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御神的少女》彼岸花妖

38、虚圈·休假

　　“烈，你告诉我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要离开？”紧紧地抓着烈的衣服，我没有松手的迹象。烈的脸色不好，有些想要哭了呢……
　　可是，我想要知道答案。
　　“霖，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你累了……”
　　是啊，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也老了，只是外貌没有改变，身体的技能没有下降而已。可是，看了那么多的事情，我还怎么放心？
　　躺在棉被上，我看着房梁，微微发证。
　　心里面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只是知道，被一股感觉填满了。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再进入了，很难过，却哭不出来。
　　我对狩矢笑过几次？大概也只有一次吧，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哟，老师。”
　　这声音，是他，“银子？”
　　“啊啊，老师还记得我呢，真好啊。”他出现在我面前，规矩的跪着，“好久不见了。”他在笑。
　　看了他一眼，我说：“有什么事情？”
　　“蓝染让我来带你去虚圈，哪里有很好玩的事情呢。”
　　“直接把我打晕送过去吧，否则我怕我会在半路上打人。”闭上眼睛，我就感受到一阵痛楚。
　　继续在这里，我怕我会崩溃的。

　　再次睁开眼，我看到的是漆黑黑的一片。
　　“你醒了？”这声音，不是银子。转头，我看到一个蓝头发的家伙，“你是谁？银子呢？”
　　“我叫葛力姆乔·贾卡杰克，你呢？”
　　“霖。”
　　面对他，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他的眼神，不屑一顾，不愿意和别人交谈，只顾自己的眼神……真得好熟悉。
　　“银子呢？”
　　“他在大殿里，你要去吗？女人，你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怎么就让蓝染这么上心呢？”他扛起我，很没有样子的走向大殿。
　　一路上，我们絮絮叨叨的说着很多的事情。
　　“哟，老师。”他挥了挥手，我一个跳跃，将他抵在墙上。
　　看着他，我眯起了眼睛，“银子，你找死吗？下手这么重，是不是很想念我啊？我不介意今天晚上到你家去睡一晚的。”
　　“呵呵，怎么会呢，老师啊，我们可是很想念你的呢！”他顺势抱住我，“真的，很像你。”脖子这里热热的，有他的呼吸在缭绕。
　　傻瓜啊，市丸银。
　　“蓝染呢？”离开他的怀抱，我问。
　　随手坐在椅子上，发觉周围有二十几个人。他们对我的目光，不说是仇恨，却也不友善。似乎，这个位子我不能坐呢……
　　“阿拉阿拉，蓝染，你家的小孩好像很没有家教嘛！”依然眯着眼睛，我笑道。
　　随即，蓝染出现在我的边上，“是我的失职，霖。”
　　“说了要叫老师的啊，连银子都叫了我老师了，你怎么能够不叫呢？”拍了拍他的头——虽然是他低下头的——我离开位子。“这个位子我消受不起，你还是自个儿留着吧。啊啊，小葛，我们去玩吧！”
　　“霖，你让我，怎么叫你老师呢？”他了住我。
　　蓝染，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你。
　　叹了口气，我挣脱开他的手，“蓝染，我是你的老师，你永远要记住这一点。”
　　“我小时候也说过，长大了我要娶你的！”
　　不要，这样认真的眼神……
　　“不要！不要！放开我！！”这样相同的眼神，太认真了。会受伤的，心，是这么说的……不可以！
　　“霖，你怎么了？”
　　为什么呢，我身边的人，都要离开我……
　　[霖！快点清醒！]
　　谁在和我说话？是谁？
　　抬起头，我看到三个模糊的人影。是谁呢？
　　［霖，你不可以在这里沉沦！］
　　沉沦？你是谁……
　　［苏莫若……是我啊！笨蛋，你为什么要忘记！］
　　苏莫若……苏莫若……霖……是吧？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却太快，快得让我捉不住。但是，总有一个人，一直在。他的眼角，有着两颗水钻，手腕上，有着一个与我锁骨上相同的记号。
　　“苏莫若……霖……”
　　轻轻的笑了，我拉了拉灰色的头发，“呐，真是对不起呢，蓝染。”
　　看清楚了眼前人，才发觉，他们已经愣住了。
　　“怎么了？”
　　“果然呐，夜一说得没错，你的笑容果然是最美的。”
　　是么……

