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表白 终于出了酒 ...
-
终于出了酒楼,好象历经了几个世纪般。
不自觉的呼出一口长气。正好被抱着我的冷面四看到,他用眼睛瞟了我一眼,没说话,用一双强有力的双臂揽我上马,自己则翻身跨坐在我身后。怎么都是一个姿势,不管是他还是十三,真不愧是一对好兄弟。
这时十三也牵着马向我们走来,
“四哥,那我就先行一步,你们不要骑太快,馨儿的身体刚刚痊愈,还……还喝了些酒受不了颠簸。”
说完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嘴巴动了动好像还有话,但最后硬生生的忍了回去,脸上竟带受伤的失落,一翻身,上马踢臀,留下一股尘烟,瞬间了无踪影。
我被刚才这么一吓,冷风一吹,此时的酒早就醒了八分,身体明显感觉到寒意,不仅打了个冷颤,缩成一团。
他仿佛感觉到,加重了怀里的力度,可别说,他的怀抱还真暖和,让我暂时栖息在这温暖里!
一路沉默着,连空气都变的僵硬,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想到这主是未来的雍正皇帝,我可别得罪他。不管怎样,在古代,每一天都要步步为营才好,最好不要招惹是非。罢了,既然他不主动打破僵局,那还是我挺身而出吧!
“嗯…咳,那个……”清了清喉咙,我主动搭讪。
“那个,四爷,这么晚了,您吃了没?”
说完这句话,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莫不是被十四亲了,连舌头都不好使了吧!我尴尬地抬头,看了看他,眨眨眼故作镇静,希望他没听到。
半天没动静,我已经庆幸他没听到了,心里却有些失落。毕竟自己主动找话题了,却没回应,真没面子,正百般无聊着
“嗯?问我么?”我吓了一跳,这么久,他才不冷不热回了句。不是问他还问鬼啊?身旁就他一人,故作神秘,惺惺作态。
突然,耳边一阵酥麻,他……他竟然咬我的耳唇,我条件反射的侧身躲了躲。他却用揶揄的眼神盯着我,眼神中装了太多的东西,让我看不懂。
我也歪头回望着他,无声的抗拒在我的眼中一扫而过。他眸光一暗,眼睫低垂,难过和失望在眼前晃过。我眼花了吗?但耳垂微微的痛感令我烦厌,头顺势就朝后一抵。只听到闷哼一声。糟了,好象顶到他鼻子。应该很酸吧!
我心里有些歉然,正想着回头看看,一双手却从后边绕过我的脖子,捏住了我的下巴。我被捏的吃疼,不由得把头向后仰去,顶住他的胸膛。
抬眸对上他的双瞳,此时微怒逐渐呈现暴戾的红色,仿佛风雨即将来临般恐怖。我不禁忍俊不已。这主变脸真快,不过看他这反应应该撞得挺严重。
脑子一琢磨,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一只手偷偷地朝自己的大腿使劲一掐,顿时疼痛,加上下巴上的压力,一咧嘴儿眼眶一酸,争气的飙出几滴泪来。
“哭什么?是你撞到我鼻子,酸痛的紧。我是情急之下,手劲儿重了些。”
他的声音有些不耐。但是手却松开了。我也长出了口气。肩膀故意的抖动了几下,总要表现表现自己的无辜和委屈啊!
“咳咳,嗯……你今晚怎么和老十四在一起?”……他咳了声,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好像无意中给我安慰,开口打岔,却欲言又止。
“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喝那么多酒,而且与他行为如此亲密,成何体统。你阿玛把你交给我,可你却被我惯坏了,不管管你,不知以后又会做出什么逾越的事,回去得叫你好好立立规矩。”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却扣紧了我的腰。向后一捞,圈我进怀。任何时候都不忘记抖抖威风,我有阿玛额娘,干吗交给他来管我啊,还说什么惯我?真是汗颜,想揽我的腰就明说,口是心非的家伙。算了,反正天冷,本小姐就当取暖了!
坐在马上,凉风习习。回头望去,远处一座座酒楼店铺早已成为了点点荧光,只剩下些模糊的轮廓。来古代第一次的外出大餐,就这么惊心动魄的结束了,心里真有些悻悻地。
风声、马蹄声夹着我和他的心跳声,彷佛刚才的不愉快都在这急驰中随风而去了。待马儿慢慢停下来,缓缓地睁开眼,才发现我们已经出了城。
马儿停在一个山坡上,四周静悄悄的。远处的山峦忽隐忽现。今晚的月光很美,柔柔的像个拖着白纱的少女,我在她的白色罗裙下,伸出双臂,做了个深呼吸,此情此景,不禁脱口大喊起来:
“啊……我到底——是谁啊?”风夹着回音一串串在耳旁旋绕着。
他在身后明显一僵,随后揽紧我腰身,用柔的能滴出水的声音低喃道:“馨儿,你是我的馨儿,不管以前现在还是将来你永远都是我的馨儿!”
带着讶然回眸,月光照在他脸上,泛出玉一般的光华。他静静的看着我,就像融入了月色,但眼中却有着星辰般的闪耀。这是传说中的暴戾皇帝——雍正么?
这样的氛围下,这样的柔声蜜语中,我暂时迷失了自己,忘记了自己是谁。真想就这么站着,什么都不想。既来之则安之吧!心情突然大好起来,主动回身抱住了他,还不自觉的在他怀里拱了拱,他有那么瞬间的僵硬,转之而来是一声舒心的“嗯……”揽紧我,下巴摩挲着我的头,宠溺的仿佛像告白,
“馨儿,这次选秀后,我去求皇阿玛指婚,到时,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疼你一生,爱你一世,好吗?”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儿?
眼皮一跳“啊?还要选秀啊?我都这么大了,该超龄了吧!”
他身子一顿,
“胡说,三年一度的选秀是皇玛父定下的,这是祖宗的规矩,谁也不能违背,何况你上次大病,已经耽误过一次,这次一定要参选,不用担心,我会安排的。”他用嗔怪的口气说道。
“哦……”原来‘我’都逃过一次了,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我垂头丧气地一扫刚才的兴奋
“我想回家了……”在他的怀抱里挣扎出来,耷拉着脑袋。
耳垂一阵微凉,我本能地一躲,魅惑撒哑的嗓音响起:“我不咬你,别怕。难道你信不过我么?”说完被他一揽,缰绳一紧,马儿仰起头飞奔起来。
“以后,离老十四他们远点,我不喜欢你和他们凑在一起!”声音一反刚才的温柔,带不容置疑的责备和命令。
什么嘛,又不是我主动招惹他们,我又不认识他,真够冤的。算了,懒得和他周旋在这个问题上,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了。
他满意的用手揉了揉我的头,拽起缰绳,高喝一声,我的心也随之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