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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钟离疏云的秘密 月黑风高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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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上看日出感觉是非同寻常何况是昆仑山,这种仙山。脚下翻腾的云海,透出淡金色的光,天际,初升的朝阳,仿佛触手可及。本来冷峻的山峰在朝阳下,也带上了丝丝温度。看着阴影逐渐向后退去,朝阳越升越高,越来越亮。
“好大啊!好像刘师叔的大饼脸。”凌玉彻惊呼出声。
“你这孩子还真是不积口德啊!这种时候,你应该说,哇,好壮丽啊!”凌渺风笑着纠正道。
可凌玉彻一句都没听进去,自言自语道:“啊!饼,对了吃早饭了。”
凌渺风拉住正准备起身的凌玉彻笑道:“绝尘谷和绽香门是不一样的,不是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吃的。听了早钟响了,才到饭厅去。”
凌玉彻可怜巴巴的望着凌渺风道:“我想回洛阳。我要回洛阳。”
“咚”钟响了,凌渺风拉着凌玉彻笑道:“走了,吃饭去吧。”
看着早饭,本来叫的很欢快的肚子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几碗白粥,还有切成几份的大饼,散发着浓浓的香油味。
凌祉羽低下了头,凌玉彻望他一眼,用手捂住嘴,说道:“我还是出去吃好了,我不能闻香 油。”说罢,正要站起身子。只听见木明子说:“你坐下吧!来人把饼撤下去,吩咐下去以后菜里不可以在有香油。”旁边的小道士连忙撤了饼子。
凌玉彻满含歉意的望着木明子,轻声道:“真是对不起。”
凌渺风望着凌祉羽,冷冷的说:“我今天指点你的还不曾练好,还不回去练。”
卓延松惊讶的望着凌渺风。
叶开大吼一声:“大师兄。”
凌祉羽则站起身来,冲了出去。步伐丝毫不乱的向练武场跑去。卓延松在心里想道“果然,是个有能力的孩子,即使如此还是这样有条不紊。”
凌渺风和蔼的抚了抚凌玉彻的背,柔声问道:“好些了没?”
凌玉彻对着凌渺风干笑道:“好多了。”这家伙眼还真毒啊!
早饭毕,空无一人的饭厅,“大师兄今天发什么疯啊!人是钟离师姐托付给我的,他这样不是让我难做人吗?要严厉也该是我。”
卓延松笑道:“今天大师兄根本不在练武场。”
“那他••••••”
“师弟,你画工笔花鸟的眼力哪去了?你没发现今天被那香油恶心的想吐的人,是祉羽吗?因为知道祉羽深得师父的心,这种不讨好的事,当然要她来做,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啊,没发现啊,原来玉彻是这么贴心的妹妹啊!一定是像钟离师姐。”
绝尘观,某个角落。
“你有什么目的,有什么企图,说,说,说。”
“今天天气很好啊!”
“快说!”凌玉彻把凌渺风逼到角落里,目光阴冷。
“我是个侠客啊!”
凌玉彻挑了挑眉毛,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信”
“好吧,我告诉你,我是有私心的,因为我们都姓凌嘛!”、
凌玉彻也笑笑,道:“你不要想我们会把姐姐的事告诉你。不过,还是谢谢你,你做事还真像你的剑法一样,快,狠,准啊!”说罢,甜甜的一下,去找叶开去了。
“翻脸像翻书一样,又是个鬼精灵,将来不知道是那个倒霉鬼要成她丈夫。”凌渺风抬头望了望天,重重的叹了口气。
此刻,距昆仑山几千里外的徽州,某个商户家中某个伏案苦学的少年打了个喷嚏。少年抬头望望窗外的如火骄阳,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凉意,难道有冤情?
叶开笑呵呵望着凌祉羽问道:“祉羽,有没有好一点?”
凌祉羽尴尬的笑道:“叶师哥也知道了,多谢关心,已经好多了。”
叶开得意的笑道:“什么事可以瞒过我!我可是个画家,观察入微是我特长啊!唉呀,小玉彻你真是个好妹妹啊!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妹妹就好了。”
凌玉彻瞟他一眼,道:“我不喜欢有个傻哥哥。”
叶开很受伤的大声说:“我可是妙笔生,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为我的墨宝,一掷千金而不得!”
