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下班》二十三时

9、第 9 章 “你看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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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天起，小孩隔三差五就来校门口等他回家。秦峥劝了几次劝不动，就任由他去了。

　　秦峥站在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找打火机，刚刚教案写到一半烟瘾犯了，便火急火燎的出来抽烟。旁边三班门口围了一群小丫头，正闹哄哄挤在一起往楼下瞧，一边看还一边推推搡搡，不时传来清脆的嗔笑声。
　　秦峥被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脑袋疼。他烟头一掐，刚想回办公室，就听到有个学生说：“那不是七中的校服吗？”
　　七中？秦峥挑了挑眉，这么巧？难道是……
　　秦峥把手往口袋里一揣，慢悠悠地走过去，戳了戳最外边的那个女孩，“看啥呢？这么兴奋。”
　　女孩们一看是老师，都吓了一跳，结果发现是好脾气出了名的秦峥，便不怕了，笑嘻嘻地往楼下指。秦峥顺着她们指的方向一瞧，一眼就看到了程航。小孩还是穿着他那套黑色的校服，正蜷在学校门口的长椅上一笔一划地写作业。
　　这小孩，怎么今天放学这么早，秦峥在心里嘀咕。
　　有个女孩见他一直盯着程航，以为他是在好奇，便凑上来解释道，“楼下那人不是我们学校的，是隔壁七中的。”
　　秦峥回过神，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看样子应该在等人诶，”女孩踮起脚，想看得更清楚一点，“怎么办，好想知道是谁在被他等啊！”
　　“我猜是女朋友，”一个梳马尾辫的女孩回过头，“人家长那么帅，肯定有女朋友啦！”
　　“不会吧，”第一个女孩不太高兴地反驳，“我都看到他两三次了，没见过他跟女生在一起。”
　　“那是你没看到，私底下绝对有。”
　　“有本事跟我打赌。”
　　“好！赌就赌！我还怕你不成？”
　　被误认为成程航“女朋友”的秦老师默默退到一边，借着女孩们打闹的机会悄无声息地溜了。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秦峥拿起包就往外走，惹得唐晓霜在后面一连串地喊，哎哎！你约会啊你，这么风风火火的！
　　“对！”秦峥头也不回。
　　找到程航时他正在埋头收拾书包，秦峥走过去在他的卷毛上撸了一把，“怎么样，等很久了吧？”
　　小孩摸摸脑袋，抬眼一看是秦峥，立马高兴了，“哥！我正准备上去找你呢。”
　　“下次直接去我办公室呗，外边多冷。”
　　“没事，我特抗冻。”小孩嘿嘿一笑。
　　“你其实是享受那万众瞩目的感觉吧。”秦峥斜眼看他。
　　“啊？什么？”
　　秦峥细细观察了他一会，见小孩是真的茫无头绪，知道自己是想多了，赶紧换了个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蛋包饭。”
　　“你看我长得像不像蛋包饭。”秦峥气得翻白眼，“不会，换一个。”
　　“……蛋炒饭。”
　　“这个可以，”秦峥笑眯眯地揽过小孩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去，“走，我们回家吃蛋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