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风云之宿命之恋》小宝久久

18、新生儿食道闭锁

　　\"庄老师，有一例新生儿食道闭锁，家属只信任陆大夫的技术，想请陆大夫回来主刀，杨院长给陆大夫打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都关机。所以特意让我来等您，看您方不方便联系一下陆大夫，让她回院里一趟。\"住院总小王在手术室门口堵住了刚刚下手术的庄恕。
　　庄恕抬手看了眼时间，拿起电话呼叫陆晨曦，关机。\"新生儿食道闭锁，什么情况，陆大夫下午三点飞普吉岛，这会没准都去机场了。\"
　　\"叮铃铃\"电话响了，庄恕按下了接听键，话筒里传出了陆晨曦叽叽喳喳吵闹的声音\"我跟你说啊，我手机忘马桶里了，刚刚才打捞上来，好不容易开的机，估计坚持不了多久就得废掉，我必须马上去机场，所以……呵呵，你联系不到我不用担心，我到了再想办法跟你报平安，拜拜。\"
　　\"陆晨曦，你等一下\"庄恕急急的喊住要挂断电话的陆晨曦\"呵呵，有事……\"
　　\"没有任何通讯设备也敢独闯陌生国度，你胆可真肥大，我卧室的床头柜内有一部新机，院内新收一例新生儿食道闭锁，我先去确认情况，看是否要你亲自手术，你在家等我十分钟，喂，喂，……\"电话断了，估计是电路板烧废了，庄恕收起电话，快步进入看片室，张默涵在，便开口问了一句\"默涵什么情况。\"
　　张默涵扶了扶眼镜\"庄教授，新生儿体重4.3公斤，足月生产，属先天性食道闭锁IIIb型，食管两端间距应该小于0.5cm，未发生吸入性肺炎，未发现其它先天畸型，完全可以一期手术修复，手术成功率非常高。\"
　　庄恕一边仔细查看患儿的CT片，病历诊断等信息，一边了解患儿的背景信息，值得杨帆召回陆晨曦的人物，肯定不简单。
　　\"患儿的母亲郑安安是省卫生厅郑卫国厅长的幺女，卫计委赵重光主任的妻妹，患儿的父亲是嘉林市凌美集团总裁的四子李鸣，背景颇为复杂。其实单从病历诊断来看，这例手术的难度不高，患儿体重较大，耐受手术的能力较强，食管又没那么短，吻合起来难度不高，你我都有十足的把握，但赵主任找到杨院长，一定由陆晨曦亲自做，即使知道她正在休假，有感染HIV的风险，也一定要她亲自做，并提出以凌美集团的名义捐助仁合一百万的科研基金。\"张默涵停顿了一两分钟，走近庄恕身旁，有些担忧的小地声补言道\"庄教授，其实，关于凌美集团的这位公子哥，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坊间传言很多，风评很差，喝酒，斗殴，是常事，吸毒在他那都是小儿科，整个一个浑不吝，我老婆在凌美上班……我的见意是让师妹回避吧，她最近摊上的糟心事也太多了，我怕……\"
　　庄恕抬头对上张默涵的目光，补问了句\"凌美是世界五百强吗。\"
　　\"哪啊，家族企业哪有那么大发展，不过是嘉林的地头蛇罢了。\"庄恕沉默的点点头，拍了拍张默涵的肩膀表示感谢，快速的翻出手机呼叫陆晨曦，电话却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庄恕眉头微蹙，用手扶了扶眉心，拔通了陈绍聪的电话\"陈绍聪，你现在就去门诊大厅入口堵住陆晨曦，直接送她去机场。记住，一定要堵住陆晨曦，不要让她进入胸外科。\"
　　庄恕还未挂断电话，杨帆和卫计委赵重光主任就推门而入，赵重光的面色铁青，相当不满的样子，显然是把庄恕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杨帆圆滑世故讪笑着打圆场\"庄教授，既然已经联系到了陆大夫，陆大夫又正在赶往医院，就算最后不由她来主刀，给些见意也好，毕竟她是这方面最出色的专家吗，患者迷信也是可以理解的。\"
