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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


  •   一年后。

      我面带微笑的站在婚礼入口处欢迎着入场宾客。

      嗯,来的人不少。

      安东尼的朋友、赛琳娜的朋友,还有双方的父母亲戚之类的。

      笑的我脸都快抽筋了。

      我恨当伴娘。

      但是赛琳娜的要求我拒绝不了。

      我回头望望场内,嗯,伊丽莎白和伊莎贝拉从法国飞回来了,爸爸丢下工作,也来了,至于妈妈,这事儿怎么可能少了她?

      赛琳娜的妈妈正和我妈妈攀谈,爸爸在和赛琳娜的爸爸沟通交流,伊丽莎白和伊莎贝拉,额,依然“出双入对”,还有安东尼,笑得活像个傻子!

      赛琳娜到底看上他哪点了嘛?!这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安娜。”安东尼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边,他戳了我的肩膀一下,“注意表情。”

      我表示不理解:“为什么?”

      安东尼憋了半天,“太凶狠。”

      我脸一僵,“真的?”

      “真的。”他诚恳的点点头。

      我想了想,对他微微一笑,“拜你所赐。”

      话说得很温柔,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温柔过。

      安东尼跑了。

      翻了个白眼,我发现,安东尼还是那么幼稚。

      就像小时候,我在夜里拿着一个日本玩偶放在他枕头边,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看见人偶,便大叫起来,声音惨绝人寰,当即,爸爸拔枪,妈妈拿刀,还以为家里进了持械歹徒呢!

      真是,日本人偶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想想他的话,我有些奇怪。

      “兰登教授。”我拉了下正要入场的导师,换了个委婉的词问道,“我的表情不自然吗?”

      兰登教授顿了一下,仔细看了看,话说的慢吞吞的,“有点儿。”

      我:QAQ

      我揉了揉脸,觉得心塞极了。

      ###

      安东尼和赛琳娜的蜜月之旅定在了罗马。

      我目送他们登上飞机之后就回了学校。

      兰登教授一直在为他的新书烦恼,进入不了梵蒂冈档案馆他就没法子继续写下去;我在为我的毕业论文烦恼,为了能留校任教,我这篇论文必须写的出彩。

      “教授啊,你是不是应该找个女朋友了。”我咬着笔杆鼓动他,这纯粹是出于无聊,论文我现在是半个字母也写不出来。

      作为兰登教授的得意门生,我接触他的机会比其他人都多,所以我还是有点了解他的。

      兰登教授对此淡定极了,“看缘分。”

      我一拍桌子,“去酒吧,喝几杯,打一炮,教授,上啊!”

      兰登教授:“你跟安东尼学的?”

      我:“他以前还有这样的爱好?!”

      兰登教授沉默了几秒,以一种奇异的目光望了我一眼,“有一段时间。”

      我把额前的呆毛撩开,努力回想了下,“好像还真有。”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大一,安东尼大三,他失恋——准确来说是被甩了,从此放浪形骸三个月。后来他遇上了赛琳娜,整个人瞬间变回原形,烟都戒了。

      再然后,就是现在,他们度蜜月去了。

      我和安东尼都是兰登教授的学生,因为我们一个姓不好分,兰登教授就直接叫我们的名字了。当然,也有我们都是他得意门生的缘故。

      赛琳娜学的是物理,跟我们不一样。

      “我想去罗马。”我换了个话题。

      “你要去看安东尼和格林?”

      格林,赛琳娜.格林,再也不是啦,现在她叫赛琳娜.霍华德。

      “没有!”我果断否认,“我只是突然想去圣天使堡。”

      “为什么?”兰登教授配合的问道。

      我思考了一会,才回答:“因为我的初恋!”

      兰登教师手中的笔掉了。

      我:???

      ###

      以下是安娜.霍华德姑娘的日记:

      很惊讶吗?

      我只是忽然感觉到了孤独。

      没有安东尼和赛琳娜,每天和文字相伴,长久的静默之后,我感到的只有孤独。

      手中的笔在白纸上划过,论文没有丝毫头绪。

      我想去罗马找他们,但是我清楚,赛琳娜已经是安东尼的妻子了,这是属于他们的蜜月,我是不该出现的。

      伊丽莎白和伊莎贝拉在婚礼结束之后就去继续她们的法国之旅了,爸爸妈妈工作都很忙,回了华盛顿,没多陪我。

      我独自坐在哈佛的图书馆里,第一次孤独的快哭出来。

      我想起了那个在光明与阴暗交界之时进入我的视线的男人。

      突兀闯入他的世界的我,带着满腔兴奋,却感受到了来自他的那份静默与孤独。

      落日的光辉打上他的侧脸,半明半暗的,带着朦胧的光晕,让他看起来,介乎圣洁同堕落之间。

      那一刻,我的心安静了下来。

      我第一次想去了解一个人。

      可他是疏离的。

      我不敢接近。

      对黑暗的恐惧让我开口。

      他答了话,神色谦和而温柔。

      我知道,这是他的假面。

      什么是真实呢?

      我不知道。

      我并不信仰上帝,但我忽而有种感觉,我和他的相遇是上帝的安排。

      如果可以,我渴望再见。

      两个孤独的人的再次相遇,我想,或许,我们都会微笑的吧。

      不论原由。

      ###

      一下飞机,我便被冷风吹去了些许恶心感。

      我晕机,很晕。

      兰登教授扶了我一把,让我好在平地站稳。

      我的腿有点发软,头晕脑涨还想吐,可为了能继续这次注定精彩的梵蒂冈之旅,我咬咬牙,忍了。

      我是被兰登教授以助手的身份带到梵蒂冈的,机会难得,我必须抓住。要知道,这可是对称字啊!

