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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小黑屋3 尤茗双膝分 ...

  •   尤茗双膝分跪在雄虫腰侧,就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一手拄在雄虫耳侧,另一只则慢条斯理地解左岸衬衫上的扣子。
      感觉也没穿上多久,又要脱,下次还是直接穿浴袍好了。至于什么都不穿,这可不行,不像话。
      左岸思维才发散了一会儿,衬衫已经被敞开了,由于手部受缚,脱不下来,只能这么半脱不脱的挂着。
      左岸抬头见雌虫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第一次见一样。不对,第一次见应该矜持一点,雌虫这样子就像磕了药,眼睛直冒绿光。
      左岸不仅没觉得被冒犯,还有种隐隐的兴奋感。
      他很期待,这场有趣的游戏能玩到哪一步。
      “你干嘛,吃虫肉可是犯法的。”雄虫小心翼翼地试探。
      雌虫轻笑:“我不吃肉。”手抚到雄虫肩膀,倾身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雄虫的脖子上:“最多喝点肉汤。”
      “喝哪能喝饱啊,你不吃点东西?”雄虫好商好量地建议。
      “怎么,雄主这是吃不消了?”话里虽带着挑衅,雌虫还是从床上跳下去了,“差点忘了,我准备了水果。”
      “真客气,叫什么雄主啊,我叫你雌主得了,我现在就是个被囚禁起来的小雄奴,还是困在床上那种,说出去得被笑死。”左岸小声嘀咕,也不知道“雌主”听见没有。
      尤茗去而复返,带回一碗水果捞,都是自己爱吃的,左岸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链,暗自揣测,这是要喂自己?不知道哪种喂法。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
      他递过来了。
      左岸微微一笑,这也太普通了。
      “啪叽”水果块掉到了锁骨上,左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尤茗长舌一卷,一扫而空,连锁骨上的虫纹也未能幸免,仿佛更艳丽了一些。
      “雄主想吃吗?”尤茗戏谑地看着雄虫,“叫声好听的,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左岸脸色不是很好,眸色也有些暗沉:“疯子。”
      “这个称呼,我不太喜欢,换一个。”
      左岸却不想理他,头扭到一边,闭目养神。
      尤茗也不觉得扫兴,兴致勃勃的把水果换了个容器,混着些许奶油,铺了一层,吃的不亦乐乎。
      最后,尤茗还吃了一大截甘蔗,因为是雄主友情提供,太激动,渣渣都没吐,全咽进去了。
      左岸已经躺了一天,一点都不想睡。一是累,二是愁,这没日没夜的,地主家也没余粮啊。公平交手就算了,还带作弊的,没意思。
      帮着扣好最后一枚扣子,尤茗蜷缩起来开始和左岸抢地方。
      “雄主,我一会儿要出趟门,处理一些事情。中午可能回不来了,我让智能管家给您送饭好不好?”
      “行啊,能让你从我眼前消失,求之不得,早去晚回啊。”
      尤茗也不生气:“等我回来给你买礼物。”
      “礼物就不用了,”左岸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链,“把这个打开,躺够了。”
      “好。”
      确定雌虫离开,左岸踱步走到门口,理论上来说,受困者是离不开房间的。
      只不过,
      那是针对雌虫。
      左岸转了转腕上的手环,直接走了出去。
      无知的雌虫,竟然不知手环限制距离的原理,是精神攻击吗?
