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郑白凛的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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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她们正式在一起的那天不是郑白凛的生日嘛。
总觉得像是礼物一样，因为我迈不出的那一步，最终还是有你往前走了，所以每次和裴柱现在一起的时候比起普通的开心是有点庆幸的开心。
郑白凛生日过后不久就是新年。这一年，和往年几乎一样的是白凛的爸妈仍然在美国；不一样的是，今年她不再去姜涩琪家蹭新年过了，而是跟着裴柱现回了大邱。
当然也并不是那种形式的“见父母”，虽然客观上是见了父母没错。
于是理所当然的就跟着裴柱现一起住了；即使她们已经在一起了，该照顾的小孩还是要照顾，所以郑白凛仍然跟金椰梨住一个房间，没想到一直想做的事反而在这时候实现了。
要说朋友和恋人有什么不同的话——大多数人都会回答“性”吧？
其实也都二十二了，但是总会觉得说不要太快了……而且在家也不安全之类的各种想法，跟白凛也就只有亲亲抱抱、摸摸为止了；结果还是，因为喝醉就会很奇怪所以基本不喝酒的裴柱现，过新年总有喝酒的时候——当天晚上就乱来了，好在郑白凛还勉强记得锁门，可是要忍着不能出声也还是很辛苦，甚至第二天早上还要假装大姨妈来了才把床单上的红色血迹瞒过去。总的来说其实既不浪漫也不很爽，但是恋爱就是怎样都会觉得美好的事吧？比起这些，反而发现了在床上就会变的格外强势的裴柱现的这一面更让郑白凛印象深刻。
于是新年结束，孩子们又聚集首尔之后；发现她们两个欧尼之间的气氛更微妙了？简而言之就是，之前是甜甜的粉色泡泡，现在却有种微妙的色情……
不过虽然这么说，可是相处的方式除了偶尔、偶尔的会变污之外也没有什么变化——难怪女孩之间的感情总是很难意识到，她们根本从开始就如同恋爱一般在相处了。
可是所谓朋友和恋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实质上的差别呢？
跟郑白凛甜甜腻腻了两个月之后裴柱现才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真的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还是说她们本来就已经夠亲密了？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从朋友到恋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郑白凛常常跟朴秀荣一起去逛一些藏着的小店，彼此分享精美的复古小东西；她也常常跟涩琪一起去电玩城，打电玩、唱歌、玩夠一整个下午才回来；也总是带着椰梨去找各种各样的小吃；甚至不久前才熟识的胜完，也因为烘焙而经常约在一起；她说：
“只是因为和涩琪去玩很有意思，所以一起了。每件事都有不同的合适一起做的人不是吗？”
可是裴柱现总是觉得，那我——岂不是、适合恋爱的人吗？不是恋人，只是适合恋爱的朋友；说不上哪里不对了，可就是觉得不对。是所有人都本来就是这样，还是只有她神经敏感？
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逐渐的郁闷的心情堆积起来了。
于是再一次郑白凛要和姜涩琪两个人出去的时候，裴柱现没忍住抓住了她的手，奇怪的说着：“今天想让你陪我”，可是等郑白凛送走了姜涩琪，转身回来她身边的时候，她又表情阴郁的自己回了房间。
比起奇怪，更多的还是有点担心。郑白凛犹豫了一下，也还是推门进了她的房间。
“欧尼？”
房间里灯也没开，窗帘也拉着，特别昏暗她根本就看不太清，所以从右边伸出来一只手抓住她的时候她还小声轻呼了一声，然后被裴柱现拉倒在床上。
“……怎么了欧尼？”郑白凛身体半撑起来，在黑暗里摸索着捧住她的脸颊，担心的问她，“心情不好吗？”
“……”
裴柱现抓着她的手，突然一口咬上了她的手腕——郑白凛闷哼一声，手却半点没有往回缩，就任她在自己手腕上留下牙印。
“……你为什么不躲”
半晌，她放开郑白凛，翻个身转过去不看她。
“欧尼……”郑白凛俯下身来，从背后抱住了她，“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因为和涩琪出去吗？”
“……”
“才不是……。”裴柱现握住她从背后环住自己的手，很用力很用力的紧握着，“你……白凛真的，真的爱我的吧？而不是，只是把我当可以恋爱的朋友吧……”
她听到裴柱现有点难受的声音：
“我真的……分不清楚，白凛的朋友和恋人……”
“这样的我，很任性吧……”
郑白凛突然沉默了。
然后猛然摁着裴柱现翻过身接着跨坐在她身上。
“你知道吗欧尼，就算任性也没关系的。”
