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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离前被掳 只见一个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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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情已随浮云散,离恨空随江水长!
自那夜过后,墨瓛越发忧心。今儿个傍晚宫里的人就已经到达庄内,休于客房。明天即将起程进宫。不知前途如何,不知未来怎样。迷茫,恐惧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整整一天她谁都不想见。大家也不想烦扰她,就随她。
戍时三刻,端木湖端了些小点心来找墨瓛。“瓛儿?可歇息了?你躲在书房里都不饿吗?快开开门,让姑姑进去。”端木湖在门外静静地等着。
“姑姑。”墨瓛缓缓的打开门将端木湖让了进来。
“哎呦,你可是开了门了。谁也不让进去。恩,看来姑姑我面子是大些。咿?丫头,你是饿了吧?怪不得肯让我进呢。”端木湖原以为自己面子大,看着墨瓛那咂巴的小嘴儿才知道她是饿了!顿时哭笑不得。“来,姑姑可是亲自下厨呢。整治了几样小点心,看看,都是你爱吃的。桂花糕,芙蓉酥,还有玫瑰青红丝的包糕子。怎么样?流口水了吧?快吃吧。”端木湖怜爱的抚摸着墨瓛的头,心中酸涩,明亮的眼睛里有些挣扎也多了一份决心。
“姑姑,谢谢,很好吃。好噎啊!”
“来,慢点儿,喝口茶。”端木湖瞧见墨瓛噎住的滑稽样子,不禁莞尔。
“姑姑,我饱了。呃!”
“呵呵,看来是真饱了!好啦,姑姑陪你走走吧!憋了一天了,大家都担心呢。走吧。”
“好吧。”
姑侄俩款款走出书房,抬眼间就瞧见许多人站在院内。
“瞧瞧,大家都心疼你呢。行啦,二哥你们都先去歇着吧。凝楚扶你娘回去,别累着了。大嫂莫伤心了,瓛又不是不回来了。大家就散了吧。”
“对不起。”墨瓛小声的说着。
“不要愧疚难过,大家都是心疼你。好啦,姑姑陪你走走消消食。再好好看看咱这庄子。怕你过些年回来都忘记可不好!走吧。”
一路上,端木湖也不多言语,只是牵着墨瓛的手缓缓的走着。走过花园,走过亭廊,水榭。最后,才走进樱落馆。
“这本来是你的园子,你进宫以后,就得空下了。等你回来的时候,”端木湖拍拍她的手接着说:“就住进去,往常,还是派人来打扫。”
“姑姑,瓛儿不想进宫!”
“谁想让你进?只是二哥的身份不由咱们。”
“恩,我知道。我也不怕宫里的人,就是不想离开你们!”说罢紧紧的搂住端木湖,小脸儿在端木湖怀里蹭着。
“呵呵,真是,还是这么爱撒娇。”
“姑姑,我只在你们这里撒娇!”
“呵呵,是。乖乖瓛儿。”
轻柔的夜风吹来,吹的樱花落得更是美的眩目。暖暖的气息突然掺进一丝不寻常的呼吸。
“谁!”端木湖大呵一声,急忙将墨瓛拉向身后。对着一棵树,两眼崩射出狠决。“快出来!不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端木湖知道树上之人功夫了得。如不是他故意泄露自己的气息,自己定不会发现他的所在。
墨瓛好奇的探出脑袋,只见一个美丽身影临着月光飘然而至,轻轻落下的人,满头青丝垂落,顶端斜束的发髻微微晃动。那人借着微风落樱,优雅的站起身。墨瓛伸长了脖子看到了一个真正的似谪仙一般的男子。涟动的白衣,飞扬的发,单看眉眼你就已经醉在其间。更不论那似笑非笑的红唇轻吐的声音,却似天上应有的曲儿,潺潺流过你的心房。墨瓛只能震惊,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看这样的男子,与心与身都是愉悦。
“叨扰了。”声音虽好听,可是却透着股冰冷,不羁,毫无感情。
“敢问阁下,夜闯沧海,是为何意?”端木湖刹时便将全身气息运转起来,周身的空气稀薄到让墨瓛无法应对。端木湖看到这人的起落,便已知晓,此人的功夫应在自己之上。看这男子年岁不大应与洛凡相差无几,可是这功夫端的另人诧异。
“我看你还是收收你的气吧,你身后的可受不了!”这男子并为回答她的问话,只抬手指着她身后的墨瓛。
“啊!瓛儿可还好?可有伤到?”急急忙忙的将墨瓛上下看了个遍。
“无妨,姑姑应战要紧。”
“好,你且小心。”
那人的眼睛直盯着墨瓛,教墨瓛又羞又怒!可是再仔细看看,才发现那人的眼神冰冷,在这夏夜竟叫人有些寒厉。
“快说!你这贼人!”
“前辈!那件事可想好了?”冷不丁的,这男子开口发问。
“你是?”突然,端木湖才想到,下午曾有人送来暗信,言明愿帮墨瓛度过这一进宫一劫。只是墨瓛需被此人带走八年,端木湖瞧见那暗信落款有些眼熟,可是却想不起,更不敢疏忽,但又不想他人知晓。转念却又想,被这人带走或许比进宫好些。可是对此人却并不了解,若是墨瓛被恶人带去自己就可是后悔一生了。于是这一天才浑浑噩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今此人一说,方才明了自己是否答应都无所谓!功夫高到庄中无一人发现,想要带走墨瓛那是易如反掌!可是,他为何但只给自己说,难道我与他有些渊源?端木湖思考来思考去却不得要领。
“敢问这位少侠,师承何处?”
