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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社会我林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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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的出来纤云是个老司机,古代一个这般俊美的男子对我开车总是有些怪异,我俩并不熟,所以我权当纤云是一时脑抽,道:“发泄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跑跑步,练练武,甩甩胳膊蹬蹬腿,都······都是可以的。”
我正说着,纤云突凑近我,一张俊脸就那么放大在我眼前。说实在的,我都能看到他脸上的毛孔,虽然不大,但不咋好看。
我不太喜欢别人凑我太近,若旁人凑我近了,我要么恶心想吐,要么浑身起鸡皮疙瘩,要不就下意识的想逃。
对于纤云,我是想逃的,我动了动手,发觉被他抓的极紧,刚想从空出来的侧面走,纤云立马洞悉,一只手臂直直的挡在那里。无奈,我只得退回原来的位置,微微顺着墙壁滑下身子,扎着马步仰视着纤云皱眉道:“纤云······纤云公子,你想······想干嘛?”
纤云瞧了我一眼,募地松开手,退出一丈,“呵”的冷笑一声,而后似突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干什么?想揍你啊!”
其实之前纤云和我前身的事我是知晓一些的,大多时间都是我前身垂涎哈拉的去追纤云,大把大把银子花的一点都不心疼,但纤云嘞,真是不搭理的很的,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连屏都懒得为我前身开一下。
当然,他是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如今我没招惹纤云,他倒是过来同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想揍我,我很是不解。虽然不解,但我到底能听出来他说想揍我不是说说而已,便心下戚戚然,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唯恐他偷袭。
纤云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广袖一拂,愤然离去。
还好还好,没有公然行凶。
这瘟神走了后,我连忙跑出这春满园的院子,觉得此地甚是凶险,下次若不是有关生死的事还是莫要进了。自然,我被纤云这么一扰,就将自己原本来的目的忘到脑后。
明日是祖母的生辰,园子这几日也来了诸多的远房亲朋好友,不过我大多不认得,大姐却是认得的。她整日流连在亲戚之中,偶尔二姐也去凑凑热闹,我却是嫌烦。母亲父亲一向不怎么管我,大姐便也由着我去,这大多的亲朋偶尔问起我一嘴,也被大姐以我病中未好搪塞过去。
久而久之,无人再问这顾府的三小姐了。
这些都是红缨告诉我的,我已经嘱咐过这个丫头,莫要闲着没事去前院当什么秘密间谍,探听这个探听那个的,咱又不是玩商战或者反恐战争,需要一个特工做卧底探听消息。
但是红缨不听我的,仍旧日日往前院跑,且跑的乐颠乐颠,如此我大略猜的出这红缨兴许是对这莫须有的间谍活动上了瘾,毕竟小偷小摸什么的玩的就是个刺激。
到了祖母生辰那日,我才觉出这顾府真可谓是家大业大影响力也大,早晨鸡鸣开始便有人来送礼入府,辰时刚过,顾府门前就站满了各级官员家眷,我好奇前去瞧了一眼,抬高了脚都瞧不见队伍的尾巴。
顾府后门的流水席也摆了出来,邺城百姓的国民素质不错,地上乱扔的垃圾果皮纸屑甚少,大多吃完了也不久留,只不过走之前都会在后门的宣纸上对我祖母写上一句“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之类的,算是对祖母的另一种恭贺。
今日我欢脱的很,许是良久没瞧见这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的盛景,我一会儿跑到前院一会儿跑到后院,一会儿陪祖母看会戏,一会儿又跑到厨房偷吃偷吃。
我记得自个小时候家里摆酒宴就是如此,大锅菜,大锅肉,大碗酒,看着甚是壕气。顾府是百年大府,父亲又是当朝国相,所以祖母的酒宴不仅壕气十足且精致的很。虽说照皇宫差了些,但是在量上还是取胜的。
我刚从厨房偷了些菜食从假山后拐了过来,瞧见远处有一青色的身影,待那身影走近了,我才瞧清那人是谁。我低着头慢慢慢慢的后退,心中想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哎!顾长欢,退什么退!”
这人在我心中是人狠路子野的社会你林哥,我没想到今个会狭路相逢,毕竟上次我俩闹得不太愉快,他甚至当众动了手,我还当他有些脸面不会来顾府了呢。
谁料到今日竟直愣愣的碰了个照面。
我脚步刚退几步,便听到林哥的一声怒喝,险些将我手里食盒中的猪蹄震掉,我稳了稳心神,微微挺起胸脯,硬着头皮上前道:“干嘛?”
我尽量使自己显得凶神恶煞一些,准备激起林哥在心中对于混子的恐惧之心,但是瞧到林哥的那双时时刻刻带些讥诮的眼睛,我觉得我挺起的胸脯慢慢收了回来,仿佛胀满的气球慢慢漏了气。
我见林哥半天不说话,兀自拿个扇子摇啊摇的,将我摇的有些头晕,我本就不想同他纠缠,就欲错过他往前院走去。
我刚动脚,林哥身子一闪挡在我身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顾长欢,本公子还未同你说话,你怎敢走!”
我后退一步,瞧着他那扇子摇了摇脑袋,道:“你说。”
林哥退后一步,摇了摇扇子,眸子一眯,道:“本公子又不想说了。”
我抬眼瞧了瞧林哥,瞧见他墨发半束,眉眼清秀,身姿挺拔,腰间坠了一块上好红玉,泛着赤光,清贵的很,但是这不过是皮囊,我能看得见林哥这身皮下的犯贱心。
林哥犯贱,我却是不敢说的,因着林哥社会的很,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我这三角猫功夫顶不得。
如是想着,我恭顺道:“如此,我就去前院了哈。”
我这刚动脚,还未走出一步,林哥就讥讽道:“我听说前些日子你又跑去和那戏子勾搭了?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话说这林哥一直因为齐泽和我的婚事对我很不满,虽然我知道他是齐泽的基友,见不得他娶我这么个比他不好且名声还不大好的人。但是,将我比作狗我是不能忍的,猪猫什么我还可以忍,当然我并非是歧视狗狗,而是因为我不喜欢吃屎,狗狗却是喜欢的,如此比喻很不恰当。
我诚恳道:“林哥,戏子不是屎,我也不是狗狗,我觉得你比喻很不恰当,用词也不准确。‘勾搭’两字的意思是互相串通做不正当的事。第一,我没和人相互串通;第二,我没做不正当的事······”
林哥本还似笑非笑的听着,后不知想起什么来瞬间暴走,“你叫我什么!”