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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来了大买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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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过的很快,直到要返校的那天,我才见到西弗。
正如往常一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看着他,他挑挑眉:“收拾好了么我们该走了。”
心脏位置隐隐钝痛,好像放在锅里开小火慢炖,开水咕嘟咕嘟冒泡,蒸汽烫手,锅盖掉在地上噼里啪啦响。
“当然,随时准备出发。”我听到自己的回答,声音轻快明亮。
就像我未曾见过血淋淋的伤疤。
我爸开车送我们去国王十字火车站的路上,一路无话,车上的空气简直要凝固,只有猫王的嗓音从车载广播里飘出来。
“ wise man say
(智者有言)
only fools rush in
(只有傻瓜才被爱所困)
But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但我就是情不自禁爱上你了)
shall I stay
(我能留下么?)
would it be a sin
(爱会变成罪过么?)”
歌只唱了开头几句,我爸就把广播关了。
“歌是好歌,但是可能不太适合小孩子。”我爸笑得尴尬,咳嗽了两声:“斯拉格霍恩教授给我写信来着,说是要表扬你们两个在魔药课上的完美表现和为同学做出的特殊贡献。”
音乐一关,车里更静的呼吸可闻。我没搭音儿,西弗强扯了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气氛比之前更糟糕。
老爹摸摸鼻子,广播再次被打开,歌唱到最后一句。
“For I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国外十字火车站跟往常一样,我和西弗坐上霍格沃兹特快,找了个包厢,各自拿出书来看。
西弗不说,我不问。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铂金脑袋敲开车门。
“兰切斯特小姐,在舞会上没见到您真是遗憾,我能进来坐坐么?”
我笑着朝他点点头,心里还纳闷儿他怎么会找上我。
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斯莱特林级长,德拉科他爸爸。未婚妻纳西莎·布莱克,好像还是小天狼星他远房表姐。
这可是位无利不起早的主儿,上次见他好像还是在新生入学,他带着我们去公共休息室。
马尔福坐到西弗旁边,拿眼瞧着我,那眼神就好像我只是会下金蛋的母鸡,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呕!
“西弗勒斯正好也在,真是再好也没有了。”马尔福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外套的内兜里还别着两只羽毛笔。
“我听说了你们的成就,推动狼毒药剂的研发,才一年级,真了不起。”马尔福眼睛闪闪发亮,配上他的发色简直要晃的我都怀疑他洗头是不是用荧光剂:“据狼人登记处的不完全统计,登记的狼人就有十几个,我敢保证,真实数量比这多得多,更比提在世界范围内了!按三百人算,刨出材料费,一瓶魔药卖十加隆,净利润就是足足三千金加隆!”
车厢里关着门,狭小的包厢里形成了回声,我脑袋里嗡嗡的,耳边不断回响着“金加隆,金加隆,金加隆。。。”
我和西弗看着他一个人表演,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过分热烈了些,清了下喉咙,又恢复成了平时那副腔调。
“兰切斯特家族名不虚传,很难想象兰切斯特的书库里还隐藏着多少财富。”马尔福从怀里掏出一份羊皮纸,递给我:“希望我们两家有机会可以一起合作。”
我接过羊皮纸,草草的看了一眼,大体意思是兰切斯特家出秘方,马尔福出钱,找人制药,把这个魔药当产品出售,挣了钱分账。
纸上有马库斯先生和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签名。
倒不是件伤天害理的事儿,正相反,还能帮助狼人,让他们安全温和的度过每月一次的变身。
问题是,秘方是老爹翻出来的秘方,跟我和西弗没什么关系啊。是,名义上是兰切斯特的秘方,可是我是完全不晓得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晓得,这事儿我也拿不了主啊。
我把羊皮纸递给西弗,朝马尔福笑了笑:“我感觉马尔福先生好像对我有点儿误解,现任家主还轮不到我。”
马尔福笑了:“当然,家父和兰切斯特先生谈过这个问题,兰切斯特先生却表示你才是狼毒药剂的推动人,理应由你来做这个决定。相信我,大家合作绝对是一场共赢。”
嗯老爹甩锅
西弗看完了羊皮纸,没有表态。
“我相信马尔福家族的诚意和财力。”我感觉自己脸上的笑纹都僵了:“能不能给我们点儿时间考虑一下”
“如果有答复了,随时告诉我,我们都是斯莱特林,很容易找到。”马尔福笑得更灿烂了,好像大把的金加隆已经装进了他的口袋,他起身走出车厢:“那就不打扰了,我相信具体的利弊,西弗勒斯会详细介绍的。”
我笑着送走马尔福,西弗还是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兰切斯特不缺钱,开玩笑,换毛季卖羽毛,切个洋葱流流眼泪就值老鼻子钱了,这么好几辈人攒起来,肯定不愁吃喝。马尔福也没必要骗我,老马尔福肯定是先跟我老爹谈过了,不然不可能派他来找我,自己就把事儿解决了呗。老爹从来不在乎什么秘方不秘方的,把这事儿推给我说明他根本没把这事儿当事儿,由得我胡闹。
我好像没有理由不加入啊。。。
我只是心中纳闷儿,西弗什么时候和马尔福走那么近了
“有羽毛笔么?”我从西弗手里拿过那张纸,仔细瞧瞧,上面还没写怎么分账,估计还要具体商量。
嘿,别说,马尔福这次还真挺诚心的,特别说明,如果第一期投入亏钱了,算马尔福家的。
“你已经决定签了”西弗递过只羽毛笔。
“为什么不呢既造福了人民群众,有能使小金袋鼓起来,何乐而不为嘛!”我想接过羽毛笔,却发现另一端还攥在西弗手里,没有放开的意思。
“价格不可能只卖十加隆,《反狼人法》让很多狼人找不到工作,就付不起药钱,更找不到工作,形成恶性循环。。。”
我想了想,也是,合伙儿办事儿没这么容易,开始说的挺好,到时候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要保证这个平衡,就不能把药方交给马尔福,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事儿从来不少,马库斯又已经知道了药方,不然制不出卢平那瓶药来。
那马尔福来征求兰切斯特的意见,不就成了单纯怕我们起诉他们么,就算不签,他们也会把这事儿给办了。
他们在乎的,压根儿就不是秘方。
想通这一层,我叹口气,接过笔,在羊皮纸上签上了我的名字。
兰切斯特入股,多少,能把钱压下来点儿吧。
我把纸笔递给西弗。
“为什么给我我一不出药方,二出不了技术,三提供不了资金。”
我白他一眼:“别傻了,西弗。”
“你背上也烙着兰切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