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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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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过境迁之后,陈叙回想起来,当时如果没有在那个时间上了那辆车的话,之后一切遭遇、发展会完全不同,他的人生会完全不同。
那是他的命运转折点。
大巴在路上行驶。对司机而言,那是每天都会走的既定路程,他非常熟悉,几乎是闭上眼也能开。
上车之后,陈叙大致扫视,车上的座位大约八成,乘客有大人有小孩、有本地人也有外地旅客。身为特检官,陈叙习惯性的不信任人:老实说,他一开始有些怀疑小棚子、飞速大巴是诈骗来着。但是看着车上的乘客、司机带着老神在在的无聊神情开车,他开始觉得是自己或许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多虑了。
他看到紧急出口旁的单人座位还是空的,他坐了下来,看到座位前贴着「请系安全带」的警语,他就乖乖系上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安全带﹝全车就他一个人这么做,但遵守法律是他的职业病﹞,看着车窗外。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种不安感:直到此时,他才想到自己身上只带着皮夹、手机、房卡,而护照什么的却没带!他赶紧拿出手机、找出麦哲纶的号码:如果遇到安检的话,他可得厚脸皮的打给对方「求救」,不然麻烦就大了。
大巴在道路直行前进、路上少有─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其他车辆,车窗外的景色单调,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就在陈叙不知不觉半眯上眼的时候,司机突然踩下油门、加速起来。
「什么鬼?」
司机从照后镜看到一辆吉普车像发疯似的飞快追赶上来,司机下意识的踩油门更往前冲,吉普车就更着加速尾随而上,开车的人好像疯了,一手扶方向盘、一手用力敲打大巴车身,「停─车!」
开车的人力气颇大,将车身打得砰砰作响。
大巴上,原本都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的乘客都注意到了车外的骚动,纷纷凑到车窗旁、或打开车窗探出头,还有人用手机拍摄。 「谁啊?疯了吧?」「好酷喔!」
原来是一名戴墨镜的男子,将吉普车开得极为贴近大巴,几乎像是表演特技了!
一阵阵的砂尘从打开的车窗飞进来,令人有些难以呼吸;陈叙也遮着口鼻,伸长颈子、探出半个头到窗外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他赫然发现那个开吉普车的疯子,竟然是C!
「陈叙,给我立刻下车!」C见到陈叙立刻大吼,「立刻停车、全部给我下车!」
陈叙的脸都绿了。 「你……」他指着C、脑筋急转,想指出C犯了什么法条,「……你危险驾驶、阻碍交通、执法过当!」
「你的头壳坏了吗?」C更怒了,脸气得胀红,「前面有危险,这辆车必须立刻停下来!立刻停!你这个蠢特检得跟我回去……」
C的话还来不及说完,突然间,在大巴的前轮下方的路上突然传出「碰」的一声惊天巨响,几乎震破耳膜;大巴上的人─从司机到乘客─在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连呼吸都停住了。
路上埋了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