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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他是个精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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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祁昱打一场不是说说而已,但是在她未来相公面前打,着实是不给她面子,所以我便约她啥时候空来找我。
祁昱答得痛快,不过走之前却是警告我从今之后是她小弟,不准拒绝。我并不情愿,直到她拿出公主身份压我,我才勉勉强强同了意。
她将我安排在里她后院那些未来相公最近的院子,还告诉我不可乱跑,我郑重的同意了。
不过在她走了之后,红缨担忧的拽着我的胳膊道:“小姐,咱回府吧,红缨觉得这里不安全。”
我拍了拍红缨的肩膀,安抚了她,躺床上便睡。
虽说我并不怎么困,但直觉今后的日子不好睡,所以我要抓住细枝末节的时间睡上一睡。
红缨虽心里不大安定,但到底觉得不该再扰我清梦,便乖乖不再闹腾。我本想着躺床上小憩会儿,盘算盘算祁昱心里头卖的什么幺蛾子,盘算盘算着便困觉过去。
我虽不觉得自己脑子多灵光,但是该聪明的地方我一向认为自己足够聪明。就拿祁昱将我带到她府上来这件事,我清楚的知道她的本意是让我考察考察她的那些未来相公是否称她的心意。
虽然她未告诉我她的心意是何?但想来也跟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差不多,不过是长相帅不帅,武功高不高,人品好不好,会不会撩这几件事。
她少女怀春,定然是不好意思自个去的,所以便假意托我帮她看上一看。幸亏我活了千年,看得长远些,若真是扯来十七八岁小姑娘,想来她也会蒙的很,所以我对祁昱的眼光很是满意。
虽是如此,但这些日子我却并不好过。
祁昱的那些未来相公不知抽了什么邪风,仿佛不要命的要向我展示他们健硕的肌肉,发达的四肢,以及牛叉的脑瓜。
我见过半道上拦住我同我说“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的,见过半夜窜进我房中上来便动手动脚脱衣服的,还见过柔柳扶风往我身上倒的以及见着我便扛起来跑的。
自然其中不乏那些优雅贵公子翩翩风流,两步一个偶遇,三步一个英雄救美,带着我转着圈从天上飞下来,只转的我眼晕嘴斜,吐了他们一身。
如此导致我在公主府的日子难过的紧,三步一拌,五步一坑,以至于半夜我不敢深眠,一有动静如惊弓之鸟。
红缨心疼我,多次去寻祁昱,想要禀报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奇事,但每次都吃闭门羹。我知晓后觉得气人的很,我在这头辛辛苦苦的帮你试炼未来相公,你却躲起来睡大觉,如此我便不依了,气呼呼的主动去寻她想要问个明白,谁知还未走到前院,便又被一公子拦住了去路。
我抬眼一看,只见那公子长的白净俊秀,一把玉笛在修长的手指间玩转的熟练漂亮,我顺势盯着他的玉笛,盯了会儿便挪不开眼睛。虽觉得不咋礼貌,且有些眼晕,但白玉般的手指配着碧绿的玉笛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我盯着盯着便往前走了一步。
那公子同样往前走了一步,同我相距不过一尺,我歪了歪头,听他纯净清雅的声音道:“顾小姐觉得满园的春色如何?”
我心头仿佛塌了一个深坑,喉头动了动,盯着他那玉笛不由自主道:“喜欢。”
“那赵某这支玉笛呢?”略带蛊惑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嘿嘿一乐,自然说道:“喜欢。”
“那······赵某呢?”
我嘴唇动了动,目光茫然的看了他一眼,突觉他嘴角的笑意有些刺眼,我勾了勾唇,瞧着赵某越来越大的嘴角,“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
瞬时,白皙的脸蛋便留下了五个指印,他当即跳开,一手捂着脸一手怒指着我,气极道:“你······你个泼妇,你无礼······你你你······”
我在心里头叹了一声,觉得美男子真是不抗揍,一揍便丑态毕露。这下祁昱应是不会选他做驸马了。
我心里为祁昱又排除一个人选美滋滋的,转身便向着身后的祁昱身侧跑去,全然忘了刚刚自个气呼呼来找她的因由。
我刚一转身才发觉身后不止站了祁昱一人,祁昱身侧此时正站着长久不见的齐泽和林闲。我一见到齐泽心里还有些后怕,不大敢离他太近,距他们三米之外立定,瞧着祁昱道:“三公主,你觉得怎么样?”
祁昱笑着看我,上前走了两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错不错,连这迷魂药都忽悠不了你,长进不少。”
“也不知是谁刚才被迷的七魂丢了五魂。”林闲嗤道。
我嘴笨的很,说不过林闲,直接无视他对祁昱道:“公主,你那些驸马有够吓人的,我不想呆着公主府了,你可否让我回家?”
回家也比在这担惊受怕的好,心疼公主却也不能不要命。
林闲吃了瘪,冲上前挡开我和祁昱道:“我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听得见,听得见。”我忙不迭地应付着林闲,而后便侧过林闲继续对祁昱道:“行不,三公主?”
祁昱看起来有些为难,倒是齐泽直接走上前揉了揉祁昱的碎发,宠溺道:“阿昱还是个孩子呀,自个驸马的事怎能让长欢为你抉择,放她回家吧。”
祁昱受宠若惊的抬头看了一眼齐泽,眼睛里的光亮的骇人,“阿泽说好便好。”
他们如此,我莫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往后退了一步,对着祁昱拱手一礼道:“多谢公主。”
一起身,莫名撞上林闲的目光,瞧清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垂下眼帘。
“今日天气甚好,我们不如去城外走走?”
“城郊北面有个桃花林,今日开的甚好,不如去那逛逛?”
“我之前也一直想去,今日正好,哈哈哈······”
我瞧了眼在齐泽和祁昱两人之间笑得开朗的林闲,眉眼之间都带着爽朗,仿佛不谙世事的干净公子,莫名觉得他是个精分。
我一向觉得自个眼力见好的很,瞧着三足鼎立,牢固不可开胶的模样默默的转身准备溜走,谁知脚底还未抹油,便被齐泽的声音绊住脚步。
只听的他轻声道:“长欢,许久未见,可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