      光照派的绝妙艺术,完美的对称图形,天呐,我居然真的见到了——虽然只是在照片里,但这已经足够了!

      不过,那照片里的死人的确是挺可怕的。但恐惧和目睹对称字时我所感到的激动相撞,立刻就不算什么了。

      瑞士侍卫队的那个男人看了眼我诡异的脸色,目光又转向兰登教授,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他带我们向瑞士卫队营走去,最终,停在了一间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已经有一个女人在了。

      她沉默的坐在椅子上,绷着脸,我想我看见了她眼里的悲伤。

      兰登教授在她旁边坐下,我无声的跺了下脚,倚着冰冷的墙壁站着。

      啊,舒服多了。

      “维特勒小姐。”指挥官走了过来,做了常规的自我介绍,“我是奥利韦蒂指挥官,瑞士侍卫队的总指挥,谢谢你过来。”

      “你好。”维特勒小姐同他握了手。

      下一个就是兰登教授了。

      “兰登先生。”奥利韦蒂指挥官说,带着股轻视,“幸好,符号学专家来了。”

      我不喜欢他。

      紧接着,指挥官望了眼靠在墙上的我,我回望过去。

      “霍华德小姐,你好。”他说,没什么诚意。

      “你好,奥利韦蒂先生。”我答道,还算温和有礼。

      兰登教授无奈的给了我个眼神,我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谁让他轻视我爸爸的,我就不喜欢他。

      招呼过后,指挥官往前走去。

      维特勒小姐跟上他脚步说明着情况,我和兰登教授走在稍后一点。

      “情况发生了改变。”随行的罗马警察说,“我们又接到了绑架者的威胁。”

      我楞了下。

      半个月前,教皇结束了他十二年来深得人心的统治溘然长逝,全世界的报纸都刊登了他寝中猝死的消息——死的太突然了,太出人意料了,人人都觉得蹊跷。现在,按照教宗传统,教皇死后十五天,罗马教廷正召开秘密会议——在这个宗教仪式上,全世界一百六十五名红衣主教——基督教世界最有权力的人——会汇聚到梵蒂冈城国选举新一任教皇。

      然而,现在却发生了一个意外。四个红衣主教神秘的从教堂中失踪了。

      维特勒小姐说的话我大半没听清,但有个词却格外清晰的映在我的脑子里。

      反物质。

      上帝啊!

      那可是反物质!

      也就是说,现在有反物质在梵蒂冈城内,而具体在哪儿我们不知道,储存器的电池只能支撑到午夜,一旦电池没电,梵蒂冈瞬间就会被夷为平地。

      兰登教授、维特勒小姐和奥利韦蒂指挥官正在讨论应对方法,我抿唇,静静听着。

      奥利韦蒂指挥官点了下电脑,绑架者通过邮件传来的威胁视频被播放出来。

      “我们会摧毁你们的四根基柱,我们会给你们的教宗候选人烙印,在科学祭坛上牺牲他们,然后歼灭你们的教会,梵蒂冈城会被强光所摧毁,成为在光明路径末端的闪亮之星。”

      等下,所以说那四位被绑架的红衣主教并不是普通的红衣主教,而是被选中的,最有可能当选教皇的那四位?!

      我和兰登教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

      “古老的威胁,来自光照派。”我先开了个头,“以强光摧毁梵蒂冈城。”

      “四根基柱,指你们的教宗候选人——你没告诉我他们是教宗候选人,而且还是呼声最高的教宗当选人。”兰登教授示意奥利韦蒂指挥官把音频再播放一遍,“烙印?那是光照派的另一则传说,听说会有五个烙印模子,都是对称字,前四个是科学的基本元素,土、气、火、水,第五个仍然是个谜。”他去拿那有对称字的照片,“或许是这个。”

      维特勒小姐转过脸去,死掉且被烙上烙印的是她的父亲。

      我走到她身边,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在一旁又坐下了。

      她看向我,张了张口,“维多利亚.维特勒。”

      原来她叫维多利亚,名字真好听。

      我对她微笑了下,“安娜.霍华德。”

      维多利亚轻声说,“谢谢。”

      我摇摇头,又笑了。

      无声的安慰对她是最有效果的,当然,还有找出真凶。

      兰登教授那儿的谈话也接近了尾声。

      绑架者所说的话里的信息已经被兰登教授解释清楚,找出“科学祭坛”将是关键,但我们无法找到路径的起点。

      资料在梵蒂冈档案室里。

      “就算我想帮你,进入档案室一定要有书面赦令,由梵蒂冈图书馆的馆长和委员会批准。”奥利韦蒂指挥官说。

      兰登教授添上了一句,“或教宗的批准。”

      “没错,但是想必你听说了,圣父已经过世了。”

      “那教皇内侍呢?”兰登教授反问。

      教皇去世后,一切大权暂时自动转交给上一任教皇的私人助理——其职位类似秘书,他要监察秘密会议的进行,直到红衣主教选出新的教皇。

      教皇内侍暂代教皇事物,批准我们进去梵蒂冈档案馆,他的确有权利这么做。

      “教皇内侍只是这儿的一名牧师。他是前任教皇手下的仆人。”奥利韦蒂指挥官回道,我想,我又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轻视。

      “教皇丧期内,教皇的一应事务不是全由教皇内侍代理吗?”兰登教授反问道。

      教授,反击的好!

      奥利韦蒂指挥官顿时哑口无言。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同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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