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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深意 “你刚刚说 ...

  •   “你刚刚说我丑?呵,嘴上爽了,你是不是皮痒了!姑奶奶我生平第一次被人说丑,我的原则是不打男人的!你今天是要逼我破了这规矩吗!嗯—-”

      赵若臻气得像个河豚,她本就有些娃娃脸,生气起来反倒有些可爱,刘子允装做很害怕的样子,向后缩了缩道:“小姐饶命,是在下错了,求您看在我把马让你骑了的份上放过我吧!”

      这一路上虽有些尴尬,但两个人嬉闹着也消磨了时间。

      营帐建在河谷高出的平地上,夜间谷风习习,夜深寒露重,野旷天地,树影斑驳。若臻难以入眠,辗转反侧,竟生出几分,去国怀乡之情,和她同帐的小丫鬟早就鼾声隐隐,她却披了罩衫出去。

      主帐中,魏王整理着案牍公务,一旁的侍从都困的不行,晃晃悠悠地站着,时不时提起精神,站直腰板,而魏王却没有丝毫倦意,聚精会神地在昏黄的油灯下,修改着文书.

      “殿下,都快三更了,早些歇息吧!朝廷也不是第一次催您开战了!”

      “不错,他们是催了我数次,即使这样,我也都要每次重新回应,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奴才,愚钝。”

      “我这是要让他们知道,我是要战的,给他们一点希望,却又不让他们知道何时战,磨了他们的兴致,疲于关注我们,才会让我们又可乘之机。”

      魏王收了文稿,用手撑着地将腿在桌子底下伸直,用手捶着因久坐儿麻痹的腿,侍从递给他一条巾帕,魏王放松地微闭着眼睛擦拭着脸颊.

      “你说得没错,出来狩猎就应该抛开政务,好好放松一下.你去准备一下,明天仪式结束后,我要与他们分个高下。”

      “殿下,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更需要听些逆耳的话.”

      “是,这样。我今天看见萧家那位,和明家姑娘,共骑着一匹马在道上急驰,嬉闹着的样子有伤风化。”

      声音越来越小,侍从观察到魏王有些表情上的细微变化,写满倦意的脸上有多了几分怅惘,遍布敢再说下去。毕竟他知道主子为什么要留那位明姑娘,因为她像极了一位故人,而他又明白那个被主子嫌弃的子嗣,是如何让整个王府甚至朝野忌讳。

      魏王却忽然自嘲一笑道:“先休息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老了,老了!”

      “魏王还是按兵不动!”萧宛一怒之下将手中的书狠狠地砸在地上,书页散乱地折在一起。通报的属下见她震怒如此,惶恐地看向一旁的崔大人。

      崔大人脸上的表情依旧镇定如常,他捡起那本南越地方志,将它放在桌上:“宛儿,我作为使臣,在此不宜长留,你的真心我都看见了,可毕竟不是时机。还是跟我先回去吧!”

      “回去?”萧宛眉眼低垂,失去之前的神采,用手摆弄着手腕上那只玉镯。“我都来都来了,不如就趟了这趟混水,给他南越个教训,内廷不稳,我就让他祸起萧墙。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储君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姑娘,醒醒仪式快要开始了!”小丫鬟叫醒正在懒床的若臻

      若臻睁开沉重的眼帘,愣愣地看着地面上放着的一套戎装和□□箭矢:“这是,你的吗?”

      “不是啊,不是姑娘你昨天带来的吗? ”

      “......这,难道是他.”

      赵若臻一阵欣喜,梳洗过后便随她去准备,她初来乍到,路过人群中,必然引起人们一阵惊奇。

      “你见过那个人吗?”

      “没有,看他瘦弱矮小,还不自量力来参加狩猎!”

      “魏王什么时候将选人的标准降地这样地.”

      若臻却不以为意,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女人,标准吗,自然就不会相同,他魏王和他的几个儿子一起出现在人群中,唯独不见刘子允。寻不见他,若臻竟有些不安,却也只是干着急,难道是昨天他的不端行为,惹到了魏王,她倒是好奇这衣服的尺寸为何如此合适,难道那天晚上,他对自己做过什么?哎,瞎想什么!谁会无聊到给一个陌生人量次尺寸呢!

