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百合而且有爱就可以了是吧》怡梦LOVE

20、Case 3 某离奇的愿望卡片（五）

　　楚馨然正在大楼的办公室里悠闲享用早茶的时候，门被风风火火地推开，要不是她早已修炼得处变不惊，估计此刻茶水是会泼在进门者身上了。倒不是刻意选择这种显得粗暴的方式，只是对于气喘吁吁的来客而言，现在是顾不得礼仪的危急时刻了。
　　“斯毕卡，快，借我一间实验室。”明明快到上学时间了，夏果却跑来要实验室的门禁卡。
　　但是刚刚她一系列的言行中，让楚馨然在意的有好几处。“真是的，且不说不要直冲别人的办公室，要更加优雅地进来。我现在是楚馨然，斯毕卡什么的才不知道。况且实验室今天的安排都已经满了……”
　　夏果无视她的碎碎念，从口袋里掏出三支装着深蓝色液体的密封小瓶子。“这些可以拿去。”
　　“深蓝加速液！”楚馨然眼中闪出亮光。这是自己仿制也没能成功的，可以进行量态研究的必要催化剂的物质，这世界上，大概只有夏果一人可以做出来吧。
　　在如此巨大的诱惑下，她立马给位于十楼的综合实验室打电话：“嗯，对，为了准备即将开展的新项目，你们实验室今天就集体休息一下吧。给你们放假，养精蓄锐嘛。把设备收拾好就行了。”
　　“十五分钟左右就可以过去了。”转向夏果，递给她大楼的万能门禁卡，顺便收走三小瓶液体。“这也是我房间的钥匙哦，你可以不知什么时候过去埋伏，对我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呢。”
　　“那就算了吧。不过还是谢了。”夏果不顾她过度夸张的伤透了心的表演，语气冷淡地回应。
　　要问为什么她有如此举动，还得从今早刚醒来时说起——
　　“这是——什么！”
　　夏果的叫声响彻整个屋子。要是我能以别人的视角看到眼前有这样一幕发生，相信我会是相同的反应。
　　此刻，我身边靠着一个脸上挂着极度的不情愿的家伙，与我一样是齐耳的短发，年龄似乎要比莉雅娜还要小一点，小学三四年级的样子。她的面容，即像我又不像我，怎么说呢，如果有平行时空的我处在她的年纪，大概就可能长那样吧。这使我对于她“长大后我就成了你”的可能性而感到抱歉。比起这些更要命的是，我手中延伸出发着光的丝线，另一端正如项圈一般绑在她的脖子那里。
　　“你这混蛋想要对我做什么？真是鬼畜的家伙！”她指着我大喊大叫。
　　我自己还一脸懵圈呢，一早起来就被突然冒出的小孩子劈头盖脸一顿骂。
　　“哼，虽然说你能把我困在你们的维度里，能力值得称赞。但是别以为我失败了就会任由你为所欲为！即使你想折磨我，即使你想让我屈服，那也是不可能的！”
　　这娃子有被害妄想症吧？而且和千晓的糟糕性格不同，是纯粹的妄想，并没有享受愉悦的成分在里面。如果是千晓遭遇此事的话……我不敢想。
　　是错觉吗？总感到莉雅娜站的地方与刚才相比，离我远了一些，就像是要刻意躲着我一样，夏果的眼神空洞，宛如在瞥倒掉的垃圾，只有千晓凑得更近了。
　　夏果的表情，我已经不敢去看了，只觉得她眼冒红光，周身散发着使人绝望的病娇灵压，凄声厉笑，即使徒手也万分可怖。
　　“那些都是误会啦！”我拼命大声解释，不这样做的话，搞不好我要拼命的就变成逃亡了。
　　千晓却安慰起那孩子，顺便把她那一套理论拿出来灌输给她。
　　“千晓，你认识这孩子？她是哪来的？”
　　“不认识啊。”
　　“那你干嘛一副很熟的样子？而且为什么你们都预判我是坏人啊？难道说我的社会信用差到那种程度了吗！这样很容易造成冤假错案的啦！话说’你们的维度’是什么鬼？’失败’又是指什么？完全意义不明好吧！”
　　“可以确定的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物种，而是从别的世界入侵而来的。她身上的气味，和雪莉学姐身上异种的气味极为相近。”
　　“那你不早说！害我被误会很好玩吗？”我差点忘了，屡次令我陷入被误会的尴尬境地的，正是这家伙！
　　联想到昨晚印象模糊的梦，我得出一个大胆的假设。
　　“你是，附着在卡片上，然后尾随到我梦里的家伙？”
　　她给我一个“你怎么才知道”的表情留我自己体会。
　　“那么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又该如何解除那所谓的契约？”
　　她很骄傲地别过脸去。“我是不会回答你这些无聊的问题的。你就算盘问我，也休想得到答案。”
　　“你知道你们搞出多严重的事情啊！有不少人昏迷不醒……”
　　“那是他们自找的，不是吗？他们本可以不被欲望蛊惑而轻松地活下去，但是既然选择了追求，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只想要收益却看不见风险，这样的家伙，愚蠢怨不得别人，就算上当受骗也是活该！”
　　乍一听似乎讲得通，但这不能成为坑蒙拐骗的借口，忽悠被蒙蔽的人并非替天行道。我再开口希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时候，被她“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给堵了回来。
　　我想接着劝导，但是被千晓给拦了下来。她笑得诡异，按动手上的关节“咔嗒”作响。“你若是不听，我便想办法让你听，你如果说不知道，我就想办法让你知道。毕竟，我对于问问题也是很有心得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属性，别以为能唬住我……”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千晓拉到灶台那里，右手被压到砧板上，千晓拿尖刀在她指间来回落下，速度越来越快，直到看不清刀起刀落，而她全程保持着“和善”的微笑，表情动都没动一下。
　　小女孩模样的俘虏如同战场上的新兵，吓得“哇哇”大叫：“大佬，大佬我错了，大佬我不敢了……”
　　千晓把刀狠狠插在她指间的砧板上，哼了一声：“别小看这种属性的力量啊！”
　　至于其他人我不敢保证，但是在场的诸位相信绝对不会再有小看了。
　　于是，我和千晓留在家里审问她，夏果则说会找人帮忙研究卡片的事情。

