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尘埃落定之后》段五

9、贸易？交易？

　　搬迁卡很好用，只消几个小时沧澜枢就把城市重新规划好了。然而过了这么长时间，云中生二人还是没有从浴室里出来……
　　“……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沧澜枢不禁好奇招呼来女官寻问。
　　“回盟主，那位云中生要求很特别，完成沐浴以后有要求人给她按摩……后来嫌下面的人做的不好……目前在手把手的教她们学习按摩的技术……”
　　“……啊……”沧澜枢看着女官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知道事情恐怕没她说的那么简单只好吩咐下去，让人转告她们自己邀请二人共进午餐。

　　“……”看着桌上的食物，沧澜枢有些难为情，他忽视了这里种族分布的特性——这里负责内务都是精灵妖精之类的素食主义者，他们拿出来招待客人的食物自然也都是素食……
　　“啊，我的客人们，这是我们城里最好的厨师做的特色菜，别的地方都不一定能吃到的!你们一定要尝尝。”
　　“是吗？那恭敬不如从命。”云中生笑着从善如流的拿起勺子舀起了食物。
　　【奇怪，云中生先动……】沧澜枢有些疑惑，按电影小说之类的套路不应该是作为随从的封乔夜先试一下吗？他好奇的扭头望向封乔夜，结果发现一动不动的坐着，她脸上还带着面具。
　　云中生似乎也感觉到了些什么，放下餐具说道：
　　“乔夜，这里主人还在，别太失礼。”
　　听了云中生的话，封乔夜想了想，面向沧澜枢微微鞠了下躬：
　　“多谢阁下，”说着抬手摘下面具“惊扰到阁下还请多多见谅。”
　　没带面具的那半张脸还算清秀，另一边却是从眼角一直到嘴角都有诡异的云纹印记，上面隐隐还散发着术法的气息。
　　看着她的模样沧澜枢也不知道多说些什么，只好打趣道：
　　“哈哈，没什么，刚才客人不动我还以为是在嫌弃我们的菜单调了些……你尝尝这里的菜色绝对是一等一的棒!”
　　之后三人便一言不发的吃起了碗里的食物。
　　【真尴尬……估计封乔夜一个女儿家会带上面具就是因为脸上的纹身……不过好在按照中国人的规矩要食不言寝不语，不然可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虽然都是青菜豆类面食什么的，但因为这里的进食方式和传统的中式合餐不太一样，需要分批送餐上桌，一次每人吃一盘……又因为沧澜枢特意嘱咐要丰盛些，结果直接导致他们一直吃到了中午将近一点多的样子……
　　到了最后沧澜枢和云中生都吃饱了……也困了……没办法只能就此结束聚餐，各自回房午睡……
　　【说好的餐桌交流变成了真·进餐了……早知道就不该熬夜的……】
　　……“……”
　　不知道睡了多久，沧澜枢再次醒来时听到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音乐声。他顺着走到阳台，发现音乐是从楼下传来的。
　　他静心倾听，觉得这曲子有些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儿听过。
　　【奇怪了这是游戏里的BGM吗？但又好像不像……听起来给人一种宁静悠扬的感觉，不像武侠类游戏，曲风也不像西式歌曲的样子……难道是我在现实里听过的类似新纪元之类的曲子吗？……如果这样，难道演奏这个曲子的人是穿越者!？那他为什么要演奏？是单纯的以此表达思乡还是为了……让我听到？】
　　想到这儿，苍蓝枢立即探出身子往下瞄，但并没有看到是谁在弹琴。不过，他的举动似乎也引起了楼下人的注意，对方停止了弹奏，也探出了头：
　　“抱歉似乎打扰到您休息了领主先生。”
　　“是云中生，刚才是你在弹琴吗？……挺好听的。”
　　“多谢夸奖。”
　　见对方默认，但又突然想到云中生闭着眼睛怎么知道自己？苍蓝枢有些疑惑，顺势接着问道：
　　“你的琴声很好听，我可以下来去你那儿听吗？”
　　“那是我的荣幸。”

