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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传令官埃诺利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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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军胜利的消息不断传回极乐净土,哈迪斯大喜过望,如果胜利持续下去,那么,很快就能直到路西法的老巢,将其一举歼灭。
而潘多拉呢,她则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这场战争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让拉达曼迪斯等冥斗士参与进来,因为冥斗士和她一样都是普通的人类,在双子神心中不过是奴隶而已。
她实在不愿意自己的心上人再次遇到危险,而她的忧虑也很简单,战争一旦结束,塔纳托斯就会回来,那么,和一个让她感到恐惧的男人永远生活在一起,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勉为其难了。
不过,在她的内心深处,善良并未泯灭掉,很快,她又为这种想法感到不安了。
“小姐,现在冥王军不断获胜,我们该如何是好?”说话的正是莉迪莎的侍女伊纳。
“不用着急,我要亲自到战场上去走一遭,现在塔纳托斯一走,谁还听我们这些歌女唱歌,我现在就和普通花瓶没有太大的区别,从现在起,我们就闭门不出,明白吗!”伊纳听完后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就这样,命运之神为了讨好塔纳托斯、为了使他那在最近几月来体验到的一切快乐感情达到顶点,使他在严酷的战争中获得的光辉胜利和惊人成就。
这时候,冥王军中一个士兵来到营帐门口报告托利克斯说:“他的同伴埃诺利斯来到他的营帐了。”
正在和塔纳托斯聊天的托利克斯出了帐幕,走到将军法场上——冥王军们们的营垒是完全按照古希腊式营垒的式样建筑的。
塔纳托斯的营帐搭在全营垒最高的地方,营帐前面是一片作军事审判用的小小的场地。这片场地冥王军就叫做将军法场。在塔纳托斯的帐幕后面,还有一座安放旗帜的帐幕,它由十名士兵组成的队伍守卫着。托利克斯出了营帐,看到冥王军士兵刚才提起的那个小伙子向他迎了上来。
一副锁子甲包住了他的双肩和娇小、柔软的躯体;锁子甲是由无数耀眼的白银圆环与三角形的银扣子制成的,它们互相衔接,形成了连续不断的网状的一片,几乎一直拨到膝盖上面。一条镶嵌着银花与好多小金钉的皮带,在他腰部那儿束住了那副锁子甲。
他的小腿上是两片铁制的护膝,用皮带在胫骨后面扣住。那少年的右臂上面系着铁制的护手,左手拿着一面不大的青铜盾牌,雕在上面的装饰图案都是精巧绝伦的。
从他的右肩到左腰斜系着一条粗大的代替佩带的金链,那上面挂着一把精雕细刻的短剑。
那少年的头上戴着一顶银盔,一条纯金的小蛇昂然高踞在原来是球状盔顶的地方。褐色的鬈发从银盔下面挂了下来,衬托出那个少年的俊秀脸庞——那脸是温柔的、好似用大理石琢成一股。那对象海波那么蓝、杏子那么美、但又光芒四射的大眼睛,使他的面庞显出勇敢、坚决的表情,但那是与一般文弱、温柔的少年的风度不相称的。
他经过一阵极短促的沉默,又添上一句道:“你不认得我吗?”
托利克斯仔细地注视着那个少年俊秀的容貌,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谈话的对方,说:“埃诺利斯……什么时候?……”你怎们会到这里来?”
“托利克斯,我们是老同学了,我这次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原来,托利克斯和埃诺利斯是少年时候的玩伴和同学,埃诺利斯曾经是军事院校的高材生,和路西法战争爆发后,托利克斯一直希望埃诺利斯能和他并肩作战,由于战争前期埃诺利斯一直生病,无法出战,修养了很久,现在终于可以投入战斗了。
托利克斯立即将埃诺利斯带去见塔纳托斯和科俄斯,这次一定要让这位高材生能有用武之地了。
当他们二人来到塔纳托斯的营帐中时,塔纳托斯仔细地注视着那个少年俊秀的容貌,好似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快要泯灭的记忆和某种遥远的印象。
接着,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谈话的对方,说:“真的……我好象……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你……但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埃诺利斯摇摇头,答道:“在下和托利克斯以前是同学,还曾获得过哈迪斯陛下的接见,我们确实有过一面之缘。”
“大人,埃诺利斯有着过人的军事才华,现在我这边正好需要一个传令官,前段时间他生病无法前来,现在他已经痊愈了,他也是冥界的子民,希望为哈迪斯陛下效力。”
不过,经过多次战争,塔纳托斯比以前警觉了很多,他虽然同意,按口气是严峻的,甚至是阴沉的。
托利克斯和埃诺利斯随即退了出去,一路上,托利克斯都很热情,还让埃诺利斯不用往心里去。
“埃诺利斯,塔纳托斯大人的脾气你也是了解的,因为,他对冥界和冥王是绝对的忠诚,任何威胁到冥界的事情他都不允许发生,尤其是战争期间,他更是小心谨慎。”
“我知道,以前冥界女王潘多拉私自放了一个圣斗士去极乐净土,立即就被他处决了,连修普诺斯大人都认为潘多拉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没必要处死,也无济于事,不过现在这个女子竟然成了他的妻子,世间的事情还真是难以预料啊。”
“埃诺利斯,你有所不知,虽然以前塔纳托斯大人瞧不起人类,但是因为是哈迪斯陛下指婚,现在大人似乎已经慢慢爱上他的妻子了。”
“哦,竟有这回事。”埃诺利斯有些不解的看着托利克斯。
“这些事情是塔纳托斯大人最好的兄弟科俄斯大人无意中讲出来的,塔纳托斯大人认为不能辜负陛下的一片苦心,还打算等战争结束了,回去以后就好好生活,他似乎厌倦了以前那种纸醉金迷的日子。”
正在这时候,托利克斯的副官来报告军情,二人立即快步回到营帐中去。“会开得很久吧?”
埃诺利斯问,一面用亲切而又关怀的眼光望着非常受塔纳托斯信任的托利克斯,埃诺利斯虽然做了传令官无奈军事会议他暂时还没有资格参加。
“是啊,很久……可惜太久了,”托利克斯说。“我对你说,我对这些会谈真觉得厌倦。我是一个战士,我对哈迪斯陛下发誓,那些会议可真不合我的心意。”
“但是塔纳托斯也是一个欢喜行动的人,如果他的勇气再加上审慎,那对我们事业的胜利只有帮助。”
“这话不错……我并不否认这一点……但我宁愿直取路西法。”
“疯狂的念头!那只有当我们的军队达到二十万人以上,才能够作这样大胆的进攻。”
两个人都不作声了。托利克斯显出极其忠实的态度。“你们在今天的会议上讨论了一些重大而紧要的事情吧?”埃诺利斯问,他好象是在无意之间顺便提起似的。“是啊……重大而又紧要……他们都这么说……”
“那末,你们大概也讨论了将来的军事行动的计划吧?……”
“并不完全是这样……但我们所讨论的事跟这一点有很大的关系。我们讨论了……啊,是的。”
托利克斯喊了一声,突然醒悟过来说。“我们曾经互相用神圣的誓言约定,不准把我们讨论的事情泄露给别人。可是我连自己也不觉得,险些儿全把它说出来了。”
“我希望……听取你的作战计划报道的对方不是敌人。”
“啊,难道你竟认为,如果我不把我们的决议告诉你,就只是因为我不信任你吗!”
“这还不够吗!”埃诺利斯叫道。我们在军事院校同窗多年,难道还不能获得塔纳托斯大人的信任吗?托利克斯见他这般诚恳,接着,他把冥王军指挥官们在会上讨论的一切都扼要地告诉了这位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