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遥遥》苏格木子

3、第三章 备战木族

　　话说那日顾月景在广阳殿与严舟凌不欢而散后，严舟凌着手于备战木族，调动人马，进行整理。霍将军的军务也日益繁忙起来了，做好准备随时奔赴边塞。
　　朝堂上却没有这么有条不紊。对新皇攻打木族部落，大臣们议论纷纷，接连几日奉上奏折，请求皇上三思。看的严舟凌心烦意乱，连连在广阳殿砸碎了好几个琉璃杯。严舟凌强忍住自己想发脾气的冲动，大声喊：“顾相呢！”
　　“顾相在广阳殿外面候着。”旁边的太监唯唯诺诺的说，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在地里，让皇上看不见。
　　果然天子一怒，血流成河，不知道顾相还有没有命出来。这也不是杂家该理会的的事，顾相就自求多福吧。唉——
　　顾月景望着地板上摔得粉碎的杯子，以及在旁边要吓得要哭出来的侍女太监们，心下了然，陛下的火气很大。
　　“微臣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爱卿，平身吧。”严舟凌看着跪拜在大殿上瘦弱的顾月景，更是怒火中烧，却还要逼自己冷静下来与之对话。“顾爱卿，对这些反对攻打木族部落的奏章有什么看法？”说着狠狠地把奏折甩到顾月景的身上。
　　顾月景忍着疼痛，看向散乱一地的奏折。果真皇上向自己兴师问罪了，的确自己很反对攻打木族。在顾府，顾月景想了很多很多，皇上之所以那么坚决的想要攻打木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的愿望了吧。木族部落一直骚扰金鸿国的边境。京城之乱期间，愈是过分，当时皇上没有空着手治理边境，现在要出手了，是忍了很久了吧。没有哪一个帝皇能忍受敌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侵扰自己国家的领土。攻打木族也是迟早的事，总有一天会打破这看似波澜无惊实则暗潮汹涌的局面，或更早或更晚。什么是正确的时机？谁也不知道。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自己创造时机好了。复杂的四国关系如何处理，等到那一天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若胜，金鸿国的边境会得到长久的安宁。最坏的结果就是挑起四国的争端，也没有更坏了
　　反正自己什么烂摊子没有收拾过？让皇上吃一堑长一智吧。终于要清理边境这块毒瘤了。
　　顾月景淡然的面对严舟凌的质问，说：“若陛下心意已决，微臣自知是无法阻拦的。想要朝中大臣安心，很简单，任命微臣与霍将军一同去往边境。以平众人之心，安天下之局。”
　　严舟凌听到顾月景略为吃惊。顾相一直是主和不主战的代表人物，次次反对打破现有格局。可如今，却申请出战边境。看他那弱小的身板，怕是还没有到边境就病倒了。
　　“顾爱卿能理解朕的想法，朕甚为宽慰。只是顾相要出使边塞，这还有待商酌。”
　　“陛下认为微臣做不到吗？”顾月景微笑着，“唯有臣，只能是臣，才能化解众臣心中的疑虑啊。”
　　严舟凌沉默了一会，答：“好，那么顾爱卿与霍将军一起商讨关于攻打木族的具体事宜吧。”
　　“臣，告退。”
　　也许，他们看到的永远是温文尔雅的顾相，这样的自己可能是假的自己。人人都说，顾相才华卓绝，如同清风明月；人人都说，顾相不染尘世，如同菩提明镜。却没有见到自己残酷冷血的一面，既然要攻打木族，那就就让木族精锐们消失殆尽好了。顾月景啊，顾月景啊，你也并非圣人，手上沾染的鲜血也不少吧。那么为金鸿国边境永远的安宁，再沾染多一些有何妨？
　　次日，严舟凌在朝堂上任命攻打木族部落的人员。那些颇有言辞的大臣纷纷缄默不言。德高望重的顾相愿意亲自前往边塞，定然是想到了万全之策，那还有什么好疑惑的。严舟凌望着朝堂里沉默的大臣，很是满意，说；“这事就这么定了，退朝吧！”
　　旁边的公公用尖锐的嗓音喊着：
　　“退朝——”
　　大臣们便有序的离开的大殿。走出大殿，霍遥将军便拦住顾月景的去向，问道；“哦？顾相不是说过道不同，不相与之为谋吗？”
　　“霍将军，你我自然是道不同，不相与之为谋。你怎么知道我愿意出使边塞，不是给你添麻烦的呢？”顾月景依旧微笑着说。
　　霍将军点点头：“本将军就知道你不怀好意。不过你以为你跟我一同出使边塞，就能阻拦本将军打赢这场战了？太小看本将军了。”
　　“景之没有那么大本事阻拦霍将军。”顾月景只觉得好笑，说完就绕过了霍遥，继续行走。
　　顾府
　　“公子，何必勉强自己出使边塞？还要受那将军的折辱？”侍女红药为自家公子感到不公。
　　“可能是现在的皇上有几分像先皇吧。总希望他可以心中所想能够实现。至于那位桀骜不驯的将军，没什么大不了的，折辱就折辱吧。”顾月景在顾府的水榭阁楼里细细的品尝着上好的茶，看着顾府水池里忽隐忽现的锦鲤，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忽而又像想到了什么事，说： ‘红药，修一封书让那小鬼头江孤来顾府。这次去边塞，得要那小鬼保护自己。”
　　“好的。那红药也陪公子一起去吧。红药的武功不再江孤之下，有红药在，公子也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红药一边为顾月景斟茶一边说着。
　　“不必了。红药你身为女儿身与我一同去边塞，反而会引人注目。红药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和景沉把顾府打理好，不要让某些小人趁此机会作乱。盯着京城中权贵的走向，直到我回来。”顾月景一脸严肃的向红药交代各种事宜。
　　“红药明白，红药立刻修书让江孤来顾府。”
　　“如此甚好。”
　　也不知道江孤这小鬼头有没有长高一些，长胖一些。平日里在江湖浪荡，也是时候叫那小鬼收收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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