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超能力有何用？》王饱饭

14、意外之喜 冯秦拍拍脸

　　冯秦拍拍脸，被柯荃简简单单的两句话重拾激情。而这个招牌和宗旨都是柯荃为了忽悠冯秦两年前就准备好的，每次冯秦不想干活的时候就拿出来，上演一分钟的中二戏码，之前陈二还吐槽过冯秦真好糊弄，慢慢的他也习惯了。柯荃先给陈二打了个电话让他看店，自己和冯秦开车直奔苏铭公司所在的尚阳大厦。

　　尚阳大厦位于市中心，是近几年新建立的商用大厦，不少公司驻扎在这里。柯荃和冯秦到了之后直奔安保管理处，显然赵明连之前打了招呼，安保主任简单介绍了情况，两个人的工作时间是从下午七点到早上七点，由于是值夜班，工作内容简单到无可疑人员出入，巡视大厦防火防盗就行了。接着安保副主任给他俩做了一下午的紧急培训，包括消防器材的使用、监视器的调控、商户的基本情况等，最后给他俩一人配了一张临时出入登记卡，并特别嘱咐上班时间一定要穿工装。

　　经过一下午的紧急培训，冯秦头昏脑涨，仿佛回到学生时代，那时候他总是坐在第一排打瞌睡然后被班主任敲头的货。出门的时候碰到回公司的苏铭，柯荃熟络地上去打招呼。

　　“苏总，恭喜发财啊。”

　　苏铭让随行的下属先走，过来寒暄，他先看了眼躲在柯荃身后的冯秦，说道：“柯总客气，培训结束了？”

　　“结束了结束了，感谢苏总的提携。”

　　“没有的事，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两人寒暄两句分开了。

　　冯秦自始至终都躲在柯荃身后，仗着个矮，苏铭愣是没看到他的脸。冯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自从怀疑苏铭就是不是法师的法师之后，他就极力避免和他正面接触，就连游戏都少玩了。

　　接下来的两天柯荃和冯秦继续安保工作的培训，第三天和一个保安组长一起值了一次夜班，今天，他俩正式上岗了。冯秦值上半夜，柯荃值下半夜。安保处有一张折叠床，柯荃打算先睡一会儿。冯秦换好衣服冲着窗户玻璃臭美，一会儿敬礼一会儿理衣领，烦的柯荃一脚把他踹出安保室。

　　冯秦到处巡视了一番，除了一家搞计算机的还灯火通明外，基本上所有的商户都下班了，偶有一两个苦逼的加班族点着几盏灯不懈奋斗。冯秦回到监控中心，百无聊赖地盯着空荡荡的监控画面，掏出手机打开英雄世界，滴滴滴地弹出一堆好友消息。

　　不是法师的法师：最近怎么不上线了？

　　不是法师的法师：你再不做任务就赶不上我的等级了。

　　不是法师的法师：你到底忙什么呢？

　　冯秦心情复杂地翻着好友发来的消息，盯着对话框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容易打了几个字，却在下一秒删除了。正纠结着，他抬头偶然瞥见监控室门上的玻璃外飘着一张惨白的脸，吓得他手一抖砰一声把手机扔了。冯秦完全忘了自己的英雄志向，没出息地僵直身子，此前经过柯荃节约用电的悉心教导，他进来的时候顺手把过道的灯关了，那张白晃晃的脸此时出现在黑暗中，正直愣愣地面对着监控室。冯秦感觉那张脸就盯着自己，吓得汗毛直立。接着门把手被转动，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后出现。

　　“监控室在这么里面，我找了半天。”

　　冯秦定了定神，打量了这个一脸惨白的人，小心翼翼地问：“陈二？”

　　陈二愣了愣，应道：“啊，怎么了，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呼……”冯秦松了口气，他这才发现陈二贴了一片面膜，而外面黑漆漆的显得非常渗人，“你来干嘛的？”

　　陈二提提手里的东西，说：“给你们送夜宵啊，柯荃呢？”

