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章 ...
-
医院是个神奇的地方,有人哭着来,有人笑着走。桑央忙了一整天,跟着刘主任接生了四个产妇,其中还有一个异卵双胞胎剖腹产的,家属喜滋滋、连声道谢的往她手里塞糖那一刻,好像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
这些洋溢的笑脸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晚上下班,陆时南准点来接人,车横在住院部门前,电话里一句宁建国邀请老爷子去家里吃饭,堵的桑央哑口无言。不过今儿心情好,包容力格外强,不与他计较。
去之前桑央特意往家打了个电话,转弯抹角的问了下宁景俢,知道人不在,松了口气。吃完饭,几人坐回沙发上喝茶聊天,两位老人商量着何时办婚礼,以及婚礼要宴请的嘉宾细节等,俩人你一嘴我一嘴,别看都是军界里说一不二的大佬,却有商有量,分外和谐。
不过说到底,还得征询当事人的意见,陆时南工作特殊,有些事,还得他敲定。
问到婚期时,桑央鹌鹑似的闷头剥桔子,把问题甩给陆时南,陆时南又借口工作忙腾不出时间先把这事儿放一放。近期确实忙,下个戏七月中旬开机,婚礼一事只能搁置。宁建国也理解,证都扯了,也不急这一时。天晚了,他也没多留人。车上还载着陆锦文,桑央自然没法再找托词回未晞那里睡。
回去路上,桑央微信响个不停。她刚到妇产科时就一直跟着刘主任,当时刘主任接收了一个羊水存污导致假阳性染色体偏少的病人,做了羊穿,结果不乐观,刘主任看过报告后,建议孕妇做引产。其实羊穿结果很权威,刘主任这样建议并没错,而且孕妇去了好几家医院,检查结果均一致。
但桑央翻看了孕妇所有的前期检查报告,排畸没问题,NT也正常,她上学时教授讲过一个类似的案例,做了脐穿最后大翻盘,所以建议孕妇可以再尝试一下。
当时刘主任也说,希望不大,毕竟脐穿有风险,费用也不低。可孕妇爱人精\\液不液化,俩人试管才怀孕,不容易,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两周后,结果出来,报告上显示一切正常,果真来了个大翻盘。孕妇激动的抱着桑央不撒手,哭唧唧了小半天。家属为了表示感谢,还特意给医院送了面锦旗,事后,孕妇老公死活要加桑央微信,怕日后再有个什么方便沟通,孕妇不在北京,跑一趟确实不容易,桑央动了恻隐之心,这才同意。
今天晚上,孕妇爱人一直在微信上问她各种产前注意事项,桑央一一作答,直到进了家门,对方还在喋喋不休,循环往复的问题,颇有些故意的感觉。桑央开始冷处理,一句生产前大夫会仔细交代便没再回复。对方可能也瞧出了她的不热情,最后,发过来一个学术视频做结尾。
桑央看了标题点进去后,手机顺手仍在梳妆台上忙自己的事,视频内容是妇产科专家对畸形排查的学术报告,她听了几耳朵,平铺直叙的内容像是copy某个医学专家,又添了点自己的见解,没什么意思。桑央憋了一路,着急去卫生间,手机放那没在管。门关了,外头手机里的声响听的不真切,等她出来时,学术报告早已换了内容。
视频内传来男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又此起彼伏。
桑央懵了一瞬,反应过来视频内播放的是什么时,惊呆在卫生间门口,她压着怒气寻着声音来源望过去,只见陆时南握着手机,目光幽深的对望回来,眼里藏着笑,那一眼,可谓意味悠长······桑央反应了数秒,意识到视频来源于自己的手机后,脸上风云色变,随后风一样的速度冲刺过去,矫健的像头护崽子的母狮子。她夺过手机狂点屏幕想要返回主页面,八成是太紧张,窗口没关,声音倒是越戳越大。而后,楼下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大概是被惊着了,紧接着是略显尴尬的咳嗽声,又踢踢踏踏逃也似的回了房。
桑央:“······”在她急的快哭出来之前,终于返回了手机主页面。桑央只觉得热气从五脏六腑往四面八方散,脚底甚至都冒着热气,她可能要被烧着了。
陆时南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见人张了张嘴,想解释,又羞于开口,最后又垂着脑袋不吭声,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他坏心眼的调侃她,“喜欢日韩的?”
桑央:“······”喜欢你妹!!!
“日韩太浮夸!”说着,陆时南微微俯身,凑近桑央,不经意的嗅了嗅她的长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像小猫似的蹭着你,痒痒的,撩的人面红耳赤。桑央缩着肩膀正要躲,陆时南轻飘飘的说了句“赶明儿发你些欧美的,带劲儿!”声音又沉又骚气,也不等人回复,他步子轻松的转身进了卫生间,足足半小时都没出来,也不知进去干嘛了!
桑央掏出手机,怒气腾腾的点开那位罪魁祸首的家属微信,打算浪费点吐沫星子教育下,然后拉黑。没成想,对方霹雳巴拉发过来一堆道歉信息,说什么自己点开看到最后才发现内容污秽,真心实意的恳请桑央原谅,还给她接连发了几十个红包。
有意无意不清楚,拉黑是必然。
这一晚直到临睡前,桑央脸上的温度就没消退过,她觉得自己八成又发烧了,喝了三大杯冰水还是热。而且,陆时南今晚的心情实在是好,跟捡了钱似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她身上,瞪他也没用,看得她又烦又气,书也看不下去,直接关了灯睡觉。
八成水喝太多,万年不起夜的人被尿憋醒,桑央迷糊着下了床,也没开灯,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她慢腾腾的挪去卫生间,兴许是还没彻底醒过来,也忘了还有个臭老爷们打地铺,直到脚踩上陆时南才恍然惊醒。
此刻收力已是来不及。
桑央一只脚的重量全交付给了陆时南,另一只脚也抬起,知道自己踩到了人,想要收力时便不受控制,歪歪扭扭的摔倒在地,‘噗通’一声,瞌睡虫跑了,睡意全无。
好在铺着毯子,没摔太疼。
陆时南被踩了一脚倒没觉得怎样,小姑娘体重不过百,一只手都能扛起来,能咋疼?他坐起身,抓着桑央的肩膀想要将人拉起来,桑央这时也在挣扎着想要自己站起来,两股力量背道而驰,陆时南抓空,指尖堪堪扯到了她肩膀上的睡裙的吊带。
只听‘撕啦~的’一声,棉帛破裂,桑央站起来的力道被截,又摔坐回地上,手忙脚乱下,也不知手杵到了哪里借力支撑,避免摔的太重。另一边,陆时南突然小兽似的,咬着牙叫了一声,吓的桑央一激灵。
她手还杵在陆时南的身上,听他声音不对,忙道歉:“抱歉,忘了地上还有·····”话说一半,她突然哽住,手感不对,她手下接触的不是棉被的纯棉背面、不是柔软的衣料,指尖下的皮肤绷紧,散着热,中间镂空,貌似是腿,心的位置。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她小手指滑下来,轻轻一勾,陆时南又是一声咬着牙的吸气声····
“我去~”她摸到了什么?桑央瞬间了然,疯了似的甩开手,速度太急,估摸着手指头又抽到了他,动作刚起,陆时南一声倒吸气,声音里似有撕裂,听着都疼。桑央惯性的想要去摸摸看他是不是被自己抽伤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手伸到一半,中途被陆时南截住。
“怎么,还想摸?”男人声音又低又哑,冷幽幽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
擦了,老流氓!!!谁要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