　　经受不起认真的眼神，无法接受认真的目光，我，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第二天，我拉着葛力姆乔来到了虚夜宫的后面，那里有着许多的大虚。
　　展开手中的夜魅，我轻轻的吟唱：“黑夜的幻影，虚浮的少女，在此刻呼唤恶魔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立刻降临在我的身上，请您听从我的命令，让我自由的使用您的力量！”黑色的光圈在手中聚集，最外围闪着一层淡淡的紫光。
　　“霖，这是什么力量？”葛力姆乔很疑惑。
　　“我的，只属于我的力量。”手中的夜魅开始吸收力量了，渐渐的，形状也改变了。变的很长，成了太刀。大约有一米七左右的长度，让我只能把它背在身上。
　　夜魅的力量升级了，所有的始解与万解都不能用了，唯一的，只有那化成羽翼的能力。
　　回到大殿里，我看到蓝染的脸色并不好看。
　　“让开。”淡淡的语气，淡淡的冷遇高傲，我拉着葛力姆乔从他的身边走开。
　　他拦住我，让葛力姆乔离开。他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临走前，他用口型说：“晚上我到你哪儿去。”
　　点了点头，我再次与蓝染对视。
　　“你想怎么样？”
　　“霖，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要逃避我？”
　　“我害怕！一直一直，心里都这么说，‘不可爱上任何人，不可以让任何人爱上！当爱上的时候，就是离开的时候！’我一直都好怕，好怕会离开这里……”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变成胆小鬼了？
　　一百年的记忆中，他们逐渐长大，也已经不是当初的小鬼了。所有的玩闹，所有的欢笑，都已经成了过去。
　　叛变的叛变，失去挚爱的失去挚爱，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只有我……到现在也没有变。依然是那么冷漠，依然不愿接受他们……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将我拉入他的怀里，他的声音好轻，好温柔。
　　只是，到时候由不得你我。
　　靠在他的怀里，我沉沉的睡去。

　　之后的几天里，我没有再见蓝染，而是和葛力姆乔一起说着话。
　　葛力姆乔很有趣，虽然脾气不是很好，而且笑容有些怪，但他的人至少还不错。每次我问他问题，他都会笑着回答。
　　在然后，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他是被一个叫做苏霖的女子杀死的。
　　一瞬间，我感觉心很痛！为什么会这样？
　　“霖，为什么和我的名字一样呢？”
　　苏霖，与苏莫若同姓，会有什么关联吗？只是，“霖”字，却纠结了太多的事情了。
　　“虽然是被她杀死的，但是我看到过那个女子，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是眼中多的是一份天真。在战斗的时候，眼神却变成了麻木不仁，如同地狱的修罗一样。”
　　“她美吗？”
　　“美，很美。”
　　晚上，我看到了乌尔奇奥拉·希佛，他在边上冷冷得看着我。那个眼神，我见过不止千遍。每一次看到，勾起的，都是一份辛酸的回忆。
　　“乌尔奇奥拉，我可以叫你小乌吗？”
　　“嗯。”他点头，然后我将他拉在地上，“一起坐下吧，我跟你们说现实的事情哦！”
　　就这样，我将我所知道的现世全部告诉了他们，他们惊讶。从天上说到地下，从过去说到现在，我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他们。
　　“跟你们说哦，如果去现世的话，不可以找一个叫做黑崎一心的人，否则你们会死的。”
　　“嗯，明白。”
　　这天晚上，我喝了许多的酒，只是他们一口都未喝。
　　喝到起兴的时候，蓝然来了。他脸色不怎么样，我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和小乌以及葛力姆乔说这说那。
　　“你们先回去。”
　　“是。”
　　两人离开后，我也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他拉住了，“走什么？”
　　“放开。”我的声音很冷，冷得出奇。
　　“想让我再次放手，是不可能的。”
　　“蓝染，你想到得到什么？”叹了口气，我坐下。
　　“你。”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没有多余。
　　“妄想。”回了两个字，我便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回到自己的房子里，我靠着门渐渐下滑，最终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