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次觉醒(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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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核感觉情况不是一般的糟糕，虽然敌人没有出现一个，但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其他族人的查克拉了。
就像被隔绝在孤岛上。
另一位仁兄不这么想，实力更强的泉奈并不认为他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棘手之处，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呵，躲在暗处的蝼蚁，竟敢绑架他侄女!
来尝一遍死的感觉吧!
“火核，你带合丘离远点。”火核马上会意，捞起合丘就往后跳了几步。
“火遁，豪火灭却!”
如同晚霞的焰火瞬间点燃了森林，长尾远山叫苦不迭，他们的秘术结界说白了就是掺了灵力的幻术，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隔离。虽然结界中的忍者无法看到长尾一族，但这种无差别的大范围火遁也太恐怖了吧。
“全员撤退!”可是为时已晚，维持结界的族人被猝不及防的大火吞噬了。
长尾一族长期远离战场，几代人对战场的残酷缺乏应急反应。
一时间，哀嚎遍野，溃不成军。而且结界彻底崩溃了。
上当了啊，长尾远山苦笑一声，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赌上族长的尊严战斗。
“水遁，水龙弹。”这个灭火专用的B级忍术在他充沛的查克拉的催化下几乎熄灭了泉奈的豪火灭却。
场面一瞬间烟雾弥漫，长尾远山心说不好。
“就是你这个家伙吗？”一双血红的写轮眼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说!那两个被你们抓的孩子在哪？”泉奈的苦无已经抵上了要害，划出一道血痕。
长尾远山明白，现在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我们没有抓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她应该没事。”
泉奈被这种自带安慰画风的理所当然的谎话噎得够呛，于是他果断使用了万花筒。
瑶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间陌生又漆黑的房间里了，门缝隙间透进来一竖狭长的光线。
浑身上下都很难受，感觉自己像被拆掉后重新组装的玩具娃娃。
门被推开，斑背光站在那里。柔和的灯光描摹了他的身影，父女两就这样默默无言地对视着。
“多桑，玉章呢？”
斑走过来，轻轻地把瑶抱到怀里，小姑娘好像比以前更瘦小了，冰凉凉的身体颤抖着。
“他在你的眼里，”斑拍拍她的背，“不要用这双眼睛哭……玉章会难过的。”他不懂得如何安慰人，仔细回想起来，瑶似乎从没真正意义上哭过。
“我们已经替他报仇了。”
玉章被冻在一条“奢华”的冰棺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也许制作这个冰棺的人想把他生前的笑容保存到天荒地老。
可是他还是死了。
她只记得，本来应该刺穿她的长/枪贯穿了玉章的胸膛，然后他就如同枯叶般陨落了。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他笑了。
其实玉章都没有想到他能做到这一步，如果事后教人考虑，那完全可能是另一个选择。
但人的选择永远没有那么多回旋的时间，仅仅只是一个瞬间，无论如何，我都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
那怕选择死亡。
“不要啊!!!!!”瑶瞬间堕入深渊，这里只无限重复着一段画面，在这个世界里，玉章无限次地被贯穿，无法改变，无法逃脱。好像他命中注定该遭此劫。
不，这是她命中该遭的劫难。是她，把无辜的玉章拖下水了。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
轰，那层壳碎掉了。
下雨了，像雪一样的雨。
“你好像玩脱了。”
“不不，这就是魑魅魍魉之主觉醒的前兆。”乙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对付着丙，还要一边维持结界令她体力不支。
“哼，本末倒置。”丙察觉到空中“畏”陡然变化。虽然此刻还风平浪静，但本能告诉她这已经不属于她能应对的范围了。
“自求多福吧。”趁定时炸/弹还没爆炸，她还是先撤，为好。
在丙消失的一瞬间，汹涌的、毫无章法的畏在空间内横冲直撞。
仅仅刚觉醒就有这般力量吗。不顾逆流而上造成的更大冲击，乙擦干嘴角的血迹，向“暴风”的“眼”奔去。
意料之中，“瑶”已经不在了。
因为象征人类的黑发被象征大妖怪的白发完全替代。
瑶姬依然保持着瑶的体型和姿势，她跪坐着，一只手把玉章揽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插进他已散开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梳起来，时不时亲一下玉章的额头。
“樱树之花，何时绽放？山麓庄中，何时绽放？樱树之花，何时芬芳？”瑶姬唱得极其小声。
没有关系，只要玉章听得见就好了。
只要他听得见就好了。
乙也听见了，妖气乱流到无法靠近，而在风暴的中心，妖怪的女孩在给人类的男孩唱挽歌。
“七子欢笑，玩耍时常。樱树之花，何时飘荡？”瑶姬随手采了一朵野花，美目流盼间选了一个位置，插在玉章的头发上。
小姑娘笑了，笑靥如花，天真烂漫，好像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一旦这个游戏结束，他就会跳起来，扮一个鬼脸，然后他们就可以玩下一个了。
乙实际上没有看清瑶姬，庞大的畏让她无法完全睁开眼睛，但她却差点被瑶姬的“美貌”“折服”。
啧啧，还没长成祸水，就开始坑人了。
“七子咏歌，沉入梦乡。樱树之花，何时凋亡？”声线都转，如泣如诉，好像悲伤不能自已。游戏快要结束，瑶姬轻轻擦掉他嘴角的血迹，又企图堵上他胸口那个巨大的窟窿。
他流了好多好多好多血啊，一会儿醒来会不会疼呢？
“七子逝去，魂升天上。”瑶姬把玉章放平，面色平静，仿佛在虔诚地祈祷，她将玉章凭空冻在一条硕大的冰棒里，进行着游戏的最后一个步骤。
“撒，下一个游戏开始。”她站起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瞳孔中的双勾玉转动着，舌头俏皮地舔了一下指间的血液。
“啊，是谁把妾身叫起来的。”瑶姬浑身浴血，白发、血瞳、玉肤、鲜血、黑血……竟混合出一种莫名的美感。
“妾身还没感谢你们呢。”在乙完全无法察觉的速度下，瑶姬已经占据了区域的制高点，君临天下。
“那就赐予你们最盛大的死亡吧。”她左手食指指天。区域内所有的魑魅魍魉都停住了，他们被瑶姬的畏“征服”，翘首虔诚地看着那个立于顶端的人。
“冰棱剑，”巨大的冰块凭空出现，“破!”审判已下，无可计数的冰剑应声落下。乙张开的结界支离破碎。
世界，又恢复了它原本的模样。那些魑魅魍魉、漫山遍野的冰棱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就像只是一场噩梦，而现在大家大梦初醒。
你看到了吗，玉章。瑶姬缓缓落下，她趴在他的冰棺上，苍白的头发迅速脱色。
瑶醒来了，可玉章醒不来了。
好累啊……让我和你一起睡一下吧。
现在没人打搅我们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一次觉醒(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