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知道》上祾

2、第 2 章 我在小魚的

　　我在小魚的博客上看到她寫：他縂不會永遠都愛她。不愛，對誰都會是解脫吧。她不能說原諒他，因爲她先選擇對不起他。
　　我想，流次能看到麽？
　　爲了小魚，我主動找了翳。翳和流次是死黨，這還是小魚告訴我的。看到翳，看到他的笑容，知道他一直過得很好。少了我這個人，也沒什麽關係。
　　我向他說了小魚，他答應我一定會叫流次去看。我說，流次不能就這樣放棄小魚。
　　翳有少許沉默，他擡頭深深地看着我，安翳也不能就這樣放棄沈聆一！
　　我以爲我自己在做夢。
　　安翳。
　　我睜大眼睛，大聲吼道，安翳，你耍我！
　　安翳，你有病！
　　我再次逃離現場。他的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的天——哪！我的耳朵肯定是聾了。
　　我，安翳，都該進醫院檢查。
　　我捂住腦袋拼命搖頭，剛才的窘迫一定被翳全看見了。想到翳，就有种火辣辣的感覺從脖子蔓延上來。
　　小魚問我，你吃搖頭丸了？
　　我寧願吃搖頭丸也好過聽到這句話！

　　安翳也不能就這樣放棄沈聆一。
　　安翳也不能就這樣放棄沈聆一。
　　……
　　這句話鬼魅地纏繞了我好久，像爬山虎一樣緊貼心墻。我平息了許久，才告訴小魚這事。小魚聼了笑得前扑后仰，她忍住笑，一本正經地看着我，我說過我一直相信的吧。她狡黠的笑了起來。
　　你的安翳沒想到是這樣向女生表白的，不說愛，不說喜歡，難怪這麽吸引人！小魚托着下巴説道。
　　我笑不出來，看着小魚的側臉，想起流次。剛才對小魚說安翳對我講的話，我特意省去了‘也’字，因爲我希望流次不要這樣放棄了小魚，卻沒想到安翳講這種話。是我自作主張幫流次，我卻沒有對小魚講。
　　對不起，小魚。但我一定要這樣做。
　　不知道流次看了會怎樣。畢竟，小魚在博客上寫的文字有點撲朔迷離。
　　我再次光顧小魚的博客，發現一個叫‘第二第一’的人留言：他總會永遠都愛她。
　　我反復讀着這句話，他會是流次麽？流次應該看了吧。小魚看到留言會怎樣，我發現他們都愛打啞謎。
　　春天過後，開始燥熱。小魚放學后告訴我，19班的齊晢想認識我。齊晢？相隔甚遠的一個男生，我似乎有點印象。齊晢？我納悶的問。小魚不耐煩地收拾書包，他是我的初中同學，你見過一面。我皺皺眉頭不語。小魚接着說，這小子看上你了，明天我帶你去會會他。
　　翌日，小魚拉着我去見他，我聽説他在等我。在去的路上，我們踫到安翳他們。陽光下，他和別人談的甚是開心。我想，那位女孩子的魅力真夠大，我轉頭望向別處，可小魚卻停住了步伐。
　　我看到小魚的表情万份凝重。她的眼瞳裏裝的是——流次和芷，兩個人靠得那麽近。我拉住小魚的手，她在顫抖，她在忍。我的天，流次，你是世上最蠢的豬！我暗自罵道。
　　小魚黯淡了神色，走吧，齊晢還在等。她清淡的話令我不安。好吧，我對她笑。
　　沒想到此時居然有人叫小魚，小魚囘過頭，是芷。我想，要上演黃鼠狼給雞拜年了吧，不過小魚可不是那只雞。正巧，安翳和我的目光相交，我迅速移走目光，我還沒有從前些天的恐慌中恢復過來。
　　沈聆一。
　　我驚愕的擡起頭，安翳居然在麽多人面前叫我的名字。他招手要我過去，小魚更是將我一把往前推。
　　與翳面對面，我拘謹的想離開。你不是和別人聊得挺愉快的嗎？我嘲諷的想。翳問我幹什麽去，我想都沒想就答去見齊晢。
　　齊晢？他看着我，那種深邃的目光將我完全包裹。我是故意提及齊晢的嗎？或許我骨子裏就是這麽想的。
　　不准去！他命令似的口吻令我心生厭惡。
　　但是，我拒絕了這個回答。
　　聆一，我……他想說卻被我打斷，對不起，翳。
　　沒等他再次開口，我便選擇轉身離去。轉身瞬間，我聽見身後落一地心碎。
　　我不能看着小魚獨自面對流次和芷，雖然我知道她很堅強，但堅強縂不會持續永遠。
　　校外的茶餐廳，人丁稀少。
　　我看到齊晢在玻璃窗内，他顯得靜默。他給我的感覺讓我產生了錯覺。我突然想落荒而逃。
　　我突然想起安翳。曾經，他也會等我，只是現在人過境遷，不可能再是原來。曾經的都只是泛黃的過去。
　　長大，原來是要明白什麽是物事人非。
　　坐在齊晢的對面，啞口無言。他禮貌的和我説話，大概是陌生的緣故吧。他說他喜歡我，我的心悵然了一下。我平靜的望着桌子，沒有驚異，什麽表情也沒有。我擡起頭看着他，看到我視線模糊，恍惚之下出現了翳。
　　翳，你不會說喜歡。你以前總是拿我沒辦法，就算你說不放棄我，也不能代表什麽。你說，他適合我嗎？
　　齊晢，你能給我想要得平安嗎？
　　我沖出了茶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