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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拜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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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医院通知戚清原意识恢复是案发后第三天。6月14日,陶昕然同肖白去市人四医院探望戚清原。
市人四全称是市人民第四医院,位于G4区中心。
下午1点,吃完午饭的两人,顶着烈日来到医院。进入大厅的空调凉意也只是驱散了表皮的热感。6月11日,肖白才从乔局那里接到指示需接手此案。但当从他口中得知两案相似性让自己全权负责时,总觉其中有所文章。
据当时发现戚清原昏倒在地的学校保安所说,当晚因为东操场旁的路灯坏了,学校为防止有意外发生,特意让保卫处的人在这里拿手电筒巡视。而损坏路灯的原因单从负责学校的物业那得知是因为线路老化于6月7日晚□□场上打球的同学发现进行报修。按照同寝室室友说,戚清原当晚是例行参加学校广播台录制后,返回宿舍路上时间段遭遇的意外。但反常的是她遇袭的地点不是去宿舍的路而是反方向,而据身边人了解戚清原的人认为她平时没有晚上散步或是在这里约人见面等等原因。
“也就是说戚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那里,在昏暗的长椅旁被人掐脖差点窒息死亡。因保安的及时发现得救。事后观看操场旁的监控发现从7点15分至7点45的半小时录像被删除。而监控室的人当晚也没特别注意该区。这一点找当晚在电脑前的值班的人核对情况,这事可以说是近几年来学校发生的唯一一起恶性伤人事件。”
“你说近几年,清立大学以前也有其他犯罪事件?”肖白和陶昕然走到戚清原病房外对在外的警员点头示意,接着听她陈述。
“根据保存的案宗的情况只能追溯到6年前。”陶昕然知道肖白显然不明白这个答案,“具体的原因呢恐怕和六年前警届洗牌有关,这个你不在本市可 能不知道,回去再和你解释吧。只能说,要查先前的案子得通过市局的信息网。”
肖白听完她讲的,关于六年这个模糊的概念很快反应到之前收集到有关人员的信息:戚清原考入清立,陆却零父母失踪。关于本市公公安全在入局考试中知道现在几个大区副局的上任,全市信息安全技术组的问世,监控云端网络化等等。六年前难道这个城市暗中涌动?还是自己多虑了。
暂时抛下一些问题,肖白决定还是先与被害人接触。肖白朝门外的看警注意医院有无异样,得到房中还有她的母亲在场自己有所把控, “估计这会儿人刚醒,因为受伤的部位,你准备一下可以写字的纸笔,看情况让她笔录。”肖白说完,敲了敲病房。来之前知道这间是VIP病房,从者看出戚清原或许正如校传闻是来自戚董的千金。要说戚这个姓在本市有所声望的的恐怕就是在商业界有一定地位涉及房产行业的戚氏了。陶昕然从背包中拿出准备白纸板与笔跟在肖白身后进入病房。
朝南的这间大病房床中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女,她慢慢转过视线落在肖白身上。她的黑瞳中仿佛闪着宝石蓝,这让肖白微怔。之前见过的证件照与真人相比只能说是无差甚有逊,亲眼所见确实不输传闻:真是无法描述的,漂亮。这种东西方的结合美实在是会让人从她的视线中离不开。此刻的戚清原脖子上还缠着绷带,唇色偏紫,有些病态美。她微笑着点头示意便收起了笑意。在她身边的一位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子应该是她的母亲。
“有劳看望我女儿,她现在还不能出声。医生说声道可能是因为用力才……”说到这里,戚母哽咽道好似这件事亲身经历过,“我和我的丈夫愿意出重金,积极配合,只要你们能捉到凶手。”她用手中紧握的手帕擦拭着自己眼眶中的眼泪,“那我先回避一下,你们有事需要打听的请便。”戚母拿起床对面小台上的手提包起身出门,一会儿这间朝南的病房中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肖白目送戚母离开房间,再转看戚清原时,发现她正看着自己。是一种归于死寂的眼神。肖白一愣。随后,戚清原又把视线移到身边的陶昕然,只是一瞬间,肖白捕获到什么不一样的情感,但转瞬即逝。
戚清原好似想到什么,在陶昕然解释来访缘由的时,她又转向窗边看着外景。肖白走过床外,来到窗台坐着,从戚清原右侧观察她。
“那么,我们就先简单的问几个问题,戚小姐说话不方便就把你要说的写在这块白板上。谢谢配合了。”陶昕然将白板和笔放到戚清原床上
的简易桌上。肖白在靠窗的位置全部拉开窗帘,让阳光更好照进屋中,听着陶昕然的问题。
“一,请问戚小姐在案发当天为什么要去东操场?是否知道那里的路灯是坏的?”
戚清原伸出自己的手好似吃力地拿起笔写道,去那里纯属因为离开广播台时因为听到不愉快的话想去散散步。不知道路灯是坏的。
“二,最近有与他人有不愉快的经历吗?直接说没有怀疑的对象?”
与我过节的人不会少,我不知道是谁会这么做。
“三,案发时能再形容一下吗?”
戚清原犹豫了下,但还是继续写道,那时的感受还是希望等我能说话时再说。但人比我高。
“好的,谢谢戚小姐的配合。祝你早日康复。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的。”陶昕然收起白板和笔,朝窗边的肖白请示完成询问。戚清原也随着她的眼神,朝窗边没开口的男子看去。对方有着英俊的脸,高挺的鼻子以及深邃的眼睛。只是戚清原从对陶昕然普通的眼神状态又转成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盯着肖白,以这个角度陶昕然是不知道戚清原的表情。
肖白感觉对方是不是向自己传达什么,他点头,朝床边走去,看着戚清原的眼睛缓缓说道,“你认识陆却零这个人吗?”
戚清原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看着肖白的眼睛,几秒后摇摇头。
显然今天交换的信息没有任何有用,以戚清原的伤势和恢复时间,多少是可以说话但是经过亲属和本人意愿都不愿意开口,表面说着希望尽快破案但实际却是敷衍配合。
“好,今天就到这里,案件有新的进展再通知你的父母。请你好好休息。如果你有什么想说请随时联系我们。”肖白微笑给出离开前最后的话,先行离开病房,陶昕然跟着他,转头再次和戚清原打着再见的口型。
看着离开的两人,戚清原没有按响桌上的提示铃让自己母亲进来,只是一个独自在床上坐了很久,从被中抽出双手。
猛的一下,她狠狠地砸向两腿间的被子中。
无声是一种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