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男人（穿书）》鹿未眠

25、霸道狐狸俏书生

　　等了一会红药率先醒来，看着还在幻境中的阿茉，急得美目含泪。于是，左言和殷素商先上第二层寻找小白，留红药在原处守候阿茉。

　　两人顺利来到二层，并没有看到小白的影子，于是接着向第三层走去，原本以为还会遇到禁制，结果却出乎意料地顺利，两人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高塔的第三层。

　　昏暗的光线下，左言望见不远处的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走近发现正是小白。只见他面色苍白、容颜憔悴，整个人缩成一团，手脚戴着沉重的锁链，以前总是梳得齐齐整整的发髻已经散开，白嫩的脸上蹭了几道黑。

　　他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左言，随即视线转到了殷素商身上，那晦暗的眼眸里似乎燃起了光：“救救我……”他小声嗫嚅，俨然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殷素商无暇多想，抬手凝聚灵气，对着锁住小白的铁链来了几记利落的暴击。铁链应声而断，小白微微一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左言和殷素商连忙过去将他扶起。三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地面便剧烈地晃动起来。旋即，左言感到脚下一空，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快速向下坠去。

　　他望了一眼和他一起飞速降落的殷素商，心下稍稍安稳了一些。

　　过了半晌，三人终于再次落地，左言打量着四周，发现此处十分昏暗，和方才他们待过的地方没什么区别，只是这里连阶梯都没有。

　　“这塔实在古怪。”左言皱眉道，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殷素商向嘴角含笑的小白问道。

　　左言这才注意到小白的表现着实奇怪，脸上没有任何惊恐慌张，反而带着一丝欢愉。

　　“这可是伏妖塔啊！”小白笑得有些得意，“没有妖能逃出塔外，方才铁链斩断的那一刻，伏妖阵就已经开启了。”

　　“你说什么？”左言一脸不可置信。

　　小白的笑容透出一丝不屑，那是左言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呵呵，是只是用了一招‘请君入瓮’而已。”

　　“你引我们过来是为什么？”殷素商平静地道出了左言的疑问。

　　“为了你啊，殷老板，你不会看不出我喜欢你吧？”小白的笑容依然带着一丝纯真无邪，却看得左言毛骨悚然。

　　殷素商怔了一下，皱眉道：“我对你没兴趣。”

　　小白轻笑两声，也不恼：“当然，你只对左公子感兴趣。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们怎么会那般一见如故，就好像上天注定一样，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你们往一起推，真的令人嫉妒呢！”

　　左言笑了笑，真想为他点个赞，真是目光如炬啊！

　　小白把他的笑理解成了得意，收敛起笑容道：“进入伏妖塔的妖没有一个能出去的，不过人可以。”

　　他说着把目光落到左言身上：“左公子你可以出去，当然，你也可以留下来陪殷老板。不过凡人在这里是熬不过多久的。”

　　“那你呢？你不是也是妖吗？”殷素商问，他曾听闻这伏妖塔任何进入其中的妖类都再无出去的可能。

　　小白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诡秘的笑：“我没打算出去啊，我就留在这陪着你，就算死，我们也死在一起。”

　　左言心中一震，不由翘起大拇指：“佩服，在下实在佩服!”

　　他说得是实话，这种以自身为饵，不惜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惨烈痴情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小白就是个疯子。

　　“红药和阿茉呢？”左言对这两个美人印象还不错，不由地有些担心。

　　“她们啊，也就在这伏妖塔的某一层。留在这里，对她们也是一种成全，有情人一同赴死何尝不是最完满的结局？总比人老珠黄、终成怨偶来得美好!”

　　左言来不及八卦红药和阿茉怎么成了有情人，追问道：“会死？”

　　小白冷笑道：“当然，进了这伏妖塔的妖最终都会妖丹碎裂而死，不过如果你不走，一定会死在我们前面。”

　　“你们多久会死？”

　　“因妖而异。”

　　殷素商道：“无涯道人会让你送死？”

　　小白愣了一下，笑道：“他什么都听我的，我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他都会帮我。”

　　左言眨眨眼，脑补出了一个集抖M、人畜、养成为一体的另类爱情故事：“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和无涯串通好的？”

　　小白叹息道：“是啊，他在街上告诉你殷老板要用你修习邪法，你不以为然。我给你看的那本《妖奇谈》上也有相关记载，你还是不以为然。你就这么信任他吗？还是你另有所图？”

　　左言愣住了，不得不说小白这个看似单纯到近乎于白纸的人，其实洞察力很强。他当然另有所图，殷素商是他的攻略对象啊，是他要收集的神玉碎片啊！

　　殷素商看着呆愣的左言，眼里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旋即转向小白道：“据传这伏妖塔是玄空大师的法宝，玄空大师已归隐多年，你们是怎么弄到的？”

　　小白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玄空是高僧，是大德。但是他耐不住无涯的恳求啊！无涯说要伏妖塔斩妖除魔，我想以玄空的道行应该知道我们心怀鬼胎，可他还是答应了。你说好不好笑？无涯之于玄空，就如我之于无涯。

　　殷素商：“……”

　　左言：“……”我的乖乖啊！这他妈是什么惊悚的狗血剧情，国产烂剧都不敢这么拍啊！

　　他在心里暗暗向系统求助：“小Q啊，这是什么情况？这个世界的人都有病吧？”

　　系统淡然道：“客观地说，是殷素商有病，这个世界反映了殷素商的内心。”

　　左言想想也是，外部世界其实是人内心世界的投射，他所处的这个世界可以说是殷素商内心世界的外化，只是殷素商不自知而已。

　　这么一想，左言倒是开始同情殷素商了，小白、无涯等人对感情的偏执也许就是殷素商的偏执。

　　“左言，你出去吧。”殷素商的语气毫无波澜，嘴角甚至带有一丝笑意。

　　左言怔了一下，认真道：“我不走，要死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