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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六班变九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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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淅沥沥的雨,透过树叶流入石子路中,或斜着打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自然的闹钟独特无二,却不受人控制。陈呦呦听着响声,慢悠悠的睁眼看着天花板,回了会儿神,认命的从被窝里爬出来。
周家辰这边,也才刚睡眼惺忪的伸了个懒腰。
昨夜他和李少泽几个人组队,玩了几把CF。首局就遇高手,被人灭了队,还被讽刺自雷。偏偏自家兄弟嘴贱脸皮厚,还了一句:不行啊,我是菜鸟你不服吗?
于是后面几局,他们都被惨虐,对方嘲笑:服不服?周家辰实在是被打的憋屈,带着兄弟反讽:开挂很给力,就会吹牛逼。还用的是系统喇叭。心头上出出气后,他们立马下线闪人。
不过睡的太迟起的太早,弄得他自己有些精神不济,吃不消。
下楼后,走到餐桌上坐下,看见旁边的陈呦呦也是没精打采的模样,好奇的多了一嘴:“豆芽,你昨晚熬夜了?”
陈呦呦边吃面包边喝牛奶,吧唧一嘴。然后瞪着男生,谁答应他给自己取这么个破小名?豆芽?我还韭菜呢。
她心里愤愤的想,敢怒不敢言,却也不搭理人家。
“哑巴了?你老实交代,昨夜偷偷干嘛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噗”陈呦呦一口奶没咽完,立马喷了出来。她瞪着眼睛,一手指着男生,正准备说话,还没嚼完的面包屑滑进了气管。
“你!……咳咳咳咳咳咳。”
“我怎么了?”他看着女生弄得一桌都狼藉不已,嫌弃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一点都不矜持,弄的别人怎么吃的下东西。”
他顺手扔掉手上的东西,一脸嫌弃,还不停地碎碎念:“隔你这么近坐着,倒霉死了,早餐也没得吃。”
“我……咳咳咳咳咳。”女生爆咳,有话说不出,急得面红耳赤,眼里红彤彤的。
“王姨,你把桌子收拾一下。”
周家辰继续说着风凉话:“幸亏家里没别人,我爸妈要是看见了,准把你扔出门。”
陈呦呦一通咳嗽,好半会儿才停住。这时周家辰已经上车了,她抹掉咳出来的眼泪,眼里幽怨,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真的是让自己当了回哑巴吃了次黄连的鸡,那狡猾的男生就是黄鼠狼。
随后,车子一路略过沿途的风景开往学校,一番风景美不胜收。
车里却是低气压。周家辰一早被女生破兮兮的样子搞得嫌弃不已。陈呦呦则是一路闷葫芦,暗自诽腹:倒打一耙的死烂人!
*****
到了铁栏围起的学校,两人分头走开,谁也不理谁。
陈呦呦照旧先去了六班上课,毕竟自己的书和桌子还在那里。
早自习没多久,班主任就把陈呦呦喊了出去。再进教室时,就是班主任挑了两个男生帮陈呦呦搬桌椅,去九班。
班上的人都好奇的盯着陈呦呦看,赵若兰立马跑到女生身边,小声的问:“呦呦,怎么回事啊?怎么要搬桌椅,你是要去哪儿?”
陈呦呦淡定的回答她:“我被调到九班读书了。”
“啊?”赵若兰惊讶,呦呦一直成绩排名在前,表现良好,怎么就突然被调走了。
赵若兰正准备问时,班上男同学已经把书桌搬走,陈呦呦得跟上。她走前对唯一算得上好友的赵若兰说道:“我没事,你赶快读书去吧。”
语气平淡,表情淡然,像是这件事和她无半分关系。
九班班主任彭老师带着陈呦呦从后门直接进入教室。班上的同学们,听着动静纷纷转头。
彭老师和讲台上的语文老师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语文老师拿着戒尺在讲桌上敲了敲:“大家安静,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同学们掌声雷动,却还是有人在位子上交头接耳。
一个女生直接举手站起身,没等老师同意,立马说道:“这不是六班的人吗?怎么来我们九班了?是因为犯了什么错吗...”
陈呦呦听着刺耳的话,乍一下的抬头,发现是上次运动会上出言难听的那位女同学。陈呦呦盯着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这就是天生恶交?
彭老师虽然是位女性,面目慈祥却不苟言笑,她出声严厉制止:“张蕊,坐下。”然后让两个男生把她的桌椅搬到最后排靠最里窗户的位置。
对着班上的学生解释着:“陈呦呦同学是自愿申请到我们班读书,以后大家就是一个班上的同学,要互相友爱!”
又转头对陈呦呦说道:“位置大家都已经坐好了,你就暂时坐在这里,如果想换位置,要等下次月考。”
对于坐在哪儿,她都不介意。
下课后,有些同学经不住心底的疑惑,跑过来问新同学:“同学,你怎么六班不待来九班啊?”
新同学不回答,又有人接着问:“老师说你自己申请来九班读书的,为什么啊?”
“呵呵”一声嘲笑的声音响起,张蕊走过来,不屑的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陈呦呦。她的眼里尽是看不起:“能有什么?人家不就是为了追人,才追到咱们班的。”
“追人?谁啊。”
张蕊看了一眼周家辰,发现他正朝着自己的方向看着,脸色深沉。
她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不甘心的说道:“我怎么知道那么多,想知道就问当事人自己。”
陈呦呦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只好想了个法子,回复一群看众:“大家不要猜了,其实我就是跟一位老师关系没处理好,不想待在六班。”
显然理由不充分,然而再凭同学们怎么八卦,陈呦呦也只是笑笑不再多说。只有一句简单的:“没有,你想多了。”
可是,悠悠众口也不是那么简单被堵住。
没过中午,全班都听说了陈呦呦转九班是为了周家辰,也知道了陈呦呦就是运动会扶周家辰的女生。一转眼,他们的眼神充满了不屑,羡慕,惊讶,嫉妒等。
女生冷漠的体会着同学情谊,无力去辩驳。她搬到九班时,经过一排排窗户,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探事;到了九班,被全体同学视奸起;或许更早,她便懂得,世上最不缺的便是看戏的人。
看戏之人乃是最无情无义的,他们只顾剧情的欢喜悲哀是否让自己称心。
下课后,周家辰从门口的座位凑到陈呦呦桌旁,眼神里有些稀奇,打趣道:“你倒是挺能编啊,因为和老师有矛盾?真的吗?”
陈呦呦听声音,一个激灵的抬头看着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眼神愤愤。今早的事仍旧让她耿耿于怀,她又把头低下去了。
“没看出来是个谎话精呀,而且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周家辰损人的时候,见女生仍低着头,却因着校服的宽大,不小心透露出她脖颈下面的点点白皙皮肤。
他有些不适的咳了咳嗓子,抬头转向窗外的白色教学楼,彼此比邻着。他心底暗暗惊讶,难道小豆芽不是天生黑皮呀?
男生也没纠缠着女生,话没说两句就走了。看着男生快速离开的身影,陈呦呦低头瞄了一眼,嘴角咧了一个弧度:还算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