　　借着步行过去的功夫，沧澜枢盘算着如何向对方套话。
　　进入房间，苍蓝枢看见一架琴摆在靠近窗台的地方。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他还是忍不住问：
　　“我印象里这是中原乐器吧？”
　　“是啊，我好不容易劝说，阁下部下才肯把它还来呢。”云中生说着手也开始动作，继续弹琴。
　　“没想到阁下也是好乐之人……这首曲子是我在一个名叫斯拉夫的游牧民族听来改编的……不知阁下感觉如何？”
　　“给人种很清新安宁的感觉……”没想到对方会提前发问，沧澜枢下意识的回答出声，又听了听，他才开口反问：
　　“这曲子给我种熟悉的感觉，这首曲子以前有在中原传唱吗？”
　　“此曲不过是异邦歌谣难登大雅之堂，无足挂齿……”
　　【对了按她所说宣传诗经类的乐文化，以现在的时代来说比较流行的应该还是诗词类曲目……那这个所谓的斯拉夫歌谣……等下!斯拉夫？南斯拉夫？难道和苏联相关？这么说的话……怪不得这首曲子会让人觉得熟悉了……】
　　注意到云中生所说可能代表的意思，为了确认沧澜枢选了个比较大众的一句话作为接头语，试探道：“奇变偶不变。”
　　“嗯？”
　　很奇怪，虽然这是初中数学课程里的内容但是云中生听了这句话却是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很明显她似乎并没有听过这句话……
　　【也可能她是假装的？】沧澜枢注意到封乔夜还在屋里坐着，心里有些不明白云中生的意图了。
　　“她现在没有感觉……”云中生停止奏乐，端坐着道：
　　“明人不说暗话，沧澜枢先生，您不是这里的人吧？”
　　“啊？”听着云中生的问话沧澜枢更加奇怪了，既然她也可能是穿越者，那她为什么会接不住那么简单的暗号？这可是初中知识？是忘记了？还是有什么阴谋？就像早上他自己所做的那样说这些只是为了让人放下警惕？
　　“如果你是从别的时空来的，那应该是到我们两边世界所有的病菌都可能不一样吧？”云中生说着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可以去除各种疾病邪祟的药水，我想你会需要这个吧？”
　　【确实，如果我是全身穿越，那的确需要可以免疫这里病菌的药……她是想帮我吗？……但也无法确认药水是不是真的……】
　　“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不需要这个，我的身体并没有穿越到这里来，我的部下们也一样。”
　　见云中生有些困惑，于是他解释了一下告诉她自己现在的形象其实是游戏里的……见对方还是一脸困惑，沧澜枢有些明白她对之前那句接头语毫无反应的原因了：
　　“冒昧的问下，请问您是什么时代穿越到这里的？”
　　“我吗？我是七几年穿越过来的，你呢？”听到沧澜枢问起时间的问题，云中生似乎也来了兴趣，好奇的发问，似乎有什么话想问。
　　“我是在2024年的10月穿越过来的。”也许沧澜枢也知道对方可能有很多话想问，于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吗？那你知道云梦泽这个地方吗？”云中生期待的发问。
　　“……很抱歉我没听过这个地方吗？”很显然，他们两个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沧澜枢并没有听过国内有叫这个名字的地方……硬要说有的话那也是几千年前有……
　　“是么？真可惜……”云中生有些遗憾，但还是问“你们那个世界除了苏联人帮忙做的，还有其他大桥吗？……公铁两用的那种……”
　　“那挺多的！……我们那里的桥梁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知道对方所在意的，沧澜枢很快接下了话“我记得十年前就有人见了一座链接珠港澳三地的大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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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人愉快的谈了好一会儿关于桥梁的事儿后，沧澜枢转过话题询问云中生这次传播乐文化的事，从中他知道所在的城市正处在东亚怪物房内……和她的国家新华邻居天竺与波斯是邻居……
　　而云中生此次旅行原本是打算从他所在城市经过前往苏美尔、希腊、罗马这些地方……
　　【……那些古文明现在还在啊……】
　　回忆起之前所看的地图，沧澜枢又询问关于商队的事。虽然他并不想将自己的领地暴露在危险中，但光凭自己几个城市间进行内部贸易明显有极大的缺陷……
　　【虽然我有传送卷轴供我的商队前往其他城市，但毕竟卷轴数量有限。一旦它们被用完了那那些城市就只能等其他玩家上线进行管理，或着让他们自给自足、自生自灭……先不说这些我的药水也都有限，没有商城，一旦用完我们这边的人要是受伤了就会处于无药可医的状态，要是发生战阵疾病之类的就只能听天由命……到时候谁都不好受。】
　　云中生并不知道他的考量。在听说沧澜枢提起关于商队的事时，告诉他，她本人在中原有连锁店名叫“了藏居”，功能类似现代的便利店，经营范围包括饮食、医药、日用品等。如果他需要商队来此贸易，希望能让她的门店进驻城中，当然作为交换她会让自己的商铺定时定量收购他们这里的特产在中原的“了藏居”销售。
　　【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双赢？既保证了她名下商铺在这里赚钱又可以让我这边有稳定的外汇收入……】
　　“大致的话……可以是可以……但是往细的方面来说还需要讨论。”
　　“既然先生对这有兴趣不如我们双方先各自列下需要注意的细节，明日在继续讨论？”
　　【……这感觉……又要搞商务谈判了吗？】沧澜枢看着云中生仿佛商务代表的职业性微笑感觉梦回辞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