      因为没有特意设置过,手环发出的精神攻击,或许会对雌虫造成一定的困扰,但是对左岸来说,按摩的程度都不到。
      权限被改,大门是出不去了,活动范围只是整栋房子。
      家里没什么变化,只是左岸智脑被尤茗拿走了,权限全部被夺,有些区域已经进不去了。
      还好厨房不在此列,端着洗好的水果,左岸不抱希望的去大门看了看,果然出不去。门口的监控恪尽职守的工作着,不知道雌虫什么时候会发现。
      健身房训练室进不去,左岸只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本想看看新闻,可是却被狗血电视剧吸引住了。
      《爱之罪》是最近非常火热的电视剧,讲的是一个雌君不堪忍受雄主的花心,密谋将之软禁的故事,元素涉及车祸、流产、失忆、等等狗血因素。左岸看的正是大结局,事情终于败露,雄主被善良美貌的雌侍救走,而雌君为了逃避惩罚,服毒自杀。而尸检的时候,竟然在孕囊中发现了未成形的虫蛋。
      “可怕,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左岸也没心思看电视了。
      明明将近睡了一整天,却感觉更加疲惫,吃过午饭之后,左岸就困得不想睁开眼睛。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跟惩戒室的小破床比,主卧的大床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左岸几乎一秒入睡。
      尤茗匆匆赶回的时候,已经夜幕将至。虽然没收到手环的报警信息,但还是隐隐的觉得不安。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奔惩戒室,和离开前没什么区别,只是——
      雄主丢了。
      脑子嗡的一下,只觉得地转天旋,精神力已可告知的速度,濒临崩溃。
      不行,要找到雄主,极力压制住躁动的精神力,尤茗利用权限调查监控和家用设备的使用记录。
      左岸是被雌虫轻声唤醒的,睡得太多,有些恍惚,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挣扎了好久才坐起身来。
      “干嘛?天不是还没亮吗?”
      “现在是晚上,我做好了饭,吃完了再睡吧。”
      直到坐到餐桌上,左岸才完全清醒过来。
      “哈——啊——”打了个哈欠,左岸漫不经心地问,“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是,以后应该不会再离开了,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哼,不必。”左岸放下餐具,撑着下巴问道“你什么时候放我出门啊?”
      “暂时还不行。”尤茗起身给雄虫盛了碗汤。
      左岸看了看,没动,看在椅背上看天花板上的吊灯:“我的社会关系,可比你复杂多了,你觉得我能失踪多久不被发现啊。”
      “雄主放心,我接管了您的社交账号,一个礼拜不是问题。”
      “放心?我——然后呢,一周之后呢?我恢复自由,你怎么办?”
      “我自然随您处置。”
      “殴打并非法拘禁雄主,且造成轻伤害,这罪名你承受得起?”
      “干都干了,我也没有退路了。大不了被您送到雌教所呗。”雌虫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有些随意。
      “雌教所,你不怕吗?”
      “怕?干我们这行的,熬刑是基本功,我才不怕,之前那些症状我是装的。”
      左岸紧紧的盯着尤茗的眼睛,嗤笑道:“撒谎。”
      “怕死,怕疼,是天性,能忍受不代表不怕,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左岸端起汤喝了一口,“最后一次机会,把我的智脑还给我,我可以从轻发落,你若表现好,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雄主,我——”雌虫眼眶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能流出悔恨的泪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雄主,我就这么好骗吗?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束手就擒的。”
      左岸深深地看了雌虫一眼,起身离开。
      “雄主洗好澡,乖乖等我,我收拾一下就来伺候您。”不出所料,没有得到回应。
      左岸靠在床头,翻动着过期的财经杂志。尤茗悄无声息的从床尾爬上来,轻扯左岸的睡袍。左岸眼睛不离杂志,轻嘲:“我一直以为你和外面的雌虫不一样,没想到也是个——”是什么有点说不出口,“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是馋我身子。”
      鬼鬼祟祟的手停了,尤茗眼神不自然的左右飘忽,底气不是很足:“不想做也可以。”
      “哦?”
      “给我做一次精神安抚。”
      “什么?安抚?”左岸轻蔑的翻了个白眼,嘴角勾出嘲讽的笑容“你配吗?”
      虽然早有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但是尤茗还是感觉心脏钝钝地疼了一下,自嘲道:“我不配,看来那就只能用□□安抚了,慢是慢了点,但积少成多,总好过没有。”
      “威胁我?”
      “怎么会,现在才是威胁,我今天累了,雄主最好不要为难我,逼急了,我可能会找一些外物辅助。”
      “你!”
      左岸性癖有些特殊,频繁单调且被动的运动,使他有些提不起兴致,虽不至于硬不起来,但确实有些不在状态。
      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雌虫,左岸突然想到了一个一直以来都被忽略的问题:“你怎么不给我戴套啊。你最近吃药了吗?”