凌玉彻说:“淡烟姐说书读的太多的人就是四十九弦瑟。”
叶开嘲笑道:“来,让哥哥告诉你,瑟是五十弦的啊!”
凌玉彻说道:“对啊,因为不够数啊!”
叶开冷笑数声道:“好了,我不和你计较,怎么样你们想学什么?可以自己挑哦!”
凌祉羽道:“自然是多学些好了。”
凌玉彻道:“我想学琵琶,还有书法,还有围棋,女孩子还是聪明些好!”
叶开无奈的笑道:“您已经够聪明的了!”
月黑风高夜,小贼猖獗时。
“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
“这是我的地方,自然是来看书了。”
“看个书,需要打了更才来,难道江湖翘楚凌少侠,有梦游症!”
凌渺风阴森森的笑道:“对,而且还爱梦里杀人呢!”
凌玉彻坐在地上,踢了凌渺风一脚,不屑的说:“你以为你是曹操。唉,你拿的也是医书。”
凌渺风坐在她旁边笑道:“我们还志同道合啊!”
凌玉彻道:“我和你可不一样,我还年轻,你个半路出家的。你••••••”
凌渺风打断她道:“我在山上开了个药蒲呢!”
凌玉彻将书放进怀里,面无表情的说:“明天去看看。”
天色将明,“哇”一朵朵优雅的舒展的雪莲,在山顶上轻轻的摆着。
坐在凌渺风的药庐里,凌玉彻问道:“凌大哥,为什么想学医?”
“因为喜欢啊!”
“ 凌大哥不喜欢现在的样子!”凌玉彻惊叹道。
“ 不喜欢。”凌渺风回答的斩钉截铁。“为什么要喜欢?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名满天下,人家都说我是少年翘楚,结果那段时间好多人来找我,每天都要打一场,开始还觉得挺好的,赢得多了,在江湖上走的多了,我有时候就想我到底最想干的事是什么?后来我发现我想行医,我还治好了人家的蛊毒呢!自那以后,我就更加确信了,这么做我真的觉得过的很充实。”
“凌大哥,你不告诉你师父,是怕他失望,也不想让父母知道,毕竟行医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你的父母怎么会允许世家出身的你去做巫医。”
“那玉彻呢?”
“我嘛!凌大哥应该不知道,我的父亲是原来魔教的右使凌戾,父亲被杀后,他们也要杀我们,后来是姐姐求把掌门收留了我们。后来淡烟姐说与其痛苦的活着,还不如快乐的活着,想想自己还有没有什么愿望,追寻梦想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事。”
“那淡烟师妹的梦想是什么?”
“淡烟姐,想找个完全合她心意的丈夫。算了,我把姐姐的事告诉你吧!”
“恩?好,我洗耳恭听。”
凌玉彻的面色有些忧伤,道:“姐姐她有一个一定要实现的目标。”
“是成为天下第一吗?”
凌玉彻惊奇的问:“你知道?”
“钟离师妹提过。”
“姐姐她,有一个很美丽的母亲和一个很了不起的父亲。有时我会想姐姐在武功上的天赋是遗传自父亲,姐姐,原来的名字叫心儿。”
“心儿,心肝宝贝!”
“恩,就是那个意思。姐姐的母亲叫做钟横波。”
凌渺风猛地一惊,道:“钟横波?魔教的教主夫人。魔教教主云流,怪不得她叫钟离疏云,怪不得她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那样的意境。”
“云流被绽香门用药打败的事,你也听过吧?钟横波带着姐姐从益州来到洛阳,求巴掌门赐药,巴掌门说要药也可以,必须把女儿留下!”
凌渺风黯然道:“然后就选了丈夫,不论是女儿还是母亲恐怕这一世都有好不了的伤口了。 不过知道女儿还活着,还这么出色,也是个慰藉。”
“钟横波不知道姐姐还活着,巴掌门在她面前是点晕了姐姐的。因为这件事,巴掌门她很心疼姐姐,把姐姐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姐姐发过誓,如果将来还有机会与母亲再见,她一定要问如此优秀的人,放弃了,你会后悔吗?就是这样姐姐,才一定要成为天下第一。”
黑风高夜,小贼猖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