      若臻在末席坐下,等待宴会开始,婢女们给宾客们添酒,若臻学着众人的样子向魏王敬酒,却没有一个人问起刘子允,魏王也没有做出任何声明,若臻底下声音向一旁的婢女询问,她们也都避而不谈。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一时的宁静庄重,刘子允骑着飞雨御风而来,他衣着不整,散乱的发髻偏向一旁,额前的碎发随着马匹的律动飘荡,席间众人开始议论纷纷,魏王也阴着个脸,看向一旁坐在的刘子苑,刘子苑与他对视一眼,眉头微蹙,不知所错地放下酒杯,只有若臻兴奋地快要从席间走出去。

      飞雨嘶鸣着向众人奔来,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刘子允猛然间勒了缰绳,飞雨前蹄抬起,扬起一阵沙尘。惊得一旁的婢女仓皇避开,慌乱间撞翻了宾客的桌子,手中的玉壶琼浆洒落一地。飞雨放下蹄子,高兴地哼哼了两声,只差毫厘就撞上宾客了。刘子允翻身下马,一副慵懒的样子,走到若臻身旁坐下,若臻发现他身上的衣服上全是泥土,衣裳似乎是被人拉扯成那样的。而众人依旧沉默不语,可是从眼神中可以看出来,他们对着个公子的讳莫如深,一切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魏王没有指责,也没有发怒,刘子允没有解释,也没有羞愧。赵若臻也只是观察这一切,就像看一场闹剧。

      “你这是去泥潭里滚了一圈吗?”若臻递了帕子给他,他伸手去接,纤长的手从袖管中探出,手背上一道鲜红的伤口还在淌血。
      “你的手!”
      “没事不小心被树枝划到了。”他换了只手接过帕子,拭去脸上的泥垢,将帕子收入袖中。
      “洗过了还你。”
      “是不是,魏王。”
      “这些家事,你最好别问!”刘子允淡淡道。
      “我看得出来,他们在处处针对你,你也在隐忍。可那又有什么用,反击,才是最有效的对抗方法。”若臻不解道。
      “你不懂!”
      “其实,我离家也是因为这个。在家中我虽是长女,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家了,那些姨娘因此对我多有刁难,父亲宠爱弟妹,认为我会和母亲一样,会弃他而去,就将我紧紧拴住。从不给我机会去看外面的世界。这次是我求了叔父说服了他,他才肯放我出来历练半年。”
      “那你这不是又进来了另一个牢笼。”
      “对你们也许是,可我毕竟离开了,之后是否回去,那他们说了不算。说不定到时候我在王府里寻到了夫婿,就再也不用回去了。”若臻天真一笑,如三月中的桃花般明媚,带给这萧瑟秋风中一缕暗香.
      “废物,连个重伤在身的人都拦不住,让我在父王面前失了颜面不说,那小子现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法子整我呢!”
      站立得整整齐齐地一排影卫,身上都像刘子允一样,沾了一身尘土,刘子苑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知道萧宛失踪后,第一时间联络几家暗飞阁的仇家,刘子允那几日被人像追得兔子一样,随有三窟却也抵不住他们人多,又掘地三尺。本以为早晚刘子允会被人给弄死,谁知道他竟然跑到王府来了,他毕竟是魏王的儿子,魏王不愿落得个为父不慈的名声,便让他住在山间废旧的别院中,这样一来想动他也就难了,魏王的本意是让两兄弟互相牵制,可向来都是自己气欺压刘子允,这次他竟然反抗起来。
      侍从赶紧扶他坐下,为他端来一杯参茶:“公子,身体要紧,不要气坏了身子,这是殿下赐您的人参,您这几些为他奔劳过度,可不能亏了根本啊!”
      “哼,今年还是给我,明年可就不一定了!”
      “哎呀,怎么会呢!刘准那小子不过是借了王爷的名号罢了,他母亲连给名分都没有,连府中的丫鬟都不如。又怎能比得过您呢!再说这件事也不能怪他们,他们是王爷的人,对他不敢下狠手,刘准那厮又长在将门,一身功夫,在暗飞阁也都又不少高手,他们又岂是他的对手。”
      刘子苑饮了一口参茶,砸砸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公子不用担心这个,这里不比王府,您应该知道围场外又个密林,传说会吃人,其实是瘴气弥漫,沼泽广布,我们只要将他引入其中,就算他又命活着出来,也是时日无多了."
      “那家伙哪里那么容易上当,,他心眼可多着呢!”
      “他不会,可他身边那个姑娘可不一样,只要略施小计,便可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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