　　\"杨院长\"庄恕正色道\"患者迷信陆大夫可以理解，但这例手术的难度并不算最高，做为一病区主管，就这个患儿的病程，我不觉得有什么必要一定要请陆大夫回来主刀。而且在公众认知中，陆大夫毕竟存在感染HIV的风险，患儿也即将经历一场较大的手术，特别是存在先天性畸形的婴儿，成长过程中本就容易发生各种各样的问题，让陆大夫主刀，其实也会在孩子的成长护理中加重患儿家属的心理负担，家属可能在刚得知患儿病情的初期，在不冷静的情况下，忽略了其它的问题，缩小或无视这件事情对他们正常生活的影响，只想选择最优秀的医生，保证孩子接受最权威最有效的治疗，但做为医生，我们必须保持足够的专业度，给出患者最合理的手术方案，并为她们选择最适合的手术大夫，这也是出于保护患者和医生的角度考虑，请赵主任和杨院长理解，以这则手术的难度，我觉得张大夫完全可以胜任，我见意由张默涵大夫主刀。\"
　　张默涵在听到庄恕提议自己主刀时，不自觉抬眼望了望庄恕，见庄恕压根都没瞧自己，稳下了心神，扶了扶眼镜沉默不语。杨帆也不自觉的眺了眼庄恕，难怪能做到全美前十，排名靠前的胸外科专家，做人做事果然有一套，高啊。庄恕没理会各方反应，目光直盯着赵重光。
　　\"张大夫主刀，我不同意。\"赵重光语气生硬，断然拒绝\"我们都知道陆大夫是这方面最好的专家，张大夫主刀能保证手术百分之百的成功吗？人家家属能信服张大夫的能力吗，出了意外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赵重光疾言厉色，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记得柳灵出事时，赵主任指导过，医生自古秉承的职业信念要求我们，无论是达官显贵，抑或是平头百姓，他们在医生面前就一个身份，病人。今天因为这么一个有着特殊背景的病人，就要求被冠有疑似HIV感染者，被迫停职半年在家休假的医生回来主刀，并且还不是一场非陆大夫不可的手术，我实在无法从保护病患的角度出发并理解。\"
　　\"你什么意思啊，陆晨曦不是说她不可能感染HIV吗，她不是躲开了吗，庄大夫也太不专业了，你不能因为你和陆晨曦间的特殊关系，就，就，就，是吧。\"赵重光一副理不直，气还壮的模样，毫无半点心虚理亏。
　　庄恕警告般的望了眼杨帆，打断了赵重光官腔的表演\"仁合的八卦传得真快，但这与我和陆晨曦间是否存在特殊关系毫无关联，只要是我的医生，我都必须保障她的权益和治病救人应得的尊重。\"说完这话，又用眼角余光瞟了瞟杨帆，杨帆有些讪讪然\"而且仁合从未支持过陆晨曦医生HIV感染机率为零的说词，反而停了她半年的职，这也从某方面坐实了陆晨曦疑似HIV感染者的身份，手术会有万一，会有不可预料，我们都无法精准的避免，她要承担的是被吊销行医执照的风险。今天这例病患，如果病程发展到非陆大夫不可的程度，不管他是乞丐的儿子，还是财阀的长孙，陆晨曦都愿意承担这个风险，因为这才是她一直秉承的信念。\"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老杨……\"赵重光使了个眼色让杨帆出马，杨帆有些心虚，有些为难的想要开口说和，被庄恕制止了\"杨院长，医院用制度来保障其良性健康的发展，医生遵守规章来保障患者和自身的权益，赵主任又是规章制度制定的参与者和执行者，他会比普通病患更能理解医学的不确定性和医者的无可奈何，我想赵主任做为病患家属只是关心则乱。这件事情不必在讲，我的决定是不可更改的，我做得了陆晨曦的主，如果仁合要求她必须进行一场毫无保障的手术，我可以立刻帮她递交辞职申请，不必和她商量。赵主任，我们的职业要求我们没有办法给患者提供百分之百的保证，无论张默涵，抑或是陆晨曦。既然赵主任觉得张默涵份量不够，那么这台手术将由我亲自主刀，我是全美排名前十的心胸外科专家，就这台手术而言，应该是比陆晨曦最适合，也更有份量的主刀者，如果赵主任认同，病人家属由我去谈，责任由我来负。\"
