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御神的少女》彼岸花妖

37、坚强·离别

　　在床上躺了三天，就听到小烈说旅祸来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只是，为什么我也要战斗？明明我是病员啊！
　　“山本，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我看着山本，“明明有队长和副队长，为什么要我去？我可是病员啊！”
　　“你这么有力气，哪里像病员，再说了，原本你就是一番队的副队长，氏音只是代理你的位子而已，现在我宣布，霖重新成为一番队的副队长！”
　　你这个狐狸……
　　“哪有你这样的，什么嘛，我才不要。”我已经受够了，什么副队长，简直就是在做队长的工作……更何况，这个队长又不是小白，肯任劳任怨的工作……
　　“霖，你要么去抓蓝染，要么消灭温巴特，你选。”
　　“我，我……我选消灭温巴特……”抓蓝染？你让我去那里抓？虚圈？我去了，还能回来么！
　　“这就好，我等着看你的结果哦。”
　　随后，我被带出了门。

　　看着正在被修理的地方，我再次感叹，当初建立的部门里，还好有修理业。“好像修理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嘛。”
　　“最近的战斗很多，而且房屋的损坏也很严重。”十四郎回答了我的话。
　　“战斗阿战斗，到底为了什么战斗呢？”直到现在才发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斗的？一开始，我是要保护幼小的烈；后来，我是为了工作；再后来，我是为了训练；接着，我是为了寻找那个人的东西；然后，是什么？没有了……小烈长大了，工作也没有了，训练也不需要了，东西也已经找到了……那么，我有时为了什么而战斗的呢？
　　“我们因看不见而恐惧无形之物，因看不见而敬畏无形之物。于是手中的剑，就此挥下……么？是这样吗？”在找到新的理由之前，只能因为这个，而战斗了。
　　“霖，你再想什么？”
　　“没什么，十四郎，你是为了什么而战斗的呢？”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呢，可能是为了你们这些朋友吧。你怎么问这个呢？”
　　“我找不到，战斗的理由，所以，感觉不可能发挥全力。”起身，我离开他的身边。风在耳边呼啸。这是什么声音？好哀伤……
　　来到那个温巴特面前，我停住了脚步。
　　“狩矢……”是他，银白色的头发，血红的眼睛，以及下巴上那道明显的疤痕。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即露出了我熟悉的笑容，抬起手对我挥了挥，“好久不见，霖。”
　　一样的语气，却带着淡淡的疏离……
　　“为什么要回来呢？我不是说过吗？如果回来了，就再也不能走了啊。”眼前越来越模糊了，是什么？眼中充满的，是泪水？
　　我哭笑得看着他，“为什么呢……”
　　“霖，你和我，都回不去了。”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语气是那么温柔，就像当初那样把我当作小妹妹一样。
　　“狩矢……离开，现在离开，好不好？”
　　他轻轻的摇头，“不能了。”
　　就在这时，我拔出了夜魅，“那么，我们就要战斗了。”伤透了心的，不只是我而已。
　　突然，一个女子冲了过来，笑容很讨厌，手上的武器更让我讨厌！“优雅的舞剑和舞扇，被你如此的糟蹋，真可耻！”声音有些提高了，怒气更多。
　　“马桥，退下，她不是你可以打败的。”
　　“狩矢，真要与我为敌吗？”拜托，不要点头。
　　可是，他依然缓缓点头，没有犹豫，没有无奈。“我要与整个尸魂界，为敌。”
　　“飞舞吧，夜魅！”手中的夜魅开始变化，相隔三百年，再次化成了一把羽翼之剑。“多少年没有看到了，这样的斩魄刀。”
　　［霖，要与他战斗吗？］
　　“不许，留情。”
　　这是我最后的一个命令，“杀死所有的巴温特！”
　　“我没空陪你玩，再见了。”他依然在笑，随后从我的面前消失。
　　再次消失了……如同当年一样。
　　回到山本那里，手里的夜魅也没有收回去，就是这样，我站在他们的面前。“狩矢，回来了……”
　　“霖。”小烈走过来，扶助将要倒地的我。
　　“我说，要杀死所有的巴温特。他再次从我的面前消失了，在一次……”
　　明明是由退路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什么想要知道自己是谁，不是人类也不是吸血鬼，可我不也是一样的么……不是死神，也不是人类，更不是虚……”好痛苦，第一次发觉，对自己身份的无力。
　　一直以为，只要我想要，就可以得道。可是，却不是这样，好多的事情，都是超出我的想象的。
　　“代理死神一行人已经开始战斗了。”一个死神这么说着。
　　我站了起来，对这烈轻笑，“山本队长，我先过去了。烈，准备好地方，会有许多的死神受伤的。白哉，和一护一起战斗吧。好么？”
　　“嗯。”他点头。

