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男人（穿书）》鹿未眠

26、霸道狐狸俏书生

　　殷素商并没有放弃，他积蓄体内的灵力，试图和伏妖塔对抗。可所有法力还未发出就被伏妖塔吸收了，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妖丹的运转也越来越滞涩，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妖丹膨胀了一圈似乎要炸裂。

　　巨大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沁出细汗，在左言的劝解下他停止施法，两人靠着墙边席地而坐：“所以，你到底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左言问。

　　“我看见你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仿佛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可我知道那是你。”

　　“那你呢？你在哪里？”

　　“我也是另一个人，和现在很不一样，拥有很强大的力量，似乎能创造世界，也能毁灭世界。”

　　左言猜测殷素商看到的那个拥有强大力量的自己应该是慕轻羽。

　　殷素商道：“幻境中的我似乎又不是我，我似乎拥有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

　　左言有些诧异：“记忆？都是什么记忆？你仔细想一想。”

　　殷素商痛苦地皱着眉：“我好像……”体内的妖丹忽然快速转动，似乎马上要裂成碎片。他急忙调整呼吸，闭目存想。

　　小白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嘴角依旧带着一抹“纯真”的笑：“看来伏妖塔的威力已经开始显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碎丹而死，我也会。”

　　他说到“死”的时候没有惊惧，似乎还带着一丝向往。

　　左言对这个满是疯子的世界，已经有些厌倦了。他盼望着殷素商能尽快“觉醒”，自己能快速完成任务，一想到后面还可能有比这还神经病的世界，他就觉得心累，想要快点把这七个世界走完，快点见到慕轻羽，然后把慕轻羽这样那样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左言的烦闷溢满胸口，恨不得自己有绝世神功，直接把伏妖塔劈碎，把这个世界劈碎。

　　“下次能不能给我一个强大的身体，让我有强大的法力，想秒谁就秒谁!”左言对系统说，心里的愠怒溢于言表。

　　系统道：“宿主体内拥有超于常人的灵气，我可以将基本的灵力暴击法诀传送给宿主，以宿主的天资肯定会很快学会。”

　　左言接收到法诀后心绪稍宁，可能是方才的情绪太过外露，小白向他投来不解的目光，旋即眼中闪过一丝憎恶。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你现在想出去也出不去了，伏妖塔已经完全封闭，就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你是不是后悔方才没走？”小白语带讥讽道，“我看你适才是想做做样子吧，这会趁着殷老板存想，无暇顾你，你才想偷偷溜走。哼，左公子，你失策了啊！”

　　左言刚刚开始平息的怒火瞬间被这番话点燃，他不由自主地按照刚才默想的法诀使出一记灵力暴击。一道噼里啪啦的火线从他指尖窜出，直直劈向小白。

　　小白没想到左言一介凡人竟然会忽然施法，没来及躲避，衣袖被火线点燃。他急忙甩动衣袖，将火扑灭。刚想施法反击，只见一个巨大的火球冲自己面门飞来，小白堪堪躲过，一缕发丝却被还是被烧焦了。

　　左言忍不住哈哈大笑，如同恶作剧得逞的顽皮学生。小白气得发颤，冷笑两声，手掌中伸出一截翠绿的枝条，直直向左言抽去。

　　小白虽法力不高，但毕竟是妖，左言虽然学会一招灵力暴击，但缺少作战经验，只听“嗖”地一声，翠绿的藤条向左言招呼过来，他堪堪闪过，岂料藤条如同一尾灵活的蛇，紧追这他不放，他再次使出一招灵力暴击，向小白施放火球，却被早有准备的小白躲过了。藤条发出破风声，击中左言的背心，左言一个踉跄向地面扑去，正当他以为自己会摔个“狗啃屎”时，却被人一把抓住扯进了怀里。

　　左言抬眸一看，扶住自己的正是殷素商，他眉宇间带着一股凛冽之气，从侧面看轮廓有些锋利，是那种带着凶戾的俊美，左言一时间觉得他有点陌生。

　　“殷老板……”小白细声细气地呢喃，与方才的凶狠模样判若两人。

　　殷素商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转向左言道：“你想去哪里？”

　　“啥？”他这一问可把左言问住了，以现在这种情况是想去哪就去哪的吗？

　　小白也是一怔，旋即露出一抹微笑：“我们哪有去不了了，我的法力在不断减弱，想必你也如此，我们都会死在一起。”

　　看着小白“一脸陶醉”地谈论死亡，左言心中再次燃起强烈的愤懑，袍袖一挥，甩出一道火舌，径直向小白扑去。

　　小白看到危险降临并没有躲闪，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位于下腹的妖丹忽然产生了剧烈的疼痛，仿佛下一刻就会破碎——他知道这是伏妖塔的作用。

　　火舌舔舐着小白的衣衫，他奋力地拍打着身上的火焰，最后迫不得已在地上滚动许久才将火压灭，模样可谓是狼狈至极。

　　左言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没有同情只有快慰，他甚至有些想笑。看着小白被烧得焦黑残破的衣衫，一头乱发如杂草蓄成的鸡窝，左言终于笑出声来。

　　小白从地上爬起来，一双清亮的眼睛怨恨地瞪着左言，其中似有泪光闪过，看那模样真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白兔。

　　小白兔心里恨极了左言，右手手指曲起，试图施法，可妖丹如同失灵的机械，就是无法运转，小白只好恹恹地靠在墙角，用求恳地眼神望着殷素商。

　　可殷素商没多看他一眼，目光长久停留在左言身上：“这是伏妖塔的影响。”

　　左言以为他说得是小白无法施法的事情，也没在意，笑着道：“怎么？你不去英雄救美？”

　　殷素商摇摇头：“你没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我？我有什么不对劲？”左言不解道。

　　殷素商道：“你的情绪。”

　　左言思忖片刻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我变得易怒了？”

　　“嗯，你的情绪受了伏妖塔的影响。”

　　左言不以为意地笑了：“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而且我看见小白兔那个样子好开心啊！他最好现出原形，这样我就把他烤了吃掉!哈哈哈!”

　　小白缩在角落里抖得更厉害了。奇怪的是，左言并未对他产生一点怜悯，他不仅变得易怒，而且更加冷酷。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很开心。

　　“我们走吧。”殷素商没纠结于左言的反常。

　　“走？怎么走？要去哪？”左言不解地问。

　　“随意。”殷素商袍袖一挥，周围的一切转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左言感觉自己似乎漂浮在天上，与万事万物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