　　\"当当当\"陆晨曦推门而入，一脸灿烂明朗的笑，打破了室内微妙的尴尬，张默涵率先反应，抓起CT片夹在看片箱上，招呼陆晨曦过来看\"师妹，这是产科新增的新生儿食道闭锁，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过来给点意见。\"
　　\"哦，呵呵……\"陆晨曦望了眼庄恕，向着杨帆和赵主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来到看片箱前仔细的查看一翻，给出的评语是\"这个食道的长度，对于先天性食道闭锁的患儿来讲，简直是上天的恩赐，绝对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我有什么好给意见的，师兄你来主刀完全不在话下，啊哈……最近越来越谦虚了，呵呵……\"其实陆晨曦很少跟人师兄师妹的套近乎，张默涵四十出头，又早已成家立业，更不愿意用这种比同事关系更显示亲呢，更显暧昧的称呼。医院男男女女，医生护士的，本就是容易传出桃色绯闻的场所，何况又是个需要常常加班到深夜的工作性质，在一起摸爬滚打的时间比陪伴家人的时间多得多，他没办法控制，这是工作需要，但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言行修养，给妻子更多的安全感和家庭归属感。今儿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么亲呢的称呼，其中意图耐人寻味啊，俩人相视一笑。
　　赵重光干咳了两声，看在场众人的反应，知道让陆晨曦主刀泡汤了，就想要搬回点面子，挑拔两句\"陆大夫也算是新时代的职业女性，这家庭地位让人堪忧啊，谈个恋爱就能丧失主权，这会是个悲剧。\"
　　\"哈哈\"陆晨曦鳖鳖嘴挑挑眉，走到庄恕面前\"你又帮我担什么事了，嗯哼！这台手术不会原定由我主刀吧……\"然后环视一圈各方的反应，笑得爽气。
　　庄恕眯着眼睛盯着陆晨曦的脸，陆晨曦向后躲了躲\"你这眼角怎么回事啊，这手上的绷带又怎么回事。\"陆晨曦刚进入看片室时，庄恕就注意到她手上的绷带，皱皱鼻子没说话，想着小丫头长进了，有了那么一丢丢狡猾的气质，虽然没撤，但也做足了准备，现在出现也算是给足了赵重光面子，挺好。当陆晨曦站到他面前时，他才发现距她眼角不到两毫米的位置，有一处划伤，那手上的这些绷带就显得可疑了，庄恕在她脸上手上滑望了两圈，抓握起她的手指随意一翻，胳膊上还有星星点点的划伤，就面色铁青的盯着她，陆晨曦呵呵笑着抽出手指，耸耸肩膀吐吐舌头，转身走到杨帆和赵重光面前\"赵主任，从专业的角度来讲，这台手术真的没有必要由我主刀，针对这种难度的手术技能，我们都是一样的。庄恕他这人呢，吃外国的牛肉长大，不懂得中国传统的孔孟之道和中庸之术。直性子，牛脾气惯了，但他真的是全心全意为了患者家属考虑，为了您的妻妹考虑，希望您谅解。\"说完大大方方的向赵重光伸出那只满是绷带的手，有点要一笑泯恩愁的豪气，赵重光下意识的躲了躲，有些尴尬的假笑，特别无可奈何，又略有些嫌弃的伸出手，被杨帆挡了回去，打掉了陆晨曦伸着的爪子。赵重光如释重负，将两只手狠狠的搓了搓，陆晨曦也笑的狡猾\"是我冒失了，一点都没有疑似HIV感染者的自知……呵呵……杨院长……\"