　　“果然是来自异维度的生物，他们所用的卡片，相当于连接的通路，在血的引导下到此，随后被激活潜入人体么？”夏果在实验室里自言自语。
　　“如果是这样，说明他们无法自发入侵这边的维度，而是有人从中辅助他们。能做到这种程度还有足够的野望和动机的……”楚馨然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啊，不错，恐怕只有’他们’了。”
　　“若是触及他们的核心，即使是她，也不是没可能被再度抹杀的哦。这事怎么处理，就交由你自己定夺了。”
　　千晓听完，低头思忖良久，后将实验相关资料付之一炬，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经过一天的忙碌，我们来汇总获得的情报。顺便一提，被俘虏的异维度卡片人（暂称）无力地仰面瘫在椅子上，如没有骨骼的软体动物般，让人误以为她的身体被掏空了，目光呆滞，脸色苍白，形容枯槁，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样子，似乎只剩下一口气了。对于目睹了她变成这样全过程的我而言，甚至开始有点不顾立场地想同情她了。
　　“那么总之，我就先从维度的概念开始讲起吧。”夏果小课堂开课啦。只见她拿来一张纸，展示在我们面前。“如你们所见，这张纸是平的，厚度可以忽略不计，我们把它当作二维空间的模型来说明吧。相对于我们所处的有长宽高的三维世界，二维空间只有一个平面。因此，我们要介入乃至破坏二维空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像这样。”说着她毫不费力地用手指在纸上戳了个洞。“对于更高维度的存在而言，在他们面前，我们就像一张纸那么脆弱。幸好维度之间有类似屏障的东西，使得他们无法对我们肆意干涉。”
　　虽然听不懂，但仍觉得好厉害啊！
　　“那像这家伙……”
　　“我交代啦，我都全部交代过啦，我只知道我是被编队，来吸收我们需要的能源的。说得简单点，比如你们开采石油？”
　　千晓让她脑袋重重起了个包：“你见过活的石油？”
　　“在这边的世界，有和他们签订契约的人，就如你们上次去买卡片时的中介。他们以契约的形式突破壁障，把这些高维度生物引入这边的世界。”
　　“你们的目的，现在快点说清楚！”
　　“这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服从指令的新兵，也就是战场上的炮灰……求放过，实在是求放过啊！”
　　我看那涕泗横流的样子，实在不像在说谎，于是用眼神阻止了千晓。
　　“恐怕是为了生存和繁衍吧。这可是任何种族的两大必然要素。”
　　一想也有道理，毕竟人也不会平白无故和纸过不去，因为实在没必要。
　　然而，从方才的谈话中，联想到之前检阅的记忆，我推测出一个很大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