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李泽言]直到三十还能保持单身吗》蒲罗刹

5、可以晚交却非要早交的文件

　　推迟交也是交，李泽言以为亲自出口的特批准假能让少女安心静心养病几天。然而第二天魏谦带到他办公桌上的文件就有那一批，夹带着他昨天还推远的报告纸。不仅纸上笔迹连纸面皱褶都一样。

　　虽然之前就被吩咐过，如果是那位少女上呈的制作方案就优先递李泽言面前。可魏谦觉得李泽言好像不是很期待见到这份文件。于是魏谦自觉请缨：“李总如果觉得麻烦，我可以代劳批阅。”

　　然而李泽言把文件抽放到自己面前：“不用了就放在这里。你先去忙别的，就这样。”

　　叫她可以晚交她却非要早交的文件，隔着这沓文件以及页封有些飘逸的字迹，李泽言也能多少体会到这项目方案的主人心之切。

　　而他相信心急的文件总能挑出更多的错误。

　　这天临近傍晚的下午正处格外昏暗的阴天，也是李泽言第二次来到医院。

　　接连两天来到医院的每一次进病房的门他都下意识地放轻声音。甚至有着早在进楼之前就把手机静音的自觉。然而旋开门把，门开到一半后半点灯光也没，他又觉得不如就此关门择日再来。

　　不过被掀卷一侧的窗帘晃动，敞开的窗正往室内吹着风。可能是被风吹开的窗就像刚被人打开似的还轻微摇晃着。李泽言打算帮她关完窗就离开，谁料刚踏进屋几步，还没等他走到窗旁。不知何时辗转醒来的少女发现了他。

　　刚醒来的少女借着透进室内的微弱亮光看清来人，李泽言的轮廓她还是辨认得清。她似乎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关的灯啊。”

　　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灯，从他开门进来就一直是关着的。

　　“你做梦了？”李泽言觉得只有这个解释。不过既然她醒来了，那他不必要再择日来探望了。

　　“为什么不把窗户关了再睡，”李泽言砰地将敞开的窗关牢，一边沉声数落病床上的少女，“出了车祸不够，还要加上重感冒才比较好吗。”

　　她的声音还迷迷糊糊得好似活在梦里：“……我记得我睡前关窗了。”

　　“那就是窗户被风吹开了？”眼下或许只有这个解释。

　　脑袋昏沉的少女本就刚刚睡醒，经由这几句的引导，就把之前半梦半醒中的记忆彻底归结为做梦。即使梦里好像有谁走到她床边替她关了亮着的台灯。不过睡前明明关了的窗户，大概真的是被风吹开的吧。

　　顺着李泽言的言语引导，她就觉得是这样：“恩、有这个可能吧。”

　　准备拉上窗帘的李泽言在窗台上看见了不知哪来的鞋印。

　　“那么在你下次睡前记得把窗户锁掉。”李泽言皱眉说道，他原想把手头的文件拍在病床旁的床头柜，但不知怎么念及少女方才的回应之中还有些贪睡的睡意，“你现在睡醒了吗？”

　　“嗯……？”连这一句单音节，她都像睡着中的梦话一样。

　　李泽言失去了当面指点那份文件的心：“也没什么，批阅完的文件我先放在这里了，需要改的地方我写的很清楚，你醒来自己看一下。”

　　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句话能让昏昏沉沉犹如半梦半醒的少女忽地惊醒，若不是身体不行她恐怕就弹跳起床了，因为她的语气已近跳跃：“难难道说已经批完了吗？真的吗？”

　　她希望尽早地提交方案，与电视台的项目不是轻易就能谈拢。尤其是现在这一小车祸的突然状况。

　　只凭右手借力的她要自行坐起身还有些困难。然而她却忽略了李泽言似有抬手扶她的意思。李泽言顺着半抬的手打开床头柜台灯，语气凉凉：“我想你的诚心可以再慢一点，如果我来审方案我会通过的不是仅凭它上交有多快，而是选择设计有多细致的方案。”

　　躺坐病床上的少女一边翻着放于膝上的那沓项目策划案：“是的谢谢！”

　　李泽言有些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认真听他说话，只知道此刻她正认真地向他道谢：“非常感谢！”

　　谢什么谢，完全不能理解。

　　“把第三份再给我看一下。”站在病床边的李泽言把探病椅拉到了身后，他这留下的意思让少女僵住。

　　然而李泽言摊在她面前的手掌直待少女将他要的文件交给他：“我再看一遍就走，之间有问题你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