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界里的命运之歌》天涯游魂

100、第九十九章

　　森•勃朗走到象鳶身边：“她还没有出来吗？”
　　“没有。”象鳶注视着不远处的一栋别墅答道，“我估计她今晚要在韦吉家睡一晚……刚才我好像看见了几阵白光，凌姑娘真地是一个精灵？”
　　“嗯，不过据说挺不过去的少年精灵只有死路一条。”森靠在路边的栏杆上说。
　　“你应该很希望她活下来吧？”
　　“啊……她必须得活下来。”
　　……凌冰莎在睁眼之前已经神志清醒。她在给自己鼓足勇气去面对睁眼后的世界——有可能就是骇人听闻的地狱。于是，女孩深吸一口气，大胆地睁开了双眼——曾经有一个生命在痛苦中与死神搏斗——最终意志战胜了死亡——我还活着！
　　“凌，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韦吉夫人很正经地对躺在床上的客人说道，“你熬过了‘成长之痛’，这意味着你有能力成为一名优秀的魔法师，更意味着你有义务去和黑暗魔王较量，赢回精灵族的名誉。”
　　“可我毕竟不是雪儿，人类的生理特征我是完全具备的，我恐怕只是拥有成为优秀魔法师的潜力，而不是能力吧。”
　　“对，你不是雪儿，你就是凌冰莎！”老奶奶肯定道，“但是精灵的品质已经在你身上显现出来，只是你现在还无法充分发挥出来。当你完全发挥潜力，到那个时候，唯一能作你的对手的就只有拿着灵光弹的黑暗魔王了。”
　　凌冰莎忽然想起了林氏。“我不信！那为什么当初雪儿还要落到惨败得下场？”
　　“因为当时她没有耐心去养精蓄锐，刚刚成为青年精灵就迫不及待地去面对敌人。如今的黑暗魔王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你就趁着这段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就好。”
　　“您懂的东西真多！”女孩心里却丝毫没有赞扬的意思。
　　又是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堂咒语课，韦吉•隆老师因为要替校长办事而改成自习。教室里有的学生在温习功课，有的在小声聊天，而凌冰莎则是对着打开的课本发呆，脑子里在思考生命与道义的问题。林馆长和他的侄女都因为自己而死，究竟下一步该干什么，女孩心里大致有了一番规划。
　　森•勃朗也无心学习，也不知道和周围的同学聊些什么，现在最热门的话题也不过是自己领着手下占领了什么地方。他偏头朝凌冰莎的位子那里瞧了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男孩看了看手表，决定今天让费德来找自己一起回去。
　　当凌冰莎把心思抽回到现实中，才知道放学铃已经响过了。教室里剩下不到五个同学，女孩这才开始收拾书包。她忽然想到自己还没弄清今天作业时什么内容，环视教室，发现森还在位子上看着一本课外书。凌冰莎的脑子里忽然萌生出一个很疯狂的念头。
　　“你怎么还没走？”女孩走过去问道。
　　“哎呀！的确很晚了，明琪特怎么没来叫我呢？唉，冰莎，今天的作业是不是背诵第250页的咒语啊？”
　　经男孩提醒，凌冰莎这才记起作业：“是，应该就是那么多。”
　　森拎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准备离开。
　　眼看教室里就剩下两个人，凌冰莎赶紧说道：“你的样子不像是在赶时间，既然如此，我能不能请教你几个问题呢？”
　　森转过身来答道：“那你快点问吧。”
　　“你的手下似乎杀了很多人，既包括林氏那样有实力的魔人，又包括毫无抵抗能力的平民百姓。请你——这位大魔王的大将军说一说，这些帐该怎么算？”
　　年轻的将领觉察到了凌的不怀好意：“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教室里的门窗瞬间全部关上——女孩在施展“无影术”（有能量散发出来却不伴随任何光束的魔法），“林氏为救我而死，我现在就替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一场在其他同学认为势均力敌的战斗意外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