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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别说了,我们都懂 ...

  •   自从上节课季令勾搭任余,季令就越发不可收拾,骚话一箩筐,桃花眼里春潭千尺,望一眼便觉前世今生已走过一遭。
      尚在蒙昧的无知群众都快供血不足了,然而任余跟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感觉全身过电的症状,对季令的种种撩闲,一一笑纳。
      午休时季令在厕所门口遇到林朝,遂拉拉扯扯,猫在顶楼楼梯间说小话。
      季令作深思状:“我是不是太主动了?”
      林朝翻白眼:“你就差没坐上去自己动了,摸个小手,激动什么。”
      林朝又说:“不过任余是真能忍啊,你这动手动脚的,简直就是个流氓。”
      季令轻笑一声,没忍住,笑弯了腰,唇红齿白,背靠在墙上:“悄悄拉人家小手了,我觉得任余看出来了。”
      “看不出来的,好兄弟就是要gay里gay气,不然怎么开飞机,怎么撞大树。”林朝面无表情,手上快速的转着锋利无比的刀片,不经意划了道口子,就放任鲜红的血滴沿着白皙的手指滑落。
      “……你说的话跟实物不符。”季令微微挑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决定期中考试后跟他表白。”
      “你是要捧着满分作文跟他说:‘我喜欢你’吗?”林朝一脸不堪想象。
      “哎,不要偏心,还有满分数学呢。”
      “滚蛋,无耻的满分资本家。”
      “难道……”季令沉吟。
      “嗯哼?”林朝手法干脆,把刀片插进墙缝里。
      “还要出动我的满分物理化学?”
      林朝无语望天:“你是找对象啊,还是应聘家教啊?”
      “开玩笑嘛,我还没想好,也许哪天月色正好我就说出来了。不过学习是不能掉链子的,虽然我的成绩没得涨了,但我会带动任余同志成绩的折线图滋啦上扬。在同学眼里我们是互相帮助的兄弟,在兄弟眼里我们是情比金坚的夫夫,这简直就是绝美爱情。”季令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仿佛打了胜仗。
      “……”
      “让钟岑给你套话去,这种兄弟八卦他最喜欢了。”林朝从兜里摸出个喜之狼果冻开始吃。
      “他嘴上没拉链,到时候还不竹筒倒豆子。”季令坚决反对。
      “小任余要是能答应你,你们可真的就是绝配了。”
      “我会用丰富的精神世界去感染他,用睿智的思维逻辑去触动他,让他和我一起,在知识的海洋里尽情遨游。”
      “……小心淹死了。”
      “真的,回去多看看既有S又M的文,那里面的变态鬼畜渣攻都比你会撩。”林朝抹抹嘴,手指上的伤口还隐隐渗着血。
      “嗯……,林朝,你是想对裴则做什么呢?”季令匪夷所思的摸着下巴。
      “还是你想要他对你做些什么?”
      林朝把刀片又抽出来:“忘了我刚刚说的话。”
      “我是谁,我在哪,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季令睁大眼睛,茫然不解道。
      “很好,我今晚就把你打包送到小任余的床上。”林朝坐在第四级台阶上,用刀片磨了磨指甲,轻轻吹了口气,高贵冷艳。
      “你这样像夜总会的妈妈桑。”季令无情吐槽。
      林朝阴森森的笑:“我说真的,今天周五,放学后跟钟岑咱们三个人去任余家过周末,他就一个人住,想干什么还不是……嗯哼哼哼。”
      “裴则再不来,就要把你给憋疯了。”
      林朝就知道他不信:“放学门口集合。”
      季令露出“峨眉zing”的表情:“你们这是干什么!我都没有心理准备。”
      然后抬起双手,格外有力的甩了两个赞。
      晚上七点整,季令和他的两个小伙伴来到了任余的家门口,楼前有一条不算宽的石子路,周围种满花花草草。
      没等按响门铃,大门便被任余打开了。
      “我在楼上看见你们来了,欢迎。”任余侧身让三人进去。
      进门后只随意扫了几眼,三个人心里莫名发毛。任余家里的物品非常少,兴许只有维持生活必要的东西,好像主人随时准备离开一样。并且客厅或者整栋楼内外入眼皆是白色,灰白,雪白,莹白,惨白……
      再回头看任余,他穿着一套纯白的棉麻家居服,发梢还滴着水,好像是刚洗完澡出来,衬得眼珠子黑沉沉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红绳,两手交握静静站着,冷不丁冲你笑上那么一笑,令人脚底生寒,万分诡异。
      钟岑用眼神交流:今天是主题聚会吗?吓skr人。
      就算任余是鬼,是个狐仙,季令也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他亦用眼神回复:我们任余喜欢白色,多么纯洁美好啊。
      林朝自闭中,他有些害怕不符合科学社会主义的事物。
      任余看着季令跟钟岑眼角抽筋,问:“怎么了?”