　　杨帆心领神会，目有探究的望着陆晨曦，这丫头性子转得真快，都会替人打圆场了，再也不是举着正义的大旗冲锋陷阵的傻妮了，什么时候也懂得算计人心了，让陆晨曦来主刀这台手术，他也由衷的不愿意，那家人背景复杂，孩子父亲风评差不说，还是个混不吝，拎不清，将来有的是麻烦，陆晨曦的电话不通正中下怀，有人会心甘情愿的抢着替陆晨曦顶雷，他可不想得罪卫计委的赵主任，还有他背后省卫生厅的郑厅长，这会儿是该他出场打打哈哈，打打官腔圆了赵重光的面子，杨帆打得一手好盘算\"赵主任，患儿的病情病程，仁合最权威的三位专家已经帮你分析的相当透彻。庄教授的见意还是最可行的，毕竟他是仁合胸外科水平最高的医生，由他亲自主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看那位李公子不太好说话，但李基业先生一手创立了凌美集团，应该是一位德高望重，雷霆手腕的长者，这事说到底是李家的家务事，还是要找李家说得算，震得住场的人来拍板。\"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俩人互望一眼，沆瀣一气\"对，对，对，我这就联系李基业先生，金孙降世，做爷爷的来探望一下，关心一下孙子的病情，也很合理。\"杨帆向赵重光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要回转杨帆办公室，临行前杨帆向着庄恕意味深长道\"好好外置一下陆晨曦的伤口，包扎的也太失仁合胸外的水准了，一会来我办公室谈。\"庄恕点头没言语，一行人前前后后都离开了看片室。
　　庄恕办公室内，陆晨曦先声夺人，无理辩三分\"我跟你说啊，今儿这场意外都怪你，我说我想去撒哈拉沙漠，美国大峡谷这种自然天险，美景天成的地方耍一耍，你偏不同意，非说我一个人多么多么危险，你多么多么不放心。非要我去新加坡，普吉岛这种娘炮的地方，说华裔多，中国人也多，相互都能有个照应，安全……安全个屁，去撒哈拉我上午飞机，早飞走了，还会把手机掉马桶里，这顿好找，我……\"看着庄恕面色不善，越来越黑的气场，陆晨曦使劲的抽了两下鼻子，撇了撇嘴，嗯嗯了半天，又把邪火烧到了陈绍聪身上\"还有陈绍聪那头猪，非要跟杨羽用什么情侣号码，庸俗，十多年的老感情他说扔就扔，一点不忘旧，欠欠的，我一会就找他绝交去……哈哈哈哈……\"
　　\"陆晨曦，你手机是怎么开机的。\"庄恕不想听她无理辩三分，直接拋出问题，口气生硬。
　　\"呵呵呵呵\"陆晨曦尴尬的笑，支支吾吾\"那，那，那……我初中高中的物理，化学可不是盖的，本来我是打算考航天的……不过……\"说着又觉得自己过于低三下四，一会儿会遭到庄恕更加无情的反扑，还是得立得住，腰杆硬起来，底气得足，于是转了口风\"我这人是背了点，但背到底的时候，马上就好运爆表，直冲云天，当时我手里抓了块毯子，爆的时候我拿着挡了下，不然，这小脸可就……呵呵\"前期还绘声绘色，得意洋洋，在庄恕的低气压下，声音越压越低，越压越低，最后干脆闭嘴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咋地的死样，看庄恕能把她怎，么，样。
　　\"陆晨曦，你是猪吗？我刚认识你时怎么没发现，你除了能惹祸，还这么白痴，手机掉马桶里……掉就掉了，出门打个车，满大街都是卖电话的，分分钟钟就能买部新机，换上卡谁的电话打不了，你偏在家里瞎鼓弄，你也真是个人才，这离眼睛不到两毫米，再正点你就瞎了，你咱不上天呢……\"庄恕叨叨叨，叨叨叨，陆晨曦坐在桌上无奈的听着，耷拉着脑袋，悠哒着双腿，伸着一双小爪子让庄恕消毒，处置伤口。忽然就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眼熟，不自觉脑袋中就出现含笑树下，女孩坐在地上，单条腿半曲着，白晰的小腿上几条触目惊心的划痕，男孩气场全黑，闷闷的处置伤口，半句话都不讲，女孩不停的耍宝，扮乖巧，扮调皮，扮可爱，等到女孩也闷闷的不讲话，男孩忙完手头活，收拾好一众消毒器具，开始叨叨叨，叨叨叨，训斥个没完，大概在骂她是猪，为什么爬那么高还穿着人字拖，为什么没记性等等，最后女孩被骂怼了，骂委屈了，两只眼睛擒着满满的泪水，忽闪忽闪的快要溢出来了，然后飞速的在男孩嘴唇上轻啄了下，向着男孩灿烂的笑，两串泪珠顺势滑落，世界静止了。