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男人（穿书）》鹿未眠

12、忠犬与中二病

　　“成璧受了很重的伤，我叫人把他送还给莫玄明了。”莫玄朗语气平淡，上翘的嘴角带着若有如无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总是一副潇洒快活的模样，仿佛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发愁。

　　左言一时语塞，莫玄朗的家庭状况他听系统提起过一些，知道莫玄朗母亲是个不受宠的小妾，生莫玄朗的时候难产死了。而莫玄朗的父亲极其惧内，正室夫人刘氏对这个并非己出的孩子又十分厌憎，所以莫玄朗从小就在偏院由奶娘养大。

　　左言听系统说这些的时候十分诧异，因为系统曾说过莫玄朗的实质是言灵之玉的碎片和慕轻羽的残魂。

　　“那这个世界是怎么来的？莫玄朗的兄长、父母是怎么来的？”左言如是问。

　　系统答：“莫玄朗的确是言灵之玉的碎片和慕轻羽的残魂，慕轻羽是神，言灵之玉是神玉，所以莫玄朗和其他碎片皆具有神之力。神可创世，这个世界是由他创造的。”

　　“唉，你发什么呆呢？”莫玄朗笑吟吟地问，他笑容明亮，仿若清晨透过窗扉的一缕阳光。

　　左言忽然有些难过，在他面前对他微笑的这个人，在今后的某一天就会消失，变成一片冰冷的神玉碎片。

　　“我在想你啊。”左言露出一个有些哀戚的微笑，如同暮色里昏黄的灯火。

　　“想我？”

　　左言不能把刚才那范番心理活动说出来，只能笑笑道：“我在想莫玄明处处针对你，现在成璧又受伤了，他可能更恨你，会不会再来对付你啊？”

　　“他恨我是真的，但却不会因为成璧更恨我，因为他不在乎成璧。”莫玄朗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有事。”

　　左言的手被莫玄朗握住，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下稍安。他在心里向系统求助：“小Q，既然这个世界是莫玄朗创造的，莫玄朗是不是不会死？”

　　系统：“不一定。这个世界诞生后就有了自己运行的规则，其实得到言灵之玉的碎片还有一种方法……”

　　系统忽然停住，左言心里隐隐觉得不对，追问道：“什么？”

　　“让莫玄朗死亡。”

　　“什么？！！！”左言心下一震，不由叫出声来。

　　身旁的莫玄朗被他吓得一愣，回过神后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疑惑道：“怎么了？”

　　左言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在心里继续追问系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系统道：“如果你现在将莫玄朗杀死，他就会变回言灵之玉的碎片，不过如果你用这种方式收集碎片，复生后的慕轻羽会黑化，可能会变成一个毁天灭地的恶魔，毕竟被信任的人背叛会让人更加扭曲。这种方法与我们初衷背道而驰，而且以你的能力也杀不掉他，所以我当初我就没告诉你。”

　　左言松了口气：“那你现在告诉我做什么？”

　　系统：“……我只是顺口说说而已。”

　　左言：“以后不准说。”

　　系统：“嘤嘤嘤……”

　　左言：“闭嘴！”

　　系统：“……”嘤嘤，宿主好凶哒！

　　左言回抱住莫玄朗的手臂紧了紧，他就算有能力杀死莫玄朗，他也不会这样做。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莫玄朗在他心中已经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

　　他常想莫玄朗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总是一副不知愁的模样，可有很多次左言深夜醒来，莫玄朗也醒着，他甚至能听到他轻微的叹息，如一片柳叶落入夕阳下的湖面。

　　他最开始不明白系统为什么要把他变成狗，直接以人形接近莫玄朗不就行了吗？后来当莫玄朗抚着他的头和他说话时，他终于明白了。

　　莫玄朗的心事无人可说，因为没有人可以让他放下戒备安心倾诉，所以那些如蒲公英种子般隐秘轻柔的话语，他只能说给一只狗听。

　　这也许就是属于慕轻羽的孤独，而莫玄朗是慕轻羽的一部分。

　　“小Q，莫玄朗会被别人杀死吗？”左言还是不放心。

　　“通常来说不会，因为他的力量比他创造出来的东西大很多。但也可能出现意外，就像我刚才说的莫玄朗并非不会死，这个世界形成后就有了自己的运行方式，莫玄朗也不能控制。”

　　左言哀哀地叹了一声，系统安慰道：“宿主你不要难过，分离在所难免，但你们终会以另一种形式相遇。”

　　左言胸口涌上一丝酸涩，他知道他与莫玄朗告别的日子快要到了，他千方百计地不去想这一天，可这一天依旧不断靠近。

　　时间过得飞快，还有半个月便是莫玄朗的生辰，左言准备送给莫玄朗一件特殊的生辰礼物。

　　“诶，阿言你最近怎么鬼鬼祟祟的？在忙什么啊？”莫玄朗看着灰头土脸的左言十分不解。

　　“秘密！”左言神秘一笑，“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莫玄朗看着左言灿烂的笑颜，也顾不得他脸上的灰土，上去就“吧唧”一口。

　　左言推拒两下，见他不动，便由着他亲吻。莫玄朗轻轻拥他入怀，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耳侧，良久，左言听到他说道：“不要离开我。”

　　左言心中一动，郑重地说：“好。”

　　左言曾是个演员，无论“甜言蜜语”还是“山盟海誓”他都讲过无数次，讲到后来，他自己都麻木了，面上一派深情款款，内心却毫无波澜。

　　从没有哪句承诺让他如此心潮起伏。

　　莫玄朗将他拥的更紧了些，忽然在他背上拍打两下：“咦，你身上怎么有木屑？”

　　左言略微慌乱地捉住他四处探寻的手：“没什么，这是我和大黑玩闹时不小心沾上的。”

　　莫玄朗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回握莫玄朗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忽然他眉头皱了皱，将左言的右手举到眼前：“你手上怎么起茧子了啊？”

　　左言刚想编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莫玄朗便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左言以为他猜到了什么，却听莫玄朗意味深长地“啧啧”两声，道：“阿言，你最近是不是有点欲求不满啊？”

　　左言一愣：“你说什么？”

　　莫玄朗拉起他起了茧子的手掌仔细端详着，目光温柔似水，然后在他掌心轻吻一下：“你看这手都磨得起茧子了，没少自我纾解吧？”

　　左言：“……”你才自我纾解呢，你全家都自我纾解！

　　莫玄朗摇了摇头，表情十分认真：“都怪我没充分顾虑到你的需求，让你欲壑难平……”

　　左言被他气笑了，索性勾住他的脖子，哑声道：“那你还不快点弥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