      季令摆手:“没事,岑岑饿了。”
      任余转头看钟岑。
      钟岑捂着肚子点头:“饿了。”
      “这样……”任余顿了顿。
      忐忑三人组几乎以为任余接下来要说,“刚好我也饿了,那就吃你们吧。”
      “厨房有不少食材,季令你愿意露一手吗?我不会做饭,不然就点外卖好了。”
      “当然是我掌勺了,大师级别无需外卖。”季令放下装着三人作业的包,让任余带路。
      “对了,今天你请了一整天假,是不是不舒服?”季令边卷袖子边问。
      任余看他单手卷袖子不便,于是很自然的上前替季令卷好。
      季令比任余高半个头,微微低头,就能看见任余小扇子展开一样的睫毛,仔细看并不是很翘,温顺的下倾,几乎挨到较短的下睫毛,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很可爱。
      “有一点水土不服吧,再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任余替季令卷好另一边袖子,还满意的拍了拍。
      其实不是这样,今天天气骤然变暖,阳光强烈,任余没精打采半天起不了床,只好请假。这个城市据说春天特别短,几乎没有过渡期便会步入夏天 ,这对一条上岸的鱼是十分不友好的,教室的水可能不够他喝的,到时候可不能扒水龙头了,还是买几桶补上。
      季令看了一眼任余戴着红绳的纤细脖颈,低声细语:“跟我一起吧,给你看看我的刀功有多硬。”
      任余一脸天真与期待:“看看看,上次的鱿鱼花切的好好看呐。”
      季令再接再厉:“来,帮我把围裙系上。”
      任余上前两步,没有绕到季令的身后,直接抱住了季令帮他系好了带子。
      季令屏住呼吸,心跳加速之余不忘自然而然的揽住任余的腰,光明正大吃豆腐。
      “冰箱里有带鱼,一会儿给你炸一份好不好?”季令把冰箱里的存货一一往外拿,心里感叹任余是真的喜欢吃鱼,八层有七层都是鱼,还有一层是蔬菜。
      不行,我以后也要吃余。
      “好啊,能做多少就通通做掉,我给你打下手。”
      季令一回头,任余已经把套袖、围裙都弄好了,正拿着蒜薹在洗,动作还算熟练。
      “蒜薹爆炒鱿鱼花怎么样?再做一个茄汁和清蒸龙利鱼的拼盘,然后红油沙丁鱼、香煎鳕鱼、孔雀开屏武昌鱼、柠檬草柑橘烧三文鱼,最后上鲫鱼豆腐汤。”季令半点没停,一口气报了菜名。
      “好厉害,还有我的炸带鱼。”任余笑得很开心。
      “嗯,不会忘的,都在我心里。”
      你也是。
      “我先给林朝和钟岑他们拿点零食。”任余刚把豆腐切了一刀,想起了客厅还有两个坐着看电视的。
      “他们看新闻联播就行,别管了。”季令倒了油进锅里,转过身切葱花。
      任余抱着厨房柜子里掏出来的大半箱零食小跑到客厅,将零食一股脑撒在茶几上。
      “先垫垫肚子,桌上果茶是你们来之前泡好的,房间随便转,我去跟季令做饭啦。”说完,风一样跑回去了。
      林朝还在聚精会神听某领导人发言,腰背挺得非常直。
      钟岑拆了包薯片:“感觉像是咱俩来他们家蹭饭似的。”
      “是做客。”林朝强调。
      “到兄弟家吃饭都叫蹭,亲切。”钟岑摆手。
      “这是在嫂子家。”林朝纠正。
      钟岑放下薯片:“所以……”
      “让我们一起探寻那些未知的秘密吧!”两个人同时呐喊。
      于是二人小分队,大摇大摆上了二楼。
      “为什么楼梯边上都长草了,二楼是不用的吗?”钟岑表示好奇。
      “说不准是杀人藏尸,砌在二楼呢?”林朝随口一说。
      而后两人对视:“哇塞,有可能。”
      到了二楼之后,两个人看着只有半截的门陷入深思,门边还挂着任余的校服。
      “怎么个意思,重生之门啊?”钟岑食指中指并拢叩了叩门。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林朝毫不犹豫,一把拉开了门。
      “……哇!”
      对面窗户开着,月光透过清粼粼的水照在池底细白的软沙上,白纱窗帘顺着风不胜自在的在水面上转了个圈,墙边离水面十厘米左右有一块能容纳两人的扇形大理石台,放着榻榻米组合,旁边还有吊床。
      “来自海边的朋友果然不一样。”钟岑突然觉得自己好热,想脱衣服。
      “咱们下去吧,一会儿吃完饭,问问任余能不能上来玩。”林朝觉得好看,但是没有心动,他不会游泳,小时候还掉河里呛过水,不说了,难受。
      “走吧走吧,一说吃饭就饿了,季令好久没做过菜了,这回得大吃一顿。”钟岑坐着旋转式扶梯就滑下去了。
      林朝慢吞吞往楼下走。
      “楼上还不错吧?等明天换了水,请你们泡海水澡。”任余端了两盘菜出来。
      “竟然是海水,厉害了,有意境。”钟岑上前接菜。
      林朝在桌前摆碗筷:“有鸡蛋吗小任余,我想吃蛋炒饭。”
      “有的,我去告诉季令。”任余已经放弃不让林朝喊他小任余了。
      没过多久,季令端着三文鱼和蛋炒饭出来了。
      “超级好吃。”任余舌头都要被鲜掉了,停不下筷子。
      “喜欢就多吃些。”季令笑着给任余加菜。
      林朝跟钟岑没有狗粮可撒,只好扯游戏,然后就是四个人一边吃饭一边扯游戏。
      喝完鲫鱼汤,四个人一起去厨房洗碗,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任余非常贴心的准备了干净毛巾和一次性洗漱用品。
      晚上十点,都冲完了澡,正轮流吹头发。
      “两间房,我们组一下吧。”任余说。
      林朝停了吹风机:“楼里只有两间卧室”
      林朝跟季令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楼上打通了做泳池啦,床单枕头什么的只够两张床,我家就两张床,晚上睡楼上有点冷。”
      “没问题,两人一间完全够睡,我跟岑岑一间。”林朝继续吹头发。
      “那我跟季令一间,两间布置一模一样,我们去楼梯左边那间,另一间在右面,我有点困,先去了。”任余说。
      “好的,我一会儿关灯。”季令回答。
      目送任余回房,季令头发都不想吹了,正欲说,大恩不言谢,林朝和钟岑便摆手表示:别说了,我们都懂。
      美好的夜生活就要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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