　　“睡觉呢，你你你，你贴面膜干嘛？”冯秦气得够呛，幸亏陈二好像没发现慌张的自己，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英雄名声就染上污点了，虽然他也说不出自己有什么英雄名声，但就是没来由地生气。

　　陈二不好意思地笑笑，拍拍脸上的面膜。“绵绵让我多敷面膜，补水嘛。别说，这玩意儿挺滑溜的，又薄又凉快，我现在有空就敷，你要不要试试？”陈二一副被爱情侵蚀的样子，被冯秦严正拒绝。

　　八点半，冯秦吃了夜宵开始第二轮的巡视，陈二闲着没事和他一起到处走。七楼有三家公司，冯秦第一次巡视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没人了，楼道灯都关了。他拿着手电筒和陈二走在过道上，从这头的电梯走到那头的电梯，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他俩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上。忽然悠悠地传来一声喊叫，在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渗人。

　　“什……什么声音？”陈二脚步一停。

　　那个低沉的声音悠悠地从走廊尽头传来，散发着深深的幽怨。冯秦刚才被陈二吓过，现在反而不害怕了，壮起胆子走过去。走廊尽头是个公厕，为了方便商户只有这里没有关灯。他们靠得越近，声音变得更加清楚，更透露出一股绝望感。

　　“有人吗？”冯秦和陈二站在厕所口，大着胆子说话。

　　那个幽怨的声音停了一下，随即换了个声调回应：“保安？是不是保安？快救我！厕所没纸了！”

　　陈二相当无语，怎么跟冯秦一起遇到的事儿都跟厕纸密切相关。他在其他隔间找了找，也没发现纸，到楼下的厕所里扯了一长条把这个人解救出来。被困在厕所里的人叫何启山，开了家电子商务公司经营服装生意，提溜着裤子出来道谢的时候硕大的啤酒肚让人挪不开目光。何启山大概四十多岁，已经面临谢顶危险，仅有的几根头发像抹了油一样贴在脑袋上，脸颊上的肉耷拉到脖子，说话有点滑稽。

　　“哎呀，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了，你们是不知道，我都困了大半个钟头了。”何启山也不尴尬，洗了手请他俩去自己公司坐坐，边倒水边说，“我就是倒霉，整个厕所都没纸。”

　　陈二听他这么说，想象着他提着裤子撅着屁股一个隔间一个隔间找纸的景象，憋住笑，适时地岔开话题。“咳，何老板啊，这么晚还不回家啊？”

　　“唉……别叫我老板了，再几个月恐怕我这公司都要倒闭了。”何启山愁眉苦脸地坐下，椅子吱呀一声发出痛苦呻吟。

　　“怎么，生意不好做啊？”

　　他摇摇头，摆摆手，说：“要真是生意不行我也就不愁到便秘了，这年头啊……唉……欠钱的是老大。”

　　“听这话，何老板是有笔钱收不回来？”

　　“可不是嘛，这笔钱本来两个月前就应该到账，我现在还拖着厂房的欠款，难啊。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两位小兄弟面生啊，新来的？”

　　“我们就是临时顶替一下，”此时陈二不停地在想何启山的话，刚要说什么冯秦突然插嘴进来。

　　“何老板，你刚才说的欠款是不是对方故意拖欠的？”

　　“可不是嘛，欠我钱的那孙子开的车比我的还好，最近还新买了套房，妈的。”何启山气得直飙脏话，“我去找了好几十次，全部吃了闭门羹，你说说，这不是明摆着坑我。”

　　“太过分了！”冯秦突然正义感爆棚，忿忿不平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帮你要回来！”

　　“这位小兄弟是……”

　　何启山有点懵，陈二解释道：“其实我们是英雄事务所的，主要承接各种委托，这个事情我们可以试试，如果事成……”

　　“分你们百分之三！不，百分之五！”何启山看来真是走投无路了，问都不问连忙答应。

　　陈二窃喜，何启山说的欠款数字就算分百分之五，这一年都不用愁了。接下来何启山把欠款人的详细信息说的清清楚楚，签了份简单的协议，陈二这边承诺在不触犯法律的情况下追回欠款后，何启山就回家了，走之前还送他俩一罐喝到一半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