“我会给你分享我的生活的权利。我给你参与我的生活的权利。只要你想，就算任性也可以的……这就是恋人。这就是郑白凛的恋人和朋友的区别。”
她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欧尼能明白吗？”
裴柱现愣愣的眨眨眼睛，心里的郁结却确实的突然解开了很多——而郑白凛却又抓住她的手：
“但是我也有点生气。”
她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
“明明都把我最珍贵的我托付给欧尼了吧？”
“白凛是……不会允许任何别的人做这样的事的。”
……
她们所不知道的是，因为一个人去玩变得索然无味的涩琪中途又转回宿舍了。
本来才回到宿舍，有点想找白凛又觉得可能不太合适，于是在自己的房门前犹豫的姜涩琪，突然听到透过门板传来的，某人低低的、像是呜咽又像低啜的呻吟；像一只猫爪在她心上抓挠一样，又痒又疼。
她知道那是郑白凛。
很难不去想象里面会是怎样的场景、她会是怎样的风情；令她害怕的是在脑海里、她的想象中不是柱现欧尼而是自己压在白凛身上——
混杂着负罪感、羞耻感还有心底传来的疼痛，但她还是自虐般的缩在门边一动不动、直到里面传来开灯的声音才慌张的躲进卫生间。
姜涩琪愣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镜子里自己不正常的变红的脸，才突然明白了心里介意是什么。
那一天。刚知道郑白凛和裴柱现在一起的那一天。说是不在意，其实是有点在意。
其实是很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有“认识的越久就越亲”这种潜意识的想法；她总是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把自己排在郑白凛朋友的第一位。
住在一起的话总是会了解到更多的东西的吧。就算是在之前，也会有偶尔偶尔的撞见她们亲昵的待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就会想，太过亲密了不是吗？我都没有那么亲呢……
然后那天她说她们在一起了之后，其实冲击是特别大的。
本来以为是因为白凛和女孩子在一起这件事；后面又觉得不对，应该是白凛和柱现欧尼在一起这件事；冷静下来之后发现，不是这样的。令她受到冲击的想法是：为什么不是我？
如果可以和女孩子一起为什么不是我？如果论亲密的话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没有早发现？
不能冷静。这种想法是错的对吧？
之后她像补偿般的总是赖在白凛身边；但是那也没多久，白凛就跟着柱现欧尼回了她在大邱的家。
其实白凛已经在她家过过好多次新年了。从07年就一直开始的，几乎每年白凛的爸妈都不会回来，所以她总是跟着涩琪去她家；那个时候白凛虽然是欧尼却总是耍赖、和自己在一起打打闹闹，一起吃好吃的一起睡到中午才起床，因为很冷所以两个人总是窝在一起盖一床被子互相蹭着冰冷的脚背，说要好好画却心照不宣的把对方画的猎奇，现在想来虽有些幼稚却深刻的那些记忆，真的充实了她一大半的生活。
所以这一年，姜涩琪才发现没有白凛会这么的不适应，莫名的有点生气，其实也有点难过；其实是难过的想哭了。
甚至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特别清醒冷静的想，她们……会做吗？
应该不会吧、才刚交往没多久呢。
但其实不管她们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那个恶魔的声音在心里对她说：
你还有机会的呀，你只是没发现自己的感情而已；现在你发现了，你和白凛怎么说也有那么多年了……难道感情比不过吗？
她突然才发现，自己那时还居然抱着侥幸的想法，可是现在，那个想法像泡泡一样在她耳边“啪”的破掉了。
脸颊上凉凉的，涩琪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脸都是眼泪了。她赶紧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浇了两捧水胡乱擦了擦。
从卫生间出来之后，跟见到她略显惊讶的白凛对视了一眼。白凛拉住她的手，有些担心的问：
“涩琪怎么了？你哭了吗？眼睛为什么……红了？”
姜涩琪挣开她的手，摸了摸脖子，开口却令人意外的嘶哑：
“没……就不小心眼睛进水了，擦了一下……就这样了。”
郑白凛顿了一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你这小傻子，总之不管什么事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跟我说的。知道了吗？”
“……”姜涩琪目光闪了闪，咳了一下，声音清朗了些，“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