　　来到马乔的面前，我看到了露琪亚。她受伤了，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
　　“以红莲之火为线，引落寞的牢笼，召唤坚固的墙壁，天道之六十四——炎阵壁！”我念着心中的咒语，一道火焰便冲了过去，将她抱围住。
　　趁这个机会，我将露琪亚救出，还有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将他们两个放在边上，我看向马桥，“立刻离开。”
　　“哈哈，可笑的家伙，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要和我打吗？”看着她，我的语气更冷了。“红莲之火，燃烧所有的罪恶，被天地称为的神火，立刻在我的面前显现，天道之七十九——烈火焚烧！”
　　她被火光包围，就在这时，我感到体内的力量在迅速的流失！
　　不好，狩矢……你对我做了什么！？
　　“露琪亚，我先走了。”不可以倒下，否则就一定死了。不可以……
　　“古苍之天，若莫之地，我以恶魔之主的名义，呼唤恶魔的力量。将眼前的愚蠢消灭，不得违抗的誓言，现在执行！”手中的夜魅开始改变形态，变成了一对双翼，将我带到空中。
　　飞离这里，破。
　　［是！］
　　我被破带到一片空旷的地方，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个女子。“蓝岛？”她没死吗？
　　“啊，是霖啊。你怎么了？”
　　“狩矢那个混蛋，在我的身上动了手脚……我全身无力……”狩矢神，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不叫他小神呢？”她将我带到他的屋子里，“你的斩魄刀？好美呢。”
　　“不要！”本能的拒绝，就好像，从心底里厌恶那个名字“小神”，似乎以前我就叫过这么一个人，让我日夜想念过的人。
　　“还好没什么大问题，你休息一下。”
　　“蓝岛，帮我，杀了狩矢。”我拉住了准备离开的蓝岛，声音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同样，她也是这么回答我的：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不再看向他，我抬头怔怔地看着屋子的顶端。难受的，不只是一点点，再一次感到心痛。在龙弦走后……
　　明明都要离开了，为什么还有再次出现？

　　闭上眼，我知道，眼角有泪水流下。
　　不可以在懦弱了，不可以不坚强，在这样下去，谁也无法保护。

　　再次睁眼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护。
　　“又受伤了？”
　　“你怎么在这里？”
　　“啊，被狩矢做了手脚，力量失去了一部分，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你见过他！？”
　　“啊，不止见过呢，而且很熟悉啊……曾经的朋友。”
　　那一句曾经，刺痛了我的心。
　　避开它们问题，我不再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而且，我也看不到蓝岛。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
　　快速的跑出去，发觉灵力的波动异常的厉害！
　　那边，有战斗！
　　飞快的过去，看到的是白哉和夜一在边上，脸色都很凝重。

　　那两个身影，是我所熟悉的。
　　“狩矢……”是他，他在战斗。
　　“霖？”
　　我在他们的身边停下，看着两人的战斗，眼前越来越模糊了。
　　哭了，明明说好不要哭得啊……
　　“太好了，听山本说，净界章已经完全解除了！一护，你可以用力打了！”夜一大声地说着，而我，脸色不怎么好。
　　狩矢会死的，会死的！
　　“狩矢，停下！你会死的！”
　　他们这时要做什么？最后的一击吗？不可以啊！
　　两股力量飞快的从地面上窜出，在他们的身上聚集。越来越大，我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是死亡……
　　“不要！”
　　想要去阻止，双脚却无法移动……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样的一幕？为什么……
　　“谢谢你，霖。”这是我听到的，是狩矢最后说的话。
　　“不要……求求你……不要……”到他的边上，看着他慢慢消散的身体，泪水全部留出来了……
　　“……”他在笑，没有讽刺，没有自嘲，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要……真得不要……
　　不论我怎么样祈求上天不要让他消失，可他还是消失了。没有一点点痕迹，除了脑海中的记忆，以及被破坏的静灵庭，便再也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了，没有了，一点点都没有了……
　　“霖……”
　　为什么要再次离开？为什么呢……
　　“啊！啊——！！”
　　愤怒的声音，如此的凄凉……随即而来的，便是倾盆大雨。
　　好难受，真得好难受！！
　　“明明要离别，为什么还要回来？狩矢……神，你真得好残忍……既然都离开了……还要让我难受，让我哭泣……”
　　耳边的风不停的吹过，一阵一阵，都好像在库奇一样。
　　这样风声，我听过不止千遍。

　　离别，会让人成长的说法，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