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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黑屋2 馋我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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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左岸来说,这是一场很新奇的体验。
如果当做单纯的情趣,左岸还是挺满意的,同床共枕真么长时间,居然从来不知道雌虫居然这么会,真是被自己限制了发挥。
也不是没主动过,也不是没用过这样的姿势,但只有逼一逼才可以。可现在的雌虫,就好像打开了某种神奇地开关一样!
如果现在这个才是雌虫的真性情,那么以前是在装矜持,是想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可如果之前是正常的,那现在这个,是疯了?
雄虫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等这个疯劲过去,一定要带雌虫去看医生。
总之,如果不是这样尴尬的境地,左岸对这一场情事还是挺满意的。
如果某只雌虫能抬臀无情,而不是赖着不走就更好了。
这小床,有点挤啊。
“喂,松松。”左岸晃了晃锁链,被锁着睡一晚上,左大少表示受不了这个苦。
刷——
手环还在,链子不见了,实际上链子的装饰性本就超过实用性。别说是雌虫了,左岸都可以轻易挣断。手环与禁锢点之间有看不见的磁力,直接智能操控,非常方便。
雌虫应该是累了,倚在雄虫怀里没多久就安静了,反倒是刚醒不久的雄虫根本睡不着。
半揽着雌虫,另一只罪恶的手悄悄地滑过腰臀,略过脖颈,最后搭在雌虫的后脑上。
左岸眼神暗了暗,只要他想,杀了雌虫,易如反掌。甚至,此情此景,雄虫不需要承担任何刑事后果。
不过,至于吗?左岸自嘲地笑了笑,当然不至于。
就在左岸脑补一场大戏的时候,腿上一凉,被吓了一跳。
手缓缓探了过去,摸了一下,捻一捻,然后,默默无语。
顿了半晌,皱着眉头,轻轻推了推雌虫:“醒醒,你流了。”
雌虫瞬间惊醒,只迷茫了一瞬,便坐了起来。
搞清状况后,手忙脚乱的找了个塞怼上,然后竟然俯身,妄图清理案发现场。
左岸艰难的退了半个身位:“大可不必,动手就行了,别上嘴。”
“不能浪费。”雌虫没有丝毫犹豫的跟上来,含糊不清道。
“……”左岸仰头叹了口气,“那你别想亲我了。”
“……”雌虫沉默了一下,却还是一意孤行。
疯了,绝对是疯了。左岸简直被雌虫的一系列神操作惊呆了。
正常来说,身体健康的雌虫可以完美吸收雄虫的液体,不需要任何辅助。反言之,说明身体有问题。
雌虫现在合乎情理的操作应该是,立即清理,该治疗治疗,该调养调养。这样强行收纳,只会更加刺激肠道,更何况还……
“占有欲比身体还重要?”
雌虫却没有应声,好像又睡着了一般。
你永远叫不醒一只装睡的虫,但是可以踹醒。
极度疲惫的雌虫被迫下了床,无奈的望向雄虫:“又怎么了?”
“我要洗澡。”
“这个床有自动清洗功能。”
“这是,给雌虫用的,我要去浴室。”
雌虫斟酌了一下,觉得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苛待雄虫,只好同意。但是,还是不忘警告雄虫:“家里所有智能都被我接管了,您没有任何权限,不要做无用功。”
然后,左岸手环的权限便从床上延伸到整个房间,初步胜利。
这回的限制原理又和之前不同了。据说专门针对雌虫弱点的,自上市以来仅被突破过一回,而且当事虫受了很重的伤,最终还是被雄主抓回来送进了医院,真是雄虫听了会沉默,雌虫听了会流泪。
这一夜再无波折。
仿佛开启了免打扰模式,左岸这一觉居然踏踏实实地睡到了自然醒。
如果说,第一天还算新鲜刺激的话,第二天就乏味的多了,尤其是雌虫还不知所踪了。没人说话,没有声音,时间都像是被无线延长了。放置?左岸有理由怀疑雌虫是故意的,有一个铁证就是,他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饿的胃痛,这是妥妥的虐待。
时间缓缓流淌,就在左岸开始沉不住气准备破门而出的时候,雌虫回家了。
回家了,回家了,雌虫带着新鲜的食材回家了。
左岸按捺住一切不耐,专心的等待在厨房忙碌的雌虫。
终于,终于等到了。
左岸眼睛都亮了,却还是很矜持“这是早饭?”
雌虫有点不好意思:“早午饭。”
雌虫刚布置好,左岸就迫不及待的想拿餐具,却没想到刚刚碰到,餐具就被摁下了。
左岸不可置信:??
尤茗单手解衣扣,说:“先做再吃。”
左岸的手僵住,随即从容不迫地收了回去:“不做。”
尤茗酝酿了一下说:“雄主,您现在呢,身家性命都在我手上,我劝您还是老实听话,免得我……”
左岸一抬头,脸色非常难看:“不做。”
尤茗被他黑洞洞的眼珠和惨白的脸吓了一跳,愣了好大一会,连忙把餐具送到雄虫面前,殷勤地帮忙布菜。
左岸无声地盯了他好几秒,才缓缓地拿起餐具,宽恕似的小口吃了起来。
尤茗心中忐忑,鼓起勇气解释:“是我疏忽了,我也不是故意饿着您的”,可惜越说越没有底气。
“闭嘴。”
尤茗噤声。
直到放下筷子,雌虫才敢凑到雄虫面前,扬起嘴角:“现在可以了吗?”
左岸不想看他:“不可以,今天都不可以。”
尤茗的笑容微微僵住:“那明天呢?”
左岸轻蔑的看了雌虫一眼,讽刺道:“明天的不可以明天再说。”
尤茗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轻轻的叹道:“这样啊。”
神态却突然古怪了起来:“雄主,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什么?”
雌虫突然欺身向前,把雄虫拦腰抱起,扔到床上。
刚吃饱的左岸被摔得有点反胃,床不软还有点小,刚刚竟然差点滑下去。
还没等爬起来,就被雌虫紧紧地束缚住。
尤茗居高临下:“雄主是忘记了吗现在这个家里,我说的算。”
左岸明知故问:“你想干什么?”
尤茗:“干……吃饭,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