陆晨曦想着想着，没控制好情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庄恕停下手里的动作，直盯着笑得开怀的陆晨曦，盯着盯着也就蹦不住了，扑哧一声破了功，在陆晨曦头上狠狠敲了下\"笑什么呢。\"
　　\"啊……疼……没笑什么呀，就是想到了，快速堵住你叨叨叨的方法。\"陆晨曦面上一派狡黠天真，歪头冲庄恕乐。\"
　　\"哎呀……\"先声夺人\"你说我也没什么事，就是划破了点皮，这手……故意包这么夸张的，差不多得了，别没完没了啊……你又不是我爸。\"陆晨曦在庄恕面前使劲的抖搂着一双爪子，有些调皮，有些娇俏，略有些蛮横的想堵住庄恕的话头。
　　庄恕把两支手各撑在陆晨曦桌子的两侧，将陆晨曦圈在里面，陆晨曦微有些不自在，歪着头躲开了与庄恕正面对视的暧昧气息，警觉道\"你干吗？\"
　　\"是什么？\"陆晨曦觉得这话没头没脑，一时脑袋没转到庄恕的频道，不觉啊了一声\"什么什么\"充满疑问。
　　\"不是想到堵住我叨叨的方法吗，要不要试试，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陆晨曦脑子都没过就在庄恕头上爆敲了下，骂了句流氓，庄恕的表情是，我可什么都没想，谁想谁流氓。
　　\"手机呢，拿来。\"庄恕坐回到椅子上，陆晨曦狗腿的从包内拿出两部手机，小心翼翼的说道\"卡，夹住了。\"
　　庄恕看着手机炸成的熊样，有心想再骂两句，看着陆晨曦小心翼翼的讨巧陪笑样，没忍心再叨叨，闷闷的拿着手术刀把手机外壳撬开，把卡换到新机上，扔给陆晨曦。
　　陆晨曦摆弄着手里的新机，想着应该是跟杨羽的一块买的，情绪上就有些低落，不觉又开口数落庄恕两句，来缓解心里的烦闷\"你说你跟那个赵重光顶什么牛啊，不是总教育我不要拿辞职吓唬人，还做得了我的主，真想给你个下不来台，看看人家杨帆多聪明，把这烫手的山芋扔出去，你到是自动自觉的接了，也不怕烫死。\"
　　\"呦，偷听的还这么清楚……\"庄恕戏谑道。
　　\"怎么说话呢，谁偷听了，我那是正大光明的听，你不挂断电话不就是让我听的吗！切……倒打一耙。\"真真的无理辩三分。
　　\"好……\"庄恕投降\"你说，我不接着怎么办，扔给张默涵，还是扔给你，担心我啊。\"庄恕认真的，而后又有些玩味的眺了眼陆晨曦。
　　\"谁担心你了，那，那……你也学学杨帆，打打官腔，再把球给我踢回去吗？\"陆晨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哼，你是最近跟我混得太久了吗，我怎么觉得你心里的小恶魔复苏了，很有腹黑的潜质。\"庄恕戏谑够了，正色道\"踢回去，杨帆会接下来兜住你吗，他只会把你买个更好的价钱，现在网络上流行一句话，也是我想说的，安稳的饭，哪不能找口吃，唯独守得住自己心中的荣耀，信念还有骄傲，才是一个男儿立足于天地间的底气 ! 我得让他们知道我的底线在哪，不能无原则的过来践踏。\"庄恕说完顺便做了个帅气的掷笔动作，很玩味的望着陆晨曦，仿佛在等待陆晨曦的夸奖。
