楼上的天字房,我待会给你送菜来!”
秦锦琳也不客气,点了点头便上了楼,驾轻就熟地走近天字号房,翘着二郎腿等着望朔。
望朔随后便进来了:“你怎的这幅打扮?”指的是秦锦琳露出了真的样貌。
秦锦琳立即将今天自己去赵启安家偷证据的事情告诉了望朔,望朔听秦锦琳讲,始终皱着眉头,最终说了一句:“你是说陛下看见你的脸了?”
“没事的,他在赵启安的府邸看见我的真实容貌怎么会联想到秦瑾颐身上去!”秦锦琳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不过这次还多亏了陛下,要不是他,也许这次我还偷不到证据!”
望朔没有再说话,却是摇了摇头,秦锦琳看望朔满脸不赞成的样子,立即转换话题:“说了这么久证据,我还没看这证据是什么呢?”说着便从怀中掏出那一沓纸。
望朔看着秦锦琳有些兴奋的样子:“说不定不是证据怎么办?”
“你别乌鸦嘴,我可不想再进那赵启安的府邸了!”秦锦琳翻开那一沓纸,才发现是一张张收据,写的都是在宸献钱庄存的巨款和收到的其他国家的货币和一个布条。那布条便是与那些死者手上的相同,只不过这上面写的是宸献钱庄。
秦锦琳眼睛一亮,这下就算他反驳也是反驳不出什么了,这件事总算是要过去了。
“你打算怎么办?”望朔问道。
“把这些直接交给陛下吧。”秦锦琳想了想,“毕竟是朝廷重臣,一切应该由陛下定夺。”
“你这么想也是对的,别再淌这趟浑水了。”望朔喝了口茶。
“望朔,这么久了,你竟然就给小爷我上了一壶茶,我要吃些好的,你赶紧给小爷我做上来!”秦锦琳一想一月之期内终于破了这案子,内心就止不住的高兴,食欲立即大增。
望朔摇了摇头,却也没反驳走下楼去。
秦锦琳也无聊,坐在窗户旁看着楼下人来人往,却突然发觉人群中有一个人十分眼熟,定睛一看,这不是承宣帝吗。承宣帝一幅贵公子的装扮,带着小柯子到处闲逛。承宣帝走到了望月阁门前,秦锦琳内心十分紧张不是要进去吧?果然,承宣帝像是要走进望月阁,却在走进去之前抬头一望,这天字房妙就妙在正处于望月阁招牌之上,上面的人随时随地看向外面的情况,自然外面的人也能随时随地看到上面的人,秦锦琳看见承宣帝抬头,习惯性地把头缩了回去,躲在椅子下。转念一想,不对,现在的脸是秦锦琳的脸,承宣帝根本认不出啊,她怕什么?她就不信承宣帝能记得一个大臣府中的小厮,这么想着秦锦琳又探头出去,正巧看见承宣帝走了进来。
她叹了口气,这顿饭一想到承宣帝也在同一家酒店里,心里吃得就憋屈得慌。
望朔很快把菜都上齐了,都是秦锦琳爱吃的,秦锦琳看起来却是恹恹的:“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还说要大吃一顿,现在什么气势都没了。”
“你看见没?”秦锦琳用筷子戳了个鸡腿,抬眼看向望朔。
“什么?”
“陛下啊!”秦锦琳压低声音,表情却是很夸张,“陛下来了!”
望朔想了一下,却瞬间露出了笑容:“不是你说的吗?现在你的容貌他是认不出你的。”
“我知道认不出我,但是总是膈应得慌。”秦锦琳咬了一口鸡腿,满脸写着不痛快。
“说起来……”望朔突然想到了什么,“陛下今日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浅黄色的直襟长袍,戴着浅色的玉冠……怎么了?”正在啃鸡腿的秦锦琳回忆了一下承宣帝的穿着,有些疑惑。
“我只是刚刚送菜的时候,看见你说的很像陛下的人走进了云字房罢了。”望朔依旧淡淡地笑着。
秦锦琳却是差点将嘴中的鸡腿喷出来:“什……什么?”却又立即压低了声音:“你说陛下在隔壁?”望月阁天字房的旁边就是云字房。
“好像是了。”望朔依旧笑得十分淡然。
秦锦琳扔下鸡腿,随意拿了块帕子擦了擦手擦了擦嘴:“我先走了,这桌菜算我请你的!”说罢便要匆忙离开。
“我说,你这是做什么?陛下待你不错,更何况他现在根本认不出你,不至于吧。”望朔一把拉住秦锦琳。
“我和你说,你别和别人说。”秦锦琳蹙眉,环顾了四周,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准备,最终压低声音说道:“陛下……是断袖!”
望朔差点将嘴中的一口茶喷出来。
“是真的,你别不信!”秦锦琳蹙眉。
“所以你怕他对你心怀不轨?”望朔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是了,你都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受伤。他对我有多……唉……”秦锦琳摇了摇头。
望朔憋着笑:“你别七想八想了,你忘了你现在扮演的人是秦瑾颐。秦瑾颐自小与陛下关系好,秦瑾颐受伤了,陛下怎么会不关心呢?”
“是吗?”秦锦琳坐下想了想,她这一年来为了扮演秦瑾颐不穿帮都是能少接触陛下就少接触陛下的,所以她手上那段时间陛下突然有些热切的关心她受不了多想了也是有可能的。毕竟秦瑾颐和陛下从小关系就好,也许真的是她多想了,想到这她也释然了许多。可是上次陛下因为刘青荃的事吃醋也是有的,这到底……
“你最近和陛下说过话没?”望朔看着秦锦琳陷入了思考,打断她问道。
秦锦琳摇了摇头,自从上次在朝堂上支持陛下微服私访后,她就再也没和承宣帝说过话,除了今天把伪造的画作说出来以外。一般她上朝都是站在最末端闭眼冥想打瞌睡,这几天也在不断地追踪线索想着怎么抓犯人,便就根本没在关注过承宣帝,承宣帝也没再找过她。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
“你就安心在这吃吧,我先去招待客人了。”望朔起身。
“去吧,去吧。”秦锦琳挥了挥手,又开始抓起鸡腿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