      “哪有囚禁普雷还避孕的。”
      “我吃药也行,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忽然,左岸想明白了什么,“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
      近些年,虫族社会虫口自然增长率持续低迷,法律对于孕雌格外宽容,某种程度甚至高于雄虫。
      “你就这么想要孕我的蛋”
      左岸瞥了一眼雌虫的小腹,轻捏了一下,一字一顿的嘲讽“可惜,偷来的蛋,注定是不会被承认的。”
      尤茗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低着头,也不吭声。
      果然,猜对了。
      成年虫之间你来我往的交锋,不论输赢,都可以接受。但是妄图造一个还没成蛋的虫崽给自己脱罪,下作。
      左岸心中不满,面上却不显,只是接着找茬:“好歹也是经过专业训练,就会这一个体位啊,你真的舒服吗?我可是一点都不爽,啧,太慢了,我现在要是手里有智脑,都要忍不住玩游戏了。”
      “雄主,别说了,我难受。”雌虫低沉的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左岸当然不听他的:“快别叫我雄主,咱们家现在可是你说的算,我叫你雌主好了,您能别折磨我了吗?这技术也太差了,外面随便找一个雌奴都比你强,哦,知道了,毕竟是雌教所肄业,这要是勉强坚持到最后,考核能不能及格,恐怕还说不准呢。”
      就在左岸在考虑要不要再接再厉,乘胜追击时,尤茗的脸骤然放大,砸了过来。
      砰,鼻梁受到重击一酸,生理盐水不自主分泌。
      这雌虫,竟是被气晕了。
      什么情况。
      这么脆弱?究竟谁是弱势群体啊。
      左岸把尤茗放下,观察了一下,呼吸心跳还算平稳,可能是因为奔波了一天,累到了。
      晕倒的罪犯,囚笼的钥匙,就在罪犯的手腕上,人质不逃走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手摸上尤茗的智脑,输入指令,轻松破译。登上了自己的社交账号,没忍住,火速处理了积压的事务。缓一口气,刚要夺回最高权限,尤茗居然动了,把戴着智脑的手腕压在身下,这期间小呼噜都没停过。
      神奇的条件反射。
      得,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可能还得把自己多搭进去几天。
      不甘心啊。
      轻轻拽了拽,没有松动的迹象。
      左岸不敢赌这家伙的睡眠质量,万一醒了,又想要了怎么办。年年加征,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看来都是天意啊,左岸决定不挣扎了。
      “雄主——”
      嗯?居然还说梦话,其实你是装晕的吧。
      “你好狠。”
      我狠?要不要脸,看看什么叫颠倒黑白,什么叫倒打一耙。
      “我好难受。”
      俺也一样。
      “别说了,别说了——”
      我说什么了我,我根本就没出声。
      咦?左岸忽然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好吧,我不说了。”
      旁边终于又消停了,呼吸平稳,又响起了小呼噜。
      真假难辨。
      左岸凑过去,眯着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实在看不出来是在装睡,不过,演技再好,精神力也是不会骗人的。
      单手附在雌虫额头,平顺中和的精神力顺着眉心流进雌虫贫瘠的精神海。
      本想偷窥的雄虫,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距离上一次疏导,才过去多久,精神海竟严重到濒临崩溃。回想雌虫之前的表现,难道这几天,雌虫背着自己干了什么极度损耗精神力的事,真是让虫看不透。
      雌虫毫不设防地躺在手底下,左岸思绪有点飘。论坛曾有有人说过,摧毁并占领雌虫的精神海,除了极高地致死性外,有一定的几率,可以使雌虫成为自己的傀儡,非常完全地掌控,是比较高等级的玩法。
      左岸倒是没想过挑战法律底线,只是雌虫此时的精神海状况,和毁了没有多少区别,谁能想到,就少交一次粮,竟然能威胁雌虫的命。
      实在没忍住,踹了雌虫一脚。
      这狠话我都放出去了,你倒是爬起来给我个台阶下啊。
      雌虫当然没反应,忽然地晕厥,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心思百转,其实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与其辛苦自己“跋山涉水”去找针剂,左岸最终还是选择把额头贴上雌虫的。
      救助精神力崩溃的雌虫,是帝国雄虫的教养与义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小黑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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