　　陆晨曦挑挑眉，心里很同庄恕的话讲得很爷们，很潇洒，嘴却半点没松口\"呦，呦，呦，看把你能的，你就承认你当时没压得住火气，冲动是魔鬼……完了。还，还，还，跟我鬼扯这么堆大道理。我跟你说啊，在那个凌美老总面前，给足赵重光面子，帮他把之前跌的份找补回来，你听到了吗？杨帆为什么要把凌美那老头搬出来，压住他儿子是一方面，还有个不大不小的官家亲家呢，赵重光为什么一定要用我，都是卫生系统的，不想在老丈人面前跌份吧，我现在是真有伤，做不了手术，这不是很好吗。你就不要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去堵他们了，他们这种特，权，阶，级，没事就爱批评社，会风，气差，看不惯别人托关系走后门，觉得自己吃亏受苦不公平，到了自己呢，使劲的攀关，系占便宜，还好意思骂社会道德，沦丧，社会是什么，社会就是他们，真那么高风亮节，要整顿医德医风，从自己做起啊，说别人之前，先好好的检讨一下自己……\"
　　陆晨曦叨叨叨，叨叨叨，之前是训叨庄恕，之后就不知道训叨谁了，滔滔不绝大有没完没了的架式。庄恕含笑望着她，望着望着就忘情的用嘴堵上去，当触感真实传递时，看着陆晨曦瞪大的眼睛一直眨巴，心里明白完了，冲动了，一会还得想办法安抚小丫头不跟他闹绝交。错犯了无法挽回，便宜再不多占点亏大了，想到这庄恕用一只手托住陆晨曦的后脑壳，一只手环紧陆晨曦的腰，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用牙齿狠狠的啃咬陆晨曦的唇，陆晨曦吃疼的张开嘴，庄恕借机长驱直入，吸干了陆晨曦的全部氧气，也驱散了陆晨曦的思维能，只能攀附住庄恕，任庄恕为所欲为毫无还手之力，直到庄恕心被填满了，才放开陆晨曦，嗯嗯半天，只给了句\"还不错，这招管用\"的评语。
　　陆晨曦傻愣了半天，微缓的转头半面对着庄恕\"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说只做朋友都是耍小孩子脾气，所以压根没当真，还在步步紧逼，步步为营，料定我最后还是得对庄教授……\"
　　\"我可没这么想，也不敢这么想。\"庄恕打断陆晨曦的控诉\"我错了，刚刚确实冲动了，对不起我道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但……也不能全怪我\"庄恕很少推卸责任，但今天破例了\"你今儿办的这事，犯的这错，多险……还一直喋喋不休，我的火气都被你拱到脑瓜顶了，确实……失了冷静。\"庄恕停顿了良久\"但，我说过的话我一定做到，只要你迈过这劫，我立刻与仁合解约，离开中国离开你，再不纠缠。\"话说到这，庄恕的底气就没那么足了，有些吞吞吐吐\"还，还有我对你的好，你全盘接受就是……有这么个人珠玉在前，全心全意的疼你护你，享受过近乎完美的宠爱，你才不会为哪个臭男人委屈自己，我是真的受不了我捧在手心里珍视的女孩被别人践踏，这是……我在这件事情上的私心。而且，真心爱过，虽然注定错过不能拥有，好歹也应该真心的付出过吧，不能回忆起来全是空白，为了你在我的人生中还能留有色彩，就这段时间，能不能委屈陆大夫，不要绞尽脑汁的跟我划清界限了，可以吗。\"
　　看着陆晨曦不说话，眼神飘渺不知道在想什么，庄恕干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行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才几天，陆大夫真是大长进……把病患家属的利害关系摸得门清，哪有半点初见时的鲁莽，冲动，给你点赞啊。\"
　　\"切\"陆晨曦不屑的哼了声，有些无精打彩\"当不起，我哪精力去搞清嘉林市的权，力结构图，被陈绍聪强行科普的，这小子在拉门子，搞关系这种歪门邪道上，门清，聪明的紧。\"
　　庄恕点点头，不再说话，看来这关算糊弄过了，还是不要乱起话头，明哲保身的好。好在他们也没尴尬很久，杨帆就派人请他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