“不敢!晚辈不敢贸然报承家师名号。”
“你!罢罢!且说你来此的目的吧!”说罢,端木湖也不正眼看他。
“晚辈来此是奉家师之命将此女,”身子微侧,男子指着墨瓛点头继续说道:“带回。”
“哼!凭什么?难道让你带回随意拿捏么?”端木湖气急,双手紧护墨瓛谨防他突袭。墨瓛哑然,带我走?为什么?怎么自己好象很吃香的样子?
“姑姑,这位少侠为什么要带走我?”
“瓛儿乖,不怕,姑姑定会护你周全。”晕了,谁害怕了?再说他功夫再了得,在偌大的庄内,他一时半会儿也逃不掉。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他会想要带走我。可是看到端木湖现在如临大敌的模样,墨瓛也不好多说什么。
“前辈不要紧张。晚辈只是来续缘的。”
“哪里缘分需要你来续?”
“呵呵,前辈莫生气,请问你身后小姑娘可带有宝玉一枚?”
“你,你怎么会知晓?”端木湖大惊,瓛儿脖上确有一枚宝玉,是墨瓛百天之时一位少年人送来,并言是有缘人。难道说?“你是当日送玉之人?”
“正是在下!”少年男子恭身以示身份。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你将墨瓛儿带走!”
“那不要怪晚辈失礼了!”说罢,男子眼中精光一闪,欺身上前便要打在端木湖的面门上。端木湖心中一惊,将墨瓛推至身后数米,便与他打起来。
“瓛儿!喊人!”
“哦!来人啊!救命啊!有刺客!”墨瓛龇牙咧嘴的喊着。姑姑手可真重,心可真狠!我的屁股可是要开花了!
少年人看到墨瓛那副样子鄙夷的紧,绕过端木湖就要去抓她!
“啊,快来人啊!”墨瓛吓的紧跑两步又摔在地上!
“啊,瓛儿!”端木湖见墨瓛摔倒,急忙将窄刃双刀从腰间取出欺身而上与少年人缠斗。
此时,墨瓛的喊声将庄内护卫喊来,紧随其后的还有朝廷派来护送墨瓛的玄羽军。端木凝楚也紧随其后。
“哥哥!”墨瓛看到凝楚心中欣喜急忙往前跑去。少年人见状,甩开端木湖向墨瓛掠去。
“瓛儿,小心,爬下!”凝楚大喊,心中害怕。眼见少年人就要抓住她,逆雅突然出现将少年人格开!
“逆雅哥哥!”
“快到你大哥那去!”逆雅哪里是这少年人的对手?不过几招就败下阵来。
“住手!”此时老庄主也闻声赶来,瞧这场面,一时不禁大惊。心中想到,这少年不简单啊,只身一人竟然能闯将进来,还能躲过众多高手。不是件易事。“敢问少侠,来到鄙庄有何贵干?”
“不敢!老庄主,晚辈有礼了!”说罢深深一恭。
“哼!哪里是有礼?半夜来访,又要掳人!贼人!”端木源大声呵斥。
“……”少年人但笑不语,只是紧紧的看着墨瓛。
“混蛋!不许一直看着瓛儿!”端木逆雅猛将口角处的血擦掉,狠狠的说道。
这时,玄羽军里出来一人,大声说到:“这位少侠!在下玄羽军羽叁队的统领,墨瓛姑娘是本朝七皇子未来的妃,不是你能随便带走的人,还望少侠明白,不要惹怒朝廷,更不要与沧海为敌。
“哼哼!恕难从命!”
“既然如此,休怪吾等心狠手辣了!老庄主,在下逾越了!”说罢欺身上前与少年人对打起来。墨瓛瞧见他忙于应付,无暇与她,变悄悄起身想要往大哥他们那里走去。无奈,那少年人眼睛好象长在她身上一样,她稍有动作,他便能甩开对手将她圈进在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混蛋!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凭什么要带走我?”墨瓛见走不掉,只能嘴上逞强。
“哼!真是臭丫头!”说罢,随手一抬隔空将她哑穴封住。墨瓛无法言语,更是气愤!
老庄主见少年人只隔空就将墨瓛点了哑穴,足见其功夫。当下,只得出手。谁成想,那少年人看出他要动手,将那名将领丢开几丈远。左手一挥,从袖中伸长出白色绸链将墨瓛裹了个严实,收手便把墨瓛夹在腋下。
“各位前辈,晚辈失礼!”再不多言,转身飞向屋顶。
老庄主本欲将他擒住,可看到少年人眼中闪烁的意味便作罢。
眼见少年人就要不见,洛凡抬手射出几枚飞镖。少年人右手格开,但左手因护着墨瓛,便生生吃了一镖。少年人冷漠的眼睛不带有任何异动,安静诡异的踏月离去。
一场骚动因少年人的离去才展开。
“老庄主,这可,这可如何是好?在下无法向皇上交差了啊!咳咳……”被打伤的将领急急的询问。
“赵统领莫急。请随老朽到落心堂详谈。”
“好,请。”
……
众人散去。
妫夫人在房中哭的伤心,凝楚安慰完全不得要领。方姨娘被逆雅搀扶进来与凝楚一道劝慰。老夫人一度昏厥,端木涵与端木源陪着她老人家。落心堂内,老庄主与赵统力急急商讨对策。而洛凡则合着赤朗带着人马连夜追赶那少年人……
真是屋漏偏又逢大雨,这一夜端的是把沧海十多年的平静打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